第 5 章
樗樹無用
原文 198 字原文198 字
惠子謂莊子曰：「吾有大樹，人謂之樗。其大本擁腫而不中繩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規矩，立之塗，匠者不顧。今子之言，大而无用，衆所同去也。」莊子曰：「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避高下；中於機辟，死於罔罟。今夫牛，其大若垂天之雲。此能爲大矣，而不能執鼠。今子有大樹，患其无用，何不樹之於无何有之鄉，廣莫之野，彷徨乎无爲其側，逍遥乎寢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白話 · CC0152 字
惠子又說：我有大樹名樗，樹幹臃腫不合繩墨，枝條彎曲不合規矩，立在路旁匠人不看。你的話也是大而無用，眾人都會拋棄。莊子說：你不見狸狌伏身捕物，東西跳躍，終落機網；大牛如垂天之雲，卻不能捕鼠。你有大樹，何不種在無何有之鄉、廣莫之野，在旁無為徘徊，在下逍遙安臥？既不被斧斤夭折，又無物加害，無所可用，哪有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