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序:名山神藥、西嶽鎮域與王處一編志
原文 1604 字西嶽華山誌序
凡古之士,合作神藥,必入名山福地,不止小山之中,何則?小山無正神為主,多是木石之精,千歲老物,此輩蘊邪之氣,不念為人作福故也。謹按山經云:可以精思合作神藥者,華山、泰山、霍山、恒山、嵩山,餘係中州,或在諸侯五服之外,其間稱名山者以百數,迺不可以遍舉,此皆有正神在其山中,或隱地仙之人,又生芝草,若有道者登之,則此山神路之為福,其藥必成矣。吾鄉金城千里,控壓三河,川英嶽秀,太華位焉。
夫太華者,坐抱三公,抗衡四嶽,終南、太白卻立而屏息,首陽、王屋不敢以爭雄,西觀昧谷之稍昏,東顧扶桑之已白,更無峻極,惟戴高穹,蓋得太素之元精,稟金天之爽氣,作成萬物,分主兌方,預之於十大洞天之中,則極真為號,含藏日月,吐納雲煙,生象外之樓臺,匪人間之風物。目之於十八水府之數,則車箱有潭,東南江海,地脈潛通,載祀典而為常經,投金龍,進玉簡,若夫仙掌雲空,蒼龍日出,千山捧嶽,嵐氣川流,翠撲客衣,經時不落。
已而,斜陽映山,蓮峰弄色,如金如碧,匪丹匪青,奇麗萬千,不可名狀。松生琥珀,夜即有光,地出醴泉,為國之瑞。固宜降五靈玄老,隱函谷真人,或星冠羽衣,乘雲而謁帝王者有之,或寶車羽蓋,駕龍而覲大羅者有之,招邀真聖,總集仙靈,則此又華山為一都會也。吾友王公子淵,先覺而守道,獨立而全和,每語人日:我欲曳杖雲林,舉觴霞嶺,斯志積有年矣。方畢婚娶,棄家入名山,修鍊金液,不有太華,其孰留意焉?人曰:可矣。
公遂取舊藏《華山記》一通,慮有闕遺,更閱本郡《圖經》及劉向《列仙》等傳,有載華山事者,悉採拾而附益之,俾各有分位,不失其叔。以山水觀之,則峰穴、林谷、巖寵、池井、溪洞、潭泉之境,可得而見;以祠宇觀之,則官殿、寺廟、藥爐、拜壇諸神降現之處,可得而知,語其所產藥品,則茯苓、莒蒲、細辛、紫梧,俱中炎帝之選;錄其所出仙人,則清虛裴君、白羊公、黃初平十六真人盡預;玉皇之游宴,而不與下界相關乎。噫!華山仙蹤聖跡於是大備,無不包也。
其文僅七十餘篇,命工鏤板,務廣流傳,則豈日小補之哉?既成,請余以文冠其首,余或拒且賀日:余才乏卿雲,無力挽千鈞之筆,然喜見公之志即我之志也,我亦欲入名山,合作神藥,未知明指。會公有此,迺成我之志也。歟大凡入名山之中,合作神藥,必有所依。《書》日:為巫者,鬼必附之;設象者,神必主之。況修仙藥而入名山,豈山之正神而不佑我耶?其藥之成可立而待也。
但勿謂青天空闊,白龍來運,一旦造玄洲,會群仙,翔紫霄,朝太一,聽鈞天之樂,享九芝之撰,行亦未昧其他,有諸天之隱語,空洞之靈章,約與公異日道也。時大定癸卯十二月壬申泥陽劉大用器之序。
唐玄宗御製序
天有四序,星辰辨其位,地有五方,山嶽鎮其域,陰陽交暢,則物形焉二精氣相射,則神明著矣。西嶽太華山者,當少陰用事,萬物生花,故日華山。踞中土西偏七宮正位,是稱西嶽。按圖以察,削成而四方,信焉;立表以籌,其高五千仞,明焉;石壁傑豎,而雄煉,眾山奔走而傾附。其氣肅,其勢威,其行配金,其辰直酉,前列華陽之谷,後壓華陰之郡,左抱桃林之塞,右產藍田之玉,下有方士真人、金鼎石室,上有明星玉女、仙草瓊漿焉。
西嶽華山誌
蓮峰逸士王處一編
華州圖經
《昭文館記》云:蓮花峰,上有三峰,上接三光,中有石池二十八所,應二十八宿。青松綠竹,叢生高岡,雲萃靄,旋於幽阜一懷蘊金玉,蓄藏風雷,為大帝之別宮,迺神仙之窟宅也。《方域志》云:華山,在華州華陰縣界。華州,按《禹貢》係雍州分野,自周宣王封母弟友於咸林,是為鄭國。至秦武公十一年,以鄭為縣。後始皇分天下為三十六郡,以鄭隸內史。漢以鄭隸京兆。西魏為華州。歷隋屬京兆,至恭帝義寧元年一,稱為華州。唐武后垂拱二年,改為太州。、中宗神龍年,復名華州。
肅宗上元元年,更名鎮國軍,至上元二年,復名太州。寶應元年,卻名華州。昭宗乾祐四年,為興德府。光化二年,復名稱華州。宋更名為鎮潼軍,華陰因名華陰縣。後或為太華縣,或為晉陰縣,或為寧泰縣,或為仙掌縣。
這一節保存兩篇序與開篇圖經,先以名山神藥、西嶽鎮域、唐玄宗御序和王處一編志建立華山的聖山地位。原文可見這樣的段落起點:西嶽華山誌序凡古之士,合作神藥,必入名山福地,不止小山之中,何則?小山無正神為主,多是木石之精,千歲老物,此輩蘊邪之氣,不念為人作福故也。《西嶽華山志》不是單純遊記,而是山志、聖跡志、宮觀志和封號文書的合編。它把山峰、谷地、洞穴、泉潭、樹木、仙人傳說、宮觀壇亭、洞天名號和官方冊文排成一條華山神聖地理路線。
白話閱讀時要分清幾種材料:一是自然地名和景觀,二是仙人傳說與靈異故事,三是宮觀祭祀建置,四是國家封號和冊文。原文提到靈藥、泉水、神樹、洞府和仙跡時,本站只作文獻與山志解讀,不作採藥、飲水、治病、求仙、登山安全或儀式操作建議。
本站此處按自然段落與華山地理群分章,原文字序與總量保持不變。引用仍需回查道藏本、華山地方志、五嶽祭祀制度、全真華山材料和地名考證。
分段白話補讀:以下只按原文現有段落補足閱讀線索,不替代逐字校勘本。
第 1 段補讀:西嶽華山誌序凡古之士,合作神藥,必入名山福地,不止小山之中,何則?謹按山經云:可以精思合作神藥者,華山、泰山、霍山、恒山、嵩山,餘係中州,或在諸侯五服之外,其間稱名山者以百數,迺不可以遍舉,此皆有正神在其山中,或隱地仙之人,又生芝草,若有道者登之,則此山神路之為福,其藥必成矣。這一段白話上先照原文次序理解,不把後文義理提前倒入;其中名物、身心語與修行語須各自分開,先看它是在警戒欲念、說明工夫,還是在作文體轉折。
校讀線索:時間線索:癸卯、壬申;人物/神真:隱函谷真人、黃初平十六真人;關鍵詞:西嶽華山、合作神藥、必入名山、不止小山。
第 2 段補讀:其氣肅,其勢威,其行配金,其辰直酉,前列華陽之谷,後壓華陰之郡,左抱桃林之塞,右產藍田之玉,下有方士真人、金鼎石室,上有明星玉女、仙草瓊漿焉。西嶽華山誌蓮峰逸士王處一編華州圖經《昭文館記》云:蓮花峰,上有三峰,上接三光,中有石池二十八所,應二十八宿。青松綠竹,叢生高岡,雲萃靄,旋於幽阜一懷蘊金玉,蓄藏風雷,為大帝之別宮,迺神仙之窟宅也。校讀線索:人物/神真:下有方士真人;
關鍵詞:下有方士真人、西嶽華山、王處一編華州圖、為大帝之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