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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觀

白雲觀是位於北京西便門外的道教宮觀，為全真道龍門派祖庭，並有全真道第一叢林之稱。董海斌另列山西永樂宮與陝西重陽萬壽宮為另外兩處祖庭。其源流上溯唐代天長觀，現存殿宇多為明清建築，建築群分為中、東、西三路及後院。白雲觀也是中國道教協會所在地，並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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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觀

摘要

白雲觀是位於北京西便門外的道教宮觀，為全真道龍門派祖庭，並有全真道第一叢林之稱。董海斌另列山西永樂宮與陝西重陽萬壽宮為另外兩處祖庭。^註其源流上溯唐代天長觀，現存殿宇多為明清建築，建築群分為中、東、西三路及後院。白雲觀也是中國道教協會所在地，並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註

名稱

白雲觀之名取意於《莊子》〈天地〉中乘白雲而至帝鄉的意象，與道教追求仙境的觀念相聯。其名稱形成於丘處機身後，弟子在長春宮東側興建陵園與附屬宮觀之時。^註

歷史沿革

白雲觀的前身天長觀創建於唐開元年間，由唐玄宗敕建，奉祀老子。天長觀是北京地區有記載的第一座道觀，後來成為當地重要的道教活動場所。^註

金正隆五年（1160年），天長觀遭兵火焚毀。大定七年（1167年）奉敕重修，至大定十四年（1174年）三月竣工，金世宗賜名十方大天長觀。泰和二年（1202年），宮觀再遭火災，翌年重建後改稱太極宮。^註

金大定二十七年（1187年），全真道士王處一受金世宗召見，奉詔入住天長觀。傅鳳英介紹北京全真道發展的文章，將這次召見視為全真道在北京傳播的重要契機。^註

1224年，丘處機西行歸來後入住燕京太極宮，主持宮觀事務。1227年，成吉思汗下旨改太極宮為長春宮，並賜虎符與璽書。同年夏曆七月初九，丘處機逝世。其弟子尹志平在長春宮東側興建附屬宮觀，安奉丘處機遺蛻，稱為白雲觀。由於丘處機曾在此掌教，身後又安葬於此，後世全真龍門派尊白雲觀為祖庭。^註

元末明初，長春宮在戰亂中衰敗，東側白雲觀保存下來。1394年，燕王朱棣下令修繕白雲觀，使其取代原長春宮。此後的重建與擴建受到皇室及宮廷內官支持，白雲觀逐步形成明代的宮觀規模。^註

倪正道住持期間，白雲觀持續擴建。正統三年（1438年），他與太監曹銓等人共同創建玉皇閣；正統五年（1440年）重建處順堂，奉祀長春真人，並增設方丈道舍、廚庫與缽堂。正統八年（1443年），又在玉皇閣前建衍慶殿奉祀真武大帝，修整四帥殿與山門，另建靈星門。景泰七年（1456年），邵以正主持擴建，增建殿堂奉祀丘處機，並將十八大師及其師祖、先師圖像繪於壁上。^註

清初，王常月受邀出任白雲觀方丈，主持觀務與重建。順治十三年（1656年）、十五年（1658年）及十六年（1659年），他奉旨三次開壇傳戒，在白雲觀度授弟子千餘人。此後又赴江南及武當山等地傳教授戒，推動龍門派復興，後世道徒尊其為龍門中興之祖。^註

清初的大規模重修奠定了白雲觀後來的建築規模。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的修繕涵蓋玉皇殿、三清殿、長春殿、七真殿、靈官殿、山門、牌樓、石橋、鐘鼓樓及道舍等建築。乾隆十一年（1746年）與四十一年（1776年），乾隆帝又兩次撥內帑修葺白雲觀。^註

清末，宮中太監是白雲觀的重要支持者。劉誠印兼具龍門派傳戒律師與霍山派傳人的身份，參與傳戒事宜，並捐助觀中薪糧經費，帶動其他太監加入白雲觀的信眾組織。光緒十二年（1886年）的長春永久聖會內廷會首記錄載有62名內廷太監，其中李蓮英以李樂元為道名入會。^註

清末方丈高仁峒亦稱高明峒，早年具有華山派傳承，後在白雲觀受戒並主持觀務。他任內重修呂祖殿、修建雲集山房，興辦學堂，每年冬春之交募資開辦粥廠，救濟災民。光緒十一年（1885年），他刊印修道心得與詩歌合編的《云光集》，以及內丹著作《龍門秘旨》。^註

民國初年，白雲觀參與建立全國性道教教會組織。《全真教派的發展和演變》引卿希泰、唐大潮《道教史》，記1912年在白雲觀成立中央道教總會，發起人與領導人皆為各地全真宮觀住持；《葛月潭書法藝術研究》則記1911年葛月潭與北京白雲觀方丈陳玉坤、海上白雲觀監院趙至中等18座宮觀的代表發起中央道教會。前一研究並指出，這類組織因缺乏經濟實力與權威領導，未能形成完整的上下組織系統。^註

1940年代，安世霖推動白云觀管理改革。付海晏的研究指出，《白云觀全真道范》規定清規及各執事職務：客堂負責接待與宮觀事務，執事房是管理中心，內庫與倉房分掌財務和糧食，經堂及書記房承擔誦經與相關事務。改革亦制定圖書物品管理及閱經規則，允許各界人士預先與負責人接洽後閱讀《道藏》。^註

1946年，白雲觀住持安世霖被焚殺。關於事件背景，有研究從安世霖與火神廟住持田子久的矛盾，以及正一、全真教派關係切入；另有討論指出田子久與太監道士及霍山派的聯繫，強調近代道士可能兼具多重宗派身份，相關爭端須同時考慮師承、宮觀組織及人際關係。^註

1956年，白雲觀進行大修。1957年，全國道教界第一次代表會議在觀內召開，中國道教協會成立後以白雲觀為會址。這一跨宗派的全國性道教組織，使白雲觀成為當代道教教務的重要場所。^註

1962年9月29日，道教徒進修班在白雲觀開學，由陳攖寧兼任主任，原訂學習期限為五年。同年10月，李約瑟在魯桂珍陪同下參訪白雲觀，與陳攖寧討論道教歷史、學術及外丹問題。文化大革命期間，中國道教協會工作受到衝擊，進修班亦提前結束。^註

1979年後，白雲觀逐步恢復道教活動，1980年再次進行大修。1989年11月，白雲觀恢復方丈制與全真道傳戒制度，由新任方丈王理仙擔任傳戒律師，舉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首次全真派傳戒儀典。^註

1999年3月，中國道教協會決定全面修繕白雲觀殿堂房屋，香港蓬瀛仙館贊助修繕資金200萬元。2000年10月15日，白雲觀舉行修繕竣工、方丈陞座及神像開光慶典。^註

建築布局與主要殿宇

白雲觀以中軸線上的殿堂為主體，東西兩側分布配殿、廊廡及道院，北部為後院雲集園。中路主要殿宇包括山門、靈官殿、玉皇殿、老律堂、丘祖殿、四御殿與三清閣，並設有十方堂、雲水堂、鐘鼓樓、藏經閣等建築。其中老律堂即七真殿。^註

山門建於明正統八年（1443年），懸有敕建白雲觀匾額。觀內三處石猴雕刻分散在山門石拱、山門西側影壁，以及東院雷祖殿前九皇會碑記底座的花紋中。因位置分散、不易同時尋見，民間有三猴不見面的說法。^註

窩風橋始建於清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原為較低矮的石砌橋。民國年間，觀中道士募資擴建，使其成為觀內景致，並與打金錢眼的投錢祈福習俗相聯。^註

中路殿宇中，玉皇殿保存明代天師銅像及明清時期的絹絲彩畫；三清四御殿的三清像造於明宣德年間，四御像則為清代中期作品。^註

丘祖殿奉祀丘處機，殿內保存雍正帝所賜癭缽，丘處機遺蛻安葬於此。殿內懸塑壁畫工程獲香港蓬瀛仙館支持；2001年雙方曾就工程舉行座談交流，其後工程順利完工。^註

東路亦稱東道院，分布南極殿、斗姥殿、三星殿、慈航殿、真武殿、雷祖殿及羅公塔，並設有齋堂、廚庫與寮房。西路亦稱西道院，有八仙殿、呂祖殿、元君殿、元辰殿、文昌殿及祠堂院等建築。^註

祠堂院與王常月的紀念相聯，王常月安葬於白雲觀西跨院。《白雲觀志》所收道行碑記載，他於1680年逝世後，康熙帝追贈抱一高士之號，並命在墓上建響堂、塑像。^註

後院雲集園又稱小蓬萊，園內設有退居樓、戒台、雲集山房、雲華仙館與友鶴亭等建築。戒台是全真派傳授三壇大戒的場所，雲集山房用於講經傳法，使後院兼具園林與宗教教育功能。^註

典籍與文物

天長觀在金代曾是道教經藏編修與收藏的重要場所。大定二十六年（1186年），金世宗命孫明道提點天長觀觀事；兩年後，又將南京，即今河南開封的《道藏》經板交付中都天長觀。明昌元年（1190年），孫明道奉命搜求遺書、重修《道藏》，編成《大金玄都寶藏》，共6455卷、602秩。這部經藏於泰和二年（1202年）毀於火災。^註

天長觀的建置與經藏事蹟保存在〈中都十方大天長觀重修碑〉及〈十方大天長觀玄都寶藏碑銘〉等文獻中。前者由鄭子聃奉敕撰寫，於1179年據《圖經》與舊碑追述唐至金的興廢；後者由魏摶霄撰寫，記錄孫明道搜求遺經、校訂與編藏的經過。^註

明正統十二年（1447年），白雲觀獲賜《道藏》一部，當時住持為倪正道。明版《道藏》由《正統道藏》5305卷與《萬曆續道藏》180卷組成，合計5485卷、512函。白雲觀所藏明版《道藏》至清道光年間已有殘缺，鄭永祥募資補抄，於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完成，並撰〈白雲觀重修《道藏》記〉記述其事。^註

三清殿保存明宣德年間（1426年至1435年）的三清造像，以乾漆加紵、金漆彩妝工藝製成，三尊高度均逾兩米。造像坐於仰蓮座，戴如意蓮花冠；元始天尊與靈寶天尊呈中年形象，太上老君呈老者形象。元始天尊手持金丹，靈寶天尊托太極圖，太上老君持芭蕉扇，各置於裝飾龍鳳紋的木質神龕中。^註

白雲觀亦收藏三清絹本設色畫軸。《道教三清圖像源流考辨》指出，這三幅作品並非原本成套：元始天尊像繪於清代，靈寶天尊與太上老君像則屬明代晚期作品。^註

玉皇殿前的御製白云觀左右碑立於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採螭首龜趺形制，碑額刻有火珠，未設碑亭。這組碑刻是研究清代北京道教宮觀與滿文御製碑的重要材料。^註

白雲觀藏《諸真宗派總簿》保存龍門派等道派的字輩與宗派記錄，其民國抄本亦載有淨明派的支派資料。觀藏繪畫另有清代紙本設色的雷部元帥圖像。^註

宗教活動

白雲觀的宗教活動包括祈福、消災、超度、祭天與祭祖，儀式中運用誦經、焚香、化紙及禮拜等行為。三元節法會與天官賜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等道教信仰相聯，亦承載民間祈福納祥的需求。^註

《白雲觀志》所記歲時科儀包括正月初八祭星、初九玉皇上帝聖誕、十九丘長春真人聖誕，二月十五太上老君聖誕，三月初三真武上帝聖誕，四月十四呂純陽聖誕及七月十五中元節。九月初一至初九為北斗九星下降之期，舉行九皇會。祭星大典在後土殿設108盞燈，另列二十八宿與七星燈盞；逢各齋日，方丈率道士披法服、鳴鐘鼓、誦經，並有信眾觀禮朝拜。^註

白雲觀亦舉辦道教學術與大型宗教活動。1990年，中國道教音樂學術研討會在觀內召開；1993年9月，舉行以祈禱世界和平、護國佑民為宗旨的羅天大醮；2003年3月，又舉行癸未年道祖老子誕辰紀念活動。^註

廟會與民俗

白雲觀燕九節以正月十九丘處機誕辰為中心，兼有祖師祭祀、遊覽、娛樂與交易功能。其確切起源年代尚難確定，但至遲於元代已形成。熊夢祥《析津志輯佚》記述都城士女前往長春宮與白雲觀，宮觀舉行法事，民眾燒香宴遊，視為盛節。^註

《明宮史》記正月十九稱燕九，白雲觀有僧道、勳戚與內臣聚集，愛好黃白之術者到此訪求丹訣。明代燕王朱棣與燕世子朱高熾也曾於正月十九到觀內觀禮。民間則相信丘處機會在正月十八夜至十九日化作官吏、遊人、婦女或乞丐重返人間，由此形成尋訪神仙的活動。^註

燕九節的起源另有丘處機勸止殺戮及自宮辭婚等傳說。對於一言止殺的敘事，楊訥指出早期史料不見此語，故事可能出於後來的誤會。關於將燕九解作閹九的說法，有研究認為它可能與宦官制度，以及清末太監和白雲觀的密切關係有關。^註

摸石猴與打金錢眼是白雲觀較具代表性的民俗。信眾與遊客觸摸石猴，寓意祈求平安、健康與好運；這一活動由燕九節逐漸轉向正月初一，後來也成為不限節日的遊觀習俗。打金錢眼則是在窩風橋向橋下懸掛的大銅錢錢孔投擲錢幣，寄託事業順利與求財的願望。^註

廟會也有文人雅集、跑馬表演、唱戲及商品交易。清代袁啟旭編《燕九雅集》，收錄90首燕九竹枝詞，保存文人遊宴唱和的記錄。《北京的社會調查》所記白雲觀賽馬場長300碼、寬25碼，騎手往返展示騎術，彼此不競逐名次，觀眾可在兩側涼棚觀賞。戲場有秧歌、花鼓等表演，小販則售賣紙鳶與飲食。^註

1949年起，燕九節停止舉辦。1987年春節，白雲觀恢復舉辦民俗迎春廟會，活動包括舞獅、踩高蹺等表演。2007年起，因場地條件與安全因素，西城區政府決定不再舉辦白雲觀迎春廟會。其後摸石猴、打金錢眼等活動仍有保留，正月十九也仍是紀念丘祖的齋醮日期。^註

宮觀交流

白雲觀與香港蓬瀛仙館同為全真道龍門派道場。1987年農曆七月十五，蓬瀛仙館首次組團到白雲觀參訪，並與觀中道眾共同參加中元法會。1992年3月，在蓬瀛仙館理事長黎顯華與白雲觀監院黃信陽倡議下，兩所宮觀締結同源友好宮觀關係，以互不隸屬、互不干涉、相互尊重為交流原則；同年12月，中國道教協會與白雲觀相關人員赴蓬瀛仙館訪問。^註

兩觀的交流涉及神像、科儀與道教音樂。蓬瀛仙館元辰殿神像依據白雲觀神像造型雕塑。2001年11月，白雲觀道教經樂團赴香港參加首屆道教音樂匯演；2009年5月，又參與蓬瀛仙館建館八十周年的道場法事慶賀活動。^註

2008年10月，白雲觀、香港蓬瀛仙館與臺北指南宮共同發起並參加兩岸三地道教宮觀聯誼交流活動，活動在北京舉行。^註

白雲觀亦接待國際宗教團體。2002年10月，世界宗教者和平會議日本委員會中國和平使節團到觀參訪；2004年12月，瓦希德率領印尼宗教代表團訪問白雲觀。^註

學界研究

白雲觀研究涵蓋歷史沿革、建築、宗教儀式及宮觀與社會的關係。李養正《新編北京白云觀志》（2003年）與付海晏《北京白云觀與近代中國社會》（2018年），均涉及白雲觀的歷史、文獻及社會關係；另有研究從壁畫、造像與宗教空間討論其藝術和文化意義。^註

宗派史研究對白雲觀在明代的宗派歸屬及龍門傳承的連續性有不同理解。《清代龍門派及其有爭議的歷史（上）》認為，明代白雲觀由正一道士掌控，龍門正宗譜系直到王常月住持時才在白雲觀確立，並將《金蓋心燈》上溯丘處機與趙道堅的譜系敘述，視為建立金元全真北宗傳承聯繫的方式。《明代初期（1368－1434）全真教南北宗風研究》則指出，明代歷任住持既有正一也有全真傳承，並將邵以正接續丘處機與十八大師的作法解釋為宗派嫁接，認為此前的白雲觀傳承已經中斷。^註

《北京白云觀壁畫題材與道教美學思想的藝術表達研究》將壁畫分為民間故事、祝壽及神仙像等題材，以《二十四孝壁》討論樸拙之美，以《群仙會祝圖》討論莊子的逍遙思想，並以《雷震子像》分析藝術的宗教功能與非功利性。該研究亦把中軸遞進的建築布局解釋為由凡俗走向仙真的空間表現，反映天地秩序與陰陽和合的觀念。^註

出處

本條目引用 29 種資料，點開查看

董海斌,〈道教服飾制度研究〉
黃海德,〈《道藏》《道藏輯要》與道教碑刻文獻研究〉
〈弘道第78期〉
陳耀庭,〈弘道(2010年第2期/總第43期)〉
〈北京白云觀壁畫題材與道教美學思想的藝術表達研究〉
〈道教文化思想研究概述〉
〈清代龍門派及其有爭議的歷史(上)〉
張婧,〈明代兩京的道觀、道士與宮廷禮樂研究〉
〈明代初期(1368-1434)全真教南北宗風研究〉
劉煥玲,〈祖師爺的叮嚀-全真龍門心法〉
〈明清時期昆嵛山地區道教研究〉
〈弘道 2010 年第 3 期(總第 44 期)〉
卿希泰,〈全真道是道教發展史上的一個革新派〉,2009。
陳耀庭,〈全真教派的發展和演變〉
鄧富霞,〈葛月潭書法藝術研究〉,2017。
〈民國報刊中的張天師資料匯編及民國龍虎山道教初步研究〉
〈弘道 2009 年第 2 期(總第 39 期)編者的話〉
〈蓬瀛仙館八十周年紀念特刊〉
王玥、史亦真,〈明清時期道教宮觀建筑的材料梳理與研究〉
〈弘道(季刊)〉
耿紀朋,〈道教三清圖像源流考辨〉
關康,〈北京道教宮觀的滿文御制碑〉,2022。
趙衛東,〈河南濟源全真道宗派傳承考〉,2013。
黎志添,〈明清道教呂祖降乩信仰的發展及相關文人乩壇研究〉
張作舟、李遠國,〈道教雷神崇拜與雷神圖像研究〉
丁杰,〈道教宮觀景觀的生命精神〉
徐靜雯,〈龍虎山天師道三官懺科儀音樂田野調查與研究〉,2024。
《明宮史》
馬杰,〈云丘山道教研究〉,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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