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貞與濟南五峰山敕賜道藏

周玄貞與濟南五峰山敕賜《道藏》

 武 娜 山東大學猶太教與跨宗教研究中心

《道藏》是道教典籍的總稱。南北朝時陸修靜輯錄經籍、編成《三洞經書目

錄》，為系統化編纂《道藏》之肇始。至唐代，國家正式介入道經的整理與編纂，

陸續形成《開元道藏》、宋代《大宋天宮寶藏》及元代《玄都寶藏》等重要版本。

然受戰亂、政權更替等因素影響，前代《道藏》多未能完整傳世。入明之後，明

成祖重啟《道藏》編纂工作，命第四十三代天師張宇初總其事。明成祖、張宇初

相繼逝世後，這項工程並未中輟，至正統十年（1445）而告完成，世稱《正統道 藏》。此後，嘉靖三年 1（1524）與萬曆二十六年（1598），朝廷兩度對舊本進行 重刊。至萬曆三十五年（1607），明神宗命第五十代天師張國祥續補《道藏》，

遂成《萬曆續道藏》。《道藏》編成後，皇帝多以賜藏名山宮觀為彰顯恩澤、尊 崇道教之舉，各地宮觀亦視能獲欽賜藏經為其身份與地位的重要象徵。2

明萬曆二十七年（1599），明神宗命周玄貞攜《道藏》赴長清五峰山。關於

五峰山道教及周玄貞，已有諸多論述。張琰指出，五峰山洞真觀得賜《道藏》與 周玄貞關係密切。3 周郢則通過新見〈重興五峰山雲清周法主墓表〉，對周玄貞生 平事蹟作了詳細鉤沉。4 張方在研究周玄貞生平的基礎上，進一步關注其參與《續 道藏》編纂及與五峰山、泰山、陶山、北京護國永安宮等道觀之間的關係。5 劉康 樂在整理明清時期各地宮觀庋藏明版《道藏》的資料時，提及山東五峰山相關藏 經情況。6 學界普遍認為，五峰山之所以獲賜《道藏》，係周玄貞深得明神宗賞識。 本研究立足於此，在挖掘五峰山之獲賜《道藏》與周玄貞的關係的基礎上，進一

步思考明廷借助敕賜《道藏》以干預、引導地方宗教空間建構的政治意圖。

一、五峰山洞真觀的歷史沿革

長清五峰山洞真觀創建於金朝，元好問〈重修洞真觀記〉記載：「全真師丘

志圓、范志明劚地於此，屋才數椽。丘、范沒，同業王志深、李志清輩增築之， 始有道院之目，貞佑入粟縣官名為洞真觀。」7 據〈戊申歲紀海眾信士姓氏之圖〉 載，范志明、丘志圓、李志清、王志深等 8 均為崔道演的弟子。時任岱嶽會真宮提 點的張志純亦為崔道演之徒，與五峰山關係密切，曾撰〈洞真觀主者王氏葬親碑〉9 與〈寧真子田先輩墓碣〉10，田先輩為五峰山第二代主持，受到王志深的認可， 碑題款署「嶽麓中溪老夫天倪道人書丹」11。王志深主持洞真觀期間，曾向東平

67

道弘道 2025年第2期 / 總第101期籍典教府申請到山場、耕地，並立有界碑。

明初，洞真觀雖仍有道士活動，然其影響力相對有限。據康熙《長清縣志》

載，弘治年間道士趙天雷曾駐觀修持，遇異人授予「攝符咒術」，於雷山祈雨靈

驗，著名一時。其法以「雷」字書於掌中即能致雨，事蹟見於〈風雨雷三碑〉。

趙天雷後於洞真觀羽化，羽化處被命名為「仙人台」。正德十三年（1518）〈題

神虛宮〉碑中，載有道士題名二十餘人，如住持張崇美、住持張教純、劉崇吉、

段崇□、李教容、王教得、□教福、李教緣、劉教橋、劉教□、張□□、侯教隆、

莊演□、李演□、高演□、孫演神、□□靖、王演成、司教堂、王演祿、史演玘、 趙演寧、趙演□、李全楊。12 嘉靖十六年（1537）〈洞真觀建仙亭橋記〉中提到「上 賞未已，黃冠十餘，□服鮮潔，異香滿袖，考鐘擊鼓，吹笙鼓簧」，又見道士李 教緣、趙教達、高演曜、房演道 13 等，碑陰另記張崇美、段崇高等人主持事蹟 14。 張琰、秦國帥等人基於道號排序分析認為，正德、嘉靖年間之洞真觀屬全真道華 山派系統。15

明代藩王德莊王朱見憐 16（1448—1517）於長清五峰山之南設立元都觀，亦 稱「南觀」，作為德府之香火院。17 道士在此地開闢為菜園，設田耕作，供常住 之需，延續至清嘉慶年間仍未間斷。明代藩王在地方權力結構中地位顯著，德王

府的介入無疑促進了五峰山道教勢力的提升，亦為洞真觀後期發展奠定基礎。

二、周玄貞其人及其奉旨齎藏

萬曆時期，周玄貞主持五峰山洞真觀，五峰山洞真觀由此進入有明一代最

為鼎盛的發展階段。周郢通過新發現〈重興五峰山雲清周法主墓表〉對周玄貞

（1555—1627）的生平事蹟作了詳盡考證：

其號雲清，又號淡然子，原姓丘，係肥城縣西衡魚（今屬石橫鎮衡魚村）

人。少年時曾為生員，後棄儒入道，受業於一周姓道人，遂從師改姓。

萬曆二十四年（1596），周玄貞入京，奉命主持白雲觀；二十七年

（1599），明神宗詔令將《道藏》頒賜「天下名山宮觀」，命其攜藏赴長清

五峰山洞真觀，自此遂駐持其間。其後廣興土木，奏請帑金創建三元寶殿、

太平等閣，又增建陶山報恩宮、群仙諸殿，並積極參與《萬曆續道藏》的編

修。萬曆末年，更受命代神宗赴泰山進香，崇榮一時。周氏卒於天啟七年 （1627）九月，享年七十三，歸葬於五峰山洞真觀左側。18

周玄貞少年做過生員，早歲研讀儒書，後來轉入道門。其道門師父姓周，周玄貞

因此改姓周。關於此事，周郢認為，玄貞的周姓師父可能與萬曆後宮之周端妃同

宗，玄貞出於攀附宮闈之需，乃改從師姓，借之與周端妃認作本家，從而取得「後

68

弘道 2025年第2期 / 總第101期宮宗人」貴戚身份。19 周玄貞深受明神宗賞識，萬曆二十四年奉命主持北京白雲 觀。萬曆二十七年，受神宗頒賜《道藏》於天下名觀的詔令，周玄貞攜《道藏》

赴五峰山洞真觀。洞真觀由此迎來了一個大發展的時期。

周玄貞能夠長期獲萬曆皇帝青睞，與其突出的宗教素養與組織能力密切相

關。其以道者身份居中通達，善奉道儀，堪為一時道門之翹楚。其對道教經典素

有精研，不僅編撰《皇經集注》，並且直接參與萬曆時期《續道藏》的纂修。《皇

經集注》卷一附王靜粹〈謄錄序〉云：

臣靜粹，幼業儒，雖知天帝之尊，行道不在功名，寔知所未逮矣。後

從玄師周雲清修《道藏》，供書務，觀《皇經注》，乃知三教一理，性道無

二。此經直指玄要，悟此則道盡。遂僭序卷首以自勉。明萬曆十六年夏京都 奉道臣王靜粹叩書。20

周氏在《皇經集注 ‧ 纂序》中自稱為「講修道經臣山東周玄貞百拜」，表明其

除纂修職責外，還擔任講經任務。乾隆《延慶州志》載，延慶州城西北樂善街有

藏經閣，萬曆二十三年（1595），太監羅本資奉旨捧《道藏》至州，道人周雲清（即 周玄貞）即於此設壇講《道德經》，其後因之建閣貯藏。21 此一記載顯示，周玄 貞於延慶時已獲敕賜《道藏》，並結合講經活動施行佈教。張方據此認為，周玄

貞在齎經使供奉道藏的同時，立道場講《道德經》，其講經活動應該是由萬曆皇 帝敕命的，這可能亦為頒賜《道藏》活動的一部分。22 明神宗萬曆二十七年（1599） 頒〈聖旨碑〉言：

敕諭山東五峰山三官寶殿住持及道眾人等

朕發誠心印造道大藏經，頒施在京及天下名山宮觀供奉，經首護敕已

諭其由，爾住持及道眾人等，務要虔潔供安，朝夕禮誦，保安眇躬康泰，宮

壺肅清，懺己往愆，尤祈無疆壽福，民安國泰，天下太平，俾四海八方同歸

清靜善教。朕成恭已無為之治道焉。今特差全真道士周玄貞，齎請前去彼處，

供安各宜，仰體知悉，欽哉，故諭。大明萬曆二十七年二月初十日。山東濟

南府長清縣知縣臣宋明德、縣丞臣呂准、主簿臣張鶴翼、典史臣謝文洲等立

石。

除〈聖旨碑〉之外，神宗還御製詔書一通，詳述刻印《道藏》之初衷與賜藏之意，

後由地方官員促成，將此詔書刻石立碑於洞真觀中。

從〈聖旨碑〉內容可知，皇帝賜《道藏》並非僅為文獻傳佈，更意在促使「道

眾時時讚香諷誦，信奉受行」，以推動地方教化。洞真觀現存碑刻中，多次記錄

周玄貞率領眾「看誦玉皇經」、「看誦三官經」、「誦梓潼帝君救劫寶章」，且

皇帝欽賜「誦經銀」以獎賞參與誦經道眾，表明明廷對道教內部儀式實踐的重視，

以及對經典諷誦作為教化手段的制度期待。

69

道弘道 2025年第2期 / 總第101期籍典教五峰山洞真觀敕賜《道藏》聖旨碑與御製詔書碑 23

周玄貞不僅熟稔經典，亦擅建壇設醮，自萬曆三十年（1602）至四十一年

（1613）間，他頻繁為皇帝、太后、后妃及親王祈福，主持齋醮，展現了作為

道教儀式專家的重要地位。周玄貞在五峰山奉敕建壇之醮典，包含了普天大醮

三千六百分位、羅天大醮一千二百分位、血湖醮等大型醮儀。此種高規格的科儀

承載國家祝願與道教祈福兩重意義，唯有深通儀軌、操演嫻熟之道士方可勝任。

周玄貞憑藉其專業素養屢次受命設壇祈醮，亦因此得明神宗高度賞識，寵信有加，

地位日益尊崇。

三、周玄貞建三官殿與賜藏之政治動機

萬曆二十七年頒藏經之〈聖旨碑〉，其銘文開首「敕諭山東五峰山三官寶殿

住持及道眾人等」，從中可發現一則關鍵信息：此部《道藏》明確頒賜給五峰山

三官寶殿，表明此次所賜《道藏》並非泛指五峰山，而是明確頒授於其主殿「三

官寶殿」。從前代史料亦可見此類「殿為單位」之賜藏先例。《明英宗實錄》卷

一六三載：「正統十三年（1448）二月丁卯，敕賜太嶽太和山紫霄宮、南岩宮、 五龍宮、淨樂宮道經各一藏。」24 可知《道藏》之賜，並非僅以「名山」或「全觀」 為單位，而可具體指向某一核心宮殿。學界亦有相關討論，如楊立志指出，武當

山之凝虛觀曾於萬曆三十八年（1610）與四十三年（1615）先後兩次獲賜《道藏》， 亦屬特定宮觀連年得藏之例。25

三官殿是五峰山主殿，位於洞真觀最高處，乃該山觀宇之中樞所在。劉慧在 《泰山道教史》已注意到三官殿的重要性。26 據〈重興五峰山雲清周法主墓表〉載， 周玄貞到任後，「以大興山場為己任，奏請帑金，創建三元寶殿、太平等閣」27；

70

弘道 2025年第2期 / 總第101期清初李雨沾〈重修五峰山碑記〉亦言：「逮我明有淡然子周法師，奏請神宗，封 為保國隆壽宮，創建三元殿。」28 相關記載均說明三官殿（三元殿）是周玄貞發 起建造的。據萬曆三十四年（1606）〈敕建保國隆壽宮記〉指出，隆壽宮建造始

於萬曆二十八年（1600）□月初三日，工竣於二十九年（1601）八月初七日，周 玄貞負責監修工程。29 再結合二十七年〈聖旨碑〉內容，則可合理推斷三官殿之 興建應至晚於二十七年就應該建造完成，至少其設計與用途已獲得皇帝認可。萬

曆三十三年（1605）三月，神宗欽賜額題「敕建保國隆壽宮」，並將殿宇命名為「三 元宮殿」，至此殿宇制度象徵與政治合法性實現雙重確立。30 換言之，五峰山獲 賜《道藏》，並非單純緣於周玄貞個人地位，而是在其推動下，通過興建三官寶

殿，此空間上聯皇權制度象徵，下接實際教團實踐，使五峰山具備了承載《道藏》

的「名山大觀」身份。

三官殿建成後，在萬曆三十年至萬曆四十一年的十一年裏，明皇室有十三次

明令周玄貞於三元寶殿三聖大帝聖壇前建醮，敕賜龍形花色織金絲緞以製神袍、 幡帳 31，並命造新供器等 32，以備醮典所需。

明皇室頻繁在三元殿舉行盛大的醮會，賜物建壇，足見對三官信仰之推崇與

重視，也帶動了地方藩王與民間香客的持續關注。三官信仰一時成為五峰山道教

的核心信仰，廣受民間崇敬。〈洞真觀三元宮醮會碑記〉記載：「五峰山洞真觀，

內塑天地水府三元之神，遠見者往來幾萬人。」德王府每年逢三元之辰，必備香 供，延請道士舉行醮會。33 而濟南歷城縣、章丘縣及兗州府所轄東平州東阿、陽 谷等縣，每歲皆組香會赴山進香修典。許多香會更連續三年進香，場面熱烈，蔚

為盛事，正如萬曆四十三年（1615）〈五峰山三官廟〉碑文載：「五峰山，敕賜

建有三官廟貌□焉。其靈風□響已遍於天下，而宮殿巍峨感應桴鼓莫過於是祠。

今海宇之內，樂善者鱗次前往，膽仰五峰，投誠勝境，恭謁於闕下，進供冠袍建 設清醮，以答神貺，以迓庥徵也。」34

綜合以上諸證，可知萬曆皇帝頒賜五峰山《道藏》，其決定性因素乃在於周

玄貞主持興建三官殿的舉措，契合了皇帝推崇三官信仰、希冀獲神庇佑的心理需

求。而《道藏》聖旨碑中「特差全真道士周玄貞，齎請前去彼處」之語，則體現

出皇帝對周玄貞個人道行與宗教實踐能力的高度信任與器重。敕賜經藏不僅是一

種象徵性賞賜，更是一項旨在規範宮觀儀式、推動經典誦讀、鞏固教化秩序的制

度安排。五峰山得藏，正是這一制度運行機制的典型縮影，展現出晚明皇權藉由

《道藏》制度介入地方宗教結構與教化實踐的深層邏輯。

（本文係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海外道教文獻的搜集整理與研究」〔編號

24&ZD204〕階段性成果，同時屬山東大學——香港中文大學科研合作種子基金項

目「亞洲華人道學古典文獻的搜集整理與研究」階段性成果）

71

道弘道 2025年第2期 / 總第101期籍典教1　　柳存仁先生在日本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藏殘帙《道藏》各本牌 記中曾見到嘉靖三年牌記者十種。見氏著：《和風堂文集》（中），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 年，頁 971。另，曹旅寧稱黃永年先生也曾見過嘉靖 牌記，見曹旅寧：〈明刻道藏中的嘉靖三年八月初十日牌記〉，《讀書》， 2011 年第 4 期，頁 113—115。

2　　據劉康樂統計，明清各地可考的宮觀庋藏《道藏》已達 92 部。劉 康樂：〈明清各地宮觀庋藏《道藏》補遺〉，《宗教學研究》2021 年第 2 期， 頁 40—49。

3　　張琰：〈泰山全真道與社會研究〉，中國人民大學 2011 年博士論文，

頁 60—71。

4　　周郢：〈陶山護國永寧宮與萬曆宮闈：兼述新發現的周玄貞史料〉，

《中國道教》2013 年第 2 期，頁 48—50。

5　　張方：〈全真道士周玄貞與萬曆皇室〉，載趙衛東主編：《全真道

研究》（第四輯），濟南：齊魯書社，2015 年，頁 270—284。

6　　 劉 康 樂：〈 明 清 各 地 庋 藏《 道 藏 》 補 遺 〉，《 宗 教 學 研 究 》2021

年第 2 期，頁 40—49。

7　　光緒《五峰山志》卷上，國家圖書館藏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刻

本，頁 1。

8　　 陳 垣 編 纂：《 道 家 金 石 略 》， 北 京： 文 物 出 版 社，1988 年， 頁

500。

9　　參見泰安市泰山區檔案館編：《周郢文史論文集：泰山歷史研究》，

濟南：山東文藝出版社，1997 年，頁 177。

10　　〈寧真子田先輩墓碣〉，陳垣編纂：《道家金石略》，頁 607。

11　　按天倪子即為張志純。張志純（原名志偉），泰安阜上人，早年 拜崔道演為師，號天倪子，後受東平路行軍萬戶嚴實禮遇，主持修復泰山宮 觀。受到朝廷嘉獎，被賜號「崇真明道圓融大師」，並擔任泰安州教門提點。 中統四年（1263），全真道第八代掌教張志敬委任張志純提舉東嶽廟事。見 〈泰安阜上張氏仙塋記〉，陳垣編纂：《道家金石略》，頁 497。

12　　〈題神虛宮〉碑刻於正德戊寅（1518）仲春，現存五峰山洞真觀。

13　　〈洞真觀建仙亭橋記〉碑刻於嘉靖十六年（1537）丁西歲十月，

現存五峰山洞真觀。

14　　秦國帥：〈明清以來（1368—1949）泰山道派考略〉，《中國道教》

2011 年第 3 期，頁 30。

15　　同注 14，頁 10；張琰：〈泰山全真道與社會研究〉，中國人民大

學 2011 年博士論文，頁 65。

16　　 德 莊 王 朱 見 潾， 乃 英 宗 睿 皇 帝 之 子， 母 宸 妃 萬 氏。 正 統 十 三 年 （1448） 四 月 初 五 日 生， 天 順 元 年（1457） 三 月 內 封 為 德 王。 正 德 十 二 年 （1517）八月二十二日以疾薨，享年七十歲。參見〈明德莊王墓誌〉，收藏 於濟南長清博物館。

72

弘道 2025年第2期 / 總第101期17　　《五峰山志》卷上〈祠觀第六〉，國家圖書館藏清光緒二十一年

（1895）刻本，頁 14—15。

18　　同注 4，頁 49。又，張琰同樣基於〈周法主墓表〉考察周玄貞之 生平事蹟，其觀點大抵與周郢相同。見〈明代高道周玄貞生平事蹟考：以新 發現的周法主墓表為中心〉，《中國道教》2015 年第 2 期，頁 54—57。

19　　見〈陶山護國永寧宮與萬曆宮闈：兼述新發現的周玄貞史料〉，

《中國道教》2013 年第 2 期，頁 50。

20　　《皇經集注》，《道藏》第 34 冊，文物出版社、上海書店、天津

古籍出版社 1988 年版，頁 631。

21　　前人已揭，李仲俾編 :《延慶州志》卷七，清乾隆七年（1742）

刻本，頁 12。

22　　同注 5，, 頁 274。

23　　筆者拍攝於 2024 年 3 月。

24　　《明英宗實錄》卷一六三，台灣「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校印

1962 年，頁 3161。

25　　萬曆三十八年（1610）〈聖旨碑記〉碑、萬曆四十三年（1615） 〈皇帝敕諭武當山遇仙坪凝虛觀住持及道眾人等〉碑現存於凝虛觀大殿遺址。 參見楊立志：〈明神宗與武當道士李玄成——以武當山凝虛觀明清碑刻為中 心考察〉，《宗教學研究》2022 年第 2 期，頁 86—92。

26　　在建築佈局上，三元殿置於洞真觀最高處，是洞真觀的主體建築， 皇家頻繁到此建醮，三官信仰已成為洞真觀的核心信仰。劉慧認為周玄貞領 藏入住洞真觀後，開始創建三元殿，此觀點有待商榷。參見劉慧：《泰山道 教史》，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2024 年，頁 736—738。

27　　同注 4，頁 49。

28　　光緒《五峰山志》，國家圖書館藏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刻本，

頁 9。

29　　〈敕建保國隆壽宮記〉，明萬曆三十四年（1606）四月刻立，現

存五峰山洞真觀三官殿前。

30　　同注 29。

31　　同注 29。

32　　〈五峰頂三元宮新製靈芝供器寶□文〉，明萬曆三十七年（1609）

十月立，現存五峰山洞真觀三官殿前。

33　　〈洞真觀三元宮醮會碑記〉，該碑石刻立年代題記為「萬曆甲□ 年」，因關鍵紀年用字難辨，據前文三官殿興建時間及萬曆朝干支紀年規律 考訂，存在兩種可能：一為萬曆甲辰，即三十二年（1604）；一為萬曆甲寅， 即四十二年（1614），現存五峰山三官殿前。

34　　〈五峰山三官廟碑記〉，明萬曆四十三年（1615）九月十五日立，

現存五峰山洞真觀。

73

道弘道 2025年第2期 / 總第101期籍典教

校對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