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侯坤宏 玄奘大學宗教與文化學系教授、前國史館纂修

摘 要

有關臺灣佛教史研究，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切入，譬如說：可

以從佛教人物，也可以從佛教寺廟，或者配合人物與寺廟來進行

研究；也可以從不同修行人之修行方式與弘法方式著手。當然，

也可以從性別角度看臺灣佛門中的女性，從佛教團體之結構看臺

灣佛教的基本結構。本文嘗試由「人情」（人際關係）所啟動的

佛敎界人物間的互動，來考察戰後的臺灣佛教。因為「人」是推

動歷史發展的動力，臺灣佛教的基本走向也是由佛門中的人士來

促成，它是影響佛教如何運轉的軸心。本文基本假定是：戰後臺

灣佛教史的發展脈絡中，藏有一條隱密的線索，它是內在的，又

是最根本的；而這條線索，是臺灣佛教界中各種錯綜復雜的人際

關係。筆者初步歸納，戰後臺灣佛教人物人際關係（情誼類型），

略可：從「同鄉之誼」看戰後臺灣佛教人物的關係、從「剃度」

而來的師徒關係、從受戒（「同戒之誼」）觀察、從「師生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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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臺灣佛教、從「傳法」看臺灣佛教等五大類，希望透過本文之

分析，可以提供我們了解戰後臺灣佛教的部分發展情況。

關鍵詞：臺灣佛教、同鄉、剃度、同戒、師生、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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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war Taiwanese Buddh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s

Kun-hung Hou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Religion and Culture, Hsuan Chuang University, Compiler of the Former National Academia Historica

Abstract

Research on the history of Buddhism in Taiwan can be approached

from different angles. For example, it can be studied from Buddhist

figures, Buddhist temples, or in conjunction with figures and temples;

it can also be started from the ways of practicing and spreading the

Dharma of different practitioners. Of course, women in Taiwanese

Buddhism can also be viewe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gender, and the

basic structure of Taiwanese Buddhism can be viewed from the

structure of Buddhist groups. This article attempts to examine

Taiwanese Buddhism after the war through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figures in the Buddhist world initiated by “human relationships”.

Because “people” are the driving force behind the development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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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 the basic trend of Buddhism in Taiwan is also promoted by

people in Buddhism, and it is the axis that affects how Buddhism

works. The basic assumption of this article is that there is a hidden

clue in the development of Taiwan’s Buddhist history after the war,

which is both internal and the most fundamental; and this clue is the

intricate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aiwanese Buddhism. The

author preliminarily concludes that the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s

(types of friendship) of Buddhist figures in Taiwan after the war can

be summarized as follows: looking 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uddhist

figures in Taiwan after the war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friendship

with fellow villager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ster and apprentice

from the “shaven”, from the ordination (the same “Friendship of

Precepts”), observation of Taiwanese Buddh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eacher-student friendship”, and Taiwanese Buddh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faculty transmission”. I hope that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this article, it can provide us with some understanding of the

development of Taiwanese Buddhism after the war.

Keywords: Taiwanese Buddhism, fellow villagers, shaving, same

precepts, teachers and students, teaching the Dh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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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次

一、前言

二、從「同鄉之誼」看戰後臺灣佛教人物的關係

三、從「剃度」而來的師徒關係

(一) 以「蘇北人大團結」中「上有三老」的智光法師來看

(二) 以煮雲法師為例來說明

(三) 靈源法師

(四) 菩妙法師

(五) 智諭法師

(六) 慧理法師

(七) 證嚴法師

四、從受戒（「戒師與戒子」）觀察

五、從「師生之誼」看臺灣佛教

(一) 汐止彌勒內院慈航法師及其門下弟子

(二) 印順法師及其門下弟子

(三) 臺中蓮社李炳南居士及其門下弟子

六、從「傳法」看臺灣佛教

(一) 白聖法師

(二) 聖嚴法師

七、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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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關於如何研究戰後臺灣佛教，筆者在〈從「人物類型」看

戰後臺灣〉一文中，嘗試：從「本土」與「外來」（省籍）看戰

後臺灣佛教人物的組成、由性別角度看臺灣佛門中的女性、從

佛教人物專長看臺灣佛教的內涵、從佛教團體之結構看戰後臺

灣佛教等角度切入，希望能從中看到一些過去研究者忽略的部

分，或有助於釐清臺灣佛教的一些問題。本文擬嘗試由「人際

關係」（或「人情」）所推（啟）動的佛敎界人物間的互動，來

考察戰後的臺灣佛教。

人的社會就是由各種關係構成，生命就是在人我關係中不

斷活動的一段歷程，了解個人和不同他人是處於何種關係，才

能主控自己的生命。關係影響人與人間不同行爲的表現方式，

了解關係也才能了解自己所處的地位。1

人，是推動歷史發展的

動力，戰後臺灣佛教的基本走向也是由佛門中人來促成， 可以

說它是影響佛教如何運轉的一條軸心；為深入掌握戰後臺灣佛

教的多重面貌，就有需要將隱藏在不同佛教團體（或個人）間

種種複雜的「人際關係」挖掘出來；也可以說：戰後臺灣佛教

史的發展脈絡中，藏有一根（條）隱密的線索，它是內在的，又

是最根本、而且是重要的。但是，光從表面上看，不容易發現

這股潛在的動力。

 本文發表於2022年9月4日，由圓光禪寺暨圓光佛學研究所主辦的「第三屆臺

灣佛教論壇」。

1 克里希那穆提著，廖世德譯，《論關係》（臺北：方智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

1997年3月，3版），頁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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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探討戰後臺灣佛教，考掘這股推動戰後臺灣佛教發展的力

量，本文擬透過觀察「佛門人士間的各種關係」進行分析。亦即

從「人際交情」（或是「人情」）的角度，來觀察戰後臺灣佛教人

物間的互動。經筆者初步歸納，戰後臺灣佛教人物「人際關係」

（情誼類型），略可：從「同鄉之誼」看戰後臺灣佛教人物的關

係、從「剃度」而來的師徒關係、從受戒（「戒師與戒子」）觀

察、從「師生之誼」看臺灣佛教、從「傳法」看臺灣佛教等五類

著手，希望透過本文，可以提供我們了解戰後臺灣佛教的部分發

展情況。

二、從「同鄉之誼」看戰後臺灣佛教人物的關係

1945至1949年前後，隨著中華民國政府的播遷，不少佛教人

士由中國大陸（或輾轉由香港）避難到臺灣；這些人中，由於來

自同一省區（地方），他們在一起便有所謂「同鄉之誼」，老鄉情

誼在戰後初期的臺灣佛教，曾發生了一些作用。

先以印順法師自傳《平凡的一生》中的記述為例來說明，在

他談到悟一法師時說到：

悟一是江蘇泰縣人。南亭法師是泰縣首剎光孝寺的住

持；悟一曾在光孝寺讀書，是離光孝寺不遠的一所小

廟的沙彌。……

悟一到了臺灣，除與同戒又同學的新北投妙然，有良

好的友誼往來外，帄靜的在精舍住了兩年。……

四十五年那一年，章嘉大師呈請中央，成立了中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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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整理委員會，以南亭、東初為召集人。這一中國佛

教的動態，暗示著派系的對立。當時，有「蘇北人大

團結」的醞釀。……

從大陸來臺的法師，蘇北人占多數。上有三老：證蓮

老（天寧寺老和尚）、太滄老（金山和尚）、智光老

（焦山老和尚，南亭法師的剃度師），三老是不大顧

問世俗事的。三老下有二老，就是被尊稱為「南老」

的南亭法師，「東老」的東初法師了。2

在上述引文中，「蘇北人大團結」一詞，最值得我們留意，

尤其是和泰縣光孝寺有關的智光、南亭、悟一、妙然等法師；東

初法師（A.D. 1907-1977）和光孝寺沒有直接關係，也是江蘇泰縣

人。「蘇北人大團結」中的「上有三老」：證蓮法師（天寧寺）、

2 印順，《平凡的一生（重訂本）》（新竹：正聞出版社，2005年6月，新版一 刷），頁97-98。聖嚴法師在〈悼念演培長老〉一文中說：「我與演培長老之 間，雖是江蘇同鄉，關係則並不密切。當我於一九六〇年初，在東初老人座 下披剃之後不久，我便入山禁足及掩關，一九六八年我到臺北善導寺，演老 早已離職，他也經常出國弘化，以致未有親近他的機會。倒有一些誤會，因 在印順導師《帄凡的一生》中所提到的『蘇北人大團結』，有人提議演培法師 為蘇北青年法師的領袖（一九五七年的事），我是沒有趕上，不久之後，由於 我隨蘇北二老之一的東初老人出家（另一是南亭長老），與親近（浙江）印順 長老的諸位法師之間，似乎也有了一層看不見的膜。即使印老門下的諸位法 師，也有演老等好多個是蘇北人。可是演老非常仁厚，並未真的被擁為蘇北 青年法師的領袖，……我是蘇北人，但我沒有介入派系之爭，結果演老與我 還是保持了一些距離，……其實，我的鄉土小圈圈意識很淡，故也曾被一、 兩位同鄉法師視為異類。這一點，我與演老等幾位印順導師門下的蘇北籍法 師，又是非常相近的。相反地，我在蘇北同鄉之間，也聽到有人批評說：『演 培法師在搞福嚴系的小圈圈。』我想，並沒有那般嚴重。」見聖嚴法師，〈悼 念演培長老〉，《悼念．遊化》，法鼓文化編，《法鼓全集》第3輯第7冊（臺 北：法鼓文化，1999年12月，初版1刷），頁1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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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滄法師（金山寺）、智光法師（焦山定慧寺、焦山佛學院），

「三老下有二老」：南亭法師、東初法師。加上在章嘉大師推動

成立了「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之後「中國佛教會」在臺復

會），南亭、東初為召集人，這一舉動，其中隱然有以「蘇北

人」主導的派系所產生的作用在；其中以地域觀念而有的「同鄉

之誼」，無疑地發生了積極的作用。

《平凡的一生》還有另外一個例子，與印順法師在臺北籌建

慧日講堂有關，也和孫張清揚有關。孫張清揚是湖南人，孫立人

將軍的夫人。1936年，她母親到南京棲霞寺求受菩薩戒，皈依退

居老和尚卓塵長老座下。1946年夏，孫張清揚到焦山養病和避

暑，認識定慧寺方丈東初法師，並皈依於退居智光和尚。張清揚

到臺灣後，曾捐出一千萬元（老臺幣），幫助李子寬取得臺北善

導寺。3

印順法師在臺北要籌建慧日講堂時，因缺乏經費，熱心

的曾慧泰與周王慧芬（法名法慧），竟想要張清揚請他為建築講

堂發心。沒想到過了幾天，在張少齊主辦的《覺世》，發表說：

印順老法師有善導寺大講堂（筆者按：其實印順法師已離

開善導寺），現又在臺北籌建講堂。老法師在菲律賓，

有僑領供養美鈔壹萬元；某大使夫人也發心多少，老

法師的福報真大！

這一消息的反面意義，是：有了大講堂，為什麼要再

建？要建，建築費也足夠了，不用再樂施。張居士真

不愧為蘇北佛教界的元老！4

3 于凌波，〈熱心護法的優婆夷孫張清揚居士〉，《中國近代佛門人物誌》第四集 （臺北：財團法人臺北市慧炬出版社，1998年6月，初版1刷），頁281-284。 4 印順法師又說：「被蘇北佛教界推尊為少老的張少齊居士，與張清揚居士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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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提到「張居士」張少齊（A.D. 1907-2001），江蘇如皋人。

早年於泰州、金陵佛學院研究佛學。在泰州光孝佛學院及南京毗

盧佛學院授課。1949年到臺灣，曾創辦覺世旬刊社、建康書局

（益華文具行）等。他就是南京毗盧寺的二當家爽亭法師，還俗

後改名為張少齊。5

三、從「剃度」而來的師徒關係

在佛門中，剃髮出家必著染衣（袈裟），稱為剃髮染衣，或

稱剃染、剃度。剃髮得度之儀式，稱剃度式或得度式。6

一位俗

人透過剃度儀式出家，由此與其剃度師有了師徒關係。從「剃

度」出家看師徒關係，也是考察戰後臺灣佛教人際關係的一個切

入點。

本文從七方面來看：以「蘇北人大團結」中「上有三老」的

智光法師、以煮雲法師為例來說明、靈源法師、菩妙法師、智諭

法師、慧理法師、證嚴法師。

兒女親家，張清揚居士也就常住在張府。很早就一切尊重張居士，以張居士 的意思為意思，這怎麼可以直接向孫夫人籌款呢！」印順2005，頁109。 5 于凌波編撰，《現代佛教人物辭典》上冊（高雄：佛光出版社，2004年5月， 初版），頁966-967「張少齊」條；張少齊著，《浮生夢影》（臺北：琉璃經房， 1986年5月，初版），頁60-66；星雲大師，〈參學瑣憶2/護法居士/020張少齊〉， 網 址 ： http://books.masterhsingyun.org/ArticleDetail/artcle10005 ， 瀏 覽 日 期 ： 2022/6/29。

6 剃髮，「又作薙髮、削髮、祝髮、落剃、落飾、落髮、淨髮、莊髮。即出家歸 依佛門時，剃除髮、髭而成為僧、尼。此係佛弟子為去憍慢，且別於外道， 或避免世俗之虛飾，而行剃髮」。慈怡主編，《佛光大辭典》第四冊（臺北： 佛光文化，1997年5月，初版9刷），頁3263、3727「披剃」條及「剃髮」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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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以「蘇北人大團結」中「上有三老」的智光法

師來看

智光法師是江蘇泰縣人，13歲依宏開寺玉成老和尚剃染。17

歲到寶華山皓月老和尚座下受具足戒。1949年抵臺灣，1952年其

弟子南亭創華嚴蓮社。其剃度弟子有：靄亭、潤亭、南亭、遂

亭、雨亭等，徒孫存遠、恒遠、善遠、良遠、春遠、旨遠、定遠

等，徒曾孫自一、守一、成一、唯一、果一等。其焦山定慧寺傳

法弟子為鐙明、鐙朗等，法孫為圓湛，戒證、茗山、介如等。鐙

朗即臺灣新北投中華佛教文化館東初法師。7

上列智光法師的剃

度弟子到臺灣的是南亭，徒曾孫到臺灣的是成一，傳法弟子到臺

灣的是東初法師。東初、南亭、成一三位法師，均活躍於戰後初

期的臺灣佛教界。8

(二) 以煮雲法師為例來說明

煮雲法師（A.D. 1919-1986）是江蘇省如皋縣人，1919年出生，

1939年出家，1941年赴南京棲霞山受戒，1943年前往焦山求學，

不久即離開焦山往上海清涼寺為經懺僧。1945年春，進圓明講堂

7 〈華嚴蓮社第一任住持智光和尚〉，網址：https://www.huayen.org.tw/page_view. aspx?siteid=&ver=&usid=&mnuid=2099&modid=392&mode= ， 瀏 覽 日 期 ： 2022/6/30。

8 此外，《覺世旬刊》第212號，有則〈譽為中國佛教僧皇 智光長老安詳圓寂〉 之報導，其中提到：智光長老曾任焦山定慧寺住持，創辦焦山佛學院。在臺 學生有悟一、守成、妙然、煮雲、蓮航、星雲等法師。〈譽為中國佛教僧皇 智光長老安詳圓寂〉，《覺世旬刊》第212號（1963年3月21日），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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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專宗佛學院，親近圓瑛法師。1947年到普陀山，在佛頂山慧

濟寺閱藏。1950年4月，隨國軍71師33醫院搭乘海地輪到臺灣，

任軍醫院佈教師，並在臺灣各地弘法不輟。他是鳳山佛教蓮社創

立者，宣揚淨土法門，首創精進佛七，也是第一位到東臺灣弘法

的漢傳佛教法師，在南臺灣與東臺灣佛教界有一定的影響力。煮

雲法師透過通俗佛教著作及通俗演說方式，攝受信眾，他於1986

年8月9日圓寂，有：《佛門異記》、《精進佛七專輯》、《東南亞佛

教見聞記》、《弘法散記》、《新大陸佛教巡禮》、《煮雲法師講演

集》、《佛教與基督教的比較》、《南海普陀山傳奇異聞錄》、《金山

活佛》、《皇帝與和尚》、《懺悔室隨筆》、《精進佛七溯塵緣》等著

作傳世。9

煮雲法師圓寂後，依其訃聞，剃染徒比丘有：玄空、道根、

慈宗、慧俊、若定、靈元、慧道、慧開、慧海、慧超、慧律、慧

天、慧顗、慧果、慧暘、慧清、慧行、慧念、慧願、慧日、慧

竺、慧航、慧善、慧根、慧覺。剃染徒比丘尼有：慈琛、慈照、

慧深、慧安、慧見、圓聰、慧嚴、心海、心慈、慧仁、慈照、慈

性、慧賢、性源、慧淨、慧慶、慧誠、慧融、真智、慧進、慧

謙、慧純、慧慈、慧文、慧永、慧真、慧暢、慧懃、慧南、慧

相、慧亯、慧山、慧專、慧宗、慧學、慧來、慧因、慧桂。法徒

孫比丘尼有：法忍、法如、法藏、法琳、法臻、法印、如法、法

亯、法果、養清、法順、法淵、法昕、法持、法寬、真賢、法

宗、明玄、如玄、安玄、性玄、宗玄、守玄、印玄、吉玄、照

9 胡建國主編，〈煮雲和尚事略〉，《國史館現藏民國人物傳記史料彙編》第23輯 （新北縣新店市：國史館，2000年12月，初版），頁490-492；侯坤宏著，《論 戰後臺灣佛教》（新北：博揚文化事業有限公司，2019年12月，初版1刷），頁 42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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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慧玄。10

(三) 靈源法師

靈源法師，1902年生於浙江臨海縣，俗姓傅，1932年赴福建

鼓山湧泉寺依止虛雲和尚出家，序為其徒孫，法明宏妙，字靈

源。翌年受具足戒，後入法界學院，親近慈舟法師，聽八十卷

《華嚴經》，研《四分律》等。1949年，駐錫香港大嶼山寶蓮

寺。1953年秋，到臺灣，住基隆佛教講堂，次年於基隆市郊興建

十方大覺禪寺。1964年春，傳授三壇大戒，嗣後興辦大覺佛學

院，親授《梵網經》、《五教儀開蒙》、《大乘起信論》、《八識規矩

頌》。1988年7月17日，圓寂於十方大覺禪寺，有：《山居雜語》、

《梵 網經集義句解 》、《淨業 綱要》、《心經集 註》、《靈 源夢話

集》，及《佛菩薩聖像畫集》等著作傳世。11

其薙染徒有：惟緣、

惟定、惟敬、惟楚、惟圓、惟勵、惟荃、惟雲、惟默、惟伯、惟

義、惟澤、惟柔、惟心、惟明、惟吉、惟節、惟厚、惟覺、惟

宗、惟古、惟九、惟文、惟辰、惟賢、惟止、惟壽、惟伯、惟

空、惟善、惟仁、惟真、惟美、惟願、惟淨。12

其中「惟柔」即

創建法鼓山的聖嚴法師，繼承靈源禪師的臨濟宗法脈，法名「知

10 財團法人鳳山佛教蓮社董事會，〈煮雲老和尚訃聞〉（高雄：鳳山佛教蓮社，

1986年8月）。

11

〈《靈源夢話》作者簡介〉，網址：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6300 37，瀏覽日期：2022/2/21；于凌波，〈臺灣基隆大覺禪寺釋靈源傳〉，《民國佛 教高僧傳》第五集（臺中：李炳南居士紀念文教基金會，2004年9月），頁107- 108。

12 靈源長老圓寂讚頌委員會，〈靈源長老訃聞〉（基隆：十方大覺禪寺，1988年8

月）。

- 150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剛」，法號「惟柔」。13

「惟覺」，即後來在南投埔里創建中台山的

惟覺法師。

(四) 菩妙法師

菩妙法師（A.D. 1921-2009），高雄縣梓官鄉赤崁人，16歲時禮

臺南竹溪寺一淨和尚出家，法名「悟全」，號「菩妙」。1955年於

臺中寶覺寺受具足戒。1964年8月15日年晉山高雄元亨寺住持。

1973年開始重建大雄寶殿，於1984年竣工。他曾聘吳老擇居士組

團翻譯《南傳大藏經》。1982年成立「慈仁文教基金會」，創辦

「元亨佛學院」、「夜間佛學研習班」、「週日兒童班」、「成人週日

學佛班」等弘法工作。2009年1月13日，菩妙法師圓寂。14

菩妙法師圓寂後，據其訃聞顯示，薙染徒有：淨明、會寬、

會清、會仁、志定、賢定、會振、福定、愿定、會祥、會登、會

恭、貫定、會堂、全定、恭定、盈定、會曜、會元、海定、澈

定、會田、新定、體定、建定、會志、會惟、楷定、昌定、會

紹、會良、懇定、會得、會正、會牧、會添、會茂、本定、會

中、岳定、會靖、毅定、會林、會安、會法、會谷、會致、勇

定、會斌、柏定、沛定、會顗、會育、會淵、會基、會耀、會

山、會承、會宗、會原、會忠、會朗、會岳、會莊、晃定、訓

定、會學、會隆、古定、會智、會深、顯定、篤定、會靝、良

定、啟定、和定、會簡、性定、會識、會吉、會印、復定、會

13 聖嚴法師著，《我的法門師友》（臺北：法鼓文化事業有限公司，2002年8月，

初版），頁73。

14

〈菩妙上人略傳〉，網址：http://www.yht.org.tw/yhm02.html，瀏覽日期：2022/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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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典定、會達、見定、品定、道定、明定、足定、會崧、會

敦、會然、會揚、會修、會盛、會供、會湧、會復、實定、會

嚴、會崇、田定、會弦、會通、會常、詳定、復定、盛定、會

心、會明、會禪、會鎮、會讓、會珠、會文、會昌、會繹、會

昕、會英、會勝、會果、柔定、山定、欣定、親定、皆定、會

朝、會密、保定、昭定、虔定、善定、滿定、住定、會哲、會

亨、受定、蓮定、會彬、依定、會純、會佳、會瀅、會溶、會

健、法定、智定、韋定、珍定、會古、會雲、會宏、會廣、純

定、慕定、弘定、會允、會毓、會宿、湛定、謙定、會尚、醒

定、會敏、會悅、德定、會覺、資定、觀定、聰定、微定、殷

定、品定、記定、會恆、會韙、果定、頤定、均定、會受、金

定、彥定、會涵、尚定、智定、會月、毓定、養定、素定、會

內、會哲、會保、會今、瑞定、歷定、靖定、境定、律定、勤

定、緣定、會忍、融定、會珍、甘定、孟定、現定、會金、英

定、會郁、懷定、會頤、會智、惠啟、會青、會程、會晏、會

涓、慎定、理定、會現、旻定、習定、修定、會謹、愍定、忠

定、瑋定、省定、仁定、會照、會理、會顗、安定。15

15 薙染徒孫有：顯慧、明慧、松慧、印慧、醒慧、洞慧、應慧、坤慧、融興、 道慧、成慧、達慧、原慧、禪慧、觀慧、聰慧、燦慧、圓慧、濬慧、致慧、 旭慧、靜慧、恆慧、安慧、振慧、晁慧、昱慧、容慧、覺慧、藏慧、憬慧、 律慧、宗慧、法慧、仰慧、光慧、今慧、玠慧、勝慧、果慧、芸慧、蓮慧、 嚴慧、慈慧、本慧、哲慧、守慧、同慧、能慧、旻慧、因慧、依慧、隆慧、 光慧、穎慧、惟慧、乙慧、澈慧、傳慧、恩慧、純慧、達慧、勤慧、剛慧、 啟慧、蓮慧、嚴慧、晏慧、聞慧、奕慧、從慧、宗慧、如慧、育慧、弦慧、 宜慧、擁慧、肯慧、修慧、大慧、達慧、鈞慧、同慧、長慧、亯慧、忠慧、 道慧、帄慧、持慧、澈慧、傳慧、常慧、巽慧、融謙、妙慧、融法。薙染徒 曾孫：堅實、正融、堅慈、堅仁、堅聖、堅文、堅意、堅賢、演融、靜融、 德融、謙融、學融、寬融、真融、一融、心融、智融、見融、修融、戒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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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智諭法師

智諭法師：山東省博興縣人，早歲投身軍旅，中年退役後，

決志出家。於1969年9月19日依止道安法師剃度。同年10月受戒

於基隆海會寺，得戒和尚為道源法師。1972年11月，開山西蓮淨

苑。發願弘揚大乘、持戒念佛，「律紹南山、教宗般若、行在彌

陀」。其一生講經有：《楞嚴經》、《無量壽經》、《法華經》 ……

等。講戒有：比丘戒、比丘尼戒、梵網經菩薩戒等。論典方面，

曾 兩番 講述 《中 論 》。其 餘專 題， 有：〈 念佛三 昧 〉、〈蓮 宗指

要〉、〈念佛法要〉等。他還帶領住眾修學過《法界觀門》、《彌陀

要解》、《觀經四帖疏》等。另有開示，結集成《佛七講話》（八

集）、《師父的話》、《夏雨清涼》（三集）、《側聞散記》（四集）

等。智諭法師從第一本出版《思益梵天所問經尋繹》至《佛說阿

彌陀經鈔》、《華嚴一乘十玄門探玄》，加上講記，計有五、六十

部。16 2000年12月9日，智諭法師圓寂。17

智諭法師薙染徒，男眾有：惠生、惠嚴、惠敏、惠開、惠

堅如、堅誠、堅諦、堅德、堅行、堅宏、逸融、法融、圓融、明融、昕融、 堅固、性融、滿融、法融、諺融、妙融、玉融、緯融、玄融、悟融。薙染徒 玄孫：持德、持愷、持宇、持晏。菩妙老和尚圓寂追思讚頌會，〈菩妙老和尚 訃聞〉（高雄：元亨寺，2009年3月）。

16 智諭和尚圓寂讚頌暨荼毘奉安委員會，《智諭和尚圓寂追思讚頌典禮手冊》 （2000年），頁6-7；智諭老和尚圓寂紀念集編輯委員會編，《智諭和尚圓寂紀 念集》下冊（臺北縣：西蓮淨苑出版社，2001年12月，初版），頁1-4。智諭和 尚圓寂讚頌暨荼毘奉安委員會敬述，〈智諭和尚行狀〉，智諭和尚圓寂讚頌暨 荼毘奉安委員會，《智諭和尚圓寂追思讚頌典禮手冊》，頁1-4。

17

〈智公上人圓寂四十九天日誌摘要〉，《智諭老和尚圓寂紀念集》下冊，頁65； 〈智諭法師年譜〉，網址：http://zem.seeland.org.tw/biography-2/，瀏覽日期： 2022/7/1。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53 -

濟、惠安、惠空、惠廣、惠恩、惠廷、惠義、惠謙、惠崧、惠

光、惠耀、惠孝、惠凱。薙染徒，女眾有：慧修、慧乘、慧靜、

慧妙、慧聞、慧悅、慧洵、慧霖、慧觀、慧經、慧定、慧雲、慧

端、慧康、慧彬、慧策、慧陌、慧融、慧航、慧甫、慧翔、慧

覺、慧翰、慧庶、慧帄、慧彰、慧性、慧賢、慧襄、慧暘、慧

慈、慧儀、慧勤、慧琛、慧明、慧常、慧秀、慧律、慧庚、慧

舟、慧登、慧朗、慧熙、慧諦、慧然、慧頌、慧圓、慧初、慧

玉、慧道、慧運、慧清、慧戒、慧謹、慧群、慧慕、慧祐、慧

權、慧普、慧沁、慧直、慧果、慧善、慧竺、慧新、慧均、慧

豐、慧通、慧永、慧濤、慧鐸、慧東、慧秋、慧蓮、慧亮、慧

夏、慧讓。18

其中惠敏法師是法鼓文理學院校長，惠空法師是臺

中太平慈光寺住持。

(六) 慧理法師

慧理法師，南投縣竹山鎮人，1958年在新竹福嚴精舍禮印順

法師出家，1971年正月初九，接任妙雲蘭若第二任住持。妙雲蘭

若是印順法師閉關處，慧理法師是當時護關弟子之一（另為慧

瑞、法潤）。目前妙雲蘭若常住眾慧理法師剃度弟子如下：德賢

（悟聖）、德弘（悟弘）、德量（悟量）、德淨（悟淨）、德昱（悟

昱）、德珅（悟珅）、德寬（悟寬）、德昭（悟昭）、德律（悟律）、

德涵（悟涵）、德傑（悟傑）、德榮（悟榮）、德嚴（悟嚴）、德持

（悟持）、德行（悟行）、德學（悟學）、德文（悟文）、德勤（悟

勤）、德證（悟證）、德軒（悟軒）、德帄（悟帄）、德安（悟安）、

18 智諭和尚圓寂讚頌暨荼毘奉安委員會敬述，〈智諭和尚行狀〉，頁1-5。

- 154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德定（悟定）、德珊（悟珊）、德儀（悟儀）。19

(七) 證嚴法師

證嚴法師，花蓮慈濟功德會創辦人，目前在靜思精舍共住之

剃度弟子有：德慈（悟雲）、德昭（悟雰）、德融（悟見）、德恩

（悟性）、德仰（悟宗）、德和（悟帄）、德如（悟玄）、德安（悟

念）、德宣（悟本）、德宜（悟立）、德恒（悟照）、德善（悟志）、

德穎（悟睿）、德念（悟映）、德懃（悟曜）、德愉（悟曉）、德昇

（悟中）、德照（悟化）、德旻（悟心）、德定（悟啟）、德昕（悟

元）、德禎（悟祥）、德禕（悟行）、德祒（悟持）、德禪（悟瑞）、

德曉（悟夢）、德曜（悟芸）、德昀（悟幻）、德湛（悟永）、德宴

（悟專）、德常（悟愉）、德暉（悟善）、德映（悟懃）、德悅（悟

寬）、德愷（悟容）、德暘（悟慇）、德憬（悟憬）、德惇（悟惇）、

德普（悟普）、德懷（悟懷）、德晉（悟晉）、德晴（悟晴）、德皎

（悟皎）、德慇（悟慇）、德晗（悟晗）、德皙（悟皙）、德懇（悟

懇）、德懋（悟懋）、德旭（悟旭）、德凡（悟凡）、德倫（悟倫）、

德侶（悟侶）、德倍（悟倍）、德佩（悟佩）、德傅（悟傅）、德偕

（悟偕）、德佺（悟佺）、德侔（悟侔）、德佳（悟佳）、德僎（悟

僎）、德僑（悟僑）、德价（悟价）、德俊（悟俊）、德倪（悟倪）、

德偌（悟偌）、德俍（悟俍）、德倩（悟倩）、德曼（悟曼）、德童

（悟童）、德耘（悟耘）、德英（悟英）、德來（悟來）、德漢（悟

漢）、德耡（悟耡）、德耕（悟耕）、德福（悟福）、德富（悟富）、

德宖（悟宖）、德宛（悟宛）、德寰（悟寰）、德寋（悟寋）、德寧

19 妙雲蘭若德涵法師提供，「妙雲蘭若常住眾名單」（2022年6月10日）。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55 -

（悟寧）、德宇（悟宇）、德守（悟守）、德宿（悟宿）、德宸（悟

宸）、德劭（悟劭）、德務（悟務）、德勄（悟勄）、德勇（悟勇）、

德勉（悟勉）、德募（悟募）、德勴（悟勴）、德勘（悟勘）、德勁

（悟勁）、德勷（悟勷）、德整（悟整）、德勱（悟勱）、德林（悟

林）、德椏（悟椏）、德棋（悟棋）、德椒（悟椒）、德杰（悟杰）、

德棠（悟棠）、德杭（悟杭）、德椽（悟椽）、德果（悟果）、德桐

（悟桐）、德柏（悟柏）、德柃（悟柃）、德柔（悟柔）、德根（悟

根）、德榞（悟榞）、德榕（悟榕）、德雨（悟雨）、德森（悟森）、

德需（悟需）、德霑（悟霑）、德雵（悟雵）、德露（悟露）、德霈

（悟霈）、德法（悟法）、德江（悟江）、德海（悟海）、德源（悟

源）、德朴（悟朴）、德枚（悟枚）、德柱（悟柱）、德棨（悟棨）、

德桔（悟桔）、德枰（悟枰）、德栗（悟栗）、德柄（悟柄）、德格

（悟格）、德桓（悟桓）、德梃（悟梃）、德本（悟本）、德松（悟

松）、德渙（悟渙）、德淵（悟淵）、德澍（悟澍）、德淳（悟淳）、

德浩（悟浩）、德澈（悟澈）、德演（悟演）、德澡（悟澡）、德澄

（悟澄）、德灃（悟灃）、德濎（悟濎）、德慶（悟慶）、德怡（悟

怡）、德恭（悟恭）、德恕（悟恕）、德愔（悟愔）、德恬（悟恬）、

德忠（悟忠）、德誓（悟誓）、德護（悟護）、德謙（悟謙）、德讅

（悟讅）、德諦（悟諦）、德譽（悟譽）、德謹（悟謹）、德玟（悟

玟）、德璿（悟璿）、德璿（悟璿）、德瑼（悟瑼）、德琨（悟琨）、

德璒（悟璒）、德瑝（悟瑝）、德珞（悟珞）、德瑔（悟瑔）、德玵

（悟玵）、德瑅（悟瑅）、德璔（悟璔）、德瑋（悟瑋）、德清（悟

清）、德淨（悟淨）、德潔（悟潔）、德澤（悟澤）、德泰（悟泰）、

德淯（悟淯）、德深（悟深）、德渡（悟渡）、德佑（悟佑）、德傑

（悟傑）、德傳（悟傳）、德修（悟修）、德仁（悟仁）、德廣（悟

廣）、德庭（悟庭）、德康（悟康）、德應（悟應）、德序（悟序）、

德雍（悟雍）、德懿（悟懿）、德愿（悟愿）、德惞（悟惞）、德惟

- 156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悟惟）、德悰（悟悰）、純賢（會仁）、純寬（會寬）、純智（會

智）。20

四、從受戒（「戒師與戒子」）觀察

依 佛 教 戒 律 ， 剃 頭 染 衣 ， 還 不 算 出 家 人 ， 受 了 初 壇 沙 彌

（尼）戒，才是沙彌、沙彌尼；受過二壇比丘（尼）戒，才能稱

比丘、比丘尼；受過三壇菩薩戒，就表示自己是菩薩，要發菩提

心，度化眾生。三壇大戒圓滿，就是一個合格的出家人了。 21

印

順法師在臺北市松山寺1978年12月《護國千佛三壇大戒同戒錄》

〈得戒和尚序〉中說：「是知學佛之道，淨化身心以求解脫也，嚴

淨僧眾以張大法也，並非戒而莫由。佛法之要在於斯，豈可學佛

法而不殷勤於戒法者乎！」22

透過傳戒活動產生了：「戒師與戒子

的關係」及「戒子間的相互關係」，在這兩種關係中，尤以前一

種關係在佛門中的影響力較大。

戰後臺灣首次傳戒是1953年大仙寺的傳戒，之後臺灣佛教在

歷經一連串傳戒會洗禮後，漸從「日本式」、「齋教式」的佛教型

態，轉變成「中國大陸式」的佛教；僧侶須嚴持素食、不婚嫁等

戒律、清規。23

在這次大仙寺的傳戒中，受比丘戒者有：開古、

20 靜思精舍德悅法師提供，「靜思精舍常住師父名單」（2022年6月28日）。 21 星雲大師，〈僧事百講2－出家戒法〉，網址：http://www.masterhsingyun.org/ article/article.jsp?index=2&item=18&bookid=2c907d494c10e2f0014ceab12fab000b &ch=3&se=0&f=1，瀏覽日期：2022/7/1。

22 印順法師，〈得戒和尚序〉，財團法人臺北市松山寺，《護國千佛三壇大戒同戒

錄》（1978年12月），頁1。

23 釋見曄編著，釋自鑰校訂，〈堂堂僧相，還諸人間──天乙崛起時的臺灣佛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57 -

會性、心常、真性、通妙、心鉢、善智、心妙、福妙、律航、真

純、澄徹（本際）、修妙、開心、達宗、源定、永觀、乙妙、鎮

淨、心恭、開正、心捷、微淨、片淨等13壇39人；受比丘尼戒者

有：圓融、天乙、修定、心揚、紹願、瑞妙、圓陸、善定、修

德、真美、慧定、開悟、心切、心化、圓珍、妙智、圓立、達

志、心敏、心慕、永妙、普聲、開慧、永味等44壇132人。24

這次傳戒活動由中國佛教會主導，白聖法師（A.D. 1989）是其

中主要人物。他是湖北應城縣人，俗姓胡，民前8年生。18歲，

赴九華山投智妙禪師剃染。1948年，來臺接主臺北十普寺。至中

國佛教會復會，章嘉大師出任理事長，就任弘法委員會主任委員

之職，推展佛教會業務。白河大仙寺傳戒時，敦請智光、太滄、

道源諸法師分任三師，白聖法師自任開堂。後人對於首次傳戒的

評價：「三壇既圓，四眾始知列祖芳規之可貴，出家辦道之真義，

教〉，《香光莊嚴》第57期（1999年3月20日），網址：http://www.gayamagazine. org/article/detail/769，瀏覽日期：2022/7/1。

24 1953年戰後臺灣臺南縣大仙寺冬期傳戒中，受比丘戒者13壇39人中，其中列 有其剃度師，茲列舉前8壇（每壇3人）之名單如下：開古（剃度師為 上永 下 錫，以下同此說明）、會性（上禪下開）、心常（上開下照）、真性（上能下明）、通 妙（上一下淨）、心鉢（上開下照）、善智（上榮下宗）、心妙（上志下淨）、福妙（上眼 下淨）、律航（上禪下開）、真純（上性下明）、澄徹（上南下亭）、修妙（上迎下淨）、 開心（上永下錫）、達宗（上妙下果）、源定（上亯下行）、永觀（上義下存）、乙妙（上 寶 下淨）、鎮淨（ 上印 下明）、心恭（ 上開 下參）、開正（ 上永 下潔）、心捷（ 上開 下 緣）、微淨（上捷下圓）、片淨（上捷下圓）等；受比丘尼戒者44壇132人中前8壇 之剃度師如下：圓融（上心下安）、天乙（上法下志）、修定（上智下妙）、心揚（上 開 下通）、紹願（ 上能 下亯）、瑞妙（ 上眼 下淨）、圓陸（ 上心 下化）、善定（ 上亯 下 行）、修德（上本下參）、真美（上達下嚴）、慧定（上亯下行）、開悟（上永下定）、心 切（上開下參）、心化（上開下參）、圓珍（上心下顧）、妙智（上覺下力）、圓立（上心 下慈）、達志（上妙下觀）、心敏（上開下慧）、心慕（上開下參）、永妙（上金下淨）、 普聲（上慈下航）、開慧（上應下善）、永味（上義下敏）等。中國佛教會頒發，《臺 南縣大仙寺冬期傳戒同戒錄》（臺北：中國佛教會，1953年5月），頁7-19。

- 158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僧尼素質由是提昇。而且流風所及，歐、美、泰、緬等地，逐年

有優秀僧尼，若徐京保、釋西諦者，來臺求法受戒，相望於

途。」 25 1957年3月，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章嘉呼圖克圖圓寂於臺

北，佛教會廢理事長制，改行理事輪值制，行之三載，再恢復成

理事長制，白聖法師被推任為理事長。他在1989年4月3日，圓寂

於臺北臨濟禪寺。26

白聖法師長年掌握中國佛教會，中國佛教會又主導戰後臺灣

傳戒活動，故其影響力在臺灣佛教界中持久不衰。據《白公上人

光壽錄》載：從1952年至1983年三十年間，白聖法師在「臺灣臨

壇傳授比丘（比丘尼）具足大戒，凡二十二次，計得戒子六千餘

眾。在家菩薩戒子二萬餘眾，及與韓國、韓國、香港、馬來西亞

等處各數百眾。其餘，三皈、五戒、傳經、傳律、梵唄懺摩之弟

子不計其數。」27

25

26

〈白聖老法師略傳〉，《中佛會刊》第74期（中國佛教會出版，1989年5月20 日），https://blog.xuite.net/chi6i7i88/twblog/120147551，瀏覽日期：2022/7/1。

「民國四十五年，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章嘉呼圖克圖示疾，赴日本療養。佛教會陷 於分崩離析。次年三月，章大師寂於台北，佛教會遂廢理事長職，改行理事輪 值制，行之三載，其效不彰，乃從眾議，恢復理事長制，井經一眾公推長老出 任是職。……化緣既滿，乃於本（七十八）年乙巳春四月三日晨五時五十分吉 祥遷化於台北市臨濟禪寺，世壽八十六歲，戒臘六十九，法齡五十三。」以上 見〈白聖老法師略傳〉，《中佛會刊》第74期（中國佛教會出版，1989年5月20 日），網址：https://blog.xuite.net/chi6i7i88/twblog/120147551# ，瀏覽日期： 2022/ 7/1。

27 祝賀恩師八秩嵩慶禮贊會編輯，《白公上人光壽錄》（臺北：祝賀恩師八秩嵩 慶禮贊會，1983年古曆8月），頁4。另聖嚴法師對白聖法師有如下之評價： 「由於長老勤於傳戒，三十多年來主持三壇大戒達二十一次，擔任開堂、羯 磨、教授、得戒，而他最喜歡的稱呼是「大師父」，也就是開堂的職務。開堂 是所有戒師之中最有權威並且和戒子關係最為密切的人，因此他的學生不 少，戒子尤多，所到之處，幾乎都有人稱他為大師父。而更有功德的是，由 於長老對於佛教教育和傳戒法會的推廣，使得佛教界的大陸與本省的省籍歧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59 -

五、從「師生之誼」看臺灣佛教

佛教素質的提昇，與佛學院及佛學研究所的教育事業息息相

關的。透過佛學院所可以培養住持佛教的人才，包括寺院的住

持、學術研究、經論弘講、文教工作、各項佛教事業的經營開

創，大多出自佛學院所的教育成果。據中華佛學研究所主編之

《臺灣佛學院所教育年鑑》，戰後臺灣佛學院所超過30間。28

佛學

院所是推動佛敎教育的重心，由老師與學生關係而產生「師生之

誼」，學生間的關係則有「同學之誼」，不同學生間的關係是否發

異，在無形中減少到最低程度，也使臺灣的佛教界接受了、認同了內地佛教 的優點；並使佛教徒們愛護民族、愛護國家，對安定一般民心、維護社會秩 序有莫大的貢獻。白聖長老的一生，主要的貢獻不在於學術與思想，甚至也 不在教育文化，而是在於中國佛教會的維護、僧尼形象與寺院觀念的保持。 他沒有為中國佛教開創出新的局面和新的展望，卻為中國傳統的佛教，發揮 了夕陽西照的餘暉。」聖嚴法師，〈悼念白聖長老〉，《悼念．遊化》，法鼓文 化編，《法鼓全集》第3輯第7冊，頁96-97。

28 這些佛學院所如下：千佛山女子佛學院、中華佛教學院、元亨佛學院暨佛學 研究所、佛光山叢林學院、佛教力行學院暨佛教解脫道研修所、佛教弘誓學 院、法光佛教文化研究所、法鼓山中華佛學研究所、法鼓山僧伽大學佛學 院、南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香光尼眾佛學院、淨律學佛院、淨覺佛學院、 華嚴專宗佛學研究所、開元禪學院、圓光佛學研究所、慈光禪學院暨慈光禪 學研究所、壽峰山光量學佛院、福嚴佛學院、臺南女眾佛學院、蓮華學佛園 暨華梵佛學研究所、法雲佛學院、華文佛教學院、蓮華山護國清涼寺淨土專 宗佛學院。另有未收錄在《臺灣佛學院所教育年鑑》一書者，例如：慈明佛 學研究所、南普陀佛學院、天台教學研究所、中台佛教學院、噶瑪噶居佛學 院、福智佛學院、戒光佛學院、般若佛學院、正法佛學院、如法佛學院、佛 陀學術研究院、靈山佛學院、慈善佛學院、蓮花圓覺佛學院等。聖嚴法師， 〈臺灣佛學院所教育年鑑》序〉，中華佛學研究所主編，《臺灣佛學院所教育 年鑑》（臺北縣：中華佛學研究所，2002年12月），目錄頁、正文頁462。

- 160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生作用，要看同學間的交情而定。兩者比較起來，「師生之誼」更

是重要，透過這種人際互動，可做為我們了解戰後臺灣佛教的一

種方式。以下以：汐止彌勒內院慈航法師及其門下弟子、印順法

師及其門下弟、臺中蓮社李炳南居士及其門下弟子為例來說明。

(一) 汐止彌勒內院慈航法師及其門下弟子

慈航法師從1948年10月到臺灣，1954年5月示寂於彌勒內院

法華關中，在臺灣僅住錫6年，這6年時間對臺灣佛教言，卻是極

具關鍵。慈航從圓光寺的臺灣佛學院開始，努力收留並攝受中國

大陸來臺僧人，以其一貫慈悲、改革的精神，為僧伽教育鞠躬盡

瘁。慈航法師在臺弘化期間，吸引了許多青年學僧，如：了中、

自立、唯慈、幻生、淨海、妙峰、能果、果宗、印海、宏慈、嚴

持、浩霖、清霖、以德、寬裕、常證、清月、真華、會性、淨

良、星雲、修觀、慈觀等。以下以自立、印海、妙峰、會性四位

為例，來說明慈航法師與其門徒間的關係。 1、自立法師（A.D.

1927-2010）：1957年赴菲，在異國弘法50餘年，廣受信眾愛戴。

1980年繼任隱秀寺住持以來，擴建道場，稟承慈航法師入世辦道

的精神，接引後學。 2、印海法師（A.D. 1927-2017）：他認為，現

在許多在海外及國內的青年出家眾，幾乎都受過慈航法師的栽

培，他之所以發願弘法利生、注重教育，甚至遠渡重洋到美國洛

杉磯建立法印寺，主要是受到了慈航法師的精神感召。 3、妙峰

法師（A.D. 1928-2019）：第一位到新大陸弘法的漢傳比丘，在美國

弘法30餘年，住持法王寺、慈航精舍等道場，為紀念慈航法師而

發行《慈航月刊》。 4、會性法師（A.D. 1928-2009）：在慈航法師

辦臺灣佛學院時，曾入院受學，慈航法師演講時，擔任客語翻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61 -

譯。29

由於慈航法師重視培育僧青年，這些曾受過他照顧的青年

僧，終生對他感懷不已。

(二) 印順法師及其門下弟子

1953年10月18日，福嚴精舍舉行落成開光禮，福嚴精舍雖是

初創，但已成為極有份量的小型學團。30

福嚴精舍是印順法師在

臺灣創建的第一個道場，他說：

福嚴精舍不是我個人的，為我與共住的學友──演

培、續明、常覺、廣範等而建築的，也就是我們大家

的。（頁60）

演培原是慈航法師的學生，但十多年來已接近了我。

四十二年春天，續明與仁俊到了臺灣。年底，悟一與

常覺也到了福嚴精舍。那時，慈航法師的學生──唯

慈與印海，已住在福嚴精舍。而妙峰、幻生、果宗

等，也到了新竹靈隱寺，演培主持的講習會來旁聽。

（頁77-78）

在這些人中，妙欽與演培等，曾與印順法師在漢藏教理院同住了

29 侯坤宏2019，頁410-414；于凌波，《民國高僧傳續編》〈臺灣汐止彌勒內院釋

慈航傳〉（臺北：昭明出版社，2000年8月，1版1刷），頁231。

30 福嚴精舍落成開光時間，見釋傳妙主編，《福嚴精舍五十周年紀念特刊》〈福 嚴精舍大事記〉（新竹：福嚴佛學院，2003年10月18日），頁147。另演培法師 說：「首來住的有印海、唯慈二法師。到講習會結束，原在靈隱寺自修的妙 峰、幻生、果宗等諸師，也轉福嚴精舍安住，接著有從香港來臺的續明、仁 俊二法師。」（演培著，《一個凡愚僧的自白》（高雄：演培法師全集出版委員 會，2006年1月，新版1刷），頁180-181。亦可參印順2005，頁77。

- 162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幾年；1949年6月，印順法師與續明、常覺、廣範等法師，為逃

避戰禍，從廈門到香港，之後演培、仁俊也來；新竹福嚴精舍建

成，又有原跟隨慈航法師修學的，由彌勒內院轉到福嚴精舍，可

以說是印順法師的「常隨眾」。31

(三) 臺中蓮社李炳南居士及其門下弟子

李炳南（A.D. 1891-1986），山東濟南人。1949年隨中華民國政

府遷臺，寓臺中達數十年，「身似孤僧，全心弘道」。1950年，與

董正之、徐灶生、朱炎煌、張松柏諸居士，籌組臺中市佛教蓮

社；蓮社成立後，聯體機構相繼而起。計1958年4月，建慈光圖

書館；1959年5月，建慈光育幼院；1963年4月，建菩提救濟院

（後改名仁愛之家）與菩提醫院 ；1970年3月，設明倫社於蓮

社。自1957年至1984年，霧峰、豐原兩佈教所，最早創設，其後

陸續成立者計有太平佈教所、員林佈教所、水湳佈教所、東勢佈

教所、鹿港佈教所、后里佈教所、卓蘭佈教所。蓮社暨其聯體機

構弘化慈善事業，概略言之︰蓮社設救濟會、放生會、國文補習

班、受託印經會、弘化團、天樂班、兒童德育周、佛經講座、電

臺文化廣播、榮富助念團、佛經注疏語譯會、內典研究班、論語

31 印順2005，頁59、77；「妙欽與演培等，在漢院同住了幾年」（頁40）」，印順 法師又提到，到臺灣創建福嚴精舍後，「來共住的，有印海、妙峰、隆根、真 華、幻生、正宗、修嚴、通妙，及幾位年青的，中年出家的（如法融等）。」 （頁119）。另「1949年6月，印順法師到了漳州、泉州一帶，因戰雲密布，就 與續明、常覺、廣範等法師，離開廈門，到達香港」、「印順法師留港期間， 演培、續明、仁俊、常覺、廣範等法師，是他的『常隨眾』」見侯坤宏，〈印 順法師在香港（1949-1952）〉，《法印學報》第11期（2020年12月），頁38、 50。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63 -

講習班、國學啟蒙班、社教研習班。慈光圖書館設佛經講座、圖

書借閱、慈光托兒所、國學講座、佛學講座、榮富文化基金會臺

中代辦處、蓮友子弟輔導團。慈光育幼院收養孤兒，辦理幼教，

分設慈德托兒所、慈德幼稚園。菩提仁愛之家設菩提醫院、菩提

安老所、菩提施醫會，並有太虛紀念館、善果林、寶松和尚紀念

館。明倫社設明倫雜誌社、青蓮出版社、明倫廣播社等。32

闞正宗認為，李炳南自1949年2月來臺至1986年4月13日往生

近40年間，大力弘揚淨土法門，對戰後臺灣中部地區佛教影響很

大，具有明顯的區域性格。隨著崛起於日治時代的臺灣佛教四大

法脈，在戰後日益式微，而中國大陸來臺僧侶或其門人開展的新

法脈﹙佛光山、法鼓山、中台山﹚尚未穩固之際，李炳南所領導

的居士團體，早已在中臺灣穩健地發展。33

當然，李炳南以居士身，在戰後臺灣中部地區能成就如上述

如此龐大之弘法事業，有賴其各弟子之配合。其中的臺中蓮社女

子宏法團，是李炳南手下十大弟子：呂正涼、林看治、林慧蘩、

周慧德、池慧霖、蕭慧心、張慶祝、林進蘭、黃雪銀、鄧明香

等，她們十人義結金蘭，又稱為十姊妹，都曾在蓮社輪流講經。

另外，徐醒民、王炯如、陳雍澤、李榮輝、謝嘉峰、簡金武、吳

碧霞、連淑美、鄭勝陽等，都是他的得力助手。34

32 胡建國主編，〈李炳南先生事略〉，《國史館現藏民國人物傳記史料彙編》第23 輯（臺北縣新店市：國史館，2000年12月，初版），頁151-153；徐醒民，〈雪 廬 老 人 事 略 〉， 網 址 ： http://www.lbn.nchu.edu.tw/year/super_pages.php?ID= year1，瀏覽日期：2022/1/22。

33 闞正宗，〈1949年之後臺灣佛教的區域性格──以李炳南與臺中佛教為例〉，網 址：http://tclotus.net/tcbl/99move/snowTable_2007/1sagabook/sagabook8/folder. htm#，瀏覽日期：2022/7/4。

34 朱斐，〈炳公老師與我──兼述臺中早期建社弘法的經過〉，網址：http://tclot

- 164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六、從「傳法」看臺灣佛教

近代叢林有「一法、二戒、三剃度」之說，義謂師弟間有傳

法、傳戒以及剃度三種不同關係。35

前文已介紹了戰後臺灣佛門

有關「剃度」與「傳戒」部分，這裡介紹「傳法」。聖嚴法師在

《承先啟後的中華禪法鼓宗》說：「許多人對傳法很好奇，覺得

很神祕，也很光榮，其實從釋迦牟尼佛開始，傳法只是交代任務

而已。什麼任務呢？就是要弟子們將已經聽懂的、學到的佛法牢

牢記住，然後普遍地傳播給需要的人，這即是傳法。」36

這裡介

紹白聖、聖嚴二位法師的「傳法」情況。

(一) 白聖法師

1937年，白聖法師於上海寧波接待寺接圓瑛法師七塔、鼓山

兩寺法脈，嗣爲臨濟宗41世。1961年，他在豐原傳法淨心、天乙

二法師，稍後又傳越南僑僧妙華法師。1962年，於臺北臨濟寺傳

臨濟正法於韓國僧徐京保一鵬（法名定宏）。1977年元月，於臺

北圓通學苑傳心田（定毅）、圓宗（定法）、藏慧（定能）、明虛

（定教）、修慧（定行）、性寬（定常）、性海（定恆）、明戒（定

us.net/tcbl/99move/snowTable_2007/1sagabook/sagabook5/folder.htm#anchorH ere，瀏覽日期：2022/7/4。

35 林其賢編著，《聖嚴法師年譜》第一冊（臺北：法鼓文化，2016年2月，初版1

刷），頁26。

36 聖嚴法師，〈傳法的條件與意義〉，《承先啟後的中華禪法鼓宗》，法鼓文化編， 《法鼓全集2020紀念版》第9輯第7冊，頁83-84，網址：https://ddc.shengyen. org/?doc=09-07-007，瀏覽日期：2022/7/7。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65 -

德 ）、妙 慧（ 定智 ）、 明一 （定 心 ）、 普清 （定復 ）、眞 賢（ 定

妙）、圓志（定福）、明樂（定果）。5月，於該苑又傳法智（定

宏 ）、明 乘（ 定化 ）、 慧印 （定 光 ）、 紹宏 （定開 ）、修 妙（ 定

永 ）、覺 華（ 定慧 ）、 勇定 （定 莊 ）、 能定 （定利 ）、覺 空（ 定

實）、明偉（定道）、圓誠（定眞）。1978年於馬來西亞檳城極樂

寺又傳法給該寺監院達能。1979年於桃園宏善寺傳法宏慈（定

悲）、淨良（定紹）、淳浩（定證）、今能（定寂）。1980年元月5

日，在嘉義香光寺傳法惟覺（定化）。9日於中壢永平寺傳法眞頓

（定一）。37

其中淨心、淨良（定紹）、圓宗（定法），先後擔任中

國佛教會理事長職務。淨心是第13、14屆中國佛教會理事長，淨

良是第15、16屆中國佛教會理事長，圓宗是第17、18屆中國佛教

會理事長。

(二) 聖嚴法師

2005年9月2日，於農禪寺舉行「傳法大典」，有12位法子承

接法脈，為法鼓山成立以來首度傳法，此前皆是傳法給西方弟

子，授權許可獨立指導禪修，此次傳法對象主要為擔任法鼓山一

級 綱 領 執 事 。 聖 嚴 法 師 傳 授 他 們 「 中 華 禪 法 鼓 宗 法 脈 傳 承 證

書」，象徵交付傳持法脈承擔教團之重責大任。12位接法法子

為：果如法師、惠敏法師、果暉法師、果醒法師、果元法師、果

品法師、果東法師、果峻法師、果鏡法師、果廣法師、果肇法師

及果毅法師。聖嚴法師指出，此次傳法主要為任務型傳法，傳法

意義在讓佛法明燈永續不斷。身為法子，一定要發菩提心，要有

37 祝賀恩師八秩嵩慶禮贊會編輯，《白公上人光壽錄》，頁3-4。

- 166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出離心；有出離心就不會有煩惱，有菩提心就會奉獻給眾生。如

果接受了付託，卻還有煩惱習氣，那就要隨時修正、懺悔、慚

愧。在僧團裡面，只有職務的輕重，沒有地位的高低，如果接了

法就貢高我慢，就很對不起這個法統的傳承。38

聖 嚴 法 師另 有 ：克 羅 埃西 亞 查 可． 安 德列 塞 維克 （ Žarko

Andričević）、瑞士麥克斯．卡林（Max Kalin），美國吉伯．古帝

亞茲（Gilbert Gutierrez）、英國約翰．克魯克（John H. Crook）、

英國賽門．查爾得（Simon Child）等西方法子；馬來西亞的繼程

法師，也是聖嚴法師的法子。39

七、結論

本文從人際關係（或「人情」）的角度，來了解戰後臺灣佛

教；文中歸納其類型約有：同鄉、剃度、受戒、師生、傳法等五

大類。此種透過各種不同類型之「人際交情」，來看戰後臺灣佛

教發展，能透露出甚麼訊息？其所產生之影響又如何？均值得吾

人思考。

38 聖嚴法師說，接受法脈，補強漢傳佛教之不足，這次傳法的對象有三條件： 「一、已從心法獲得入處，並有弘揚心法的悲願及能力者。二、接受付託主 持正法、弘揚正法、傳承正法、續佛慧命，而具維護、開展法鼓山系禪法之 能力者。三、已有獨立弘化法鼓山所傳教法於一方之能力或道場者。」林其 賢編著，《聖嚴法師年譜》第四冊，頁2026-2028。另見聖嚴法師，〈付囑傳持 佛法的任務〉，《承先啟後的中華禪法鼓宗》，法鼓文化編，《法鼓全集2020紀念 版》第9輯第7冊（臺北：法鼓文化，2020年），頁90-91，網址：https://ddc.sheng yen.org/?doc=09-07-008，瀏覽日期：2022/7/7。

39 林其賢編著，《聖嚴法師年譜》第四冊，頁2067、2172、2193、2206、2230、 2392、2394、2406；見林其賢編著，《聖嚴法師年譜》第三冊，頁1560。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67 -

在本文所列的不同類型產生的人際關係中，對臺灣佛教的發

展，各產生其不同的作用。以同鄉情誼來說，印順法師提到的

「蘇北人大團結」一語，是其中關鍵。這批人中，包括泰縣光孝

寺、常州天寧寺、鎮江金山寺、焦山定慧寺等寺廟，智光、南

亭、東初、悟一、妙然、證蓮、太滄等法師，他們在戰後初期臺

灣佛教，擁有相當的份量。

從「剃度」出家看師徒關係，也是考察戰後臺灣佛教人際關

係的一個切入點。以「蘇北人大團結」中「上有三老」的智光法

師來看，智光法師的剃度弟子在臺灣有南亭，徒曾孫到臺灣的是

成一，均活躍於戰後初期的臺灣佛教中。而靈源法師薙染徒中有

惟柔與惟覺，其中「惟柔」即創建法鼓山的聖嚴法師，他繼承靈

源禪師的臨濟宗法脈，法名「知剛」，法號「惟柔」；「惟覺」，即

後來在南投埔里創建中台山的惟覺法師。智諭法師薙染徒，男眾

有：惠敏、惠空等，其中惠敏法師曾擔任法鼓文理學院校長，惠

空法師是臺中太平寺住持。妙雲蘭若是印順法師閉關處，慧理法

師是當時護關弟子之一。證嚴法師是花蓮慈濟功德會創辦人，目

前在靜思精舍共住之剃度弟子有兩百多位，是推動慈濟志業的得

力助手。

戰後臺灣首次傳戒是1953年大仙寺的傳戒，之後在中國佛教

會主導下，臺灣佛教在歷經一連串傳戒會洗禮，前已述及，從

1952年至1983年30年間，白聖法師在臺灣臨壇傳授比丘（比丘

尼）具足大戒，凡22次，計得戒子6千餘眾，在家菩薩戒子2萬餘

眾。對於白聖法師個人在臺灣佛教地位的奠定，無疑起了很大的

作用。其他在歷次傳戒會中擔任戒師的，如得戒、羯磨、教授三

師和尚，以及尊證阿闍黎等，都與諸戒子有關係。

從教育的眼光看，佛學院在戰後臺灣佛教占有重要地位，佛

- 168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學院的老師與學生間的「師生之誼」，也可以提供了解戰後臺灣

佛教界中人際關係的一種方式。前文曾以：慈航法師、印順法師

及李炳南居士為例來說明，他們分別在汐止、新竹、臺中成立學

團，對佛學教育曾發生很好的影響。關於傳法這一類，與傳戒、

剃度不同；透過白聖與聖嚴二位法師的「傳法」情況，也可以讓

我們了解臺灣佛教中人際關係的一個面向。

當然，關係可以是多種多樣的，除了前述：同鄉關係與剃

度、傳戒、修學（佛學院）、傳法外，佛門中的「弘法與護法」，

也是一種非常重要的關係。「護法之誼」是弘法宗教師與信徒間

的關係（僧信關係）；大護法與一般信徒不同，前者更受到重

視。以孫張清揚居士為例，她在戰後初期臺灣佛教界中無疑是難

得的大護法，除了幫助過李子寬取得臺北市善導寺之外，她也護

持華嚴蓮社的智光法師、南亭法師；又曾贊助張少齊居士所辦的

「益華佛經流通處」；捐款幫助東初法師創辦《人生雜誌》，興建

中華佛教文化館。又，她與佛光山星雲法師互動良好，晚年把永

和中正路邊的寓所，過戶到佛光山名下，即今「永和學舍」，她

是佛光山的大功德主。40

一個人在社會網絡的位子，決定了他在所處社群中的權勢與

影響力。本文所標列的五種臺灣佛敎關鍵人際關係類型，對臺灣

佛敎發展與運作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如戰後臺灣佛教界中，長年

掌理中國佛教會的白聖法師，透過傳戒活動成為抬面上的標竿人

物 ； 而 慈 航 法 師 、 印 順 法 師 及 李 炳 南 居 士 則 是 經 由 教 學 （ 研

40 星雲大師，〈參學瑣憶 孫張清揚〉，網址：http://www.lnanews.com/news/%E6% 98%9F%E9%9B%B2%E5%A4%A7%E5%B8%AB%E5%8F%83%E5%AD%B8% E7%91%A3%E6%86%B6%E3%80%80%E5%AD%AB%E5%BC%B5%E6%B8% 85%E6%8F%9A.html，瀏覽日期：2022/7/7。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69 -

究），形成各具特色的學團，豐富了臺灣佛教的內涵。相較之

下，剃度與傳法，容易形成僧人個人的勢力圈，但其影響難擴及

圈外人士。

最後，想特別指出的是：臺灣佛敎圈中可能因其中幾種關係

的交互作用，而產生「跨代情誼」的出現：如同社會上所謂的

「世交」，這種關係在不同佛教團體中也會出現，如臺北華嚴蓮

社與中華佛教文化館（農禪寺、中華佛學研究所、法鼓山）間的

關係。先是北投中華佛教文化館東初法師，與臺北華嚴蓮社智光

法師、南亭法師在蘇北的因緣；才有二戰後在臺灣，華嚴蓮社成

一法師、全度法師與法鼓山聖嚴法師、中華佛學研究所李志夫、

方甯書間的關係；成一法師圓寂後，繼任華嚴蓮社住持之賢度法

師，與李志夫、陳一標（李志夫的學生）等仍有很好的互動。這

種佛門中的「跨代情誼」，可謂難得。41

（收稿日期：民國111年7月31日；結審日期：民國111年9月30日）

41 聖嚴法師在〈紀念南亭長老〉一文中說：「我與華嚴蓮社的四代三公之間均有 緣，而以智老的結緣得最深，南老的結緣得最重，與成一法師的結緣則結得 最廣。」聖嚴法師，〈紀念南亭長老〉，《悼念．遊化》，法鼓文化編，《法鼓全 集》第3輯第7冊，頁65。

- 170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引用文獻

一、近人論著

（一）專書及論文集

1. 中國佛教會頒發，《臺南縣大仙寺冬期傳戒同戒錄》，臺北：

中國佛教會，1953年5月。

2. 于凌波著，《民國高僧傳續編》〈臺灣汐止彌勒內院釋慈航

傳〉，臺北：昭明出版社，2000年8月，1版1刷。

3. 印順，《平凡的一生（重訂本）》，新竹：正聞出版社，2005年

6月，新版一刷。

4. 克里希那穆提著，廖世德譯，《論關係》，臺北：方智出版社

股份有限公司，1997年3月，3版。

5. 侯坤宏著，《論戰後臺灣佛教》，新北：博揚文化事業有限公

司，2019年12月，初版1刷。

6. 祝賀恩師八秩嵩慶禮贊會編輯，《白公上人光壽錄》，臺北：

祝賀恩師八秩嵩慶禮贊會，1983年古曆8月。

7. 張少齊著，《浮生夢影》，臺北：琉璃經房，1986年5月，初

版。

8. 聖嚴法師，〈臺灣佛學院所教育年鑑》序〉，中華佛學研究所

主編，《臺灣佛學院所教育年鑑》，臺北縣：中華佛學研究

所，2002年12月。

9. 聖嚴法師著，《我的法門師友》，臺北：法鼓文化事業有限公

司，2002年8月，初版。

10. 演培著，《一個凡愚僧的自白》，高雄：演培法師全集出版委

員會，2006年1月，新版1刷。

11. 釋傳妙主編，《福嚴精舍五十周年紀念特刊》〈福嚴精舍大事

從「人際關係」看戰後臺灣佛教 - 171 -

記〉，新竹：福嚴佛學院，2003年10月18日。

12. 于凌波，〈臺灣基隆大覺禪寺釋靈源傳〉，《民國佛教高僧傳》

第五集，臺中：李炳南居士紀念文教基金會，2004年9月。

13. 于凌波，〈熱心護法的優婆夷孫張清揚居士〉，《中國近代佛門

人物誌》第四集，臺北：財團法人臺北市慧炬出版社，1998

年6月，初版1刷。

14. 印順法師，〈得戒和尚序〉，財團法人臺北市松山寺，《護國千

佛三壇大戒同戒錄》，1978年12月。

15. 林其賢編著，《聖嚴法師年譜》第一、三、四冊，臺北：法鼓

文化，2016年2月，初版1刷。

16. 胡建國主編，〈李炳南先生事略〉、〈煮雲和尚事略〉，《國史館

現藏民國人物傳記史料彙編》第23輯，臺北縣新店市：國史

館，2000年12月，初版。

17. 智諭老和尚圓寂紀念集編輯委員會編，《智諭老和尚圓寂紀念

集》下冊，臺北縣：西蓮淨苑出版社，2001年12月，初版。

18. 聖嚴法師，〈紀念南亭長老〉、〈悼念白聖長老〉、〈悼念演培長

老〉，《悼念．遊化》，法鼓文化編，《法鼓全集》第3輯第7冊，

臺北：法鼓文化，1999年12月，初版1刷。

19. 聖嚴法師，〈付囑傳持佛法的任務〉、〈傳法的條件與意義〉，

《承先啟後的中華禪法鼓宗》，法鼓文化編，《法鼓全集2020

紀念版》第9輯第7冊，臺北：法鼓文化，2020年。

（二）期刊論文

1. 侯坤宏，〈印順法師在香港（1949-1952）〉，《法印學報》第11

期，2020年12月。

- 172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三）其他

1. 〈譽為中國佛教僧皇 智光長老安詳圓寂〉，《覺世旬刊》第212

號，1963年3月21日，4版。

2. 智 諭 和 尚 圓 寂 讚 頌 暨 荼 毘 奉 安 委 員 會 敬 述 ，〈 智 諭 和 尚 行

狀〉，智諭和尚圓寂讚頌暨荼毘奉安委員會，《智諭和尚圓寂

追思讚頌典禮手冊》，2000年。

3. 財團法人鳳山佛教蓮社董事會，〈煮雲老和尚訃聞〉，高雄：

鳳山佛教蓮社，1986年8月。

4. 菩妙老和尚圓寂追思讚頌會，〈菩妙老和尚訃聞〉，高雄：元

亨寺，2009年3月。

5. 靈源長老圓寂讚頌委員會，〈靈源長老訃聞〉，基隆：十方大

覺禪寺，1988年8月。

6. 妙雲蘭若德涵法師提供，「妙雲蘭若常住眾名單」，2022年6月

10日。

7. 靜思精舍德悅法師提供，「靜思精舍常住師父名單」，2022年6

月28日。

（四）網路資源及工具書

1. 〈《靈源夢話》作者簡介〉，網址：https://www.books.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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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址：https://blog.xuite.net/chi6i7i88/twblog/120147551#，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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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智諭法師年譜〉，網址：http://zem.seeland.org.tw/bi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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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菩妙上人略傳〉，網址：http://www.yht.org.tw/yhm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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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華嚴蓮社第一任住持智光和尚〉，網址：https://www.huay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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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朱斐，〈炳公老師與我──兼述臺中早期建社弘法的經過〉，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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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星雲大師，〈參學瑣憶 孫張清揚〉，網址：http://www.lna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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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星 雲 大 師 ，〈 參 學 瑣 憶 2/ 護 法 居 士 /020 張 少 齊 〉， 網 址 ：

http://books.masterhsingyun.org/ArticleDetail/artcle10005 ，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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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94c10e2f0014ceab12fab000b&ch=3&se=0&f=1，瀏覽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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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徐醒民，〈雪廬老人事略〉，網址：http://www.lbn.nchu.edu.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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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聖嚴法師，〈傳法的條件與意義〉，網址：https://ddc.shengyen.

org/?doc=09-07-007；〈付囑傳持佛法的任務〉，《承先啟後的中

華禪法鼓宗》，法鼓文化編，《法鼓全集2020紀念版》第9輯第

7冊，臺北：法鼓文化，2020年，網址：https://ddc.shengyen.

org/?doc=09-07-008，瀏覽日期：2022/7/7。

- 174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期

12. 釋見曄編著，釋自鑰校訂，〈堂堂僧相，還諸人間──天乙崛

起時的臺灣佛教〉，《香光莊嚴》第57期，1999年3月20日，網

址：http://www.gaya.org.tw/magazine/v1/2005/57/main1.htm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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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闞正宗，〈1949年之後臺灣佛教的區域性格──以李炳南與臺

中佛教為例〉，網址：http://tclotus.net/tcbl/99move/snowTable_

2007/1sagabook/sagabook8/folder.htm#，瀏覽日期：2022/7/4。

14. 于凌波編撰，《現代佛教人物辭典》上冊，高雄：佛光出版

社，2004年5月，初版。

15. 慈怡主編，《佛光大辭典》第四冊，臺北：佛光文化事業有限

公司，1997年5月，初版9刷。

──────────── 通 啟 ────────────

本研所「臺灣佛教特藏室」將於3/29早上九點，舉行重整後啟用 式，暨新書展示。

相關訊息，將於圓光佛學研究所網站（http://www.ykbi.edu.tw）陸 續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