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文學研究概述

創作與研究綜述／原住民文學研究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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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文學研究概述

馬翊航

一、前言

《2018台灣文學年鑑》的〈原住民文學 研究概述〉中，撰述者徐國明對於當年度的

期〔2019.10〕，頁187-217），以陳英雄與盧 克彰二人寫作生命歷程與內容的探究，重新

處理其文學因緣，也重新析辨陳英雄作品中

研究獨缺期刊論文篇章，不免感嘆。期刊論

口傳故事與作家文學書寫的密切關係。今年

文的學術生產或也需要積累耕耘，令人慶幸

度相關研究者則有黃雨婕〈《台灣文藝》的

的是，2020年原住民文學的相關研究，在期 刊論文的收穫，除了量的上升，在題材與視

客籍作家群與其原住民族書寫〉，以《台灣

文藝》作為討論對象，處理了鍾肇政、鍾延

野上，也有著豐富的拓展。往年撰寫體例多

豪、李喬、吳錦發等客籍作家以原住民作為

以期刊論文、學位論文、研討會論文等項目

主題的創作。論者同時留意《台灣文藝》中

分列，由於本年度研究成果豐碩多元，尤以

客籍作家的比例較高，客籍作家與原住民族

期刊論文在議題面向上，多所開拓與深探。

在生存空間上的地理親緣，以及族群「少

於此筆者試圖以期刊論文之研究成果為主

數」經驗的連結，或影響了客籍作家對原

軸，進行歸納、說明與補充，強化學界對原

住民相關題材的關注程度。內容上則反映

住民文學議題的開發與對話性。文後並製作

了弱勢處境、認同矛盾、傳統與現代思維

簡表存目，供後續研究者參考補遺。

的衝突、乃至性別與族裔的雙重壓迫。除

二、原漢關係與文學想像

了進行題材上的歸納，亦持續留意、反思族

群之寫作倫理、文學與刻板印象的強化與連

在 台 灣 的 原 住 民 族 文 學 ， 或 非 原 住 民

結。

作者的原住民書寫中，如何反映、思考族群

詹 閔 旭 〈 重 構 原 漢 關 係 ： 台 灣 文 學 裡

間的碰撞、矛盾與理解，文化的差異與交

原住民族、漢人移民與殖民者的跨種族接

匯，向來都是重要的主題。過往處理此一主

觸〉，則重新辨析了漢人作家書寫原住民題

題的學位論文有蔡政惠〈戰後台灣作家文

材，其中「贖罪意識」如何形成與運作，在

學中的「原住民族書寫」：自1945到1987〉 （中山大學中文所博士論文，2015）、劉智 濬〈認同．書寫．他者：1980年代以來漢人 原住民書寫〉（成功大學台文所博士論文，

「人道主義」與「國族主義」兩大脈絡之

外，如何重新想像原漢關係，而不致使過往

傾向二元化的關係運作，限制族群之間的互

動關係。進而以甘耀明的《殺鬼》與李永平

2011）。近年來如黃惠禎以〈陳英雄與盧克 彰的文學關係〉（《台灣文學研究學報》29

的《大河盡頭》為論析對象，其中原住民

族、華人移民、西方與日本殖民者三方的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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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接觸，如何延伸出有別於過往的族群思

語書寫中的「異質性」，或是生產出流暢、

維。例如《殺鬼》中除了對日本殖民、國家

具可讀性的譯本，雖抹除了原本漢語書寫中

機器治理的批判，也指出漢人與日本殖民者

特殊的語言風格，但可能更適合於傳播、推

可能存在的共謀關係，如何帶來台灣漢人認

廣至英語世界讀者的收穫。論者提醒，對於

同的自我質疑與省思。重新思考原漢關係的

翻譯策略的探討，不只是談論其「優缺點」

框架，得以使其思維從「國族的」過渡到

或「得失」，而是這種充滿混雜表現與政治

「世界的」；從「華人」的定居殖民史，到

性的文學語言，必然是處在某種「未完成」

回應更加複雜、多重的原住民受迫情境。從

的翻譯狀態中。

作家文本內容的跨域出發，延展至論者對族

黃 毓 珺 〈 台 灣 原 住 民 文 學 的 典 律 化 問

群接觸的思辨，除了指出過往論述的限制，

題〉、王應棠〈如何閱讀夏曼．藍波安的海

也讓此議題有再次跨越之契機。

洋經驗與文化世界？—將原住民文學作為

三、遷徙、位移、翻譯

跨文化理解媒介的一個初步嘗試〉，前者透

過課本中原住民文學作品的選入，討論原住

原 漢 關 係 的 探 討 ， 觸 及 族 裔 、 身 分 、

民文學被選入篇章內容特色的變化，以及透

認同的差異與變遷。關於移動與變異，有時

過選文策略，思索內在的目的、傳播意識，

反映在寫作者身體、精神、時空的錯位，有

及其被認可、經典化的過程。王應棠的論文

時文本本身，亦在當前的文化傳播環境中，

則是以夏曼．藍波安之作品，作為跨文化理

有著多重的轉譯與旅行。劉秀美〈「異」鄉

解的媒介。研究者選定《海浪的記憶》與

「原」位— 〈安汶假期〉與《老鷹，再

見》中移位、易位與錯位的鄉愁〉一文，以

《黑色的翅膀》作為閱讀文本，設計4位參與 者（包含族群內部成員、具有族群接觸的漢

排灣族作家伊苞的創作與新加坡作家謝裕民

人、沒有或很少族群經驗的漢人）進行文本

兩部觸及不同的移位、流動主題的文本，試

閱讀與討論，並採「焦點團體法」進行資料

圖探討現實、空間意象、歷史現場，對於轉

易／轉裔主體產生的作用。強調身分的形成

搜集。經由4次焦點團體聚會、輪流導讀，進 以回應差異、閱讀前見與深化等問題，以及

並非單一的，而是一連串在時空流轉中的系

多文化社會下「跨文化理解」之問題。

列指認，是對既有空間的接受，也創造了象

陳 伯 軒 〈 街 談 與 巷 議 ： 原 住 民 文 學 的

徵性的空間。

街道書寫初探〉，則處理了部落街道的空間

陳榮彬的〈異化與歸化之間：論〈最後

感，以及其中日常、聯繫、情感運作的豐富

的獵人〉的英譯〉，留意到〈最後的獵人〉

質地。部落聯外的交通道路記錄下了相遇與

至少有四個英文譯本，此一文學個案，不只

邂逅的人情往來，抵達部落前的景觀則是維

在原住民文學中，放眼台灣文學史中，都

繫情感的標記，部落的主街則是交換消息、

是相當特殊的例子。他進一步從翻譯的「策

凝聚感情的地點。除了作為背景，更顯現生

略」切入譯者對拓拔斯．塔瑪匹瑪文學中

活的特質：酒食、商業行為、產業開發，也

「政治訴求」的思考，例如追求保留原本漢

濃縮了部落生活與現代情境後的衝撞痕跡。

2020 台灣文學年鑑創作與研究綜述／原住民文學研究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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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幽深的小徑起伏，則含藏了更細緻的心

不同的視野來處理霧社事件的的複雜性與多

靈圖像。此篇文章對應刊物專題「部落的主

樣性。全書以「霧社事件的歷史記憶」、

街—原民生活場景故事」，專題出發點乃

「霧社事件的文化記憶」、「創作者的霧社

因部落生活中街道的多重意涵與功能，文本

事件」三輯整合，除了論文形式的學術討

與生活中對街道景觀與節奏的捕捉，皆為切

論，亦包含了創作者的訪談，或談創作過程

入部落生活與時空變遷的重要材料。但亦在

的文章，使得霧社事件的意義、記憶與思

此關懷下，本篇論文亦開發出了過去研究者

索，不僅僅處理歷史記憶的「真相」為何，

尚未留意到之議題。1

更觸及各種不同媒材、記憶媒介的演化與當

四、歷史、媒介與再現

代性。如其中邱貴芬〈數位時代的歷史記

憶：三個霧社事件平台的史學研究課題〉，

劉 柳 書 琴 〈 印 刷 媒 介 中 的 尖 石 鄉 泰 雅

討論數位歷史記憶平台，及其再現方式，如

族李崠山事件記憶〉，透過風景明信片、報

導文學、報紙新聞、理蕃記事、耆老口述，

何影響霧社事件的歷史呈現；Nakao Eki Pacidal 〈中間者之臉：《賽德克．巴萊》的原住民

析論此一歷史事件在不同時期印刷媒介上的

歷史研究者映像〉，討論了歷史研究者「面

再現。本論文提出的「層位」概念，將長達

對」《賽德克．巴萊》影像的論析、批判與

累積百年以上的歷史材料，視為如地層般的

省思，回頭再思原住民研究、歷史、知識、

分布。風景明信片中的反抗者，生產出「獰

倫理之間的界線。

猛」形象、成為被詮釋者，成為殖民與帝國

另外，林文玲的〈社會議題的中介與轉

的商品。第一層位為官方的報導與攝影紀

化：以撒舒優．渥巴拉特兩部原住民族紀錄

錄，第二層位的商業性文本，則淡化了報導

片為例〉，討論了屏東縣三地門鄉賽嘉部落

性格。此後仍有古蒙仁、陳銘磻的報導文

學，在作者的口述調查之下，此一主體重

的排灣族人撒舒優．渥巴拉特的《最後12.8 公里》與《原來我們不核》兩部紀錄片，探

述，能否向下繼承、移轉，成為了民族記

觸原鄉困境與發展主義思維下，衍生的問題

憶、轉換為批判性資源，則是本文提出的省

思與觀察。

與挑戰。前者觸碰台26線建設與阿塱壹古道 產生的各方意見與網絡，後者則處理了南田

《霧社事件：台灣歷史和文化讀本》，

部落與核廢料存放的議題。論者特別留意紀

由白睿文（Michael Berry）所編輯，作者群 來自美國、加拿大、台灣、香港、英國與日

錄片導演，處理言說、發聲與文化中介的主

題。關於「中介」的學術探討，其中深具啓

本，學科領域則涵括文學、人類學、翻譯

發性的觀點之一在於，媒介與調和者的角

學、歷史、口述歷史、電影和文化研究，以

色，並不標榜中立，而是透過介入，影響既

1 筆者寫作本文時，太魯閣族作家程廷（Apyang Imiq）的作 品《我長在打開的樹洞》於2021年5月出版，其中支亞干 部落主街命名為「支亞干」大道，並以此為路徑，以細膩 的觀察與具動態的眼光，記錄部落人物生活的重心、哲學 與界域，可說是陳伯軒此文發表後，最佳的對讀文本。

定的情境，使之鬆動、產生立場。我們不難

發現，以上這些討論，不只回應「史實」，

更企圖指出各種再現形式與傳播網絡所帶來

的效應。對於「觀看」的指認，不只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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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文學到視覺媒介的轉譯，也帶來另一層批

際眺望」、「社群人物誌—我妳他的生活

判與省思。

五、語言與文字的多重「再寫」

故事」。其中「族語文字化：表意與學習的

憂和喜」專題，謝世忠在導論中提及此專題

文章涵蓋了族語文字與古典事務中的銜接關

孫 大 川 於 演 講 「 近 百 年 台 灣 原 住 民 文

係，族語的文字化則是充滿憧憬的前瞻。專

學的發展」中提及，思考原住民文學，必先

題中蔡政惠〈夏曼．藍波安《大海之眼》中

思考「文字化」此一主題，「一方面要贏回

以海洋文化涵養族語文字化研究〉，則以夏

悠久的口說傳統；另一方面要掌握一個新工

曼．藍波安為例，重新描繪掌握作家筆下從

具，全面介入書寫世界，活化民族說故事

漢語回歸至族語、拒絕馴化、落實海洋文

和創作的能力。」 2本年度的原住民文學研

學 之 歷 程 。 陳 芷 凡 〈 舌 尖 與 筆 尖 之 間—

究，在曾友欽的博士學位論文、《原住民族

台灣原住民族文學中的族語實踐與思考〉除

文獻》的專題規劃中，都可以看到口傳文學

了歸納觀察原住民作家漢語寫作中，如何以

與書寫文字之間多重關係的重探。口傳詩歌

擬音、翻譯，展開其跨語言的實踐，或者建

本為原住民文學的重要範疇，曾有欽的博論

構認同、賦予嶄新的審美體驗等，更指出在

〈再寫排灣族口傳詩歌〉以「再寫」切入，

當代的族語文學中的挑戰，乃在於創作者從

依循「田野調查、族語書寫、文學轉化、文

「族語」到「族語文學」的掌握。

本典藏」，除了分類、賞析所採集的排灣族

另 外 ， 董 恕 明 的 〈 直 直 地 去 ， 彎 彎 地

口傳詩歌，也對族語書寫與口傳詩歌的文本

回—台灣當代原住民漢語詩歌中的「畸零

形式化，有著實務上的反思與發現。其研究

地」〉，以「畸零地」的概念，帶動身分與

歸納詩詞的音節、韻律與意境，指出排灣族

處境中因「微小」、「曲折」而產生的互

口傳詩歌的集體性，其特色之一在於，即使

動。例如溫奇〈山地人三部曲〉以短短十二

是獨唱、表述個人的歌曲，也使用複數的

字，帶出移動與「非常」的位置，也回應了

「我們」，除了以「我們」代表我，也反

現實社會中的貶抑與受苦。論者指出「保留

應口傳詩歌的情境乃為群聚、交際的傳唱。

地」的意象，既是記憶的庇護所，也是與土

口傳文學的「文字化」，如何在表記、再寫

地不正義的對抗。詩歌內部所保留、護衛的

的過程中，保留其肌理、深度，以及文化情

語言「異質性」，是文學的，亦是族群的，

境、複雜的詩歌文體內涵，是此文提出的觀

且遊走於「安置」與「無所安置」之間，對

察與期許。

「存在」發出微小而巨大的探問。

《 原 住 民 族 文 獻 》 於 今 年 度 製 作 的 專

題包括「族語文字化：表意與學習的憂和

喜」、「部落的主街— 原民生活場景故

事」、「聯繫第四世界—台灣原住民的國

2 演講紀錄整理見孫大川主講，〈近百年台灣原住民文學的 發展〉，《台灣學通訊》119期（11月），頁22-23。

六、小結

回顧2020年的原住民文學相關研究，除 了作家作品、主題的專論外，議題與研究方

法的多重跨越，共同構築了本年度的豐沛成

果。林芳玫的〈從地方史到東亞史與世界

2020 台灣文學年鑑創作與研究綜述／原住民文學研究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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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巴代歷史小說的跨文化與跨種族視野〉

附錄

（會議論文） 3、游婷敬〈飛魚、獵人，說

自己的故事：論台灣原住民跨敘事文本研

一、期刊論文

究〉（會議論文）、李佩盈〈看（不）見蘭

（作者／篇名／期刊名／期數〔月分〕／頁數）

嶼— 以丁松青《蘭嶼之歌》與拓拔斯．

詹閔旭，重構原漢關係：台灣文學裡原住民

塔瑪匹瑪《蘭嶼行醫記》為例〉（學位論

族、漢人移民與殖民者的跨種族接觸，

文）、蘇怡禎〈對位大航海：朱和之《逐鹿

之海：一六六一台灣之戰》、巴代《白鹿之

中山人文學報，48期（1月），頁73-95。 林文玲，社會議題的中介與轉化：以撒舒

愛》與Joyce Bergvelt's Lord of Formosa的跨種族 戰爭書寫比較〉（學位論文），亦處理了

史觀、敘事、族群種種不同面向的跨域視

優 ． 渥 巴 拉 特 兩 部 原 住 民 族 紀 錄 片 為

例，中外文學，49卷4期（12月），頁25- 66。

野。跨域思考的納入，不只是新興的學術語

劉柳書琴，印刷媒介中的尖石鄉泰雅族李崠

言，更有助於在原住民族文學過去已有所積

累的主題之外，重新探索文類、空間、媒介

山事件記憶，台灣文學學報，37期（12 月），頁123-164。

與形式、族群、語言與書寫符號、歷史與記

黃雨婕，《台灣文藝》的客籍作家群與其原

憶的夾層。陳芷凡在前述文章〈舌尖與筆尖

之間—台灣原住民族文學中的族語實踐與

住民書寫，台灣學誌，19期（4月），頁 23-51。

思考〉，結尾引用英國文學評論者泰瑞．伊

布興‧大立，從基督教經典的故事神學建構

格頓（Terry Eagleton）的思考作結，「若能 回歸對於語言的敏感，即使彼此政治立場不

台灣原住民的故事神學，玉山神學院學

報，26期（6月），頁1-19。

同，也都能在細讀文學作品中找到共通點

張秋雄，在台灣原住民族口述神話傳統視域

（Eagleton，2014〔2013〕）。這個提醒不限 於讀者，事實上，創作者對於語言敏感度的

下閱讀創世記二4b～三24，玉山神學院 學報，26期，頁51-73。

掌握，往往能帶領讀者前往更遠的地方。」

陳芷凡，舌尖與筆尖之間—台灣原住民族

即便遊走於口傳文學、歷史地層、當代形

文學中的族語實踐與思考，原住民族文

式、跨境視野、多重身分的位移與重組，文

獻，42期（9月），頁9-19。

學的閱讀與深研，終歸是為了前往比當下更

蔡政惠，夏曼‧藍波安《大海之眼》中以海

遠的地方。

洋文化涵養族語文字化研究，原住民族

文獻，42期，頁20-33。

陳伯軒，街談與巷議：原住民文學的街道初

探，原住民族文獻，43期（10月），頁 39-51。

黃毓珺，台灣原住民文學的典律化問題，國

立台灣戲曲學院通識教育學報，9期（6

3 此篇會議論文於筆者撰述期間，已以期刊論文形式發表於

《台灣文學學報》38期（2021.06），頁1-34。

112

月），頁67-83。

谷》為例，中國科技大學視覺傳達設計

王應棠，如何閱讀夏曼．藍波安的海洋經驗

所

與文化世界？—將原住民文學作為跨

蘇怡禎，對位大航海：朱和之《逐鹿之海：

文化理解媒介的一個初步嘗試，教育與

一 六 六 一 台 灣 之 戰 》 、 巴 代 《 白 鹿 之

多元文化研究，21期（5月），頁43-87。 劉秀美，「異」鄉「原」位— 〈安汶假

愛》與Joyce Bergvelt's Lord of Formosa的跨 種族戰爭書寫比較，中興大學台灣文學

期〉與《老鷹，再見》中移位、易位與

與跨國文化所

錯位的鄉愁，清華中文學報，24期（12 月），頁263-289。

馬銘龍，原住民文學作為一種認識文化之途

徑：以達悟族文學為例，台東大學公共

董恕明，直直地去，彎彎地回—台灣當代

與文化事務學系南島文化研究碩士班

原住民漢語詩歌中的「畸零地」，創世

葉鳳珍，巴宰族母語歌謠之傳承與實踐—

紀詩雜誌，202期（3月），頁160-165。

以鯉魚潭教會為例，台南藝術大學民族

陳榮彬，異化與歸化之間：論〈最後的獵

音樂學所

人〉的英譯，編譯論叢，13卷 2期（9 月），頁37-72。

陳品璇，魯凱族歌謠《小鬼湖之戀》現代化

作品之探析—以流行音樂化、器樂化

二、學術專書

（著編者／書名／出版資訊）

葉莞妤，誰來唱我們的歌—流行歌曲中台

及交響化為例，成功大學藝術所

鄧雪真，Samilingang以莎卡蘭部落Dalimalau家 族的生命故事與創作實踐，東華大學藝

灣原住民族的現聲／身，花蓮：東華大

術創意產業學所

學原住民民族學院，1月。

王秀蘭，里慕伊．阿紀小說研究，屏東大學

白睿文主編，霧社事件：台灣歷史和文化讀

中國語文學系碩士在職專班

本，台北：麥田，10月。

王庭懿，利格拉樂．阿 的原鄉建構與女性

三、學位論文

（作者／論文名稱／系所）

（一）博士論文

書寫，高雄師範大學國文學所

李佳穎，少年小說《遇見莫那．魯道》之研

究，高雄師範大學國文學所

傅鳳琴，真實與想像：卑南王的「說」與

李佩盈，看（不）見蘭嶼—以丁松青《蘭

「再說」，東華大學中國語文學所

嶼之歌》與拓拔斯．塔瑪匹瑪《蘭嶼行

曾有欽，再寫排灣族口傳詩歌，台灣師範大

醫記》為例，靜宜大學台文所

學台灣語文學所

（二）碩士論文

張孟凡（Dongi Siwyin），Lifok生命故事，中 正大學台灣文學與創意應用碩士在職專班

四、研討會論文

（一）經國2020族群‧文化‧語言學術研討 會暨第1屆「原住民傳統智慧創作保護研 討會」，經國管理暨健康學院通識教育

蘇通達，台灣原住民世界音樂專輯與視覺化

中心，5月29日

之探討—以原住民語專輯《消失的幽

李玲玲，山海文學獎原住民女性作家及其作

2020 台灣文學年鑑創作與研究綜述／原住民文學研究概述

113

品探析

黃培青，書寫的起點—論〈拓拔斯‧塔瑪

匹瑪〉

葉衽榤，霍斯陸曼‧伐伐《玉山魂》的民族

的Ak’i，請您不要生氣》的鄒族文化習俗 研究

（六）第1 屆「名古屋大學—屏東大學‧文 學交流暨論文發表會」，日本名古屋大

文化與語言特色

學人文學研究科、屏東大學中國語文學

（二）語言、文學暨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

系，11月21日線上論文發表

台中科技大學特色躍升計畫辦公室、台

黃文車，從「サヨンの鐘」到《紗蓉》：電

中科技大學語文學院，6月30日至7月1日 游婷敬，飛魚、獵人，說自己的故事：論台

影歌曲的翻唱與傳播

五、文學刊物評論文章

灣原住民跨敘事文本研究

（作者／篇名／期數〔月分〕，頁數）

蔡政惠，布農族作家乜寇‧索克魯曼《我聽

（一）文訊

見群山報戰功》中的懷鄉之情

胡台麗演講，張嘉珊側記，詩意盎然的台灣

（三）「台清成政」台灣文學研究生學術交

流研討會，台灣大學台文所，9月26-27日 沈欣蓉 ，「家」的歸屬：分析里慕伊‧阿紀 （Rimuy Aki）《山櫻花的故鄉》中空間 呈現

原住民口傳文學與祭儀樂舞，421期（11 月），頁170-176。

張瑞芬，十月野鳶尾—讀馬翊航《山地話

／珊蒂化》，422期（12月），頁135- 137。

沈泳青，玉山精神的傳遞—從《玉山魂》

（二）台灣學通訊

到《東谷沙飛傳奇》

孫大川主講，近百年台灣原住民文學的發

阮崇維，西拉雅族書寫的國族寓言與身分認

展，119期（11月），頁22-23。

同：以葉石濤《西拉雅末裔潘銀花》與

（三）幼獅文藝

《蝴蝶巷春夢》為例

嚴毅昇，原地散落時—淺淡原住民散文創

（四）台灣文學學會年度學術研討會：想像

2010年代台灣文學史，台灣文學學會、 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所，10月 17-18日

林芳玫，從地方史到東亞史與世界史：巴代

作洄游，803期（11月），頁70-71。 陳柏煜，原野上—跨領域詩行動「強碰．

三合一 —原住民詩與歌」，803期，頁 116-119。 （四）原住民族文獻

歷史小說的跨文化與跨種族視野

謝世忠，導論—處處古典的文字呼喚，42

林淑慧，夏曼．藍波安《大海浮夢》的文化

期（9月），頁6-8。

主體形構

謝世忠，族語文字的入心—從阿美族展典

（五）第16屆「『嘉義研究』國際學術研討 會」，嘉義大學人文藝術學院台灣文化

場域的語言書寫風貌談起，42期，頁43- 58。

研究中心，10月30-31日

謝世忠，新書視窗：《神話樹與其他—鄒

蔡政惠、王譔博，伐依絲‧牟固那那《親愛

族土地與文化的故事》，42期，頁93-

114

96。

楊 曉 珞 ， 新 書 視 窗 ： 《 神 話 樹 與 其 他—

鄒族土地與文化的故事》，43期（10 月），頁73-74。

王鵬惠，百年沉吟：帶《台灣蕃族志》旅行

的佐藤春夫及其當代迴響，44期（11 月），頁109-111。

浦念瑜，以植物為名，用詩歌構築的精神世

界—凱達格蘭文化館藝文特展「非常

之土：當詩歌與植物共生」，45期（12 月），頁75-77。

王鵬惠，新書視窗：《山地話／珊蒂化》，

45期，頁98-99。

洪敍銘，新書視窗：《月牙公主》，45期，

頁100-101。

（五）原視界

游苔，伐依絲．牟固那那，文學創作是思

鄉的鄒族女人最好的出口，30期（11 月），頁34-37。

（六）聯合文學

謝凱特，身世的流域—馬翊航《山地話／

珊蒂化》，433期（11月），頁110。 董恕明，非關選擇，我行我是— 馬翊航

《山地話／珊蒂化》，433期，頁111。 傅素春，逐步延異的紀念—白睿文等《霧

社事件：台灣歷史和文化讀本》，434期 （12月），頁110。

比令亞布，消失的歷史記憶— 白睿文等

《霧社事件：台灣歷史和文化讀本》，

434期，頁111。

2020 台灣文學年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