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精列
原文 112 字原文112 字
厥初生,造化之陶物,莫不有終期。
莫不有終期。
聖賢不能免,何為懷此憂?
願螭龍之駕,思想崑崙居。
思想崑崙居。
見期於迂怪,志意在蓬萊。
志意在蓬萊。
周孔聖徂落,會稽以墳丘。
會稽以墳丘。
陶陶誰能度?君子以弗憂。
年之暮奈何,時過時來微。
白話 · CC0221 字
萬物起初由造化陶鑄而生,沒有一樣不會走向終期;既然聖賢也不能免死,又何必懷抱這種憂愁呢?詩人仍願想像乘著螭龍之車,心神居於崑崙;又明知這期待近於迂遠怪誕,志意卻仍放在蓬萊。周公、孔子那樣的聖人也已逝去,只留下會稽一類墳丘遺跡。人生陶陶流轉,誰能真正度脫?君子因此不應過分憂懼。只是到了歲暮,又能如何;時機已過,能再來的也很微茫。所以詩中一面勸自己不憂,一面仍暴露歲暮之感;理智知道必有終期,情感卻難免望向崑崙、蓬萊。
這種矛盾正是全篇張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