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其一
原文 268 字原文268 字
晨上散關山，此道當何難！
晨上散關山，此道當何難！
牛頓不起，車墮谷間。
坐磐石之上，彈五弦之琴。
作為清角韻，意中迷煩。
歌以言誌，晨上散關山。
有何三老公，卒來在我旁？
有何三老公，卒來在我旁？
負揜被裘，似非恒人。
謂卿雲何困苦以自怨，
徨徨所欲，來到此間？
歌以言誌，有何三老公？
我居昆侖山，所謂者真人。
我居昆侖山，所謂者真人。
道深有可得，名山歷觀。
遨遊八極，枕石漱流飲泉。
沈吟不決，遂上升天。
歌以言誌，我居昆侖山。
去去不可追，長恨相牽攀。
去去不可追，長恨相牽攀。
夜夜安得寐，惆悵以自憐。
正而不譎，辭賦依因。
經傳所過，西來所傳。
歌以言誌，去去不可追。
白話 · CC0232 字
清晨登上散關山，詩人反覆感嘆道路何等艱難。牛疲倒不起，車又墜入谷間，只好坐在磐石上彈五弦琴，奏出清角之韻，心中仍迷亂煩惱。忽然有三位老公來到身旁，披裘負物，似乎不是平常人，問他為何困苦自怨，又徬徨來到這裡。老人自稱住在昆侖山，是所謂真人，曾遍觀名山，遨遊八極，枕石漱流飲泉，最後在沉吟不決中升天。詩人卻只能感嘆他們離去不可追，長恨牽攀，夜不能寐。四段都以反覆句起結，像歌唱中的回環。人間道路越艱難，真人之言越顯誘惑；
但結尾追不上、睡不著，說明仙遇並未真正解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