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曉望
原文 96 字天台鄰四明,華頂高百越。
門標赤城霞,樓棲滄島月。
憑高登遠覽,直下見溟渤。
雲垂大鵬翻,波動巨鼇沒。
風潮爭洶湧,神怪何翕忽。
觀奇跡無倪,好道心不歇。
攀條摘朱實,服藥鍊金骨。
安得生羽毛,千春臥蓬闕。
《天台曉望》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題目本身已提示一種向山林或高遠處移動的姿態。
李白登覽名山遊仙詩選· 唐·李白(全唐詩)· 8 章
校勘狀態:完整。本站此頁已按目前標定底本收錄全文並提供白話;仍不替代專門校勘本。 本部選李白登臨名山、望海霞、送山人與贈鍊師等作,著眼於山水經驗如何轉為遊仙想像。李白詩中的名山往往不只是風景,也是通向高蹈人格、神仙傳說與洞天觀念的入口。讀此選宜兼看實地登覽、送別交遊與超世想像三層,使山川不只在眼前,也在精神上向更廣的天界展開。此處重在提供閱讀方向。
天台鄰四明,華頂高百越。
門標赤城霞,樓棲滄島月。
憑高登遠覽,直下見溟渤。
雲垂大鵬翻,波動巨鼇沒。
風潮爭洶湧,神怪何翕忽。
觀奇跡無倪,好道心不歇。
攀條摘朱實,服藥鍊金骨。
安得生羽毛,千春臥蓬闕。
《天台曉望》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題目本身已提示一種向山林或高遠處移動的姿態。
石壁望松寥,宛然在碧霄。
安得五彩虹,駕天作長橋。
仙人如愛我,舉手來相招。
《焦山望松寥山》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它的可貴處,在於讓宗教空間成為平實可感的詩歌入口。
蜀國多仙山,峨眉邈難匹。
周流試登覽,絕怪安可息。
青冥倚天開,彩錯疑畫出。
泠然紫霞賞,果得錦囊術。
雲間吟瓊簫,石上弄寶瑟。
平生有微尚,歡笑自此畢。
烟容如在顏,塵累忽相失。
儻逢騎羊子,攜手凌白日。
《登峨眉山》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欣賞時宜把它放在文人行旅與方外想像之間。此處採保守讀法,只提示可並讀的背景,不替原詩補出未見內容。
我有萬古宅,嵩陽玉女峰。
長留一片月,挂在東溪松。
爾去掇仙草,菖蒲花紫茸。
歲晚或相訪,青天騎白龍。
《送楊山人歸嵩山》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題目本身已提示一種向山林或高遠處移動的姿態。
西嶽蓮花山,迢迢見明星。
素手把芙蓉,虛步躡太清。
霓裳曳廣帶,飄拂昇天行。
邀我登雲臺,高揖衛叔卿。
恍恍與之去,駕鴻凌紫冥。
俯視洛陽川,茫茫走胡兵。
流血塗野草,豺狼盡冠纓。
《古風》可歸入遊仙題材。遊仙感興之作,適合放在想像性閱讀中理解。它未必等於宗教儀式記錄,而是借神仙、遠遊、高舉或玄遠境界來拓開現實尺度。欣賞時可看詩人如何把生命感慨、政治失意或不羈性情,轉化為向上、向遠的文學姿態。欣賞時宜把它放在文人行旅與方外想像之間。
昔在朗陵東,學禪白眉空。
大地了鏡徹,迴旋寄輪風。
攬彼造化力,持爲我神通。
晚謁泰山君,親見日沒雲。
中夜臥山月,拂衣逃人羣。
授余金仙道,曠劫未始聞。
冥機發天光,獨朗謝垢氛。
虛舟不繫物,觀化遊江濆。
江濆遇同聲,道崖乃僧英。
說法動海嶽,遊方化公卿。
手秉玉麈尾,如登白樓亭。
微言注百川,亹亹信可聽。
一風鼓羣有,萬籟各自鳴。
啓閉八牕牖,託宿掣電霆。
自言歷天台,搏壁躡翠屏。
凌兢石橋去,恍惚入青冥。
昔往今來歸,絕景無不經。
何日更攜手,乘杯向蓬瀛。
《贈僧崖公》可歸入贈答題材。贈答交遊之作,宜從人際關係理解其道教意味。詩中的對象若為山人、尊師、鍊師或道者,便把友誼、敬重與方外理想連在一起。讀者可留意詩人如何藉贈別、寄語或稱許,表達對清修人格與自在生活的嚮往。這類作品常在清景之外,另含對塵俗生活的回望。
二室凌青天,三花含紫煙。
中有蓬海客,宛疑麻姑仙。
道在喧莫染,跡高想已綿。
時餐金鵝蘂,屢讀青苔篇。
八極恣遊憩,九垓長周旋。
下瓢酌潁水,舞鶴來伊川。
還歸空山上,獨拂秋霞眠。
蘿月挂朝鏡,松風鳴夜弦。
潛光隱嵩嶽,錬魄棲雲幄。
霓裳何飄颻,鳳吹轉緜邈。
願同西王母,下顧東方朔。
紫書儻可傳,銘骨誓相學。
《贈嵩山焦鍊師》可歸入丹道題材。丹道養生題材,讀時宜保持雙重眼光:一方面看到長生、服食、修鍊等道教文化背景;另一方面也看詩人可能以此反思生命有限、身心調養與世俗欲望。若題名不足以細辨內容,仍可把它作為慕仙與諷藥傳統的一環。欣賞時宜把它放在文人行旅與方外想像之間。
四明三千里,朝起赤城霞。
日出紅光散,分輝照雪厓。
一餐嚥瓊液,五內發金沙。
舉手何所待,青龍白虎車。
《早望海霞邊》可歸入遊仙題材。遊仙感興之作,適合放在想像性閱讀中理解。它未必等於宗教儀式記錄,而是借神仙、遠遊、高舉或玄遠境界來拓開現實尺度。欣賞時可看詩人如何把生命感慨、政治失意或不羈性情,轉化為向上、向遠的文學姿態。欣賞時宜把它放在文人行旅與方外想像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