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戴天山道士不遇
原文 48 字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鐘。
野竹分青靄,飛泉挂碧峰。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訪戴天山道士不遇》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可先留意題名給出的場景,而不急著補入詩中未見的細節。
李白訪道求仙詩選· 唐·李白(全唐詩、東坡全集外唐人別集)· 9 章
校勘狀態:完整。本站此頁已按目前標定底本收錄全文並提供白話;仍不替代專門校勘本。 本部集中李白訪道、尋隱、題山居、謁廟與道友交往之作。李白與道教文化關係密切,詩中常見山人、尊師、鍊師、老君與談玄等題名線索。編選重點不在證明每首皆有教義內容,而在呈現盛唐士人如何把訪道作為交遊、求知、寄興與自我塑形的方式,讀時尤宜辨別宗教、文學與人格理想的交疊。此處重在提供閱讀方向。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鐘。
野竹分青靄,飛泉挂碧峰。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訪戴天山道士不遇》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可先留意題名給出的場景,而不急著補入詩中未見的細節。
家本紫雲山,道風未淪落。
沈懷丹丘志,沖賞歸寂寞。
朅來遊閩荒,捫涉窮禹鑿。
夤緣泛潮海,偃蹇陟廬霍。
憑雷躡天窗,弄影憩霞閣。
且欣登眺美,頗愜隱淪諾。
三山曠幽期,四岳聊所託。
故人契嵩穎,高義炳丹雘。
滅跡遺紛囂,終言本峰壑。
自矜林湍好,不羨朝市樂。
偶與真意幷,頓覺世情薄。
爾能折芳桂,吾亦採蘭若。
拙妻好乘鸞,嬌女愛飛鶴。
提攜訪神仙,從此鍊金藥。
《題嵩山逸人元丹丘山居》可歸入丹道題材。丹道養生題材,讀時宜保持雙重眼光:一方面看到長生、服食、修鍊等道教文化背景;另一方面也看詩人可能以此反思生命有限、身心調養與世俗欲望。若題名不足以細辨內容,仍可把它作為慕仙與諷藥傳統的一環。讀者可從地點、人物與身世三端,慢慢辨認其道教意味。
羣峭碧摩天,逍遙不記年。
撥雲尋古道,倚石聽流泉。
花暖青牛臥,松高白鶴眠。
語來江色暮,獨自下寒烟。
《尋雍尊師隱居》可歸入訪道題材。訪道尋隱之作,中心不在取得明確答案,而在拜訪過程形成的期待、敬意與距離感。讀者可把它看成文人走向山林、道館或隱居者住處的一次精神轉身;題名中的「尋」「訪」「不遇」尤其提示,道心常在路上與空處顯影。可先留意題名給出的場景,而不急著補入詩中未見的細節。
茫茫大夢中,惟我獨先覺。
騰轉風火來,假合作容貌。
滅除昏疑盡,領略入精要。
澄慮觀此身,因得通寂照。
朗悟前後際,始知金仙妙。
幸逢禪居人,酌玉坐相召。
彼我俱若喪,雲山豈殊調。
清風生虛空,明月見談笑。
怡然青蓮宮,永願姿遊眺。
《與元丹丘方城寺談玄作》可歸入讀經題材。讀經談玄之作,核心在閱讀與思辨。它可以連到道教經典、玄學語彙或三教互涉的文人生活。欣賞時不必假定詩中有完整教義鋪陳,而可看詩人如何把讀書、清晨、寺觀或友朋論道,轉化為內在澄明的時刻。題目本身已提示一種向山林或高遠處移動的姿態。
故人棲東山,自愛丘壑美。
青春臥空林,白日猶不起。
松風清襟袖,石潭洗心耳。
羨君無紛喧,高枕碧霞裏。
《題元丹丘山居》可歸入丹道題材。丹道養生題材,讀時宜保持雙重眼光:一方面看到長生、服食、修鍊等道教文化背景;另一方面也看詩人可能以此反思生命有限、身心調養與世俗欲望。若題名不足以細辨內容,仍可把它作為慕仙與諷藥傳統的一環。它的可貴處,在於讓宗教空間成為平實可感的詩歌入口。
昔遊三峽見巫山,見畫巫山宛相似。
疑是天邊十二峰,飛入君家彩屏裏。
寒松蕭瑟如有聲,陽臺微茫如有情。
錦衾瑤席何寂寂,楚王神女徒盈盈。
高一本有「唐」字咫尺,如千里,翠屏丹崖燦如綺。
蒼蒼遠樹圍荆門,歷歷行舟泛巴水。
水石潺湲萬壑分,烟光草色俱氛氳。
溪花笑日何年發,江客聽猨幾歲聞。
使人對此心緬邈,疑入嵩丘夢綵雲。
《觀元丹丘坐巫山屏風》可歸入丹道題材。丹道養生題材,讀時宜保持雙重眼光:一方面看到長生、服食、修鍊等道教文化背景;另一方面也看詩人可能以此反思生命有限、身心調養與世俗欲望。若題名不足以細辨內容,仍可把它作為慕仙與諷藥傳統的一環。可先留意題名給出的場景,而不急著補入詩中未見的細節。
我尋青蓮宇,獨往謝城闕。
霜清東林鐘,水白虎溪月。
天香生虛空,天樂鳴不歇。
宴坐寂不動,大千入毫髮。
湛然冥真心,曠劫斷出沒。
《廬山東林寺夜懷》可歸入題觀題材。題詠宮觀之作,重點宜放在建築、山水與道教記憶如何互相映照。讀者不必急於尋找神異情節,可先把它看成詩人在特定道教場所前的凝視:宮觀提供清肅的空間,也使人聯想到修持、祭醮與遠離塵務的生活秩序。題目本身已提示一種向山林或高遠處移動的姿態。
王子析道論,微言破秋毫。
還歸布山隱,興入天雲高。
爾去安可遲,瑤草恐衰歇。
我心亦懷歸,屢夢松上月。
傲然遂獨往,長嘯開巖扉。
林壑久已蕪,石道生薔薇。
願言弄笙鶴,歲晚來相依。
《贈別王山人歸布山》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欣賞時宜把它放在文人行旅與方外想像之間。
先君懷聖德,靈廟肅神心。
草合人蹤斷,塵濃鳥跡深。
流沙丹竈滅,關路紫煙沈。
獨傷千載後,空餘松柏林。
《謁老君廟》可歸入題觀題材。題詠宮觀之作,重點宜放在建築、山水與道教記憶如何互相映照。讀者不必急於尋找神異情節,可先把它看成詩人在特定道教場所前的凝視:宮觀提供清肅的空間,也使人聯想到修持、祭醮與遠離塵務的生活秩序。這類作品常在清景之外,另含對塵俗生活的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