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原文 72 字日月如過翼,瞬息春已秋。
何不學神仙,縹緲淩虛遊。
雷霆以為輿,虹霓以為筜。
清晨登閬風,薄暮宿不周。
長嘯曾城巔,濯足翠水流。
俯視八極內,擾擾飛蜉蝣。
日月像飛鳥掠翼一樣迅速,轉眼春天已變成秋天。既然如此,為何不學神仙,縹緲地凌空遠遊?詩人想以雷霆作車,以虹霓作車帷,清晨登上閬風,傍晚住宿不周山。他在曾城頂上長嘯,又到翠水中洗足。從高處俯視八方之內,只見人世紛亂,如同短命的蜉蝣飛舞。此首用速度極快的時間感開篇,再以宏大的神遊路線回應,最後落在人間渺小與擾攘。「濯足」又把高舉後的身體動作寫得很近,讓仙遊不只是抽象飛升。結尾的俯視,將讀者突然帶回人間,形成高下強烈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