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歸鹿門歌
原文 64 字山寺鳴鐘晝已昏,漁梁渡頭爭渡喧。
人隨沙岸向江村,余亦乘舟歸鹿門。
鹿門月照開煙樹,忽到龐公棲隱處。
巖扉松徑長寂寥,惟有幽人自來去。
《夜歸鹿門歌》可歸入隱逸題材。隱逸山居之作,重點在日常生活如何被安排成清靜的精神空間。讀者可從漁隱、山居、夜歸、讀經或獨處等線索入手,觀察詩人如何在遠離官場與人聲之處,讓自然景物承擔修養與自我安頓的功能。它的可貴處,在於讓宗教空間成為平實可感的詩歌入口。
孟浩然尋訪山林詩選· 唐·孟浩然(全唐詩)· 10 章
校勘狀態:完整。本站此頁已按目前標定底本收錄全文並提供白話;仍不替代專門校勘本。 本部從孟浩然山林尋訪、宿觀、宴道士房與望名山諸作中,觀看盛唐隱逸詩與道教空間的關係。孟詩多以清淡自然見長,道教題材往往不以玄辭取勝,而寄寓在山路、夜泊、廬山、天台與友朋往還之間。讀此選宜從行旅與居停的節奏入手,看文人如何把尋訪山林轉化為清曠的人生姿態。此處重在提供閱讀方向。
山寺鳴鐘晝已昏,漁梁渡頭爭渡喧。
人隨沙岸向江村,余亦乘舟歸鹿門。
鹿門月照開煙樹,忽到龐公棲隱處。
巖扉松徑長寂寥,惟有幽人自來去。
《夜歸鹿門歌》可歸入隱逸題材。隱逸山居之作,重點在日常生活如何被安排成清靜的精神空間。讀者可從漁隱、山居、夜歸、讀經或獨處等線索入手,觀察詩人如何在遠離官場與人聲之處,讓自然景物承擔修養與自我安頓的功能。它的可貴處,在於讓宗教空間成為平實可感的詩歌入口。
太虛生月暈,舟子知天風。
挂席候明發,眇漫平湖中。
中流見匡阜,勢壓九江雄。
黤黕容霽色,崢嶸當曉空。
香爐初上日,瀑布噴成虹。
久欲追尚子,況茲懷遠公。
我來限于役,未暇息微躬。
淮海途將半,星霜歲欲窮。
寄言巖棲者,畢趣當來同。
《彭蠡湖中望廬山》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題目本身已提示一種向山林或高遠處移動的姿態。
垂釣坐盤石,水清心亦閑。
魚行潭樹下,猿挂島藤間。
游女昔解佩,傳聞於此山。
求之不可得,沿月櫂歌還。
《萬山潭作》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讀者可從地點、人物與身世三端,慢慢辨認其道教意味。
海行信風帆,夕宿逗雲島。
緬尋滄洲趣,近愛赤城好。
捫蘿亦踐苔,輟櫂恣探討。
息陰憩桐柏,采秀弄芝草。
鶴唳清露垂,雞鳴信潮早。
願言解纓紱,從此去煩惱。
高步凌四明,玄蹤得三老。
紛吾遠遊意,學彼長生道。
日夕望三山,雲濤空浩浩。
《宿天台桐柏觀》可歸入題觀題材。題詠宮觀之作,重點宜放在建築、山水與道教記憶如何互相映照。讀者不必急於尋找神異情節,可先把它看成詩人在特定道教場所前的凝視:宮觀提供清肅的空間,也使人聯想到修持、祭醮與遠離塵務的生活秩序。可先留意題名給出的場景,而不急著補入詩中未見的細節。
林臥愁春盡,開軒覽物華。
忽逢青鳥使,邀入赤松家。
丹竈初開火,仙桃正落花。
童顏若可駐,何惜醉流霞。
《清明日宴梅道士房》可歸入贈答題材。贈答交遊之作,宜從人際關係理解其道教意味。詩中的對象若為山人、尊師、鍊師或道者,便把友誼、敬重與方外理想連在一起。讀者可留意詩人如何藉贈別、寄語或稱許,表達對清修人格與自在生活的嚮往。讀者可從地點、人物與身世三端,慢慢辨認其道教意味。
皇皇三十載,書劒兩無成。
山水尋吳越,風塵厭洛京。
扁舟泛湖海,長揖謝公卿。
且樂杯中物,誰論世上名。
《自洛之越》可歸入一般題材。道教題材相關之作,宜從題名所示的人物、地點與情境謹慎進入。它可能連接山水、隱逸、宮觀、神仙想像或士人感懷;在未見原詩全文時,最穩妥的讀法是把它放回唐宋文人接觸道教文化的廣闊場域中,而不預設具體情節。可先留意題名給出的場景,而不急著補入詩中未見的細節。
挂席幾千里,名山都未逢。
泊舟潯陽郭,始見香爐峰。
嘗讀遠公傳,永懷塵外蹤。
東林精舍近,日暮但聞鐘。
《晚泊潯陽望廬山》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這類作品常在清景之外,另含對塵俗生活的回望。
山暝聽猿愁,滄江急夜流。
風鳴兩岸葉,月照一孤舟。
建德非吾土,維揚憶舊遊。
還將兩行淚,遙寄海西頭。
《宿桐廬江寄廣陵舊遊》可歸入贈答題材。贈答交遊之作,宜從人際關係理解其道教意味。詩中的對象若為山人、尊師、鍊師或道者,便把友誼、敬重與方外理想連在一起。讀者可留意詩人如何藉贈別、寄語或稱許,表達對清修人格與自在生活的嚮往。欣賞時宜把它放在文人行旅與方外想像之間。
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
江山留勝跡,我輩復登臨。
水落魚梁淺,天寒夢澤深。
羊公碑尚在,讀罷淚沾襟。
《與諸子登峴山》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題目本身已提示一種向山林或高遠處移動的姿態。
北山白雲裏,隱者自怡悅。
相望試登高,心飛逐鳥滅。
愁因薄暮起,興是清秋發。
時見歸村人,一作「沙平」,一作「平沙」渡頭歇。
天邊樹若薺,江畔舟如月。
何當載酒來,共醉重陽節。
《秋登蘭山寄張五》可歸入名山題材。詠名山登覽之作,題材介於山水詩與神仙地理之間。欣賞時可從行旅視角入手,看山嶽如何被想像為通往高處、清境或洞天福地的入口;即使不預設詩中有具體仙跡,山名本身已帶出超越日常的文化光暈。欣賞時宜把它放在文人行旅與方外想像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