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珠囊卷之二
大唐陸海羽客王懸河修
貧儉品
《道學傳第四》云:范豺者,巴西閬中人也,或作儕字。容止都雅,不言先見,不說機祥,閑恬無欲,終日默然,結絡敗布以繩為網,披苦纔得蔽形,冬夏徒跣腳不皴裂,四時無寢,□音肌若處子,美姿顏,應接恒笑,眾咸敬而安之。又以宋太元十四年到荊州,居于南郡枝江縣之富城洲尾巴芒中,亦有屋宇,不障風霜,以桑柴為牀,束藳插其間,有一空簞。一瓦瓶,裝擔枕倚以臥,或有十日荷擔乞食,口絕粳梁醪醴滋味果實,唯麤粟飯菜羹,食一升許便過旬日也。
行甚駛,語甚急,自非精意聽受,略不可解。恒小坐恭敬,不以高卑易心,不與俗中榮貴人語,恒閉眼不聽聲樂,恆臥而獨語。人問之,輒云王建武來。俄又作,餘端應對,不可尋檢也。
本段先標明《三洞珠囊》的卷次、王懸河編修者身分,並開列「貧儉品」。三洞珠囊卷之二;大唐陸海羽客王懸河修;貧儉品;《道學傳第四》說:范豺,巴西閬中人,或作儕字。容止都雅,不言先見,不說機祥,閑恬沒有欲,終日默然,結絡敗布以繩為網,披苦纔得蔽形,冬夏徒跣腳不皴裂,四時沒有寢,□音肌若處子,美姿顏,應接常常笑,眾都敬而安之。又以宋太元十四年到荊州,居于南郡枝江縣之富城洲尾巴芒中,亦有屋宇,不障風霜,以桑柴為牀,束藳插其間,有一空簞。
一瓦瓶,裝擔枕倚以臥,或有十日荷擔請求食,口絕粳梁醪醴滋味果實,唯麤粟飯菜羹,食一升許便過旬日。行甚駛,語甚急,自非精意聽受,略不可解。常常小坐恭敬,不以高卑易心,不與俗中榮貴人語,常常閉眼不聽聲樂,恆臥而獨語。人問之,輒云王建武來。俄又作,餘端應對,不可尋檢;原文有缺字:此處底本缺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