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水:《山海經》曰:平逢山西十里廆山,其陽多㻬琈之玉,
原文 69 字《山海經》曰:平逢山西十里廆山,其陽多㻬琈之玉,俞隨之水出于其陰,北流注于穀,世謂之孝水也。
潘岳《西征賦》曰:澡孝水以濯纓,嘉美名之在茲。
《山海經》說,平逢山西十里的廆山,山南多㻬琈玉,俞隨水出於山北,向北流入穀水,世人稱為孝水。潘岳《西征賦》又說,在孝水洗濯冠纓,讚美此地有美好的名稱。
太平御覽·卷六十三.地部二十八 河南諸水· 北宋·李昉等奉敕撰(太平御覽)·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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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曰:平逢山西十里廆山,其陽多㻬琈之玉,俞隨之水出于其陰,北流注于穀,世謂之孝水也。
潘岳《西征賦》曰:澡孝水以濯纓,嘉美名之在茲。
《山海經》說,平逢山西十里的廆山,山南多㻬琈玉,俞隨水出於山北,向北流入穀水,世人稱為孝水。潘岳《西征賦》又說,在孝水洗濯冠纓,讚美此地有美好的名稱。
《陝縣圖經》曰:橐水,即魯水也。西北入城,百姓賴之,呼爲利人渠是也。又按《唐史》云:武德元年,陝東道行台金部郎中長孫操,自郡東又引水入城,以代井汲,百姓賴之,與上渠俱利于民。
《陝縣圖經》說,橐水就是魯水,向西北入城,百姓依賴它,稱為利人渠。又據《唐史》,武德元年長孫操又從郡東引水入城,代替汲井,百姓也受其利,與前渠同樣便利民生。
《十道志》曰:涑水,亦名襄水。荊楚之地,水駕山而上者,皆呼爲襄,襄上也。今土人呼爲涑水,上流亦呼爲襄,名即無定,故陸澄《地理志》曰:「襄陽無襄水也。」又按《襄沔記》曰:「中廬有涑水注于沔,此水中有物,如三四歲小兒,膝頭如虎掌,爪常沒水中,出膝頭示人,小兒不知者欲弄之,輒便啖人。或人有生得者,摘其鼻,可小小使之,名曰水虎。」
《十道志》說,涑水又名襄水,荊楚地方凡水勢駕山而上者都稱襄,襄就是上。土人稱涑水,上流也稱襄,名稱不固定。又《襄沔記》說,中廬有涑水注入沔水,水中有物像三四歲小兒,膝頭像虎掌,常沒爪於水,只露膝示人,小兒想戲弄它,就會被啖食;若活捉後摘其鼻,可略加驅使,名為水虎。
《荊州記》曰:菊花源傍悉生芳菊,被徑浸潭,流其滋液,水極芳馨。穀中有三十餘家,不穿井,仰飲此水,上壽二三百,中壽百餘,其七八十者,猶不爲壽。夫菊能輕身益氣,令人久壽,于此有征矣。又後漢胡廣,字伯始,爲侍中,久患風羸,南歸飲此水,遂瘳焉。
《荊州記》說,菊花源旁遍生芳菊,菊液浸入潭水,使水極其芬芳。谷中三十多家不鑿井,只飲此水,上壽二三百歲,中壽百餘歲,七八十歲還不算長壽。菊能輕身益氣、使人久壽,在此得到驗證。後漢胡廣久患風羸,南歸飲此水後病癒。
《傳》曰:晋陽處父侵蔡,楚子上救之,與晋夾滍而軍。
《水經》曰:滍水,出南陽魯陽縣西之堯山。
張衡《南都賦》曰:「其川瀆則滍澧濼濜,發源岩穴,布濩漫汗,漭沆洋溢,總激急趨,箭馳風疾。」
又曰:滍水又東南徑昆陽縣故城。昔漢光武與王尋、王邑戰于昆陽,敗之,敗走者相騰踐,奔殪百餘里,會大雨如注,滍川盛溢,虎豹皆股戰,士卒爭赴,溺死者以萬數,水爲不流。王邑、嚴尤、陳茂輕騎,皆乘尸而渡。
《傳》說,晉陽處父侵蔡,楚子上救蔡,晉楚夾滍水而軍。《水經》說,滍水出南陽魯陽縣西的堯山。張衡《南都賦》描寫滍、澧等川瀆發源岩穴,水勢浩漫激急。又說滍水東南經昆陽故城,漢光武與王尋、王邑戰於昆陽,敗軍遇大雨,滍川盛溢,士卒赴水溺死以萬計,水為之不流,王邑等乘屍而渡。
《說文》曰:澧,水出南陽雉衡山,東入汝。
《山海經》曰:葛山,澧水出焉,(校:音禮)東流于餘澤,其中多六足魚。
《漢書地理志》曰:充縣曆山,澧水出焉。
又《離騷》云:沅有芷兮澧有蘭是也。
又有澹水。王仲宣《贈孫文始詩》云:「悠悠澹澧」是也。(校:澹水,澧水。)
《說文》說,澧水出南陽雉衡山,向東入汝。《山海經》說,葛山出澧水,東流到餘澤,水中多六足魚。《漢書地理志》說,充縣曆山出澧水。《離騷》說「沅有芷兮澧有蘭」。又有澹水,王粲詩稱「悠悠澹澧」。
《說文》曰:汝水,出弘農盧氏還歸山,東入淮。
《春秋說題辭》曰:汝出猛山,汝之爲言女也。
宋均注曰:女取其生孕也。
《毛詩》曰:汝墳,道化行也,文王之化,行乎汝墳之國。
《水經》曰:汝出河南梁縣勉鄉西天息山。注曰:《地理志》云:出高陵山,即猛山也。亦言出魯陽縣之大猛山。《博物志》云:出燕泉山。幷异名也。
《東觀漢記》曰:傅俊從上迎擊王莽二公于陽關,漢兵反走,還到汝水,上于水岸以手飲水,澡頰塵垢,謂俊等曰:「今日罷倦甚,諸卿寧憊耶?」
《說文》說,汝水出弘農盧氏還歸山,東入淮。《春秋說題辭》說汝出猛山,汝義為女,宋均注說取其生孕之意。《詩》說汝墳是王化施行之地。諸書對汝水源頭有高陵、猛山、魯陽大猛山、燕泉山等異名。又《東觀漢記》記光武兵退至汝水,在岸邊以手飲水、洗頰去塵,問諸將是否疲倦。
《說文》曰:潁,水出潁川陽城乾山,東入淮,豫州浸也。
《水經注》曰:潁有三源,右水出陽乾山之潁谷,中水出導源少室,左水出少室南溪。
《漢書》曰:灌夫,潁川人,宗族豪橫潁人。謠曰:「潁川清,灌氏寧;潁水濁,灌氏族。」
《韓子》曰:鄭人有卜子,妻市買鱉,歸過潁川,以鱉爲渴,飲之,遂失鱉。
《呂氏春秋》曰:湯讓天下于卞隨,卞隨自投于潁水。
《說文》說,潁水出潁川陽城乾山,東入淮,是豫州之浸。《水經注》說潁有三源。又《漢書》記潁川灌氏豪橫,民謠以潁川清濁比灌氏安危。《韓子》說鄭人卜子妻買鱉,過潁川因鱉渴而飲之,於是失鱉。《呂氏春秋》說湯讓天下於卞隨,卞隨投潁水而死。
《漢書》曰:高祖入關,王陵起兵丹水以歸漢。
《水經》曰:丹水,出京兆上洛縣蒙嶺山,至丹水縣入于汋。
《呂氏春秋》曰:堯有丹水之戰,以服南蠻。注曰:水出丹魚,先夏至十日夜伺之,魚浮水側,赤光上照如火,網而取之,割其血以塗足,可以步行水上,長居淵中。
《尚書》逸篇曰:堯子不肖,舜使居丹淵爲諸侯,故號曰丹朱。
《六韜》曰:堯伐有扈,戰于丹水之浦。
《漢書》說,高祖入關時,王陵在丹水起兵歸漢。《水經》說,丹水出京兆上洛縣蒙嶺山,到丹水縣入汋。《呂氏春秋》記堯有丹水之戰以服南蠻,注說水中出丹魚,夏至前十日夜候之,魚浮水邊,赤光上照如火,取其血塗足,可以步行水上。又說堯子不肖,舜使居丹淵為諸侯,號丹朱;《六韜》又記堯伐有扈戰於丹水之浦。
《水經》曰:白水,出朝陽縣西,東流過其縣南,至新野縣東入于涓。
《東觀漢記》曰:光武皇考,封南陽之白水鄉。
《莊子》曰:兩神女于白水之上,禹過之而趨曰:「治天下奈何?」女曰:「股無胈,脛不生毛,手足胼胝,何足以至?」
《水經》說,白水出朝陽縣西,東流過縣南,到新野縣東入涓。《東觀漢記》說,光武皇考封於南陽白水鄉。《莊子》說,兩位神女在白水之上,禹經過時趨前問如何治理天下,神女說他大腿無毛、小腿不生毛、手足生繭,何足以到達。
《水經注》曰:灌水經蓼縣,褚先生所謂神龜出于江灌之間是也。
《水經注》說,灌水經過蓼縣,褚先生所說神龜出於江、灌之間,就是此處。
《說文》曰:潧水,出鄭國。
《水經注》曰:潧水,出鄶城西北鶏絡塢下,東南流入洧。(校:潧字今作溱。)
《詩》曰: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豈無他人。
又曰:溱與洧,方渙渙兮。士與汝,方秉簡兮。(校:溱洧鄭兩水名。簡,蘭。)
《孟子》曰:子産聽鄭國之政,以其乘輿濟人於溱洧。
《說文》說,潧水出鄭國。《水經注》說,潧水出鄶城西北雞絡塢下,東南流入洧,今字作溱。《詩》有「褰裳涉溱」及「溱與洧,方渙渙兮」等句,校注說溱、洧是鄭國兩水,簡為蘭。《孟子》又說子產執政時,用自己的車輿濟人於溱、洧。
《說文》曰:洧水,出潁川陽城山,東南入潁。
《水經》云:出密縣馬嶺山。注云:洧別源也。
《詩》曰: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豈無他士。
《傳》曰:鄭大水,龍鬥于時門之外洧淵。(校:時門,鄭城門也。)
《說文》說,洧水出潁川陽城山,東南入潁。《水經》說它出密縣馬嶺山,注說是洧水別源。《詩》也有「褰裳涉洧」之句。《傳》說鄭國大水時,龍在時門外洧淵爭鬥,校注說時門是鄭城門。
《水經注》曰:京水,發源京縣黃堆山東,亦名祝東,泉勢沸涌,狀若鼎揚揚,俗謂之京水也。
《水經注》說,京水發源於京縣黃堆山東,又名祝東,泉勢沸騰湧出,形狀像鼎中水揚起,俗稱京水。
《水經注》曰:索水,出京縣西南嵩渚山,與關水同源分流,即古旃然水也。《左傳》謂楚伐鄭,次旃然,即此水名。
《史記》曰:漢王敗于彭城,韓信擊破楚兵于京索間,以故項羽不能西。
《水經注》說,索水出京縣西南嵩渚山,與關水同源分流,就是古旃然水。《左傳》說楚伐鄭時駐軍旃然,指的就是此水。《史記》說漢王敗於彭城後,韓信在京、索之間擊破楚兵,因此項羽不能西進。
《說文》曰:濮水,出東郡濮陽,南入钜野。
《水經》曰:瓠子河,東北過禀丘縣爲濮水。
《史記》曰:晋平公令師涓鼓琴未終,師曠止之曰:「亡國之音也。」平公曰:「是何道出?」答曰:「此師延所作也,與紂爲靡靡之樂,武王伐紂,師延東走,自投濮水之中,故聞此聲必于濮水之,先聞此聲者國削。」問,果于濮上得之。
《莊子》曰:莊子釣于濮水,楚王使大夫二人先焉,曰:「願以境內爲累。」莊子持竿不顧也。
《說文》說,濮水出東郡濮陽,南入鉅野。《水經》說,瓠子河東北過禀丘縣成為濮水。《史記》說,晉平公使師涓鼓琴,師曠止之,稱為亡國之音,說此樂是師延為紂所作,師延投濮水而死,聽到此聲者國削,後果然在濮上得之。《莊子》又說莊子釣於濮水,楚王派大夫請他出仕,莊子持竿不顧。
《水經注》曰:睢陽有隕石水,一名漆溝。《左傳》云:「隕石于宋五,隕星也。」故老云:此水有時竭涸,五石存焉,故名隕水,石墜處爲澤。
《水經注》說,睢陽有隕石水,一名漆溝。《左傳》說宋地隕石五枚,那是星墜。故老說,此水有時乾涸,五石仍在,所以名為隕水,石墜之處成為澤。
《述征記》曰:彭城呂縣有呂梁水,則《莊子》所稱丈夫水也。
《列子》曰:孔子觀呂梁,懸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黿鼉魚鱉不能游之,見一丈夫游之,數百步而出,被髮行歌。
《述征記》說,彭城呂縣有呂梁水,就是《莊子》所稱丈夫水。《列子》說,孔子觀呂梁,懸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黿鼉魚鱉都不能游,卻見一丈夫游入其中,數百步後出來,披髮行歌。
《水經注》曰:壕水,出陰陵縣之陽亭北小屈石穴,北注于淮。
《莊子》曰:莊子與惠子游于豪梁水上。
《水經注》說,壕水出陰陵縣陽亭北小屈石穴,北注於淮。《莊子》說,莊子與惠子遊於豪梁水上。
《水經注》曰:汳水出陰溝,至浚儀縣北,入睢水。注云:陰溝,即浪蕩渠也。亦言汳受旃然水。(校:字今作汴。)又云:丹沁亂流,于武德絕河南,入滎陽合汳,故汳兼丹水之稱。河沛水斷,汳承旃然而東。自王實灌大梁,水出縣南而不經其北,夏水洪泠,則是瀆津通故渠,即陰溝也。于大梁北,又曰浚水矣。故《陳留風俗傳》雲浚水徑其北者也。
《水經注》說,汳水出陰溝,到浚儀縣北入睢水;陰溝就是浪蕩渠,也有說汳受旃然水,今字作汴。又說丹水、沁水亂流,在武德絕河南,入滎陽合汳,所以汳也兼有丹水之稱。河、沛水斷後,汳承旃然而東。王實灌大梁後,水出縣南不經其北;夏水盛時,瀆津通舊渠,即陰溝,在大梁北又稱浚水。
《漢書》曰:項羽與漢王戰于靈壁東,漢軍大敗,睢水爲之不流。
又《地理志》曰:睢水首受陳留縣浪蕩渠。
《水經》曰:睢水,東徑睢陽縣,又東過相縣南,當蕭縣南,入于淮。
又曰:睢水,又東經睢陽縣故城南,積而爲蓬洪澤也。
又《九州要記》云:睢陽水在宋城西。
又云:渙水經新城南,又東南合明溝水。
又曰:傳云睢渙之間出文章,天子郊廟禦服出焉。《尚書》所謂厥篚織文者也。
《漢書》說,項羽與漢王戰於靈壁東,漢軍大敗,睢水因屍多而不流。《地理志》說睢水始受陳留縣浪蕩渠。《水經》說,睢水東經睢陽縣,又東過相縣南,在蕭縣南入淮;又說經睢陽故城南,積成蓬洪澤。《九州要記》說睢陽水在宋城西,又有渙水合明溝水。又說睢、渙之間出文章,天子郊廟祭服出於此,即《尚書》所謂織文。
《說文》曰:泗水受濟水,東入淮。
《禮》曰:曾子謂子夏曰:「吾與爾事夫子于洙泗之間,退而老于西河之上。」
《漢書·地理志》曰:洙泗之水,其民涉渡,幼者扶老,及魯道衰,洙泗之間,齗齗如也。
《論衡》曰:儒書言孔子葬泗水,泗水爲之却流,此虛也。泗水無知,天神使之却流,孔子生時,何不使之尊敬乎?
《水經注》曰:《地理志》曰:泗出濟陰乘氏縣。又云出卞縣北,《經》言北山,皆爲非矣。《山海經》曰:「泗水出魯東北。」餘昔因公事,沿曆徐沇,路經洙泗,因令尋其源流,水出卞縣故城東南,桃墟西北。《春秋》昭公七年,謝息納季孫之言,以孟氏成邑與晋而遷于桃。杜預曰:「魯國卞縣東南有桃墟,世謂之曰陶墟,舜所處也,井曰舜井。」皆爲非也。墟有漏澤,方一十五里,澤西際阜,俗謂之嬀亭山。蓋有陶墟舜井之言,因復有嬀亭之名矣。
阜則有三石穴,廣圓三四尺,穴有通否,水有盈漏,漏則數夕之中傾陂竭澤矣。左右居民識其將漏,豫以木鄣穴口,魚鱉暴鱗,不可勝載矣。自此連岡通阜,西北四十里許,岡之西際,便得泗水之源也。
《博物志》曰:泗水陪尾,蓋斯阜也,石穴吐水,五泉俱導,泉穴各徑尺餘。水源南側有一廟,松柏成林,時人謂之原泉祠,非所究也。
又曰:漢景帝三年,有白頸烏與黑烏群鬥于呂縣,白頸烏不勝,墮泗水中死者數千。
《說文》說,泗水受濟水,東入淮。《禮》記曾子對子夏說,二人曾在洙泗之間事奉孔子,後退老西河。《漢書》說洙泗民風曾幼扶老,魯道衰後相爭。《論衡》駁斥孔子葬泗水而水倒流之說。酈道元辨泗水源流,說其源在卞縣故城東南、桃墟西北一帶,並記漏澤、石穴盈漏、原泉祠等。又《博物志》說石穴吐水五泉俱導,水源南側有原泉祠;另記白頸烏與黑烏群鬥,墜泗水而死者數千。
《水經》曰:洙水出泰山蓋縣臨樂山,西南至汴縣入于泗。注云:洙水西南流,盜泉水注之,泉出卞城東北,卞山之陰。《論語撰考讖》曰:「水名盜泉,孔子不漱。」又注曰:夫子教于洙泗之間,今城北二水之中,即夫子設教之所也。
《從征記》曰:洙泗二水,交于魯城東北十七里,闕里有洙泗墻,南北一百二十步,東西六十步,四門各有石閫,北門去洙水百餘步。
《水經》說,洙水出泰山蓋縣臨樂山,西南至汴縣入泗;注說洙水西南流,盜泉水注入其中,泉出卞城東北卞山之陰。《論語撰考讖》說,水名盜泉,孔子不漱。又說孔子教於洙泗之間,今城北二水之中就是設教之所。《從征記》說洙泗二水交於魯城東北十七里,闕里有洙泗牆。
《說文》曰:沂水,出東海費東,西入泗。一曰出泰山蓋,青州浸也。
《水經》曰:沂水,出泰山蓋縣艾山。注曰:鄭玄云:出沂山,或云臨樂山。水有二源:南源所導,世謂之祚泉;北水所發俗謂之魚窮泉,俱東南流,合成一川。
《論語》曰:暮春之月,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咏而歸。
《西京雜記》曰:魯人秋胡娶妻三日而游宦,三年休還,其婦采桑于郊,胡至不識,而悅之,乃遺金一鎰。妻曰:「妾夫游宦未返,于茲三年,未有被辱如今日也。」不顧。胡慚而退,至家,問妻何在。母曰:「采桑于郊。」乃是向來挑者也。夫妻俱慚,遂赴沂水而死。
《尸子》曰:韓雉見申羊于魯,有龍飲于沂。韓雉曰:「吾聞之,出見虎,搏之,見龍,射之,今弗射,是不行吾聞也。」遂射之。
《郡國志》曰:小沂水,今號爲長利,圯上有橋,即張良爲黃石公取履所。
《說文》說,沂水出東海費東,西入泗;又說出泰山蓋,是青州之浸。《水經》說沂水出泰山蓋縣艾山,有南北二源,俗稱祚泉、魚窮泉,合成一川。《論語》記暮春時冠者、童子浴沂、舞雩乘風、歌詠而歸。《西京雜記》記秋胡夫婦因羞愧投沂水而死。《尸子》記韓雉見龍飲於沂而射之。《郡國志》說小沂水號長利,圯上有橋,是張良為黃石公取履處。
《水經注》曰:濰水導源濰山,許慎、呂忱云:濰水出箕屋山。
《淮南子》曰:濰出覆舟山。蓋廣异名也。
《史記》曰:韓信與楚將龍且夾濰水而陳。于此,信夜令爲萬餘囊盛沙以遏濰水,引軍擊且,僞退,且追北,信决水,水大至,且軍半不得渡,遂斬龍且。
《水經注》說,濰水發源於濰山,許慎、呂忱又說出箕屋山。《淮南子》說濰水出覆舟山,大概是異名。《史記》說,韓信與楚將龍且隔濰水列陣,夜裡用萬餘沙囊遏水,誘敵追擊後決水,大水突至,使龍且軍一半不得渡,於是斬龍且。
《說文》曰:汶水,出琅琊泰山朱虛,東入濰。又云:出泰山萊蕪,西南入濟。
《從征記》曰:汶水,出萊蕪縣西南流,又言自入萊蕪谷,夾路連山數百里,水黑,多行石,澗中出草藥,饒松柏,林灌綿濛,崖壁相望。或傾岑岨徑,或回岩絕谷,清風鳴條,山壑俱響。陵高穀深,兼惴栗之懼,危溪險徑,有懸束之艱。未出穀十餘里,有別穀,在孤山下,谷有清泉,泉上數丈有石穴二,口容人平行。入穴丈餘,高九尺餘,廣四五丈,言是昔人居山之處,薪爨烟黝猶存。谷中林木緻密,行人鮮有能矣至。又有少許山田,引灌之踪尚存。
出谷有平丘,面山傍水,土人悉以種麥,雲此山不宜殖黍而宜麥,齊人相承以殖之。
《詩》曰:汶水湯湯,行人彭彭。
《周禮考工記》曰:貉逾汶則死,地氣然也。
《論語·雍也》曰:季氏使閔子騫爲費宰。閔子騫曰:「善爲我辭焉!如有復我者,則吾必在汶上矣。」
《傳》曰:齊人歸我汶陽之田。
《說文》說,汶水或出琅琊泰山朱虛,東入濰;或出泰山萊蕪,西南入濟。《從征記》詳記汶水出萊蕪,夾路連山,水黑多石,澗中有草藥,松柏豐饒,崖壁相望,山谷險深;又有石穴二,像昔人居山處,煙熏痕跡尚在,並有山田引灌舊跡。《詩》稱汶水湯湯,《考工記》說貉逾汶則死因地氣如此,《論語》記閔子騫辭費宰,說再來召他必在汶上。
《水經》云:沭水,出琅琊東莞縣西北山,東南經東海厚丘縣。梁天監二年三月,土人張高等五百餘人相率開鑿此溪,引溉水田二百餘頃。俗名爲紅花水,東流入泗州漣水界。
《水經》說,沭水出琅琊東莞縣西北山,東南經東海厚丘縣。梁天監二年三月,土人張高等五百餘人相率開鑿此溪,引水灌溉水田二百餘頃,俗名紅花水,東流入泗州漣水界。
《水經》曰:淄水出泰山萊蕪縣原山。注云:世謂之原泉。
《淮南子》曰:淄澠之水合,易牙嘗而知之。(校:淄澠,齊二水也。)
《新序》曰:齊有田巴先生者,行修于內,智明于外,齊君聞其賢,聘而問政焉。田巴對曰:「政在正身,正身之本,在于群臣。大王召臣,臣改制前飾,將造公門,問于臣妾曰:『奚若?』妾愛臣曰:美。將出門,問從者,從者畏臣曰:美。及臨淄水而觀影,然後自知醜惡也。今齊之臣妾諛王者,非特二人,王如臨淄水見己之惡過而能改,斯齊國治矣。」
《水經》說,淄水出泰山萊蕪縣原山,注說世稱原泉。《淮南子》說淄水、澠水相合,易牙一嘗便能分辨。《新序》記田巴回答齊君問政,說自己問妻妾、從者容貌都得諛答,直到臨淄水照影才知醜惡;若齊王也像臨淄水見己過而能改,齊國就能治理。
《水經注》曰:澠水,出營丘城東,世謂之漢凑水,入于時水。
《傳》曰:有酒如澠。
《水經注》說,澠水出營丘城東,世人稱為漢湊水,流入時水。《傳》說,有酒多如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