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諸水・戲水:《水經注》曰:戲水,出驪山鴻穀,北曆戲亭,即周幽
原文 53 字《水經注》曰:戲水,出驪山鴻穀,北曆戲亭,即周幽王死處,《西征賦》所謂「兵敗戲水之上,身死驪山之北」是也。
《水經注》說:戲水出驪山鴻谷,向北經戲亭。戲亭就是周幽王死亡之處,《西征賦》所說“兵敗於戲水之上,身死於驪山之北”,指的正是這裡。
太平御覽·卷六十五.地部三十· 宋·李昉等敕撰(太平御覽)·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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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經注》曰:戲水,出驪山鴻穀,北曆戲亭,即周幽王死處,《西征賦》所謂「兵敗戲水之上,身死驪山之北」是也。
《水經注》說:戲水出驪山鴻谷,向北經戲亭。戲亭就是周幽王死亡之處,《西征賦》所說“兵敗於戲水之上,身死於驪山之北”,指的正是這裡。
《山海經》曰:榆次之山,漆水出焉,北流注于渭。
《水經注》曰:漆水,出扶風杜陽縣俞山,東北入于渭,周太王去邠渡漆,逾梁山止岐下,故《詩》云:「自土沮漆。」又曰:「率西水滸,至于岐下。」
《山海經》說:榆次山有漆水流出,向北注入渭水。
《水經注》說:漆水出扶風杜陽縣俞山,向東北入渭。周太王離開邠地,渡漆水,越梁山,停於岐下,所以《詩》說“自土沮漆”,又說“率西水滸,至於岐下”。
《史記》曰:朝那有湫泉,即華西名川也。蘇林曰:泉方四十里,湛然不流,冬夏不增减,不生草木,能興雲致雨,民旱禱之。
《周地記》曰:楊班爲姚萇將,居黃梁穀,其西有小穀,由來無水。夜忽有人聲雲,湫神移徙借車牛,如有影響,至西穀中,忽有水方二百步,其水深淺不測,冬夏湛然。每水旱,百姓祈福屢應也。
《史記》說:朝那有湫泉,就是華西名川。蘇林說:泉方圓四十里,水深靜不流,冬夏不增不減,不生草木,能興雲致雨,百姓逢旱便向它祈禱。
《周地記》說:楊班為姚萇將領,住黃梁谷,其西有小谷,本來無水。夜裡忽有人聲說湫神遷徙,要借車牛,似有響應;到西谷中忽然出現一片方二百步的水,深淺不可測,冬夏澄然。每逢水旱,百姓祈福屢有應驗。
《水經注》曰:有一水出縣西山,人謂曰小隴山,其水東北流,曆澗注以成潭,出五色魚,俗以爲龍而莫敢捕采,謂是水爲魚龍水。
《水經注》說:有一條水出縣西山,人稱小隴山。水向東北流,經山澗匯成潭,出產五色魚,民俗認為是龍,不敢捕取,因而稱這條水為魚龍水。
===廉水===
《宋書》曰:范柏年,梓潼人。宋明帝問:「卿鄉土有貪泉否?」柏年曰:「臣梁益之地,有廉水、讓水,不聞有貪泉。」帝嘉之,即拜蜀郡太守。一雲此水飲之,使人廉讓,故以名之。
《宋書》說:范柏年是梓潼人。宋明帝問他家鄉是否有貪泉,柏年說:臣所居梁、益之地,有廉水、讓水,沒有聽說貪泉。皇帝嘉許他,便任為蜀郡太守。又一說,此水飲了能使人廉潔謙讓,所以得名。
《華陽國志》曰:涪縣有孱山水,其源出金銀礦,民得采之。
又《郡國志》云:漢有金山縣,縣東二百里有一水瀨,有金碎珠隨波東注,傍水居人采以爲業。
《華陽國志》說:涪縣有孱山水,源頭出金銀礦,百姓可採取。
又《郡國志》說:漢代有金山縣,縣東二百里有一條急流,金屑、碎珠隨波東下,沿水居民以採取為業。
《三巴記》曰:閬、白二水合流,自漢中至始寧城下入武勝,曲折三曲有如巴字,亦曰巴江,經峻峽中謂之巴峽,即此水也。
《三巴記》說:閬水、白水合流,從漢中到始寧城下入武勝,曲折三回,形如“巴”字,又叫巴江;流經峻峽中時稱巴峽,就是這條水。
《游蜀記》曰:左綿郡有小紅,三川所尚,綿州左綿郡有污江,所染緋紅,于此水濯後益鮮,故爲人之所重。
《游蜀記》說:左綿郡有小紅,是三川所推重的染色。綿州左綿郡有污江,染成的緋紅在此水中濯洗後更加鮮明,所以受到人們重視。
《水經注》曰:越巂粉水導源東流,經上粉縣,取此水以淘粉,則皓曜鮮潔,有异衆流,故縣人因此取名。
《水經注》說:越巂粉水發源後向東流,經上粉縣。取此水淘粉,便潔白鮮亮,異於其他水流,所以縣人因此得名。
《十道記》曰:瀘水出蕃中,入黔府曆郡界,出柘州,至此有瀘津關。關上有石峰,高三千丈,四時多瘴氣,三四月間發,人沖之立死,非此時中,則人多悶吐,惟五月上伏即無害。故諸葛武侯征越巂上疏雲;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之地。又按《地記》云:今昆明道渡所,見有武侯道在。
又按《十道記》云:水浚急而多巉石,土人以牛皮爲船,方涉津涘。
《十道記》說:瀘水出蕃中,入黔府並經郡界,出柘州,到此有瀘津關。關上有石峰高三千丈,四時多瘴氣,三四月間發作,人觸犯即死;其餘時節也多昏悶嘔吐,只有五月上伏無害。所以諸葛武侯征越巂上疏說“五月渡瀘,深入不毛”。又按《地記》,今昆明道渡口尚見武侯道。
又按《十道記》說:瀘水深急,多巉石,土人用牛皮作船,才渡過津涯。
《說文》曰:弱水自張掖删丹,西至酒泉合黎,餘波入于流沙。
《玄中記》曰:天下之弱者,昆侖之弱水焉,鴻毛不能起。
《說文》說:弱水從張掖刪丹向西,到酒泉合黎,餘波流入流沙。
《玄中記》說:天下最柔弱的水,是昆侖的弱水,連鴻毛也浮不起來。
《張掖記》曰:黑水出縣界鶏山,亦名玄圃,昔娀氏簡狄浴于玄丘之水,即黑水也。
《張掖記》說:黑水出縣境雞山,也叫玄圃。從前娀氏簡狄在玄丘之水沐浴,那就是黑水。
《魏氏春秋》曰:明帝青龍三年,張掖郡删丹縣金山大柳谷有玄川湓涌,寶石出焉,有石馬,即魏爲晋代之符也。
《魏氏春秋》說:魏明帝青龍三年,張掖郡刪丹縣金山大柳谷有黑色水流湧出,寶石出現,又有石馬,這是魏將為晉取代的符兆。
《漢書地理志》曰:洮水出西羌中,北至枹罕,東入河。
又《沙州記》曰:洮水與墊江水俱出嵹臺山,山南爲墊江源,山東即洮水源也。
《漢書·地理志》說:洮水出西羌中,向北到枹罕,向東入黃河。
又《沙州記》說:洮水與墊江水都出嵹臺山,山南是墊江源,山東就是洮水源。
《關山圖》曰:隴西神馬山有泉池,龍馬所出。
《水經注》曰:馬池水,出上邽西南六十里,謂之龍泉穀,言神馬出水,事同徐吾是此,今有馬池之號。源出嶓冢山。
《關山圖》說:隴西神馬山有泉池,是龍馬出現之處。
《水經注》說:馬池水出上邽西南六十里,稱龍泉谷,意思是神馬從水中出現,事同徐吾;如今有馬池之名,源出嶓冢山。
《漢書地理志》曰:臨羌縣西北至塞外,有西王母石室,西海鹽池,北則湟水所出,東至允吾入河,湟河亦名樂都水也。縣有土樓山,無石而高,在縣南。又有養女嶺,彼羌多禱而祈女。又有牛心堆,皆湟水源山名。
《漢書·地理志》說:臨羌縣西北到塞外,有西王母石室、西海鹽池;北邊就是湟水所出,東到允吾入河。湟河又名樂都水。縣中有土樓山,無石而高,在縣南;又有養女嶺,當地羌人多在此祈求生女;又有牛心堆,都是湟水源頭山名。
===沮水===
《水經》曰:沮水,出漢中房陵縣淮山,東南過臨沮縣,南至枝江縣入于江。注云:沮陽縣西北景山,即荊山之首也。《山海經》曰:「金玉是出。」亦沮水之所導也。
《水經》說:沮水出漢中房陵縣淮山,向東南過臨沮縣,南至枝江縣入江。注說:沮陽縣西北的景山,就是荊山之首。《山海經》說“金玉出於此”,也是沮水發源處。
《水經》曰:漳水出臨沮縣東荊山,東南過蓼亭,又南過章鄉,至枝江縣北,入于沮。《傳》曰:江、漢、沮、漳,楚之望也。
王仲宣《登樓賦》曰:夾清漳之通浦,倚曲沮之長江。
《水經》說:漳水出臨沮縣東荊山,向東南過蓼亭,又南過章鄉,到枝江縣北入沮水。《左傳》說:江、漢、沮、漳,是楚國祭望之水。
王仲宣《登樓賦》說:夾著清漳的通浦,倚著曲沮的長江。
《水經》曰:南經大雷戍,西注大江,謂之大雷口,一派東南流入江,謂之小雷口也。宋鮑明遠登大雷岸與妹書,乃此地。
又曰:《孝子傳》云:孟宗爲雷池監,作鮓一器以遺母,母不納。
《豫章圖經》曰:蜀水在豐城縣北,按《漢書地理志》曰:「蜀水源出縣內小界山東,東流入南昌縣漳水合。」耆老傳云:仙人許遜爲蜀旌陽縣令,有奇術,晋末人皆疫癘,多往蜀詣遜請救,遜與一器水投于上流,疾者飲之,無不愈也。邑人敬其神异,故以蜀水爲名。
《水經》說:水南經大雷戍,向西注入大江,稱大雷口;一支向東南流入江,稱小雷口。宋鮑照登大雷岸寫給妹妹的書,指的就是此地。
又說:《孝子傳》記載孟宗任雷池監,做一器鮓送給母親,母親不接受。
《豫章圖經》說:蜀水在豐城縣北。按《漢書·地理志》,蜀水源出縣內小界山東,東流入南昌縣與漳水合。耆老相傳,仙人許遜任蜀旌陽令,有奇術。晉末人民多疫病,常往蜀地向許遜求救;許遜把一器水投在上流,病人飲後無不痊癒。邑人敬其神異,所以稱蜀水。
《鄱陽記》曰:鄱陽源,是吳芮所居處,鄉人祭之,爲立祠堂,東有石澗,深三尺,鄉人將牲牢告啓,擊鼓三通,其水沖出大流,隨用幷足。
《鄱陽記》說:鄱陽源是吳芮居住的地方,鄉人祭祀他,立了祠堂。東邊有石澗,深三尺。鄉人將用牲牢祭告時,擊鼓三通,水便沖出大流,所需都能足用。
《鄱陽記》曰:葛溪水,源出上饒縣靈山西,昔歐冶子居其溪側,以此水淬劍,傳之如此。後又有葛玄家焉,因曰葛水。
《鄱陽記》說:葛溪水源出上饒縣靈山西。從前歐冶子住在溪旁,用此水淬劍,傳說如此。後來又有葛玄之家在此,因此稱葛水。
《郡國志》曰:湓浦水,有人于此處洗銅盆,忽水暴漲,乃失盆,遂投水取之,即見一龍銜盆,遂奮而出,故曰盆水也。
蕭子顯《齊書》曰:世祖治湓城,得尺五刀十一口,永明享曆之數也。
《郡國志》說:湓浦水邊,有人在此洗銅盆,忽然水暴漲而失盆。那人入水尋取,便見一條龍銜著盆,隨即奮起而出,所以稱盆水。
蕭子顯《齊書》說:世祖治理湓城,得到一尺五寸刀十一口,是永明享國年數的象徵。
《九江圖經》曰:甘泉水在縣南甘泉驛之南,其水味甘,飲訖猶有餘香,因以名焉,其山即曰甘泉山。按《州圖經》云:昔山頂有船柁,從頂沿流而下,土人亦名爲柁下溪。桓伊爲江州刺史,常遣左右賫糧尋之山奧,冀睹非常,乃至一處見有大湖,湖側有敗船,當時聞有柁流下,甚疑惑,後聞有船,方驗。
《九江圖經》說:甘泉水在縣南甘泉驛南,水味甘甜,飲後仍有餘香,因而得名,其山也叫甘泉山。按《州圖經》說:從前山頂有船舵,從山頂沿水流下,土人也叫它柁下溪。桓伊任江州刺史時,常派左右帶糧深入山中尋訪,希望見到非常之物;後到一處見大湖,湖旁有破船。當時聽說有舵流下,十分疑惑,後聽說有船,才得驗證。
《江寧圖經》曰:淮水北去縣一里,源從宣州東南溧水縣烏刹橋西八百五十里。
《輿地記》云:秦始皇巡會稽,鑿斷山阜,此淮即所鑿也。亦名秦淮,孫盛《晋春秋》亦云是秦所鑿,王導令郭璞筮,即此淮也。又稱未至方山,有直瀆行三十許裏,以地形論之,淮發源詰屈,不類人功,則始皇所掘宜此瀆也。
《丹陽記》云:建康有淮,源出華山入江。
徐爰《釋問》云:淮水西北貫都。
《輿地志》云:淮水發源于華山,在丹陽湖姑熟之界,西北流經建康、秣陵二縣之間,縈紆京邑之內,至于石頭入江,懸流三百許裏。
《江寧圖經》說:淮水在縣北一里,源自宣州東南溧水縣烏刹橋西八百五十里。
《輿地記》說:秦始皇巡會稽,鑿斷山阜,此淮就是所鑿之水,又名秦淮。孫盛《晉春秋》也說是秦所鑿,王導令郭璞占筮的,就是此淮。又稱未到方山前有直瀆三十餘里;按地形看,淮水發源曲折,不像人工,所以始皇所掘應是此直瀆。
《丹陽記》說:建康有淮,源出華山入江。徐爰《釋問》說:淮水西北貫穿都城。《輿地志》說:淮水發源於華山,在丹陽湖、姑熟之界,西北流經建康、秣陵二縣間,縈繞京邑之內,到石頭入江,懸流三百餘里。
《山海經》曰:浙江出三天子都,在率東,西北入海餘暨南,郭璞注云:按地理,浙江出黟縣南率中,東入南海,今之浙江是也。率即歙耳,餘暨縣名。
虞喜《志林》注曰:今錢塘江口,折山正居江中,潮投山下折而曲。一雲江有反濤,水勢所歸,故云浙江。《史記》云:江水至會稽山陰爲浙江是也。
《山海經》說:浙江出三天子都,在率東,向西北入海,在餘暨南。郭璞注說:按地理,浙江出黟縣南率中,東入南海,今天的浙江就是它;率就是歙,餘暨是縣名。
虞喜《志林》注說:今錢塘江口,折山正居江中,潮水衝到山下折轉彎曲。一說江有反濤,因水勢所歸,所以稱浙江。《史記》說江水至會稽山陰為浙江,指的也是這裡。
《郡國志》曰:《禹貢》三江,吳郡南松江、錢塘江是也。《禹貢》曰:「三江既入,震澤厎定。」韋昭曰:「三江,謂吳郡南松江,錢塘江,浦陽江。」
虞氏《志林》云:江于彭蠡分爲三,是即韋說爲謬,按江自太湖出于海,屈曲七百里,出鱸魚,即吳左慈爲王釣者。
《郡國志》說:《禹貢》所謂三江,就是吳郡南松江、錢塘江。《禹貢》說“三江既入,震澤底定”。韋昭說:三江是吳郡南松江、錢塘江、浦陽江。
虞氏《志林》說:江水在彭蠡分成三支,因此認為韋昭之說錯誤。按江水從太湖出海,曲折七百里,出鱸魚,就是吳人左慈為王釣得之魚。
《輿地志》曰:縠江,其水波瀾交錯,狀似羅縠之文,因以爲名。
《輿地志》說:縠江水波瀾交錯,形狀像羅縠的紋理,因此得名。
《輿地志》曰:南岸曰上若,北岸曰下若,乃村名也。村人取若下水以釀酒,醇美勝于雲陽。
《吳錄》曰:長城若下酒。
張協《七命》云:荊南烏程,即此酒也。
《輿地志》說:南岸叫上若,北岸叫下若,是村名。村人取若下水釀酒,醇美勝過雲陽酒。
《吳錄》說:長城有若下酒。
張協《七命》說:荊南烏程,就是此酒。
《輿地志》曰:霅水,亦若水之异名也,水深不可測,俗謂之洛水。
又《山海經》云:浮玉之山,苕水出其陰,中有鮆魚。今亦謂之霅烏水是也。
《輿地志》說:霅水也是若水的異名,水深不可測,俗稱洛水。
又《山海經》說:浮玉山陰面有苕水流出,水中有鮆魚。如今也叫霅烏水,就是此水。
《吳興記》曰:邑有文山,水東南流爲紫溪。《輿地志》云:「以爲水紫色也。」又云:「紫溪中央水有赤色磐石,長百餘丈,望之如霞,名曰赤瀨水。」
《吳興記》說:縣中有文山,水向東南流成紫溪。《輿地志》說:這是因水呈紫色。又說:紫溪中央水中有赤色磐石,長百餘丈,遠望如霞,名赤瀨水。
《郡國志》曰:公山江水,有桔自然泛來,啖之恣飽則可,將去則病。
《郡國志》說:公山江水中有橘子自然漂來,吃到飽可以,若帶走就會生病。
《永嘉地記》曰:山北有泉,衆泉旱竭,此泉不幹,故以名。山東有瀑布長數十丈,游者雲,山頂有大湖,中有孤岩獨立,皆號孤房。
《永嘉地記》說:山北有泉,眾泉旱時都枯竭,只有此泉不乾,所以得名。山東有瀑布長數十丈,遊人說山頂有大湖,湖中有孤岩獨立,都稱孤房。
《湘州記》曰:臨水經臨賀縣東,又南至郡左以合賀水,故有臨賀之稱焉。
《湘州記》說:臨水經臨賀縣東,又向南到郡治左側與賀水相合,所以有臨賀之名。
《湘州記》曰:靳江,水在新東縣西八里,水出衡山縣界紫嘉山,東流入湘江二百八十里,昔楚大夫靳尚所封之地,因以名之。
《湘州記》說:靳江在新東縣西八里,水出衡山縣界紫嘉山,向東流入湘江,共二百八十里。從前這是楚大夫靳尚的封地,因此得名。
《湘州記》曰:資水,一名茱萸江。
又《水經》云:資水東北過益陽。注曰:應劭曰:縣在益水之陽。今無益水。誠資水之殊目。
《郡國志》云:資水岸有石頭城,即吳將周瑜所築也。
《湘州記》說:資水一名茱萸江。
又《水經》說:資水向東北過益陽。注說:應劭認為縣在益水之陽,如今沒有益水,實是資水的別名。
《郡國志》說:資水岸有石頭城,就是吳將周瑜所築。
《湘州記》曰:枉山在郡東十七里,有枉水出焉。山西漢溪口中有小灣,謂之枉渚,山有楚祠存焉。
《湘州記》說:枉山在郡東十七里,有枉水流出。山西漢溪口中有小灣,稱枉渚,山上仍有楚祠。
《水經》曰:沅水,出牂牁且蘭縣,爲旁溝水,東北至鐔城縣,爲沅水。
又曰:沅水之北有奇山,山有秀峰上拔,綠蘿濛幕,頽岩臨水,實釣渚漁咏之勝也。其幽響若鐘音,信神仙之所居。
《水經》說:沅水出牂牁且蘭縣,起初名旁溝水,向東北到鐔城縣,才成為沅水。
又說:沅水北有奇山,秀峰高拔,綠蘿蒙覆,頹岩臨水,實在是垂釣、漁歌的勝境;山中幽響如鐘聲,確是神仙所居。
《永初山川記》曰:漢水古爲滄浪,即《漁父》所雲滄浪之水清。今滄浪之水合流出鐔城北界山,此蓋後人名之,非古滄浪也。
《永初山川記》說:漢水古稱滄浪,就是《漁父》所說“滄浪之水清”。如今滄浪水合流出鐔城北界山,這大概是後人命名,並非古滄浪。
《說文》曰:湘,水出零陵陽海山,北入江。
《湘中記》曰:湘水至清,雖深五六丈,見底了了然,石子如樗蒱矣,五色鮮明,白沙如雪,赤岸如朝霞,綠竹生焉,上葉甚密,下疏遼,常如有風氣。
《淮南子》曰:所謂樂者,豈必躬釣瀟湘。
《水經注》曰:湘水又經南津城,西對橘洲,諺曰:昭潭無底橘洲浮。
又按《郡國志》云:湘水邊有水魚山,本名立石山,高八十丈,闊十里,石色黑而重叠,每發一重,則有自然魚形,女人多刻畫爲戲,長數寸,燒之魚膏腥。
《說文》說:湘水出零陵陽海山,北入江。
《湘中記》說:湘水極清,即使深五六丈,也能明白見底;石子如樗蒲子,五色鮮明,白沙如雪,赤岸如朝霞,綠竹生長其上,上葉很密,下部疏朗,常似有風氣。
《淮南子》說:所謂快樂,難道一定要親自在瀟湘垂釣嗎?
《水經注》說:湘水又經南津城,西對橘洲,諺語說:昭潭無底,橘洲浮。
又按《郡國志》說:湘水邊有水魚山,本名立石山,高八十丈,寬十里,石色黑而重疊,每剝開一層,就有自然魚形,女子多刻畫為戲,長數寸,焚燒時有魚膏腥味。
《水經注》曰:汨水,西經玉笥山,又西爲屈潭,即羅淵也。屈原懷沙自沉于此,故潭以屈爲名。賈誼、史遷皆嘗經此,弭楫沿波,投吊于潭。
《水經注》說:汨水向西經玉笥山,又西為屈潭,就是羅淵。屈原懷沙自沉於此,所以潭以屈為名。賈誼、司馬遷都曾經過這裡,停船沿波,向潭投文憑弔。
《湘中記》曰:五美水,在長沙縣東二十五里,光武時,有五美女居于此溪之側,後因爲名。
《湘中記》說:五美水在長沙縣東二十五里。光武時,有五位美女住在此溪旁,後來因此得名。
《臨桂圖經》曰:漓水,出縣南二十里柘山之陰,西北流至縣西南合零渠五里,始分爲二水,昔秦命御史監史祿自零陵鑿渠,出零陵下漓水是也。
《郡國志》稱:後漢伏波將軍馬援開湘水爲渠六十里穿度城,今城南流者,是因秦舊瀆耳。至寶曆初,渠道崩壞,舟楫不通,觀察使李渤遂叠石造堤分二水,每水置石斗門一使制之,在人開閉,開漓水,則全入于桂江,壅桂江,則盡歸于湘水。
《臨桂圖經》說:漓水出縣南二十里柘山北面,向西北流到縣西南,與零渠相合五里後才分為二水。從前秦命御史監史祿從零陵鑿渠,引出零陵下漓水,就是此事。
《郡國志》稱:後漢伏波將軍馬援開湘水為渠,六十里穿過城,今城南所流者,只是沿秦舊渠。到寶曆初,渠道崩壞,舟船不通,觀察使李渤便疊石造堤分開二水,每水設石斗門一座控制,由人開閉;開漓水,水全入桂江;壅桂江,水盡歸湘水。
《始興記》曰:修仁水,西南注連水,北有三楓亭,五渡水。齊范雲爲始興太守,至修仁水,酌而飲之,賦詩曰:「三楓何習習,五渡何悠悠。且飲修仁水,不挹階邪流。」
《始興記》說:修仁水向西南注入連水,北有三楓亭、五渡水。齊范雲任始興太守,到修仁水,酌水而飲,賦詩說:三楓何其習習,五渡何其悠悠;且飲修仁水,不取邪流。
《交州記》曰:慈廉江者,昔有李祖仁居此,兄弟十人,幷慈孝廉讓,因此名江。
《交州記》說:慈廉江,是因從前李祖仁住在此地,兄弟十人都慈孝廉讓,所以用慈廉命名此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