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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惲玉堂嘉話道教掌故暨題詠選

王惲玉堂嘉話道教掌故暨題詠選· 元·王惲(秋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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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題名
王惲玉堂嘉話道教掌故暨題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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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元王惲撰。

原文 446
原文446

元王惲撰。惲有《承華事略》,已著録。是編成於至元戊子,紀其中統二年初爲翰林修撰、知制誥、兼國史館編修官,及調官晉府秩滿,至元十四年復入爲翰林待制時一切掌故,及詞館中考核討論諸事。始於辛酉,終於甲午,凡三十四年之事。所記當時制誥特詳,足以見一朝之制。如《船落致祭文》、《太常新樂祭文》之類,皆他書所未見。

他如記唐張九齡、李林甫告身之式,記平宋所得法書、古畫名目,宋聘后六禮,金科舉之法以及論宣諭制誥之別,據柳公權跋,知唐時已有《廣韻》,辨米芾之稱「南宮」以贈官太常,記秦檜家廟之制,摘顏眞卿書《出師表》之僞,謂《金史‧天文志》出於太史張中順,與夫張德輝述塞北之程,劉郁述西域之事,皆足以資考證。而宋、遼、金三史之議,尤侃侃中埋。其中如論日月五星,則不知推步之法;謂古婦人無謚,則不知聲子、文姜之例;論六帖,則勦襲《演繁露》;論舜事,則誤信錢時;

論野合,則附會《博物志》,皆爲疵累。《唐六典》女伯女叔一條,二卷、五卷再見,亦失檢校。然大致該洽,不以瑕掩。全書已收入《秋澗集》中,此乃其別行之本也。

白話 · CC0215

本章先說《玉堂嘉話》的作者與成書。王惲於至元戊子成此編,所記從中統二年初入翰林,到調官晉府、再入翰林待制,凡三十四年間翰苑掌故、制誥、考核討論之事。文字又評其可資考證者,如祭文、樂章、告身、法書古畫、科舉、三史議論等;也指出其論日月五星、婦人謚、六帖、舜事等處有疵累。結語說全書已入《秋澗集》,此為別行本。換言之,本章所譯只依原段所列官職、文書、題跋、祈雨或人物言語順序轉述;原文沒有交代的因果、年代背景與後續結果,均不加入白話。

2

原文 482
原文482

中統建元之明年辛酉夏五月,詔立翰林院於上都,故狀元文康王公授翰林學士承旨。已而,公謂不肖惲曰:「翰苑載言之職,莫國史爲重。」遂復以建立本院爲言,允焉,仍命公兼領其事。時不肖侍筆中書,兩院故事,凡百草創,經營署置,略皆與知。其年秋七月,授翰林修撰、同知制誥、兼國史院編修官。方帝澤鴻厖,賚及四海,誥命宣辭,頗與定撰。再閱月,蒙二府交辟,不妨供職,兼左司都事。自後由御史裏行調官晉府,秩滿,復入爲翰林待制。

時則有若左丞相、監修國史耶律公、承旨霍魯忽孫安藏、前左轄姚公、大學士鹿菴王公、侍講學士徒單公、河南李公、待制楊恕、修撰趙庸、應奉李謙。不肖雖承乏,幾於無考,其獲從容侍接,仰其祖宗對天之鴻休,聖訓無窮之睿思,皆聞所未聞者。至於文章高下,典制沿革,朝夕饜飫,所得亦云多矣。今也年衰氣耄,盡負初心。因紬繹所記憶者凡若干言,輯而爲八卷,題之曰《玉堂嘉話》。其或燈火茆堂之夜,尊罍心賞之間,吐嘉話於目前,想玉堂於天上。鳴息有時,盛年不再,良可歎也!

然昔人有宅位鈞衡,不得預天子私人爲恨。顧惟此生,不爲未遇,用藏家櫃,以貽將來。至元戊子冬季二日,前行臺侍御史秋澗老人謹序。

白話 · CC0230

序中說,中統建元次年五月,朝廷在上都立翰林院,文康王公兼領國史。王惲時在中書侍筆,參與草創,七月授翰林修撰、同知制誥、兼國史院編修官,又兼左司都事,後出調晉府,秩滿復入翰林待制。他回憶同院諸公與所聞文章、典制,因年衰而整理記憶成八卷,題為《玉堂嘉話》,留藏家中以貽後來。換言之,本章所譯只依原段所列官職、文書、題跋、祈雨或人物言語順序轉述;原文沒有交代的因果、年代背景與後續結果,均不加入白話。

再說一層,白話中的主語、地名、官名與判斷,皆以本章文字出現者為限。

3

卷一

原文 716
原文716

卷一

大元中統二年秋七月,惲自中省詳定官,用兩府(謂內、外兩省。)薦授翰林修撰,其宣詞云:「行己無忝,博學能文,顧超絕之逸材,足鋪張於偉蹟,宜司綸命,以贊皇猷。可特授翰林修撰、同知制誥、兼國史院編修官。當振斯文,以宣朕命。」其修撰雷膺詞云:「昔年《詩》、《禮》,已聞鯉過於庭前;今日絲綸,復見鳳毛於池上。」二詞叅政楊公筆也。既拜命,謁承旨王公於寓館,公曰:「唐人題名記爲三千佛名經,其充詞臣者,即爲一佛出世。

國家文治伊始,汝等首應是選,於士林有光矣。」八月,上都文廟告成,公命某官作釋菜諸文,頗立論其間。公曰:「如此文字,有稱功頌德而已。」又云:「作文亦有三體,入作當如虎首,中如豕腹,終如蠆尾。虎首取其猛重,豕腹取其楦穰,蠆尾取其螫而毒也。此雖常談,亦作文之法也。」初,公既草諸相宣辭,通作一卷,實封,細銜書名,上用院印,付惲呈省。問焉,曰:「白麻蓋自中出,今實封防其漏泄,亦唐人鎖院之意也。」其《立史院奏帖》有云:「自古有可亡之國,無可亡之史。

兼前代史纂,必代興者與修。蓋是非與奪,待後人而可公故也。」公又親筆作《史大略》付惲,如帝紀、列傳、志書,卷秩皆有定體,其傳須三品有顯列者立。又云:「太史張中順,金一代天變皆有紀録。就此公未老,可亟與論定,亦是志書中一件難措手者。切念。」承旨公諱鶚,字百一,曹之東明人。正大元年甲申獲承牓狀元第,遂應奉翰林文字,殊爲金主眷顧。天興二年,官通議右司員外郎。後遇聖上,寵光益隆。如諮大計,以斯道覺民爲先;論日蝕,以徹樂罷宴爲對。

開禮樂之源,則釋菜先師;明慶威之權,則張皇治本。又以葬祭故主爲請,允焉。後爲位哭汝水上,哀動左右,天日爲變色,仍私謚爲義宗。據法:「君死社稷曰義。」其忠不忘君如此。

白話 · CC0215

卷一開頭記王惲由中省詳定官薦授翰林修撰,宣詞稱其行己無忝、博學能文。王公以唐人題名記比三千佛名經,說詞臣如一佛出世,又評論作文三體:入作虎首,中如豕腹,終如蠆尾。文中還記白麻、鎖院、立史院奏帖、史書體例,以及承旨王鶚的事蹟與忠於金主的表現。換言之,本章所譯只依原段所列官職、文書、題跋、祈雨或人物言語順序轉述;原文沒有交代的因果、年代背景與後續結果,均不加入白話。再說一層,白話中的主語、地名、官名與判斷,皆以本章文字出現者為限。

4

冬十月,侍中和者思傳旨︰「都堂與文字召静應姜真人去者。

原文 107
原文107

冬十月,侍中和者思傳旨︰「都堂與文字召静應姜真人去者。」惲時爲左司都事,宰相命具詔草。其詞曰:「静以知來,智能藏往。念前言之有効,方庶事之惟幾。遐想仙標,載勤馹傳。僠然而至,暫辭嘉遯之鄉;罄爾所懷,與復細氈之論。」

白話 · CC0134

這段是《王惲玉堂嘉話道教掌故暨題詠選》中的文集或語錄材料。原文大意是:冬十月,侍中和者思傳旨︰「都堂與文字召静應姜真人去者。」惲時爲左司都事,宰相命具詔草。其詞曰:「静以知來,智能藏往。白話上宜抓住作者所記道士、宮觀、遊歷、修真語或詩文題詠,再看它和道教社會史的關係。

5

至元十四年丁丑歲春二月庚申朔,復授翰林待制。

原文 30
原文30

至元十四年丁丑歲春二月庚申朔,復授翰林待制。是日,赴院供職。

白話 · CC0167

本章很短,記至元十四年丁丑春二月庚申朔,王惲復授翰林待制,當天赴院供職。文字只交代年月、官職與入院供職三事,沒有展開敘述,也沒有列出詔詞或同僚。換言之,本章所譯只依原段所列官職、文書、題跋、祈雨或人物言語順序轉述;原文沒有交代的因果、年代背景與後續結果,均不加入白話。再說一層,白話中的主語、地名、官名與判斷,皆以本章文字出現者為限。

6

爲《春旱禁酒詔》:「漢賜大酺,歲有常數;周申文誥,飲戒無彝。

原文 116
原文116

爲《春旱禁酒詔》:「漢賜大酺,歲有常數;周申文誥,飲戒無彝。况糜粟者莫甚於斯,崇飲者刑則無赦。近緣春旱,朝議上陳,宜禁市酤,以食民食。朕詳來奏,實爲腆民。可自今年某月日,民間毋得醞造酒醴,俾暴殄天物,重傷時和。故茲詔示,想宜知悉。」

白話 · CC0213

本章錄《春旱禁酒詔》。詔中先舉漢代大酺有常數、周代文誥有飲戒,指出糜費粟米沒有比釀酒更甚者,沉湎飲酒也應有刑罰。因近來春旱,朝議上奏,宜禁止民間賣酒與釀酒,以保民食。皇帝詳察來奏,命自某年月日起民間不得醞造酒醴,免得暴殄天物、重傷時和。換言之,本章所譯只依原段所列官職、文書、題跋、祈雨或人物言語順序轉述;原文沒有交代的因果、年代背景與後續結果,均不加入白話。再說一層,白話中的主語、地名、官名與判斷,皆以本章文字出現者為限。

7

爲《春旱祈雨青詞》:「伏以萬物盈於兩間,

原文 176
原文176

爲《春旱祈雨青詞》:「伏以萬物盈於兩間,亭毒必資於帝力;皇天佑于一德,精誠可格於高穹。比者時雨愆常,秋種不下。重念無辜之者,將罹荐至之災。循省內修,庶回衷眷;爰因雩祭,崇建靈壇。伏望列聖垂仁,九天降鑒。易陰陽之恒數,斡造化之玄機。下勑豐隆,霈流甘澍。蘇槁麥於南畝,播嘉穀於東郊。一滌昏霾,溥洽生意。豈惟大賚,三農免失業之憂;嘉與多方,高廪享有年之慶。」

白話 · CC0224

本章錄《春旱祈雨青詞》。文字說萬物在天地間生長,須仰帝力;皇天佑助一德,精誠可感高穹。因時雨失常、秋種不下,無辜之民將遭連續災害,所以朝廷內修省察,並因雩祭建立靈壇。青詞祈求列聖垂仁、九天降鑒,改變陰陽常數,運轉造化玄機,命豐隆降甘雨,使田麥復蘇、嘉穀可播。換言之,本章所譯只依原段所列官職、文書、題跋、祈雨或人物言語順序轉述;原文沒有交代的因果、年代背景與後續結果,均不加入白話。

再說一層,白話中的主語、地名、官名與判斷,皆以本章文字出現者為限。

8

同諸公觀唐張九齡等誥於玉堂,

原文 982
原文982

同諸公觀唐張九齡等誥於玉堂,其詞曰:「門下︰《春秋》之義,尚重卿才。王國克楨,莫先相位。用增其命,必正其名。中奉大夫、守黃門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弘文館學士、賜紫金魚袋、上護軍裴耀卿,正議大夫、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集賢院學士、副知院事、兼修國史、賜紫金魚袋、上柱國、曲江縣開國男張九齡,經濟之才,式是百辟。正議大夫、檢校黃門侍郎、賜紫金魚袋、上柱國李林甫,泉源之智,迪惟前人。既樞密載先,而親賢稱首。審能羣會,所莅有孚。

寧惟是日疇咨,故以多年歷選。國鈞繄賴,邦禮克清。宜命曰鼎臣,置之廊廟。耀卿可銀青光禄大夫,守侍中、學士,勳如故。九齡可銀青光禄大夫,守中書令、學士、知院事、修國史,勳、封如故。林甫可銀青光禄大夫,守吏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勳如故。主者施行。開元二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上用尚書吏部之印凡五顆。「制可」下傍作細字,書某月日某時都事某、左司郎中光奴。

後細銜,相臣與部官同列,去姓而名,名作大字,署曰「尚書左丞相」,曰「金紫光禄大夫、守尚書右丞相、集賢院學士、修國史、上柱國徐國公嵩」,曰「吏部尚書、上柱國、武都縣開國伯暠」,曰「朝請大夫、檢校吏部侍郎、上柱國豫」,曰「吏部侍郎」,曰「朝議大夫、守尚書左丞、賜紫金魚袋挺之」。後書年月日,印同前。

後稍下以細銜書「銀青光禄大夫、守中書令、集賢院學士、知院、兼修國史、上柱國、曲江縣開國男臣張九齡宣」,曰「中書侍郎」,曰「朝議大夫、中書舍人內供奉、集賢院修撰、上柱國臣徐安貞奉行」。復作高行,細銜曰「銀青光禄大夫、守侍中、弘文舘學士、上柱國臣耀卿」,曰「黃門侍郎」,曰「朝請大夫、給事中、內供奉臣昱等言」。復大字與銜平頭書「制書如右,請奉制付外施行。謹言」。

復大字與前平書「告銀青光禄大夫、守中書令、集賢院學士、知院事、兼修國史、上柱國、曲江縣開國男張九齡,奉被制書如右,符到奉行」。自「告」字已下,作五行,用印二十九顆,唯「制」字上空。後上與前平頭書「郎中惲」,下細字書「主事懷琛、令史王烈、書令史姚元。開元二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印同前。用告用柿黃斗底綾作卷,凡七幅,上上約一尺。或者謂曲江與林甫通作一告除拜,以鸞梟並集、駑驥同皂爲嫌。

予曰:「帝堯在上,咎、夔與驩、鯀同列,恐自昔有所未免,正在明君別其賢否,用與不用耳。然唐自開元後,九齡竟罷而相林甫,治亂之分於斯已見矣。」二月壬戌題。

白話 · CC0539

王惲和諸公在玉堂觀看唐代張九齡等人的誥命。誥文開頭用「門下」發語,說《春秋》的義理重視卿相之才,國家要有能支撐政事的人,任命時必須正其名分。文中先列裴耀卿、張九齡、李林甫三人的原官、散官、館職、勳封等官銜,稱裴耀卿和張九齡有經濟天下的才幹,李林甫也以智識見稱;既然中樞機密以他們為先,又能親賢會眾、歷年被選,所以應當命為鼎臣,置於廊廟之上。

接著分別命裴耀卿守侍中,張九齡守中書令並知院事、修國史,李林甫守吏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原有勳封照舊。

王惲又細看這份告身的格式:上面用了尚書吏部印五顆;「制可」旁邊有小字,記某月日某時、都事、左司郎中等;後面列宰相和部官銜名,姓去而名大書,並記中書令張九齡宣、中書舍人徐安貞奉行,侍中裴耀卿等又言請奉制付外施行。再往後是給張九齡本人的告文,說奉被制書如右,符到奉行;從「告」字以下分五行,用印二十九顆,只在「制」字上空出位置。卷末還記郎中惲、主事、令史、書令史與年月日,並說此告用柿黃色斗底綾作卷,共七幅。

有人覺得張九齡和李林甫同在一告,賢臣與奸相並列很不妥。王惲回答說,堯在位時,賢臣咎、夔也曾與驩兜、鯀同列,自古恐怕難免;關鍵在明君能否分辨賢否、決定用與不用。只是唐代開元以後,張九齡終究被罷而李林甫為相,治亂的分界到這裡已可看出。

9

唐李紳拜相︰(後有徽宗御書跋。

原文 892
原文892

唐李紳拜相︰(後有徽宗御書跋。)「門下︰興化致理,必資作礪之功;納誨弼違,實賴將明之效。苟非材標人傑,道茂時宗,蘊經濟之宏規,積巖廊之素望,則何以光我注意,允于具瞻。其惟至公,式舉成命。淮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管內營田觀察處置等使、銀青光禄大夫、檢校尚書右僕射、兼揚州大都督府長史、御史大夫、上柱國、贊皇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李紳,氣禀清剛,體含冲用。抱金石之正性,挺松桂之貞姿。識達古今,慮周微隱。詞源睿發,洞學海之波瀾;

智刃高揮,森武庫之矛戟。中立不倚,方嚴寡徒。長慶一朝,委遇斯極,入參禁密,出總紀綱。王猷多潤飾之能,邦憲著肅清之稱。洎領版圖之任,尤彰均節之宜。而又寵辱靡驚,得喪齊致。河洛留神明之政,浚郊恢將帥之謀。威令播於軍戎,豪黠屏迹;憲綱洽於封部,疲羸息肩。俗變阜安,人知禮義。日者錫其高第,換彼雄藩。當淮海之要衝,控舟車之都會。風望並峻,僉諧莫踰。朕虔恭寶圖,夢寐良輔,爰膺審像,果副虛求。尔宜踐台席之崇嚴,司中樞之密勿。

外以底綏華夏,內以勤恤黎元。視同列猶塤篪,期君臣如魚水。無使仲山補衮,獨見美於周《詩》;汲黯匡時,常推高於漢史。祗率訓典,往惟戒哉!可守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散官、勳、封如故。主者施行。會昌二年二月十二日。」年月日上下凡用印五顆,其文即尚書吏部之印。傍近下細銜書「中書令」,次「右僕射、兼中書侍郎平章事臣珙宣奉」,次「中書舍人臣孔溫業行」。復作高行與告文齊,細銜曰「侍中」,次「司空、兼門下侍郎平章事臣德裕」,次「給事中臣泰章等言」。

作大字與細銜齊︰「制書如右,請奉制付外施行。謹言。會昌二年二月日。」印文同前。大字平書「制可」。下細書「月日時、都事左司郎中」。復作高行與「制可」齊書,細銜曰「吏部尚書」,次「吏部侍郎」,次「尚書左丞」,已上皆闕。後大書與銜平頭,曰「告銀青光禄大夫、守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上柱國、贊皇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李紳奉被制書如右。符到奉行」。自「告」字至「行」字用印一十九顆,全空「制」字。

後復平書「司勳郎中判懿」,下細銜曰「書主事」,次「張弘亮」,次「令史楊溫」,次「書令史。會昌二年二月日下」。印同前。

白話 · CC0675

這一章錄唐代李紳拜相的告身,並說後面有宋徽宗御書跋。告文同樣以「門下」開頭,說興化致治必須倚靠輔相之功,納諫補過也要仰賴能明君意的臣子;若不是才標人傑、道德為當時所宗、胸中有經濟天下的規畫、朝廷中素有聲望,就不足以承擔眾望。接著列出李紳當時的官銜:淮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管內營田觀察處置等使,以及檢校尚書右僕射、揚州大都督府長史、御史大夫等職。告詞稱他氣質清剛而能含蓄任事,性情如金石松桂,見識通達古今,思慮能及幽微;

文章學問如海波奔湧,才智又像武庫中的兵器森然。

告文又回顧李紳在長慶朝受到重用,入則參預機密,出則總領紀綱;後來治理地方,能均節政事,威令行於軍旅,豪強收斂,疲弱之民得以休息,風俗也趨於安定。皇帝說自己虔守帝位,夢寐求良輔,如今審察形象,果然符合所求,所以命李紳登上台席、主持中樞,外以安定華夏,內以勤恤百姓,並勉勵他與同列和協、君臣相得,不要讓仲山甫補衮、汲黯匡時之美專見於古書。最後正式任命他守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散官、勳、封照舊。

後半段轉為文書格式記錄:會昌二年二月十二日,上下共用尚書吏部印五顆;旁邊小字寫中書令、右僕射兼中書侍郎平章事、宣奉者與中書舍人奉行者;另起高行列侍中、司空兼門下侍郎平章事、給事中等人,並以大字寫「制書如右,請奉制付外施行。謹言」。再往下有「制可」、月日時、都事、左司郎中等小字,後面才是正式告給李紳的文字,說他奉被制書如右,符到奉行。從「告」到「行」用印十九顆,仍空出「制」字的位置,卷末又列司勳郎中、書主事、令史、書令史和日期。

王惲關心的,正是這類唐代任官告身的文字、行款與用印制度。

10

徽宗御跋云:「恭讀《太祖皇帝實録》,

原文 275
原文275

徽宗御跋云:「恭讀《太祖皇帝實録》,載僞蜀李昊自言紳之後,仕孟昶至司空、趙國公。方昶與江南通好時,遣其臣趙季札使景。季札回,得李紳唐武宗朝自淮南節度使入相告以遺昊。昊欲誇詫其事,結綵爲樓,置告於中,朝服前導,盡呼聲妓雜奏歌樂,迎歸私第。即召將相大臣宴飲,仍以帛二千疋謝季札。詳閱告文,正昊所詫之告也。然自武宗逮今三百年,苟人以忠諒功業聞於時,有不必金石而堅者,可不勉哉!因節文以載其實。

」後有「復古殿」四字,上用「御書之寶」,又有「范仲淹、富弼、吳中復、韓縝玉汝己未季秋觀於承旨東廳」。先儒論漢人大綱正,節目不備,唐人大備而純,正謂此等制耳。秋澗云。

白話 · CC0208

本章錄徽宗御跋。跋中說讀《太祖皇帝實録》,見僞蜀李昊自言為李紳之後,仕孟昶至司空、趙國公;趙季札出使得李紳告身贈李昊,李昊以彩樓迎告,宴飲群臣,又用帛謝使者。徽宗詳閱告文,認為忠諒功業聞於時者,不必靠金石也能堅久,因節錄其事。換言之,本章所譯只依原段所列官職、文書、題跋、祈雨或人物言語順序轉述;原文沒有交代的因果、年代背景與後續結果,均不加入白話。再說一層,白話中的主語、地名、官名與判斷,皆以本章文字出現者為限。

11

洛陽竹齋先生李得之云:「制、誥二體不同。

原文 312
原文312

洛陽竹齋先生李得之云:「制、誥二體不同。宣辭必須散,誥詞乃用四六。今宣詞皆作四六,非也。蓋宣則王言親諭,誥則牒奉勑行。如蔡正甫作《道陵諭孟宗獻詞》云:『朕新即大寶,詔有司以取天下士。卿自鄉選至於殿陛,四爲舉首,非才之高、學之博、識之優,何以臻此?今畀以北門應詔之職。朕之待卿不薄,然君子志於遠者大者,無以此爲自足。爾其勉旃!』又《諭沁州刺史李楫》云:『有司以卿資應未當得郡。朕以識卿最久,愛卿占對詳明,進止審當,故有此授。

卿當悉力爲民,政成以稱朕意,爾其勉之!』是也。其誥如狄梁公、顏少師、李文饒等詞,唐人純用四六是也。」又云:「知制誥爲三字詞臣,故唐詩有云『三字詞臣求識面,九重天子望低顏』之句。」得之先生名國維,淄川人。

白話 · CC0120

這段是《王惲玉堂嘉話道教掌故暨題詠選》中的文集或語錄材料。原文大意是:洛陽竹齋先生李得之云:「制、誥二體不同。宣辭必須散,誥詞乃用四六。今宣詞皆作四六,非也。白話上宜抓住作者所記道士、宮觀、遊歷、修真語或詩文題詠,再看它和道教社會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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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陽王頔文叔說︰「初,鹿庵先生奉敕定撰《趙秘書先世碑文》。

原文 396
原文396

浮陽王頔文叔說︰「初,鹿庵先生奉敕定撰《趙秘書先世碑文》。纔畢,先生柂車過予於崇寧里,迎視若有喜色,未審何爲。坐定,出此文,至其論說:『噫!古人有言,風霜別草木之性,危亂顯貞良之節。夫危亂世常有,而全節死義之士不可常得,或相去數百年,或相望數千里,時有一二焉。獨趙氏一門之內,父子兄弟乃有四人,真可尚哉!昔比干效忠於殷,而受封於周;堯君素盡節於隋,而唐太宗爲文祭之。蓋天下之善一也,聖人一視同仁,寧有彼此之分哉?

今趙氏父子兄弟盡忠於金,而聖天子爲之立碑,淵衷睿監,蓋與夫唐太宗、周武王之心不侔而同矣。敢對揚休命,繫之以銘。』先生不覺自讀者再。公養氣素厚,且復尔耳,諒以自得用事切當爲喜,乃知文士氣習,至其適意,不知手舞足蹈,古今通一致也。」又記︰「呂遜嘗談趙著、呂鯤以詩鳴燕朔間。二人皆出耶律相門下。虎巖每得一聯一詠,即提擲其帽於几,龍山從傍謂曰:『不知李、杜平時費多少帽子?』聞者爲捧腹。」

白話 · CC0146

這段是《王惲玉堂嘉話道教掌故暨題詠選》中的文集或語錄材料。原文大意是:浮陽王頔文叔說︰「初,鹿庵先生奉敕定撰《趙秘書先世碑文》。纔畢,先生柂車過予於崇寧里,迎視若有喜色,未審何爲。坐定,出此文,至其論說:『噫!白話上宜抓住作者所記道士、宮觀、遊歷、修真語或詩文題詠,再看它和道教社會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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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惲玉堂嘉話道教掌故暨題詠選 · 經文翻譯區 · 鼎稔道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