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目
原文 947 字文帝孝經原序
帝君以至孝而居文昌上位。一十七世爲士大夫,身現九十七化行藏,無在不以孝顯。敬誦經文六章,父母育子之勞,曲盡其心;人子體事之懷,精悉其義。綱維至性,經紀民物,達自一孝,準諸萬事。摯而加切,約而加詳。廣宣敎化敷揚妙道,集眾孝之大成,而創千古之子則者也。宋西山眞先生言是經神妙,通明易曉,如家常說話一般,無不動智而覺迷。其理生天地生萬物,斡陰陽而昭人極,洽羣類而建王綸。曾子《十八章》直與帝君大旨相發明,所以爲文明之首出乎?
宜其藏之天府,斗爲之旋,道爲之運;置之巖阿,山永不崩,貯之水府,波臣順澤。麟趾不踐生草,鳳凰不食昆蟲,仁烏反哺,順竹衞母。種種皆慈孝仁化所感,誠大羅命世至寶實,爲吾儒立敎不易之宗。濬幼服帝訓,每日持誦是經。一夕靜憩文鏡齋頭,夢帝君吿誡曰:『子誠能廣布經文,並勸世人,我當保汝甲第聯雲,位極文臣。』濬因與同人搆梓翻刻,廣施凡五千餘卷。闈試之日,見奎斗執筆,挾卷跳躍於前卷上,大書金字曰『文昌孝經』。須臾不見。頓覺祥光滿塲屋,異香襲肢體。
文思大徹,揮毫如意,果得天選高擢。噫嘻,濬之堅持《孝經》非以期驗也。乃得奇驗應兆如此,始信帝君爲靈赫赫垂訓凜然,孝與不孝,洞鑒無遺。聖天子至治丕變,以孝爲本,孰有加於經文開化之顯著哉?於是載鐫而闡述焉,以見孝宜自盡爲斯人之首務,庶不負帝君之諄諄吿誡云。
明宏治五年三月吉旦少保大學士邱濬仲深氏瓊山甫敬述
文帝孝經原跋
文昌,先天之孔子也;孔子,後天之文昌也。《育子》一章,非卽北山生我之詩乎?《體親》一章,非卽色難無違之體乎?《辨孝》一章,非卽養口體、養心志之辨乎?《守身》一章,非卽臨淵履冰之守乎?《敎孝》一章,非卽入孝出弟之敎乎?《孝感》一章,非卽大德達孝、人無間言之事乎?吾師瓊山邱太師性不喜談佛老,獨謂曾子《十八章》直與帝君大旨相發明信,服聖訓。如此,誠以其大有功於儒敎耳。夫乳哺成人,心無盡而力豈休,養生送死,事有終而心罔極。
聖賢不過敎人自盡,而經天緯地,實不出此。所以諄諄吿誡者,皆吾儒淑身治人、務本行道大學問。鏊也誌之,愧未逮也。
明宏治五年三月内翰林侍讀學士王鏊敬跋
重刊道藏輯要
文昌孝經
大興朱 珪石君敬校
睢陽蔣予蒲夢因重訂
開經啟
浩浩紫宸天,郁郁寶華筵。文明光妙道,正覺位皇元。振嗣恩素重,救劫孝登先。大洞完本願,應驗子心堅。
題名「序目」提示本節要把人物、制度與事件脈絡合讀。閱讀時可先抓住幾個術語:詔:詔令材料要放回君臣政務與制度語境中讀;奏:奏議通常呈現臣下如何向君主說明利害與制度取捨;碑:碑誌多兼具記人、表德與保存地方記憶的作用。因此,本節不只是在摘錄史料,而是在保存道教人物、宮觀、制度或論辯在歷史敘事中的位置。
第一層意思可讀作:原文從「文帝孝經原序帝君以至孝而居文昌上位。一十七世爲士大夫,身現九十七化行藏,無在不以孝顯。敬誦經文六章,父母育子之勞,曲盡其心;人子體事之懷,精悉其義。綱維至性,經紀民物,達自一孝,準諸萬事。摯而加切,約而加詳。廣宣敎化敷揚...」展開,重點在說明人物、制度與事件如何構成一條史料線索。白話讀時,要分清記述對象、敘事時間與評價語氣;這樣才能看出材料是在記人、記事、存制度,還是在為後來的宗教或地方記憶提供依據。
合起來看,「序目」在全書中承擔的是保存材料脈絡的工作。白話閱讀不宜只看單句,而要把人物、制度、儀式目的與後出評語合在一起,才能判斷這段材料對道教史、文本流傳或地方信仰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