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不刻而高
原文 268 字原文268 字
刻意尚行，離世異俗，高論怨誹，為亢而已矣；此山谷之士，非世之人，枯槁赴淵者之所好也。語仁義忠信，恭儉推讓，為修而已矣；此平世之士，教誨之人，遊居學者之所好也。語大功，立大名，禮君臣，正上下，為治而已矣；此朝廷之士，尊主強國之人，致功并兼者之所好也。就藪澤，處閒曠，釣魚閒處，无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閒暇者之所好也。吹呴呼吸，吐故納新，熊經鳥申，為壽而已矣；此道引之士，養形之人，彭祖壽考者之所好也。
若夫不刻意而高，无仁義而修，无功名而治，无江海而閒，不道引而壽，无不忘也，无不有也，澹然无極而衆美從之。此天地之道，聖人之德也。
白話 · CC0202 字
刻意尚行、離世異俗、高論怨誹，只是亢高，是山谷隱士、非世枯槁者所好；談仁義忠信、恭儉推讓，只是修飾，是平世教誨者所好；談大功大名、君臣上下，只是治術，是朝廷強國者所好；居藪澤、釣魚閒處，只是無為，是江海避世者所好；吹呴呼吸、吐故納新、熊經鳥伸，只是求壽，是導引養形者所好。至於不刻意而自高，無仁義而自修，無功名而治，無江海而閒，不導引而壽，無所不忘又無所不有，澹然無極而眾美從之，才是天地之道、聖人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