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養身
原文 333 字原文333 字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
注：自揚己美，使彰顯也。
斯惡已；
注：有危亡也。
皆知善之為善，
注：有功名也。
斯不善已。
注：人所爭也。
故有無相生，
注：見有而為無也。
難易相成，
注：見難而為易也。
長短相較，
注：見短而為長也。
高下相傾，
注：見高而為下也。
音聲相和，
注：上唱下必和也。
前後相隨。
注：上行下必隨也。
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
注：以道治也。
行不言之教，
注：以身師導之也。
萬物作焉，
注：各自動也。
而不辭，
注：不辭謝而逆止。
生而不有，
注：元氣生萬物而不有。
為而不恃，
注：道所施為，不恃望其報也。
功成而弗居。
注：功成事就，退避不居其位。
夫唯弗居，
注：夫惟功成不居其位。
是以不去。
注：福德常在，不去其身也。此言不行不可隨，不言不可知疾。上六句有高下長短，君開一源，下生百端，百端之變，無不動亂。
白話 · CC0208 字
天下人都知道美而自矜其美，危亡便跟著來；都知道善而自居其善，爭奪也就發生。有與無、難與易、長與短、高與下、音與聲、前與後，都是相對而成、相因而起。
聖人因此處理事情以無為為本，用自身作榜樣而不多言教令。萬物自然興起，聖人不以辭令逆止；元氣生養萬物而不據為己有，道有所施為而不求回報，功成事就又退避不居。
正因不居功，福德才長在身中而不離去。若君上開一個爭高爭美的端緒，下面便生出百般變亂，所以不如以身行道，使民自然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