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虛用
原文 260 字原文260 字
天地不仁，
注：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任自然也。
以萬物為芻狗。
注：天地生萬物，人最為貴，天地視之如芻草狗畜，不貴望其報也。
聖人不仁，
注：聖人愛養萬民，不以仁恩，法天地行自然。
以百姓為芻狗。
注：聖人視百姓如芻草狗畜，不貴望其禮意。
天地之間，
注：天地之間空虛，和氣流行，故萬物自生。人能除情慾，節滋味，清五臟，則神明居之也。
其猶橐籥乎。
注：橐籥中空虛，人能有聲氣。
虛而不屈，動而愈出。
注：言空虛無有屈竭時，動搖之，益出聲氣也。
多言數窮，
注：多事害神，多言害身，口開舌舉，必有禍患。
不如守中。
注：不如守德於中，育養精神，愛氣希言。
白話 · CC0196 字
天地不以私恩仁愛施為，而是任萬物自然生化，好像把萬物看作祭後的芻狗，不貴重它們，也不期待回報。聖人愛養百姓，也不以私恩示惠，而是效法天地自然，使百姓各得其生。天地之間空虛，和氣流行，萬物因而自生；
人若能除去情欲、節制滋味、清淨五臟，神明便能安居其中。天地間像風箱與籥管，中空所以能出聲氣，虛而不竭，動而愈出。多事會害神，多言會害身，口舌一開便容易招禍；
不如守住中和，養護精神，愛惜元氣而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