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玄
原文 495 字視之不見名曰夷,
注:無色曰夷。言一無采色,不可得視而見之。
聽之不聞名曰希,
注:無聲曰希。言一無音聲,不可得聽而聞之。
搏之不得名曰微。
注:無形曰微。言一無形體,不可摶持而得之。
此三者不可致詰,
注:三者,謂夷、希、微也。不可致詰者,夫無色、無聲、無形,口不能言,書不能傳,當受之以靜,求之以神,不可問詰而得之也。
故混而為一。
注:混,合也。故合於三名之為一。
其上不皦,
注:言一在天上,不皦。皦,光明。
其下不昧。
注:言一在天下,不昧。昧,有所闇冥。
繩繩不可名,
注:繩繩者,動行無窮級也。不可名者,非一色也,不可以青黃白黑別,非一聲也,不可以宮商角徵羽聽,非一形也,不可以長短大小度之也。
復歸於無物。
注:物,質也。復當歸之於無質。
是謂無狀之狀,
注:言一無形狀,而能為萬物作形狀也。
無物之象,
注:一無物質,而為萬物設形象也。
是謂惚恍。
注:言一忽忽恍恍者,若存若亡,不可見之也。
迎之不見其首,
注:一無端末,不可預待也。除情去欲,一自歸之也。
隨之不見其後,
注:言一無影跡,不可得而看。
執古之道,以御今之有,
注:聖人執守古道,生一以御物,知今當有一也。能知古始,是謂道紀。人能知上古本始有一,是謂知道綱紀也。
看它不見,所以稱為夷;聽它不聞,所以稱為希;搏取它不得,所以稱為微。
這三者無色、無聲、無形,不能用口說、用書傳、用追問得到,只能以靜承受、以神求取,合起來稱為一。這個一在上不明耀,在下不昏暗,運行無窮,不能以顏色、聲音、形體來命名,終歸於無質。它沒有形狀,卻能為萬物作形狀;
沒有物質,卻能為萬物立形象,恍惚若存若亡。迎它不見首,隨它不見後;人若除情去欲,它自然歸身。
聖人守古道之一本,以御今日萬有;能知上古本始有一,便懂得道的綱紀。
譯讀 1:視之不見名曰夷,注:無色曰夷。言一無采色,不可得視而見之。聽之不聞名曰希,注:無聲曰希。言一無音聲,不可得聽而聞之。搏之不得名曰微。注:無形曰微。言一無形體,不可摶持而得之。此三者不可致詰,注:三者,謂夷、希、微也。不可致詰者,夫無色、無聲、無形,口不能言,書不能傳,當受之以靜,求之以神,不可問詰而得之也。故混而為一。注:混,合也。故合於三名之為一。其上不皦,注:言一在天上,不皦。皦,光明。其下不昧。注:言一在天下,不昧。
昧,有所闇冥。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求之以神、不可以宮、執古之道、聖人執守古道」與道教經籍、史料與義理材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