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歸根
原文 437 字原文437 字
致虛極，
注：得道之人，捐情去欲，五內清靜，至於虛極。
守靜篤，
注：守清靜，行篤厚。
萬物並作，
注：作，生也。萬物並生也。
吾以觀其復。
注：言吾以觀見萬物無不皆歸其本也。人當念重其本也。
夫物芸芸，
注：芸芸者，華葉盛也。
各復歸其根，
注：言萬物無不枯落，各復反其根而更生也。
歸根曰靜，
注：靜謂根也。根安靜柔弱，謙卑處下，故不復死也。
是謂覆命。
注：言安靜者是為復還性命，使不死也。
覆命曰常。
注：覆命使不死，乃道之所常行也。
知常曰明；
注：能知道之所常行，則為明。
不知常，妄作凶。
注：不知道之所常行，妄作巧詐，則失神明，故凶也。
知常容，
注：能知道之所常行，去情忘欲，無所不包容也。
容乃公，
注：無所不包容，則公正無私，眾邪莫當。
公乃王，
注：公正無私，可以為天下王。治身正則形一，神明千萬，共湊其躬也。
王乃天，
注：能王，德合神明，乃與天通。
天乃道，
注：德與天通，則與道合同也。
道乃久。
注：與道合同，乃能長久。
沒身不殆。
注：能公能王，通天合道，四者純備，道德弘遠，無殃無咎，乃與天地俱沒，不危殆也。
白話 · CC0207 字
得道的人捐棄情欲，使五臟內部清淨，達到極虛；又守清靜，行篤厚。萬物一同生長，我由此觀察它們終將復歸本根。
草木枝葉繁盛，終會枯落回根而再生；根安靜柔弱、謙卑處下，所以能復生不死。歸根就是靜，靜就是復還性命；
能復命便合於常道，知常便明。不知常而妄作巧詐，便失去神明而有凶禍。知常者去情忘欲，無所不容；
能容則公正無私，公正則可王天下。身正則形體專一，神明會聚；德與神明合而通天，通天便合道，合道便能長久，至終身也不危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