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虛心
原文 346 字原文346 字
孔德之容，
注：孔，大也。有大德之人，無所不容，能受垢濁，處謙卑也。
唯道是從。
注：唯，獨也。大德之人，不隨世俗所行，獨從於道也。
道之為物，唯怳唯忽。
注：道之於萬物，獨怳忽往來，於其無所定也。
忽兮怳兮，其中有像；
注：道唯忽怳無形，之中獨有萬物法象。
怳兮忽兮，其中有物。
注：道唯怳忽，其中有一，經營生化，因氣立質。
窈兮冥兮，其中有精，
注：道唯窈冥無形，其中有精實，神明相薄，陰陽交會也。
其精甚真，
注：言存精氣，其妙甚真，非有飾也。
其中有信。
注：道匿功藏名，其信在中也。
自古及今，其名不去，
注：自，從也。自古至今，道常在不去。
以閱眾甫，
注：閱，稟也。甫，始也。言道稟與，萬物始生，從道受氣。
吾何以知眾甫之然哉。
注：吾何以知萬物從道受氣。
以此。
注：此，今也。以今萬物皆得道精氣而生，動作起居，非道不然。
白話 · CC0190 字
大德之人的容貌，是無所不容，能受垢濁、處於謙卑；他不隨世俗，只獨從於道。道作為萬物的根源，恍惚往來，沒有固定形跡；
在忽恍之中有萬物法象，在恍忽之中有一氣經營生化、因氣立質。幽深冥昧之中又有精實，神明相迫，陰陽交會；這精氣極真，沒有修飾，道雖藏功匿名，內中自有信驗。
從古至今，道常在不去，萬物始生都從道受氣。我怎知道萬物如此？就看當今萬物都得道的精氣而生，動作起居沒有一樣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