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聖德
原文 327 字原文327 字
道常無名，
注：道能陰能陽，能弛能張，能存能亡，故無常名也。
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也。
注：道樸雖小，微妙無形，天下不敢有臣使道者也。
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
注：侯王若能守道無為，萬物將自賓，服從於德也。
天地相合，以降甘露，
注：侯王動作能與天相應和，天即降下甘露善瑞也。
民莫之令而自均。
注：天降甘露善瑞，則萬物莫有教令之者，皆自均調若一也。
始制有名，
注：始，道也。有名，萬物也。道無名能制於有名，無形，能制於有形也。
名亦既有，
注：既，盡也。有名之物，盡有情欲，叛道離德，故身毀辱也。
天亦將知之。
注：人能法道行德，天亦將自知之。
知之，所以不殆。
注：天知之，則神靈祐助，不復危怠。
譬道之在天下，猶川谷之與江海。
注：譬言道之在天下，與人相應和，如川谷與江海相流通也。
白話 · CC0187 字
道常沒有固定名稱，因它能陰能陽、能弛能張、能存能亡。樸雖微小無形，天下卻不能臣使它。侯王若能守此無為之道，萬物便會自然賓服於德；
侯王的動作若能與天相應，天地相合，便降下甘露祥瑞，萬物無須命令也會均調一致。道無名卻能制有名，無形卻能制有形；有名之物若情欲盡起、叛道離德，身便毀辱。
人若能法道行德，天也會知之，神靈助祐，使其不危殆。道在天下與人相應，就像川谷流向江海，彼此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