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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祇主經

靈寶玉鑑·奏申壇儀與印召

靈寶玉鑑·奏申壇儀與印召· 站內校讀整理· 1

卷一為《靈寶玉鑑》道法釋疑門,先辨靈寶經法四譯、八明、七經、八緯,奠定元始祖炁、黍珠神化、內鍊存思與濟度陰功的理論基礎。後半轉入奏申關牒、虛皇壇、鎮信、拜章、用印、召將、神虎追攝、分燈破幽、水火鍊度與設醮品格,顯示宋元靈寶齋法如何把經法源流、身中神炁與壇儀制度連成一體。 全卷既解釋經法源頭,也辨明壇場、文書、印信與鍊度的制度理由,可作後續諸卷科次的理論總綱。

引用學者:Kristofer Schipper & Franciscus Verellen (eds.), The Taoist Canon: A Historical Companion to the Daozang · 松本浩一《宋代の道教と民間信仰》(齋醮儀禮研究) · John Lagerwey, Taoist Ritual in Chinese Society and History · 李遠國《神霄雷法──中國道教神霄派沿革與思想》 · 卿希泰主編《中國道教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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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申壇儀與印召

原文 1944
原文1944

奏申關牒文字論

齋法之設,必有奏申關牒,悉如陽世之官府者。以事人之道,事天地神祇也。所以寓誠也。是假我之有,以感通寂然不動之無也。然後見其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以明其不敢以上下神祇為無也。所以盡事人之道,以事天地神祇也。故闡事之先,必請命於上天之主宰,與夫三界分治之真靈。曰府,曰司,曰宮,曰院。凡有關世人死生罪福之所,必一一謄誠以聞。或奏或申,或關或牒,又當隨其尊卑等第為之。或者謂天者積氣之蒼蒼耳,安得有所謂宮庭官府,列職分司,如人世之多。

應之曰:子徒知積氣蒼蒼中之,不有宮庭官府,之如人間世者而樂言之。試觀日月星辰之分布,晝夜寒暑之推遷,非各有主宰之神乎。經曰:三華離便,大有妙庭,金闕玉房,森羅净泓者皆是也。三華者,日月星也。離便者,離便宮殿之謂也。森羅者,森布羅列也。浄泓者,言金闕玉房之清虛洞徹也。且古先聖王,有為泰壇以祭天者,有所謂敢昭告于皇皇后帝者。果謂積氣蒼蒼,所無知乎。況禮之月令,必曰其帝某其神某,是非各有主宰者乎。

經中之有宮府司院之者名,由漢武帝元封中,受經於西王母。母以漢制官府職名,譯經之所,云以授於帝。故爾此奏申關牒文字,之所以立也。

建虛皇壇論

虛皇壇之建,齋法中之不可缺者。綿蕝朝儀,於此乎展也。每一登壇,俯仰具瞻,則洞然八荒,誠如見。所謂洋洋乎,在上在其左右也。其儀亦頗合古。古之王者祭天,必為泰壇。吾教之虛皇壇,亦其遺儀也。故中設三寶尊位之外,則四方四維,止設十方靈寶天尊位,與五方五帝位。此外一應神祇之位,不列於此,是亦祭天之義也。

三日九一朝,登壇朝謁,拜表上章,皆於此以致誠也。

壇上鎮信玉帛物儀論

齋壇之必,用金玉幣帛諸物於十方者,備物陳儀之謂也。所以將恭敬之實也。古者以蒼璧禮天,黃琮禮地,青圭禮東方,赤璋禮南方,白琥禮西方,玄璜禮北方。亦各有牲帛,皆倣其氣之色。齋壇之用鎮信,亦古之遺儀也。倘廢此禮,則是以上下神祇為無知也,則恭敬之實安在。獨吾教中所用,多寡之不同者,按五子歸庚之數也。故用之東九,西七,南三,北五,中一,以為數也。乃若玉帛物儀之色,則與前之所云不異也。至如禮之隆殺,則自天子以至於庶人,所謂名位不同,禮亦異數也。

進拜章表論

拜章一法,莫不宗九靈飛步之說。蓋九者陽數也。陽數始於一,而究於九也。故易之爻於陽,則必曰九也。天者,陽氣之上積也。故亦曰九天。法曰:拜章須出陽神者,法師當運自身九陽之炁,出身中之神,乘是氣以達乎天境,求其所謂主宰之帝,而進達之。雖曰霄壤勢異,然一念精專,則神與道俱,神動氣隨,則寂感虛應,豈可以色象求之也。一念精專,即是陽神。一毫雜念,即屬陰矣。慎之哉。凡所謂上帝宮闕曹治,皆昔天尊神通變化之使然,非如人世之有一定帝王之居也。

至於黃道黑道之分,又出於曆象家,立之以測天運耳。亦非截然,如人間道路之有分別也。行者切不須泥諸家。有以天地日月五星為九靈者,最為穿鑿。今不取。惟一家以北斗七元與輔弼二星,謂之九靈者,以存思罡訣,不離乎斗故也。

用印論

靈寶之妙,化具乎兩儀未判之先。靈寶之經教,闡於三炁既分之後。上天所寶,下世罕聞。漢元封中,武帝得西王母之授,而後其教方傳。世遠人亡,經殘教弛,自非聖哲,無不陷溺其良心。故生則灾害臻身,死則沉淪長夜。其有執而不化者,則未散之氣或依草附木,或為厲為妖,從迷入迷,無有超度。故經教支而為法,所以輔正除邪,濟生度死也。此又已得道宗師,不得已而為之也。法之為言正也,正其邪也。亦猶德禮之有政刑,以道之齊之也。

故章表奏申關牒符檄,又必假天府之印,以示信也。印則各有師傳者,欲天地神祇人鬼知所行之法,有所受之也。道法之分門別振,不知幾也,獨靈寶為萬法之樞紐。其為印也,無施而不可也。如上章一事,在靈寶法中雖有通章印。然其印文,本是三天合同契券,專為升度亡魂,不知原於何代。宗師乃於印文中,除去召魂升天真子佩法八字,遂用為通章之印。故祖師紫極田真君辯之詳矣。由是觀之,不若只有靈寶印,為無可瑕疵也。

又如正一教法,上章則有九老仙都印及十二小印,若專行正一天心可也。施之靈寶齋醮中,不為無礙。且如人世諸官府,自一品至五品,皆得而上章表於朝廷,除止用本衙門公印外,不聞別有上章表之印也。據此而論,凡行靈寶之齋,一應文字,止用靈寶一印,為的當也。若必有分司而用,則神虎之印施之追攝可也,南昌之印用之鍊度可也。至於隨籙之印,却在法官臨事審權,宜而用之也。

存神召將論

諸品道法行持之時,皆以存神召將為首。其為運念呼吸,訣罡步,固各有其說。若專用一法,則儘可自依本法作用。如行齋醮,則不可為也。蓋法官所有諸法之將吏,悉皆召之,以佐助行持。惟當存自己靈寶祖炁,以為之主。次則中理五炁,以混合百神。存召後遣,無所不可,蓋靈寶為萬法之樞紐也。若必逐一依各法存召,非惟自取多事,於靈寶之功用,為舛謬矣。

白話 · CC01019

齋法設立,必有奏申關牒,好像陽世官府一樣,這是以事人的方式事奉天地神祇,用有形文字寄託誠意,以感通寂然不動之道。凡開始行事,必先向上天主宰與三界分治真靈請命,府、司、宮、院中凡關乎人生死罪福者,都要一一寫明上聞,並按尊卑等級分別用奏、申、關、牒。若有人說天只是蒼蒼積氣,哪有宮府職司,作者便以日月星辰、寒暑運行皆有主宰作答,又引經中三華離便、大有妙庭、金闕玉房等語,並說漢武帝受經時以漢制官府名譯經,所以奏申關牒由此成立。

虛皇壇是齋法不可缺的朝儀之所,三日九朝登壇朝謁、拜表上章都在此致誠。壇上金玉幣帛鎮信,是備物陳儀,仿古禮以色數配方位。拜章本於九靈飛步,法師運自身九陽之炁,使陽神達天境,不可執著宮闕黑黃道為實體。

用印則以靈寶印為當,因靈寶是萬法樞紐;若分司使用,神虎印可用於追攝,南昌印可用於鍊度,其他隨籙之印由法官審宜使用。存神召將時,各法將吏可召來佐助,但以自己靈寶祖炁為主,五炁混合百神,不必逐一拘泥各法。

譯讀 1:奏申關牒文字論齋法之設,必有奏申關牒,悉如陽世之官府者。以事人之道,事天地神祇也。所以寓誠也。是假我之有,以感通寂然不動之無也。然後見其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以明其不敢以上下神祇為無也。所以盡事人之道,以事天地神祇也。故闡事之先,必請命於上天之主宰,與夫三界分治之真靈。曰府,曰司,曰宮,曰院。凡有關世人死生罪福之所,必一一謄誠以聞。或奏或申,或關或牒,又當隨其尊卑等第為之。

或者謂天者積氣之蒼蒼耳,安得有所謂宮庭官府,列職分司,如。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奏申關牒文、字論齋法、以事人之道、事天地神」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故爾此奏申關牒文字,之所以立也。建虛皇壇論虛皇壇之建,齋法中之不可缺者。綿蕝朝儀,於此乎展也。每一登壇,俯仰具瞻,則洞然八荒,誠如見。所謂洋洋乎,在上在其左右也。其儀亦頗合古。古之王者祭天,必為泰壇。吾教之虛皇壇,亦其遺儀也。故中設三寶尊位之外,則四方四維,止設十方靈寶天尊位,與五方五帝位。此外一應神祇之位,不列於此,是亦祭天之義也。三日九一朝,登壇朝謁,拜表上章,皆於此以致誠也。

壇上鎮信玉帛物儀論齋壇之必,用金玉幣帛諸物於十方者,備物。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爾此奏申關牒文、建虛皇壇、論虛皇壇、每一登壇」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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