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世吟
原文 493 字山深路僻行人少,盡日幽岩聽啼鳥。無客相陪皓月中,有時獨立青雲表。
雲表孤吟百邪遠,天涯一覽群山小。調高風急韻悠揚,清絕步虛神縹緲。
憶昔重陽泛天角,清吟欲序乾坤樸。釣拔扶風人不知,測量大海余先覺。
入神妙致應難辯,出俗玄談非所學。返觀今日道崢嶸,始得他年功卓犖。
首及東牟演仁孝,未能化俗開籠罩。五會軒軒立五名①,三州袞袞崇三教。
出神入夢人驚駭,擲蓋投冠予計較。師居東海乃猶龍,馬入西秦還變豹。②
① 甯海金蓮登州,玉華萊州,平等文登七寶福山三光。
② 丹陽弘道隆於陝右也。大定已醜夏四月,餘與丹陽等數人,從重陽師自文登,入甯海時邁龍泉,日氣稍熾。師令餘等前行,己執傘在後距半裏許。餘忽回顧,見傘騰空而起,餘急返走問之。雲:搏扶搖而上不知其然而然。初傘起東北,望之冉冉墜于沙間,指其方而覓之,了無所有也!時餘決眷。重陽子王公隱于東海隅之查山,山到文登一百一十裏。文登到傘起處又七十裏,傘起乃辰時,及晡墜傘陽公庵前。柄內重陽子道號,往賜之焉。重字篇韻本無,乃師之所撰。
傘自後查山下翟公家藏之,本甯海范明叔家借用者,範複後知往取之而弗肯。予投冠者,初師之登城北觀海,頭上竹皮冠忽墜水漂去,已而複還僉重音竹。
本章大意是:作者以道情式語言,把眼前人事與修道勸戒連在一起。題為「度世吟」,主要意思是:開篇點出山深路僻行人少;接著寫盡日幽岩聽啼鳥;
接著寫出神入夢人驚駭;接著寫望之冉冉墜于沙間;接著寫頭上竹皮冠忽墜水漂去;
結尾收在已而複還僉重音竹。這樣的寫法把山水、酬答、日用小事都化成修行提醒,重點在清靜寡欲、及早下手、行善積德,而不是追求奇異神通。全章的脈絡是由具體景象、人物或術語入手,轉向修身、教化或存錄傳世的用意。
譯讀 1:山深路僻行人少,盡日幽岩聽啼鳥。無客相陪皓月中,有時獨立青雲表。雲表孤吟百邪遠,天涯一覽群山小。調高風急韻悠揚,清絕步虛神縹緲。憶昔重陽泛天角,清吟欲序乾坤樸。釣拔扶風人不知,測量大海余先覺。入神妙致應難辯,出俗玄談非所學。返觀今日道崢嶸,始得他年功卓犖。首及東牟演仁孝,未能化俗開籠罩。五會軒軒立五名①,三州袞袞崇三教。出神入夢人驚駭,擲蓋投冠予計較。師居東海乃猶龍,馬入西秦還變豹。
②①甯海金蓮登州,玉華萊州,平等文登七寶福山三光。②丹。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山深路僻行人、天涯一覽群山、清絕步虛神、釣拔扶風人」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