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稔道學館
神祇主經

三洞珠囊·救導品二

三洞珠囊·救導品二· 維基文庫· 1

校勘狀態:來源校讀。本站目前提供依站內來源整理的原文、白話與註釋;尚未逐篇完成卷帙完整性、異文校記與可引用底本定級,白話翻譯只對應目前列出的原文,不宣稱為全本全文翻譯。 《三洞珠囊》為唐代王懸河所編道教類書,卷一為救導品,輯錄道士化民、賑施、治病、經戒與齋法材料。本檔據本地 wikitext 清理卷一全文,按篇幅分章,保留缺疑字與引書痕跡,不據他本補改。

引用學者:王懸河 · 陳國符 · 任繼愈 · Kristofer Schipper
1

救導品二

原文 3546
原文3546

又云:手臂不授者,沈風毒氣在脉中,結附痺骨,使人然也。宜鍼灸,鍼灸則愈。又宜接北帝,曲折之祝。若行之百過,疾亦消除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疾臂,良久畢,乃臨目內視,嚥唾三過,叩齒三通,正心微祝曰:

太上四玄,五華六庭,三魂七魄,天關地精,神府營衛,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節萬靈,受籙玉晨,刊書玉城,玉女侍身,玉童護命,永齊二景,飛仙上清,長與日月年俱,後傾超騰昇仙,得整太平,流風結痾,注鬼五飛,魍魎塚氣,陰氣相徊,凌我四肢,干我盛衰。太上天丁,龍虎曜威,斬鬼不祥,風邪即摧。考注匿訟,百毒隱非,使我復常,日月同暉,考注見犯,北辰收摧,如有于試,干明上威。

昔唐覽者,居林慮山中,為鬼所擊,舉身不授,似如緜囊,有道人教按此法,皆即除也。此北帝曲折之法,諸疾有曲折者,用此法皆佳,不但風痺不授而已也。唐覽今在華山,得虹丹法,合服得不死。

鄭子真則,康成之孫也。今在陽翟山,昔初學時,正患兩腳不授,積年,其晚用鍼灸,兼行曲折祝法,百日都除。夫風考之行也,皆因衰氣之間隙也。體有虧縮,故病來侵之也。若今差愈,誠能省周旋之役者,必風痾除也。今當為攝制塚注之氣,亦可上塚訟章,我當為關奏之也,於是注氣絕矣。

昔鄧雲山停當得道,頓兩手不授。吾使人語之,令灸風徊、曲津兩處也,六七日間便得作五禽按摩也。若鍼力訖,當語所灸處,又心存行道,亦與身行之,無異也。

昔趙公成兩腳曳,不能起,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賜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劑,即能起行,後遂得道。今在鶴鳴山下。

又云:夜臥覺存日象在疾手中握之,使日光赤芒從臂中逆至肘腋間,良久日芒忽變成火,以燒臂使內外通币洞徹,良久畢,乃陰祝曰:

四明上元,日月氣分,流光煥曜,灌液凝魂,神火散景,盪穢鍊煙,洞徹風氣,百邪燒燔,使得長生,四肢完全,注害考鬼,收付北辰。夫學生之道,當先治病,不使體有虛邪,及血少腦減,津液穢滯也。不先治病,雖服食行氣,無益於身。

昔有道士王仲甫者,少乃有意好事神仙,恒吸引二景餐霞法四十餘年,都不覺益。其子亦服之,足一十八年,白日昇天。後南嶽真人忽降,仲甫而教之云:子所以不得昇度者,以子身有大病,腦宮虧減,筋液不注,靈津未溢,雖復接真景以餐霞,故未為身益。仲甫遂因藥治病,兼修其事,又一十八年,亦白日昇天。今在玄洲,受書為中嶽真人,領九玄之司,于今在也。

《鳳綱口訣》云:道士有疾,閉目內視心,使生火以燒身,身盡存之,使精如髣髴,疾病即愈。是痛存其火也,甚祕驗矣。

《真誥第七》云:李整,昔未入山時,亦得風痺病,久久乃愈也。

又云:范伯慈者,桂陽人也。家本事俗,而忽得狂邪勞病,臥牀席經年,迎師解事費用,家資漸盡,病故不愈。聞大道清約,無所用,於是意變,聞沈敬作道士精進,治病多驗,乃棄家俗事之得,五十日病都愈,後入天目山,服食胡麻,得為玄一真人也。

《真誥第八》云:昔鮑助者,濟北人也。忽得迴風,口目不正,風氣入口,而兩齒上下恒相切拍,甚有聲響,如此晝夜不止,得壽百二十七歲。

《真誥第九》云:楊羲第三女昨來委瘵,近來小可,猶未出外也。

又云:許玉斧言楊舍人弟病委頓也。

《真誥第十》云:許確,字羲玄,為晉都鄉侯,後患風不能言,隆安二年亡,年七十。

《道學傳第四》云:屬大疫癘,競造吳猛乞水。猛患其煩,乃纂江水方百步,隨意取之,病者得水皆愈也。

又云:道士舒道雲病瘧三年,治不差,吳猛授以三皇詩,使諷之,上口,所疾頓愈也。

第三云:戴甘露有惡疾,流諸海裔。云名正見曰:可治也。為治數日便愈。

又云:治中抗侯大富,女病經年,千醫百道,靡不畢祈,增而不損,云名正詣門云:能使女差。抗侯傲然,未之接也。凡諸言術而不驗者既多,又見正之弊衣徒跣,意以為狂而弗信。正狀謂能治固疾,請女出。侯大怒,且女病積久,無能出理。女忽問家人誰欲見我,便著衣履整飾而出,侯大驚。正曰:女郎已差,便可還內,於是舉家始服,其神驗也。

第四卷云:任敦,字尚,能治病。人有極惡之病,人理所棄者,得敦救治,莫不蒙濟,如此有數。少語言,或時說將來吉凶,咸如所言。人有病問之者,答云無所苦,必不危亡,默而不言,則皆不救。

又云:杜炅,字子恭,為人善治病,人間善惡皆能預睹。上虞龍稚,錢唐斯神,並為巫覡,嫉炅道王,常相誘毀。人以告炅,炅曰:非毀正法,尋招冥考。俄而稚妻暴卒,神抱隱疾,並思過歸誠,艮為解謝,應時皆愈。神晚更病,員語曰:汝藏鬼物,故氣祟耳。神即首謝,曰:實藏好衣一箱。登取於治燒之,豁然都差。

又云:王羲之有疾,請杜炅。炅謂弟子曰:王右軍病不差,何用吾為?十餘日而卒。

又云:陸納為尚書令時,年四十,患瘡,告炅云,奕世短壽,臨終皆患此瘡。炅為奏章,又與靈飛散。謂曰:君戹命已過,可至七十,果如其言也。

第五卷云:安丘□之,字仲都,成帝時,京兆長陵人也。病篤,弟子云沙都輿安丘於庭樹下,安丘曉然有痊,時冬月鼻聞李香,開目則見雙赤李著枯枝,都仰手承李,李自墮掌中,安丘食李,所苦盡除,身輕目明,遂隨都去,莫知何在也。

又云:郭文,字文舉,河內人也。得疫病戹困,不服藥,云命不在於藥也,不食二十餘日,亦不消瘦。後卒,殯于餘杭臨安縣。

又云:劉凝之,字志安,小名長年,南郡枝江人也。少抱尪病,風眩迷謬,累載彌增也。

第七卷云:陸修靜,字元德,宋時吳興東遷人也。隱雲夢山修道,暫下尋藥,進過故鄉,停家數日,女忽暴病,命在晷刻,家人固請救治。先生歎曰:我本委絕妻子,託身玄極,今之過家,事同逆旅,豈復有愛著之心?於是拂衣而出,直逝不顧,去後一日,女病即愈也。

又云:修靜素有氣疾,齎藥入山,別處一室,俄而為火所燔,弟子欲撲滅之,先生曰:不須救,此是冥道不許吾持藥耳。吾病行當自差,少日而廖也。

第八卷云:顧歡,字玄平,一字景怡,吳郡吳人也。白山村多邪病,村人告訴求哀,歡往村中為講老子,纂地獄,有頃,見狐貍黿鼍自入獄中者甚眾,疾者皆愈也。

第十卷云:方謙之,字道沖,冀州趙郡栢縣人也。弱齡斷酒,終老手不執杯,雖有疾病,不服湯藥,未嘗鍼灸,任命安危,外身濟物也。

又云:張玄徹,字文舉,義陽郡人也。與鄉人張貴孫講說,貴孫忽感風病,不能起居,屏棄學事,躬自料理,出入穢器,瞻視飲食,涉於三年,不以為累,時人服其義烈也。

第十二卷云:賈稜,字玄邈,蜀郡成都人也。少為沙門,值寇還俗,晚來服道,與諸道士丞相是非,暮年抱疾,脣齒不斂,言語謇,妨於妙門,法座歎曰:我今此病,必由觸道所招,所撰諸義多有遺亡也。

第十五卷云:桓闓,字彥舒,東海丹徒人也。梁初,崑崙山渚平沙中有三古漆筍,內有黃素寫干君所出《太平經》三部。村人驚異,廣於經所起靜供養,闓因就村人求分一部,還都供養,先呈陶君,陶君云:此真干君古本。聞將經至都,便苦勞瘧,諸治不愈。陶貞白聞云:此病非餘恐取經為咎,何不送經還本處,即依旨送,病乃得差耳。

第十六卷云:孔靈產,字靈產,會稽山陰人也。遭母憂居喪,以孝聞,讌酌珍羞自此而絕,饘蔬布素,志畢終身。父在京師,未之知也。後出都定省,見有毀瘠,父惻然,命廚精饌、賜與同味,即奉慈訓,勉彊進口而嚥,遂以成疾。父以仁也,天性不可移,不復逼也。

第十九卷云:齊明帝有疾,每引法眾於內殿行道,聞晉陵道士嚴智明字慧識在眾中詠經,甚懷賞悅,云疾為之愈,及法席既解,智明還外,帝夜中每處不得安寢,勑呼智明對御轉誦,即覺歡怡,降長勑給傳詔車牛,出則施□,道俗榮之也。

第二十卷云:梁元帝世子方等疾篤,徐妃攝心潔己,遣人到女官李令稱華林館作功德,妃夜夢見二青衣童子,容服異凡,稱華林侍童,被使相告疾者,為取觀壇石,宜送乃痊,覺即問世子。世子云:近造山池取用遣送還,并遣侍讀王孝祀入山,更建齋懺謝,世子即愈之也。

《神仙傳第四》云:人有疾病者,就河東人孫博自治,博亦無所云為,直指之言愈即愈也。

第七云:董奉,字君異,候官人也。吳先主時,還豫章廬山下居,有一人少便病癩,垂死自載詣奉,叩頭求乞哀憐,奉使此人坐一戶中,以五重布幕病者目,使莫動,乃勑家人莫近之,病人自說聞有一物往舐之,痛不可堪,無處不雨,度此物舌當大一尺許,其氣息當大如牛許,竟不知是何等物,良久物去,奉乃往解病人巾,以水與浴之,遣去告曰:如是愈矣,且勿當風。十數日間也,病者身體通赤無復皮,甚痛,得水浴即不復痛,二十日皮生瘡盡,愈膚如凝脂也。

又云:奉居山間,了不佃作,為人治病亦不取錢物,使人重病愈者,為我栽杳五株,輕病愈者為我栽一株,如此數年之中,杏有十數萬株,鬱然成林云云。

第九云:桂君者,徐州刺史也。病癩十年,醫所不能治,聞干君有道,乃往見之。道從數百人,威儀赫奕,至門干君不迎,入室干君不起,桂君拜而自陳。干君問子來何為?桂君曰:無狀抱此篤疾,從神人乞愈耳。干君曰:子侍從乃眾,吾謂子欲求劫道。子若信治病者,皆遣侍從,身留養馬,可得愈也。桂君即去從官,方留養馬,三年亦不見治病,不知病愈也。

白話 · CC01311

本章白話大意:三洞珠囊卷一此處圍繞「救導品二」展開。原文從「又云:手臂不授者,沈風毒氣在脉中,結附痺骨,使人然也。宜鍼灸,鍼灸則愈。

又宜接北帝,曲折之祝。若行之百過,疾亦消除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疾臂,」起筆,或敘人物事跡,或辨析名義,或規定修持與科儀。

可理解為:作者先提出本段關鍵問題,再以經文、舊說、譬喻或實例加以說明,使讀者明白此章在全篇中的位置與作用。

譯讀 1:又云:手臂不授者,沈風毒氣在脉中,結附痺骨,使人然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疾臂,良久畢,乃臨目內視,嚥唾三過,叩齒三通,正心微祝曰:太上四玄,五華六庭,三魂七魄,天關地精,神府營衛,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節萬靈,受籙玉晨,刊書玉城,玉女侍身,玉童護命,永齊二景,飛仙上清,長與日月年俱,後傾超騰昇仙,得整太平,流風結痾,注鬼五飛,魍魎塚氣,陰氣相徊,凌我四肢,干我盛衰。太上天丁,。

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沈風毒氣、又宜接北帝、四肢百神、玉童護命」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今當為攝制塚注之氣,亦可上塚訟章,我當為關奏之也,於是注氣絕矣。昔鄧雲山停當得道,頓兩手不授。吾使人語之,令灸風徊、曲津兩處也,六七日間便得作五禽按摩也。若鍼力訖,當語所灸處,又心存行道,亦與身行之,無異也。昔趙公成兩腳曳,不能起,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賜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劑,即能起行,後遂得道。今在鶴鳴山下。

又云:夜臥覺存日象在疾手中握之,使日光赤芒從臂中逆至肘腋間,良久日芒忽變成火,以燒臂使內外通币洞徹,良久畢,乃陰祝。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為攝制塚注之氣、亦可上塚訟章、於是注氣、昔鄧雲山」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譯讀 3:今在玄洲,受書為中嶽真人,領九玄之司,于今在也。《鳳綱口訣》云:道士有疾,閉目內視心,使生火以燒身,身盡存之,使精如髣髴,疾病即愈。是痛存其火也,甚祕驗矣。《真誥第七》云:李整,昔未入山時,亦得風痺病,久久乃愈也。又云:范伯慈者,桂陽人也。家本事俗,而忽得狂邪勞病,臥牀席經年,迎師解事費用,家資漸盡,病故不愈。

聞大道清約,無所用,於是意變,聞沈敬作道士精進,治病多驗,乃棄家俗事之得,五十日病都愈,後入天目山,服食胡麻,得為玄一真人也。。第 3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受書為中嶽真人、閉目內視心、昔未入山、桂陽人」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譯讀 4:為治數日便愈。又云:治中抗侯大富,女病經年,千醫百道,靡不畢祈,增而不損,云名正詣門云:能使女差。抗侯傲然,未之接也。凡諸言術而不驗者既多,又見正之弊衣徒跣,意以為狂而弗信。正狀謂能治固疾,請女出。侯大怒,且女病積久,無能出理。女忽問家人誰欲見我,便著衣履整飾而出,侯大驚。正曰:女郎已差,便可還內,於是舉家始服,其神驗也。第四卷云:任敦,字尚,能治病。人有極惡之病,人理所棄者,得敦救治,莫不蒙濟,如此有數。

少語言,或時說將來吉凶,咸如所。第 4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女病經、千醫百道、女忽問家人、第四卷」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本譯為鼎稔道學館編譯,白話 CC0 1.0 釋出。原文欄優先採通行公眾領域底本;校勘狀態為「部分」或「待校」者,白話僅對應頁面所列段落,請依頁首說明另行核對底本。 歡迎指正:[email protected]
三洞珠囊·救導品二(三洞珠囊·救導品二) · 經文翻譯區 · 鼎稔道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