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導品(四):道法療疾
原文 1567 字又-{云}-:范伯慈者,桂陽人也。家本事俗,而忽得狂邪勞病,臥牀席經年,迎師解事費用,家資漸盡,病故不愈。聞大道清約,無所用,於是意變,聞沈敬作道士精進,治病多驗,乃棄家俗事之得,五十日病都愈,後入天目山,服食胡麻,得為玄一真人也。
《真誥第八》-{云}-:昔鮑助者,濟北人也。忽得迴風,口目不正,風氣入口,而兩齒上下恒相切拍,甚有聲響,如此晝夜不止,得壽百二十七歲。
《真誥第九》-{云}-:楊羲第三女昨來委瘵,近來小可,猶未出外也。
又-{云}-:許玉斧言楊舍人弟病委頓也。
《真誥第十》-{云}-:許確,字羲玄,為晉都鄉侯,後患風不能言,隆安二年亡,年七十。
《道學傳第四》-{云}-:屬大疫癘,競造吳猛乞水。猛患其煩,乃纂江水方百步,隨意取之,病者得水皆愈也。
又-{云}-:道士舒道雲病瘧三年,治不差,吳猛授以三皇詩,使諷之,上口,所疾頓愈也。
第三-{云}-:戴甘露有惡疾,流諸海裔。-{云}-名正見曰:可治也。為治數日便愈。
又-{云}-:治中抗侯大富,女病經年,千醫百道,靡不畢祈,增而不損,-{云}-名正詣門-{云}-:能使女差。抗侯傲然,未之接也。凡諸言術而不驗者既多,又見正之弊衣徒跣,意以為狂而弗信。正狀謂能治固疾,請女出。侯大怒,且女病積久,無能出理。女忽問家人誰欲見我,便著衣履整飾而出,侯大驚。正曰:女郎已差,便可還內,於是舉家始服,其神驗也。
第四-{卷云}-:任敦,字尚,能治病。人有極惡之病,人理所棄者,得敦救治,莫不蒙濟,如此有數。少語言,或時說將來吉凶,咸如所言。人有病問之者,答-{云}-無所苦,必不危亡,默而不言,則皆不救。
又-{云}-:杜炅,字子恭,為人善治病,人間善惡皆能預睹。上虞龍稚,錢唐斯神,並為巫覡,嫉炅道王,常相誘毀。人以告炅,炅曰:非毀正法,尋招冥考。俄而稚妻暴卒,神抱隱疾,並思過歸誠,艮為解謝,應時皆愈。神晚更病,員語曰:汝藏鬼物,故氣祟耳。神即首謝,曰:實藏好衣一箱。登取於治燒之,豁然都差。
又-{云}-:王羲之有疾,請杜炅。炅謂弟子曰:王右軍病不差,何用吾為?十餘日而卒。
又-{云}-:陸納為尚書令時,年四十,患瘡,告炅-{云}-,奕世短壽,臨終皆患此瘡。炅為奏章,又與靈飛散。謂曰:君戹命已過,可至七十,果如其言也。
第五-{卷云}-:安丘□之,字仲都,成帝時,京兆長陵人也。病篤,弟子-{云}-沙都輿安丘於庭樹下,安丘曉然有痊,時冬月鼻聞李香,開目則見雙赤李著枯枝,都仰手承李,李自墮掌中,安丘食李,所苦盡除,身輕目明,遂隨都去,莫知何在也。
又-{云}-:郭文,字文舉,河內人也。得疫病戹困,不服藥,-{云}-命不在於藥也,不食二十餘日,亦不消瘦。後卒,殯于餘杭臨安縣。
又-{云}-:劉凝之,字志安,小名長年,南郡枝江人也。少抱尪病,風眩迷謬,累載彌增也。
第七-{卷云}-:陸修靜,字元德,宋時吳興東遷人也。隱雲夢山修道,暫下尋藥,進過故鄉,停家數日,女忽暴病,命在晷刻,家人固請救治。先生歎曰:我本委絕妻子,託身玄極,今之過家,事同逆旅,豈復有愛著之心?於是拂衣而出,直逝不顧,去後一日,女病即愈也。
又-{云}-:修靜素有氣疾,齎藥入山,別處一室,俄而為火所燔,弟子欲撲滅之,先生曰:不須救,此是冥道不許吾持藥耳。吾病行當自差,少日而廖也。
第八-{卷云}-:顧歡,字玄平,一字景怡,吳郡吳人也。白山村多邪病,村人告訴求哀,歡往村中為講老子,纂地獄,有頃,見狐貍黿鼍自入獄中者甚眾,疾者皆愈也。
第十-{卷云}-:方謙之,字道沖,冀州趙郡栢縣人也。弱齡斷酒,終老手不執杯,雖有疾病,不服湯藥,未嘗鍼灸,任命安危,外身濟物也。
又-{云}-:張玄徹,字文舉,義陽郡人也。與鄉人張貴孫講說,貴孫忽感風病,不能起居,屏棄學事,躬自料理,出入穢器,瞻視飲食,涉於三年,不以為累,時人服其義烈也。
本章繼續列舉治病與信法得驗的故事。范伯慈棄俗歸道而病愈,鮑助齒自相拍而得長壽,吳猛以江水治疫,舒道雲誦三皇詩而瘧愈,戴甘露、抗侯女、任敦、杜炅、陸納等皆因道法或章符得救。這些故事把疾病視為命、罪、鬼物、經法、誠信交會的結果;
能否治愈,不只看醫藥,也看道士判斷、病者信受與冥中因緣。整體而言,此段展示類書保存材料的方式:不連成單一敘事,而以引文堆疊出主題範圍,讀者可據此辨認人物、法門、功用與出典,再回到原文核對細節。
譯讀 1:又-{云}-:范伯慈者,桂陽人也。家本事俗,而忽得狂邪勞病,臥牀席經年,迎師解事費用,家資漸盡,病故不愈。聞大道清約,無所用,於是意變,聞沈敬作道士精進,治病多驗,乃棄家俗事之得,五十日病都愈,後入天目山,服食胡麻,得為玄一真人也。《真誥第八》-{云}-:昔鮑助者,濟北人也。忽得迴風,口目不正,風氣入口,而兩齒上下恒相切拍,甚有聲響,如此晝夜不止,得壽百二十七歲。
《真誥第九》-{云}-:楊羲第三女昨來委瘵,近來小可,猶未出外也。又-{云。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桂陽人、家本事、臥牀席經、迎師解事」與齋醮科儀、咒誥啟請與壇場秩序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凡諸言術而不驗者既多,又見正之弊衣徒跣,意以為狂而弗信。正狀謂能治固疾,請女出。侯大怒,且女病積久,無能出理。女忽問家人誰欲見我,便著衣履整飾而出,侯大驚。正曰:女郎已差,便可還內,於是舉家始服,其神驗也。第四-{卷云}-:任敦,字尚,能治病。人有極惡之病,人理所棄者,得敦救治,莫不蒙濟,如此有數。少語言,或時說將來吉凶,咸如所言。人有病問之者,答-{云}-無所苦,必不危亡,默而不言,則皆不救。
又-{云}-:杜炅,字子恭,為人善治病,人。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女忽問家人、錢唐斯神、嫉炅道、非毀正法」與齋醮科儀、咒誥啟請與壇場秩序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