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導品(五):經戒與病應
原文 1610 字第十二-{卷云}-:賈稜,字玄邈,蜀郡成都人也。少為沙門,值寇還俗,晚來服道,與諸道士丞相是非,暮年抱疾,脣齒不斂,言語謇,妨於妙門,法座歎曰:我今此病,必由觸道所招,所撰諸義多有遺亡也。
第十五-{卷云}-:桓闓,字彥舒,東海丹徒人也。梁初,崑崙山渚平沙中有三古漆筍,內有黃素寫干君所出《太平經》三部。村人驚異,廣於經所起靜供養,闓因就村人求分一部,還都供養,先呈陶君,陶君-{云}-:此真干君古本。聞將經至都,便苦勞瘧,諸治不愈。陶貞白聞-{云}-:此病非餘恐取經為咎,何不送經還本處,即依旨送,病乃得差耳。
第十六-{卷云}-:孔靈產,字靈產,會稽山陰人也。遭母憂居喪,以孝聞,讌酌珍羞自此而絕,饘蔬布素,志畢終身。父在京師,未之知也。後出都定省,見有毀瘠,父惻然,命廚精饌、賜與同味,即奉慈訓,勉彊進口而嚥,遂以成疾。父以仁也,天性不可移,不復逼也。
第十九-{卷云}-:齊明帝有疾,每引法眾於內殿行道,聞晉陵道士嚴智明字慧識在眾中詠經,甚懷賞悅,-{云}-疾為之愈,及法席既解,智明還外,帝夜中每處不得安寢,勑呼智明對御轉誦,即覺歡怡,降長勑給傳詔車牛,出則施□,道俗榮之也。
第二十-{卷云}-:梁元帝世子方等疾篤,徐妃攝心潔己,遣人到女官李令稱華林館作功德,妃夜夢見二青衣童子,容服異凡,稱華林侍童,被使相告疾者,為取觀壇石,宜送乃痊,覺即問世子。世子-{云}-:近造山池取用遣送還,并遣侍讀王孝祀入山,更建齋懺謝,世子即愈之也。
《神仙傳第四》-{云}-:人有疾病者,就河東人孫博自治,博亦無所-{云}-為,直指之言愈即愈也。
第七-{云}-:董奉,字君異,候官人也。吳先主時,還豫章廬山下居,有一人少便病癩,垂死自載詣奉,叩頭求乞哀憐,奉使此人坐一戶中,以五重布幕病者目,使莫動,乃勑家人莫近之,病人自說聞有一物往舐之,痛不可堪,無處不雨,度此物舌當大一尺許,其氣息當大如牛許,竟不知是何等物,良久物去,奉乃往解病人巾,以水與浴之,遣去告曰:如是愈矣,且勿當風。十數日間也,病者身體通赤無復皮,甚痛,得水浴即不復痛,二十日皮生瘡盡,愈膚如凝脂也。
又-{云}-:奉居山間,了不佃作,為人治病亦不取錢物,使人重病愈者,為我栽杳五株,輕病愈者為我栽一株,如此數年之中,杏有十數萬株,鬱然成林-{云云}-。
第九-{云}-:桂君者,徐州刺史也。病癩十年,醫所不能治,聞干君有道,乃往見之。道從數百人,威儀赫奕,至門干君不迎,入室干君不起,桂君拜而自陳。干君問子來何為?桂君曰:無狀抱此篤疾,從神人乞愈耳。干君曰:子侍從乃眾,吾謂子欲求劫道。子若信治病者,皆遣侍從,身留養馬,可得愈也。桂君即去從官,方留養馬,三年亦不見治病,不知病愈也。
又-{云}-:茅君學道於齊,後成道,治於茅山,人有疾病往請,願當煮鷄子十枚,內帳中,須臾茅君一一擲子,還之歸,破之皆無中黃者,病人當愈,若中有土者,病即不愈,以為常候,鷄子如故無開處也。
第十-{云}-:封君達者,隴西人也。聞有疾病待死者,識與不識便遇之,以藥治之,應手皆愈也。
又-{云}-:趙瞿,字子榮,上黨人也。得癩病瘡垂死,人或告其家-{云}-:當及生棄之,若使死於家則世世子孫當以此病相注,於是家人為作一年根,送著深山石室中,又恐虎狼食之,從外以木柴柴之。瞿悲傷自怨,晝夜涕泣,如此百餘日,夜忽見石室前有三人,問瞿何人。瞿應曰:是窮人也。瞿知深山窮林之中非人所行,必是神靈,乃自陳說,叩頭求哀。神人入行諸木柴中,有如雲氣,了不罣礙,問瞿必欲愈病者,當服藥能不?
瞿曰:無狀多惡,瞿此惡疾已見疏棄,死在旦夕,若刖足割鼻而可得活者,猶所甘心,況於服藥豈有不能也!惟乞神人丐其生活。神人乃以松子、松脂各五斗賜之。語曰:服此不但愈病而已,當得度世。汝服此盡,此病當得愈,愈而廢之。瞿服之未盡,癩病了愈,身體彊健,乃歸家。家人謂之鬼,具說之,家乃喜,遂服之二年,顏色轉少,肌膚光澤,走及飛烏也。
本章集中呈現經戒、道物與疾病之間的因果感應。賈稜因與道士爭是非而晚年抱疾,桓闓取《太平經》古本致病而送還乃差,孔靈產守喪毀瘠成疾,齊明帝聞嚴智明誦經而疾愈,梁元帝世子因取觀壇石而病,齋懺送還後痊愈。後段列董奉、桂君、茅君、封君達、趙瞿等神仙傳治病故事,說明救導常以敬經、還物、懺謝與修德為前提。
整體而言,此段展示類書保存材料的方式:不連成單一敘事,而以引文堆疊出主題範圍,讀者可據此辨認人物、法門、功用與出典,再回到原文核對細節。
譯讀 1:第十二-{卷云}-:賈稜,字玄邈,蜀郡成都人也。少為沙門,值寇還俗,晚來服道,與諸道士丞相是非,暮年抱疾,脣齒不斂,言語謇,妨於妙門,法座歎曰:我今此病,必由觸道所招,所撰諸義多有遺亡也。第十五-{卷云}-:桓闓,字彥舒,東海丹徒人也。梁初,崑崙山渚平沙中有三古漆筍,內有黃素寫干君所出《太平經》三部。村人驚異,廣於經所起靜供養,闓因就村人求分一部,還都供養,先呈陶君,陶君-{云}-:此真干君古本。
聞將經至都,便苦勞瘧,諸治不愈。陶貞白聞。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蜀郡成都人、晚來服道、與諸道、必由觸道」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齊明帝有疾,每引法眾於內殿行道,聞晉陵道士嚴智明字慧識在眾中詠經,甚懷賞悅,-{云}-疾為之愈,及法席既解,智明還外,帝夜中每處不得安寢,勑呼智明對御轉誦,即覺歡怡,降長勑給傳詔車牛,出則施□,道俗榮之也。第二十-{卷云}-:梁元帝世子方等疾篤,徐妃攝心潔己,遣人到女官李令稱華林館作功德,妃夜夢見二青衣童子,容服異凡,稱華林侍童,被使相告疾者,為取觀壇石,宜送乃痊,覺即問世子。
世子-{云}-:近造山池取用遣送還,并遣侍讀王孝祀入山,更建。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齊明帝、每引法、眾於內殿行道、聞晉陵道」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