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椒酒與泄氣禁忌
原文 1152 字《黃庭經》曰:閉塞三關握固停,含漱金醴吞玉英。遂至不飢,三蟲亡,意常和平,致听昌。夫氣海在臍下,人皆為三膿不通,凡喘息不得過臍,又加氣急喘不定者,為氣未下,只擁在上膿心胸,如人初咽十日、五日,上膿未通,十日外至二十日,即合覺,下歷關坎,過入氣海,嗚幽幽聲,微覺氣轉也。至氣海,氣而長,氣候和好也。
又舊經不子細,但說及解禁忌,使後人多從此損卻正氣,中道虛休,令此皆因修行,曾有損益,故重細述。
又調氣皆須細意出納,不得耳聞,聞即廳損正氣。唯大熱呵少許不畏覺,熱定即須細理之。又人初服未解咽,以一咽為候,兼大鼓口,引氣滿口,始蹙而咽之。解咽之後,上膿又通,即不鼓,但兀然閉氣合口,更不引吐,連咽得三咽,一吐即更咽,又至八九咽一吐,或至二十咽一吐,或至三十咽一吐,此即是氣下,至氣海通暢,筋脈通矣!此者有時作意試察氣候長短,通與不通,亦不要長依此多咽,多咽亦不是好,不安穩也。
如取安穩,一閉口一咽,咽入以心送向下至氣海,然更咽不須吐氣,常行也。又初服未知節度,不免用心送下,至及已後,知氣將息次第,即息絕念,但無思任意咽,即各依分位,更不要以手摩心送。又經云:何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為,生而不為有功成,功成而不居。不言之教者,心處自然,無為無念,五臟六府而養,生而不有者,生道氣於身,身不恃有,兀然成功,功成不居,無見外行,見即人知,人知即我生,我生即名至,名至即禍來,禍來即氣亡,氣亡即滅矣!
故《黃庭經》云:子能知一萬事畢。又都舉半夜及五更並每日三時服氣時節,兼吃食次第者,為初功人未解,具載之;但深知之,後並臨事,細意自取方便,勿執耳。執即憂生,憂生即擊之心,繫心即心勞,勞即功退矣!志之!志之!《仙經》曰:夫人臨終而始惜身,罪定而思遷善,疾成方求其藥,天網已發,無可追之。故賢人上士,惜未危之命,懼未禍之禍,修未病之病,此真為上士,真名保愛。
亦云上年、中年、下年,上年二十已上,三十已下,中年四十已上、五十已下,下年六十七十也,其八十已上,罪位已定。上年為卑,悟解正道,識達玄微,體實骨堅,筋全肉滿,發心履道,無不成功。中年者,悟道已晚,筋肉骨髓各有其半,處在進退,功效即微。下年者,六十七十,骨髓筋脈十有二三,日暮功矣,猶可救之。八十已上者,腦竭髓盡,萬關乾枯,神謝氣亡,尸行鬼步,無可救也。故先賢上士,知風燭之難攝,志心棄俗舍勞,惜身為寶,遂逸志幽巖,攝心歸道。道者,氣也;
氣者,身之根也。魚離水而將死,人失道而難全。養生務於修氣,修氣者務於保精,精氣兩全,是名真寶。又人有三丹田,上元、中元、下元。上元丹田,泥丸腦也,一名帝鄉;中元中丹田,心也,亦名絳官真人;下元下丹田,氣海,亦名精門。此三元各有神,一神虧即氣漏精泄,泄即氣散。精者身之根,根者氣之位,精全即氣全,精泄即氣泄,唯精與氣,直須全耳。
本章可譯為:先辨明以黃庭三關金醴說明氣海、三焦與關坎聲,詳戒吐納有聲、泄氣、飽食咽氣等弊,再把精氣、五臟、丹田、氣海落到日常工夫。修行時須緩而有序,讓氣機下降、津液不耗、神意不外散。它反對硬記咽數,要求以身中通塞作準。
這裡的要點是依身中反應調整,不以空談替代實行。
譯讀 1:《黃庭經》曰:閉塞三關握固停,含漱金醴吞玉英。遂至不飢,三蟲亡,意常和平,致听昌。夫氣海在臍下,人皆為三膿不通,凡喘息不得過臍,又加氣急喘不定者,為氣未下,只擁在上膿心胸,如人初咽十日、五日,上膿未通,十日外至二十日,即合覺,下歷關坎,過入氣海,嗚幽幽聲,微覺氣轉也。至氣海,氣而長,氣候和好也。又舊經不子細,但說及解禁忌,使後人多從此損卻正氣,中道虛休,令此皆因修行,曾有損益,故重細述。
又調氣皆須細意出納,不得耳聞,聞即廳損正氣。唯大熱。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黃庭經、又加氣、只擁在上膿心、過入氣」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何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為,生而不為有功成,功成而不居。不言之教者,心處自然,無為無念,五臟六府而養,生而不有者,生道氣於身,身不恃有,兀然成功,功成不居,無見外行,見即人知,人知即我生,我生即名至,名至即禍來,禍來即氣亡,氣亡即滅矣!故《黃庭經》云:子能知一萬事畢。又都舉半夜及五更並每日三時服氣時節,兼吃食次第者,為初功人未解,具載之;但深知之,後並臨事,細意自取方便,勿執耳。執即憂生,憂生即擊之心,繫心即心勞,勞即功退矣!
志之!志之。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生道氣、見即人、禍來即氣、黃庭經」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