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部五(地仙)(道部五(地仙)):《真誥》云︰此諸天所謂陽臺也
原文 953 字《真誥》云︰此諸天所謂陽臺也。諸得道者皆詣焉。委羽山在海中。司馬季主所處也。
又曰:括蒼山,洞周三百里,東岳佐命也,在會稽東南,群帝之所游。山多神异,又有縉堂,孤峰直聳,岩嶺秀杰,特冠群山。山中茅玄嶺獨高處,有司命埋丹砂六千斤,深二丈,磐石填上。其山左右泉皆小赤色,人飲之壽。茅山天市壇石正當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昔東海青童君乘風飈飛輪車,按行洞天,曾來于此。
劉向《列仙傳》曰:赤松子,神龍時雨師,服水玉。至昆侖山上,常止西王母石室,隨風雨上下,仙去。
又曰:佺,槐山彩藥野父也。好食松實,體生毛,目方瞳,能飛行。
又曰:廣成子,古仙也,居崆峒山石室中。黃帝聞而造焉,問其道要。廣成子曰:「自治天下不待族而飛,草木不待黃而落,何足語至道?」黃帝退居三日,順風再拜。廣成子曰:「至道之精。杳杳冥冥;無視無聽,抱神以靜;形將自正,必靖必清。吾將去無窮之門,游無極之野。」
又曰:白石先生者,中黃道人弟子也。常煮白石爲糧,因就白石山居,亦食脯飲酒食。日行三四百里,容貌不衰。
又曰:黃山君者,修彭祖之術,百餘歲,有少容。彭祖去,乃追論其言爲經。
又曰:《上清六甲經》曰:宋玄德,周宣時人也。服六甲靈飛符,得真靈之道,上嵩高山。
又曰:李意期,蜀人也,世常見之。衍道行於人,於蜀城角穴上居之。當劉備欲東伐吳,報關羽之怨,使迎意期到,甚重之。問其伐吳,不答,而求紙畫兵馬器仗萬數,乃一一裂壞之。又畫一尊官,掘地埋之,乃徑去。備不悅。後果爲吳所破,大敗,十餘萬衆才數百人還,器甲軍資略盡。備恚怒病,終于永安宮。意期少言,人有所問,都不對。蜀中人有憂患,往問之,曰:「吉凶自有常候,但占其顔色慘悅耳。」後入琅琊山,不復出。
又曰:封君達,隴西人,服黃連五十年餘。入鳥鼠山中,服練百餘歲,往來故里。常騎青牛施藥愈病人,惟呼青牛道士。居人間積年,後入虎丘山,仙去。
又曰:王仲都,西漢人也,少修道德。孝文以積寒之日,令仲都單衣載四馬于上林昆明,環水而馳。禦者厚衣狐裘而寒慄垂死,仲都色曾不變,體和氣溢如焰。及盛暑,圍以烈火,體亦不汗。後不知所之。
又曰:有稷丘公者,太山下道士也。漢武帝東巡狩,至泰山,稷丘公乃冠章甫衣黃,擁琴來迎上,曰:「陛下勿上也,恐傷足。」帝必欲上,及數里,果如言,但諱之。故但祠而還,爲稷丘公立祠,復百戶使奉承之也。
本章依類書體例,從「《真誥》云︰此諸天所謂陽臺也。諸得道者皆詣焉。委」開展,主要不是鋪寫一篇連續論說,而是把可供檢索、徵引的道教材料排比在一起。
可見引到《真誥》、《列仙傳》、《上清六甲經》等文字,內容圍繞道部五(地仙)(道部五(地仙)):《真誥》云︰此諸天所謂陽臺也所屬小目,或解釋名義,或列舉人物、經訣、服餌、傳授與修行功用。讀時宜把每一條「曰」視為一個文獻片段:它們共同顯示編者如何把道教知識拆成可用的典故、術語和制度性分類。白話說,這章的重點在保存材料脈絡,而不是替各條引文重新建立單一教義。
譯讀 1:《真誥》云︰此諸天所謂陽臺也。委羽山在海中。司馬季主所處也。又曰:括蒼山,洞周三百里,東岳佐命也,在會稽東南,群帝之所游。山多神异,又有縉堂,孤峰直聳,岩嶺秀杰,特冠群山。山中茅玄嶺獨高處,有司命埋丹砂六千斤,深二丈,磐石填上。其山左右泉皆小赤色,人飲之壽。茅山天市壇石正當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昔東海青童君乘風飈飛輪車,按行洞天,曾來于此。劉向《列仙傳》曰:赤松子,神龍時雨師,服水玉。至昆侖山上,常止西王母石室,隨風雨。
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諸得道、委羽山、括蒼山、東岳佐命」與齋醮科儀、咒誥啟請與壇場秩序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