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解:又曰:王遠字方平,見蔡經骨相當屍解,
原文 2481 字又曰:王遠字方平,見蔡經骨相當屍解,且告以要言。方平冠遠游冠,朱衣虎頭鞶囊,五色綬,帶劍,黃色少髭,長矩中人也。乘羽車,駕五龍,异色綬帶,前後麾節幡旗,自天而下。須臾,引見經父兄,因遣之。召麻姑,姑先報被詔,按行蓬萊,今便往,願還來即去。如此兩時,聞麻姑來,先聞人馬聲,從官當半于遠,姑至,經舉家亦見之。是好年,才加笄,于頂上作髻,餘?散垂至腰。衣有文彩,又非錦綉,衣彩曜日,不可名狀,皆世所尾?。
入拜遠,遠爲之起立,各進行厨脯行,雲是麟脯。遠去經父母怪私問經,經曰:「王君常在昆侖山,往來羅浮等山。山有上宮室,王君出,惟乘一黃麟,十數侍者。每行,山海神皆奉迎拜謁也。」遠有書與陳尉,真書廊落,大而不正。先是,無人知方平名,遠用此知之。陳存錄王君手書于小箱中也,經後屍解而去。
又曰:張微子,漢昭帝時將作木匠張慶女也。微子好道,得屍解。
又曰:蘇子訓者,齊人也,人莫知其有道。在鄉里行信讓,積年,顔色不老,人追隨之不見。所常服餌,好清談,常閑居讀《易》,爲文皆有意義。京師貴人聞之,莫不虛心謁見,不可致之。後至適出門,諸貴人冠蓋塞路,諸生具言?去矣,東陌上乘驢者是也。各奔馬逐之,不及。子訓至陳公技涸曰:「吾明日當去,不復還也。」陳公以葛布單衣一送之,至時,子訓死,解化仙去。
又曰:陰長生,新野人也。後漢戚里專務道術,聞馬明生得度世之道,乃造焉。明生旦日夕別與之高談,論語當世之事,治田農之業。如此十餘年,長生不懈。同事明生者十二人皆悉歸,惟長生彌肅。明生曰:「子真得道矣。」乃將入青城山,以《太清神丹經》授之。丹成仙去。著書九篇,云︰上古仙者多矣,但漢興以來四十五人,連餘爲六矣。三十人屍解,餘幷白日仙去。
陰君自序曰:漢延光元年,新野山北之子授仙君神丹要訣,道成去世,付之名山。于是陰君裂黃素,寫丹經一通,函以文石,置嵩高山;一通黃櫓簡漆書之,函以青玉,置太華山;一通黃金之簡刻而書之,函以白銀,著蜀經山;一封縑書合爲一篇,付弟子,使世世當有所傳付。又著詩三篇,以示將來也。
又曰:成仙公名武丁,桂陽人也。後漢時爲縣小吏,少言大度,博通鞠效,不從師授,有自然之性。時先被使京,還過長沙郡,投郵舍不及,遂宿于野。忽聞樹上人語云︰「向長沙市藥。」平旦視之,乃二白鶴。仙公异之,遂往市,見二人張白蓋相從而行,謂仙公曰:「君當得地仙耳。」令還,仙公病卒,屍解。
又曰:龍伯高者,後漢伏波將軍馬援戒其兄子,稱此人之美可法者也。伯高後從仙人刁道林授服胎氣之法,又授服青ㄒ方。醉亡隱處方台師定錄君。伯高名述,京兆人,漢建武中爲仙都長,至零陵太守。馬援戒兄子嚴書曰:「龍伯高敦厚周慎,口無擇言,謙約節儉,公廉有威。吾愛之重之,願汝曹效之。」
又曰:漢期門郎程偉妻,得道者也,能通變化。偉逼求術,妻不傳。逼之不己,妻蹶然而死,屍解而去。
《南岳魏夫人內傳》曰:清虛真人王子登與東華青童君來降,授夫人曰:「隱遷白翳神散一劑。」又與白石精金化形靈丸,授髻服之,稱疾勿行,克期有定,俱會丹雲龍之南陽洛山陽洛宮。言畢,二真人去。即服藥,因稱脚疾,閉目寢息,飲而不食。夜半之後,太一玄仙遣飈車來迎,駕氣騁禦,徑入帷中。其時弟子侍疾,衆親滿側,莫之覺也。洛陽山,昔夏禹巡諸名山,刻石于此,下有洞台,神仙學者萬餘人。
又曰:王晋賢,晋王夷甫女也,爲湣懷太子妃。洛城亂,劉曜略晋賢,欲妻之。晋賢大駡曰:「我皇太子婦,司徒公之女,胡羌小丑,敢欲幹我乎?」言畢投河,其侍婢名六出,投河死。時遇嵩高女真韓西華出游,遂俱獲內救,外示其死,體實密濟將入嵩高山,今華陽內洞中。六出,年二十餘,體貌修整,有節操。姓田,漁陽人,魏故浚儀令田諷之孫。諷有陰德,以及六出耳。
又曰:董奉字君异。侯官人也。吳先主時,有少年爲奉本縣長,見奉年四十餘,不知學道。罷官去後五十餘年,復見他職行經侯官,諸故吏人皆往見之,奉顔貌一如往日。奉居山不種田,爲人治病亦不取錢。愈者使栽五株杏,數年計十餘萬株,令人將?一器,自往取杏一器。貨杏有序,賑救貧乏,供給行旅不逮者,歲二萬餘斛,乃屍解去。
斐君曰:屍解之仙,不得禦華蓋,乘飛龍,登太極,游九宮也。諸有單用曲晨飛精劍解者,得八素列紀,惟奉寶秘不修行,皆白日屍解。其有作水火病兵及用大刀竹杖解去者,先詣名山,幷太清屍解。凡修劍解之道,幷紀名紫簡,上隸高仙諸有宿功善業陰德信仙,其神得詣朱火丹陵官,授學仙道,爲九宮真人。諸有用太極屍解之道,夜半去者,職爲地真。應屍解者,或學功淺深,志尚頽廢;或爲祭酒,精勒救治者,幷得爲三十六洞天。文解地下主者,一百四十年一轉;武解鬼師二百八十年一轉。
凡有三等,乃得進補仙職。
《九天生神章經》曰:夫學上道,希慕神仙譏γ屍解者,終歸仙道。神化則同,不相逢雜,俱入道真。
《明真科》曰:生世好道,精功布德,名書上清者,得屍解。下仙游行五岳,後生人中,更授經法,爲人宗師。
《太微經》曰:諸屍解者,按《四極真科》雲,一百四十年乃得神中真官,于是始得飛華蓋,乘輦龍,登太極,游九宮也。
《雌一五老經》曰:夫仙之去世也,或絕迹藏住而內栖事外,或解劍遺杖,飄然雲霧,延神寄玄,莫知其端緒也。
又曰:若有此《五老經》,雖不齋戒存思,與俗混雜,故不失隱存下神,白日屍解。及命過太陰,地下主者,或遺骨胎變,授化南宮,是必宿有骨緣也。
《上清經》曰:元始天地以上清變化七十四方解形之道授南極元君。
《太清真人內傳》及《名山記》曰:羅浮山,洞周五百里,在會稽南,行三十里,其山絕高,葛洪解化處。《真誥》謂之增城山。
《集仙錄》曰:張天師道陵隱龍虎山,修三元默朝之道,得黃帝龍虎中丹之術。丹成,服之,能分形散景。天師自鄱陽入嵩高山,得隱書制命之術。
又曰:周爰友者,汝南安城人也,漢河南尹周暢女也。暢平生多陰德,爰友小好道,餌伏苓。四十年後,遇石先生,教其遁化及隱景之道,解形之法。
又曰:唐廬眉娘者,生而眉綠,性機巧。南海太守進至闕,順宗嘆其在宮內,謂之神姑,但食胡麻飯一三合。至元和中,憲宗嘉其聰惠,因賜金鳳環,以束其腕。久之,不願在宮掖,乃度爲女道士,放歸南海,賜狐渦遙。數年不食,屍解化去。
道部七]]
「屍解」目先列王遠字方平,見蔡經骨相當屍解,且告以要言,以下用多條引文堆疊同一小目的材料。可見引書包括《易》、《太清神丹經》、《南岳魏夫人內傳》、《九天生神章經》、《明真科》、《太微經》、《四極真科》、《雌一五老經》等,都圍繞「屍解」的稱名、形制、修法或神真秩序。章內醒目的詞有真人、地仙、屍解、劍解、齋、戒、服餌、冠。
摘其要點,原文分別說王遠字方平,見蔡經骨相當屍解,且告以要言;陳存錄王君手書于小箱中也,經後屍解而去;斐君曰:屍解之仙,不得禦華蓋,乘飛龍,登太極,游九宮也;
其有作水火病兵及用大刀竹杖解去者,先詣名山,幷太清屍解;夫學上道,希慕神仙譏γ屍解者,終歸仙道。後續材料又見生世好道,精功布德,名書上清者,得屍解;
諸屍解者,按《四極真科》雲,一百四十年乃得神中真官,于是始得飛華蓋,乘輦龍,登太極...;若有此《五老經》,雖不齋戒存思,與俗混雜,故不失隱存下神,白日屍解。
譯讀 1:又曰:王遠字方平,見蔡經骨相當屍解,且告以要言。方平冠遠游冠,朱衣虎頭鞶囊,五色綬,帶劍,黃色少髭,長矩中人也。乘羽車,駕五龍,异色綬帶,前後麾節幡旗,自天而下。須臾,引見經父兄,因遣之。召麻姑,姑先報被詔,按行蓬萊,今便往,願還來即去。如此兩時,聞麻姑來,先聞人馬聲,從官當半于遠,姑至,經舉家亦見之。是好年,才加笄,于頂上作髻,餘?散垂至腰。衣有文彩,又非錦綉,衣彩曜日,不可名狀,皆世所尾?。
入拜遠,遠爲之起立,各進行厨脯行,雲是麟脯。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王遠字方、見蔡經、長矩中人、引見經」與道教經籍、史料與義理材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後至適出門,諸貴人冠蓋塞路,諸生具言?去矣,東陌上乘驢者是也。各奔馬逐之,不及。子訓至陳公技涸曰:「吾明日當去,不復還也。」陳公以葛布單衣一送之,至時,子訓死,解化仙去。又曰:陰長生,新野人也。後漢戚里專務道術,聞馬明生得度世之道,乃造焉。明生旦日夕別與之高談,論語當世之事,治田農之業。如此十餘年,長生不懈。同事明生者十二人皆悉歸,惟長生彌肅。明生曰:「子真得道矣。」乃將入青城山,以《太清神丹經》授之。丹成仙去。
著書九篇,云︰上古仙者多。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諸貴人、新野人、後漢戚里專務道、明生得度世之道」與道教經籍、史料與義理材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