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部八(道士)(道士):《太霄經》曰:人行大道,謂之
原文 949 字道士
《太霄經》曰:人行大道,謂之道士。又云︰從道爲事,故稱也。周穆王因尹軌真人制樓觀,遂召幽逸之人,置爲道士。平王東遷洛邑,置道士七人。漢明帝永平年,置二十一人。魏武帝爲九州置壇,度三十五人。魏文帝幸雍,謁陳熾法師,置道士五十人。晋惠帝度四十九人,給戶三百。
《真誥》曰:劉翊字子相,後漢人也。世居潁川,家富,以濟貧爲事,爲陳留太守。後去官,入山爲道士。
又曰:淳于斟字叔顗,會稽人。漢桓帝時爲縣令,入山修道。
又曰:劉寬字文饒,後漢南陽太守,年七十三入華山,服丹棗。
又曰:王郎字法明,太原人也。入茅山,師陶隱居。以梁正月十四日化。隱居爲制銘志,幷設奠云︰「糸夭冕豈榮,隨璜非寶。萬里求真,緘茲內抱。」
又曰:陶弘景父真寶,清辯有才學,工草隸,閑騎射、藥術。而陶隱居亦善隸書,雖效王書而別爲一法,文章尺牘爲世所重。
又曰:孫韜字文藏,會稽剡人也。入山師潘四明,參授真法,學摹寫,遂大巧妙。後學王書,殊有深意,當時稱之。南洞大碑及許長史壇碑,幷是韜迹也。陶隱居手爲經題,握中秘訣,門人罕能見之。惟傳孫韜與桓闓二人而己矣。
又曰:朱仲嘗于會稽賣珠,漢高後時人也。仲以素書倚酒于女幾家。幾盜寫,學其術。
又曰:道士不欲臨喪損神壞氣,所以去世不仕,而獨存焉。惟父母及師,不懼性命之傷,必臨其喪,以此而傷是無傷也。
《抱朴子》曰:薛旅字季和,燕代人。周武王時,學道于鍾山北河。經七試而不過者,由淫佚鄙滯敗其試耳。
又曰:郭文舉,河內軹縣人。入陸渾山學道,獨能無情意不生也。
又曰:吳大帝時,蜀中有李阿者,穴居不食,累世見之,號八百歲翁。人往問事,阿無所言,但占阿顔色。若欣然則事吉,若慘戚則凶,若含笑則大慶,微嘆則深憂。如此候之,未曾不審也。一旦忽去,不知所之。
又曰: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積年。後遇司馬季主,季主同入常山中。積七年,入石室北。東角有石瓮,或作石牖。季主出行,懇戒之曰:「慎勿開。」零子忽發視之。季主還,乃遣歸。後復召至,使守一銅匱,又戒勿發。零子復發之,季主乃遣之,遂不得道。
又曰:馮良者,南陽人。少作縣吏,年三十爲尉佐史。迎督郵,自耻無志,乃毀車煞牛,裂敗衣幘,去,從師授《詩》、《傳》、《禮》、《易》,復學道術占候游,十五年乃還。州郡禮辟不就,詔特舉賢良高弟。半道委還家,年六十七弃世,東度八山,在鹿迹洞中。
本章依類書體例,從「《太霄經》曰:人行大道,謂之道士。又云︰從道爲事」開展,主要不是鋪寫一篇連續論說,而是把可供檢索、徵引的道教材料排比在一起。可見引到《太霄經》、《真誥》、《抱朴子》、《詩》、《傳》等文字,內容圍繞道部八(道士)(道士):《太霄經》曰:人行大道,謂之所屬小目,或解釋名義,或列舉人物、經訣、服餌、傳授與修行功用。
讀時宜把每一條「曰」視為一個文獻片段:它們共同顯示編者如何把道教知識拆成可用的典故、術語和制度性分類。白話說,這章的重點在保存材料脈絡,而不是替各條引文重新建立單一教義。
譯讀 1:道士《太霄經》曰:人行大道,謂之道士。又云︰從道爲事,故稱也。周穆王因尹軌真人制樓觀,遂召幽逸之人,置爲道士。平王東遷洛邑,置道士七人。漢明帝永平年,置二十一人。魏武帝爲九州置壇,度三十五人。魏文帝幸雍,謁陳熾法師,置道士五十人。晋惠帝度四十九人,給戶三百。《真誥》曰:劉翊字子相,後漢人也。世居潁川,家富,以濟貧爲事,爲陳留太守。後去官,入山爲道士。又曰:淳于斟字叔顗,會稽人。漢桓帝時爲縣令,入山修道。
又曰:劉寬字文饒,後漢南陽太守,年。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太霄經、人行大道、謂之道、從道爲事」與齋醮科儀、咒誥啟請與壇場秩序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