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部八(道士)(道部八(道士)):又曰:安丘望之字仲都,京兆長
原文 1000 字又曰:安丘望之字仲都,京兆長陵人也。修尚黃老,漢成帝重其道德,常宗師之,愈自損退。成帝請之,若值望之章醮,則待事畢,然後往。《老子章句》有安丘之學。望之忽病篤,弟子公沙都與于庭樹下,望之曉然有痊。時冬月,鼻聞李香,開目則見雙赤李著枯枝。望之仰手承李,李自墮掌中。因食李,所苦盡除,身輕目明,遂去,莫知何在也。
《道學傳》曰:燕濟字仲微,漢明帝時人也。少好道德,不仕,周游名山。後居武當山,寢息無常所。或因積石,或倚大樹,四時衣服不變。恒散。亦有練巾。
又曰:鮑靚字太玄,上黨人也。漢司隸鮑宣之後,禀性清惠,學通經史,修身養性,蠕(而兗切。)動不犯。聞人之惡,如犯家諱,人多從授業。楊道化物,號曰儒林。
又曰:王嘉字子年,隴西人也,在東陽穀口鑿岸穴居,其徒數百,各自穴處。爲却什短陋而聰察滑稽,有問世事善惡,終不直說,過率有驗。
又曰:嚴遵字君平,蜀郡人也。修道自保,與人子言孝,與人臣言忠,與人弟言順,各因其法,導之以善。
又曰:王遠字方平,常降蔡經家。須臾,麻姑至,騎從半于方平。麻姑手爪如鳥,經私心曰:「時背癢,得搔之佳也。」方平曰:「姑神人,汝何遽此?」遂鞭之。經願從方平學道,方平使背立,從後觀之曰:「心邪,不可教之仙道。」乃與度世術。
又曰:庾承仙字崇光,潁川人。明老莊,隱文江縣白水台。立廬舍講肄,儒士釋老授其學。隱居江南,累詔不出。後來始興講《道德經》,剖析凝滯。
又曰:薛玉寶字延世,沛國人也。梁時師玄圃先生,以文章見美。善書翰,嘗書一章于崇靈觀道正省壁上,見者玩之也。
又曰:東鄉宗超字逸倫,高密黔陬人也。嘗露壇行道,奩中香盡,自然滿溢。又爐中無火,而烟氣自生,氤氳周遍,久之不歇。
又曰:張裕,天師十二世孫,起招真觀植名果,盡山栖之趣。梁簡文爲制碑。
又曰:昔晋陵人錢妙真,于茅山燕口洞得道,門人立碑于茅山。劭陵王爲觀序,今具存焉。
又曰:梁武帝,置大小道正。平昌孟景翼,字道輔,時爲大正,屢爲國講說。四年,建安王偉于座問曰:「道家經教,科禁甚重,老子二篇,盟誓乃授,豈先聖之旨,非凡所說耶?」景翼曰:「崇秘嚴科,正宗妙化。理在相成,事非乖越。」
又曰:劉法先,彭城人也。時顧歡著道經義,于孔德璋多有與奪。法先與書討論同异。顧遂屈服,乃答曰:「吾自古之遺狂,水火不避。得足下此箴,始覺醒悟。旣往狂言,不足在怪。」又云︰法先每見道釋二衆,亟相是非,乃著息爭之論。顧歡又作《夷夏辯》。或及三科,論明釋老同异。
本章依類書體例,從「又曰:安丘望之字仲都,京兆長陵人也。修尚黃老,漢」開展,主要不是鋪寫一篇連續論說,而是把可供檢索、徵引的道教材料排比在一起。可見引到《老子章句》、《道學傳》、《道德經》、《夷夏辯》等文字,內容圍繞道部八(道士)(道部八(道士)):又曰:安丘望之字仲都,京兆長所屬小目,或解釋名義,或列舉人物、經訣、服餌、傳授與修行功用。
讀時宜把每一條「曰」視為一個文獻片段:它們共同顯示編者如何把道教知識拆成可用的典故、術語和制度性分類。白話說,這章的重點在保存材料脈絡,而不是替各條引文重新建立單一教義。
譯讀 1:又曰:安丘望之字仲都,京兆長陵人也。修尚黃老,漢成帝重其道德,常宗師之,愈自損退。成帝請之,若值望之章醮,則待事畢,然後往。《老子章句》有安丘之學。望之忽病篤,弟子公沙都與于庭樹下,望之曉然有痊。時冬月,鼻聞李香,開目則見雙赤李著枯枝。望之仰手承李,李自墮掌中。因食李,所苦盡除,身輕目明,遂去,莫知何在也。《道學傳》曰:燕濟字仲微,漢明帝時人也。少好道德,不仕,周游名山。後居武當山,寢息無常所。
或因積石,或倚大樹,四時衣服不變。恒散。亦。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京兆長陵人、漢成帝重其道、常宗師、若值望之章醮」與齋醮科儀、咒誥啟請與壇場秩序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