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部十二(服餌中)(道部十二(服餌中)):又曰:太玄玉女者,帝少昊時人
原文 713 字又曰:太玄玉女者,帝少昊時人也。居蜀之長松山,修長生之道,遇山中人,授以八天隱文,使之修珮,謂曰:「修道之要,以無爲爲本。」八天之書,真無爲也,而道自成,然而琅玕曲晨之液,八瓊九華之丹,使煉而餌之,即太極所秘,可以入侍帝宸,下覽萬化,授九華方于江上,煉丹江畔,有金砂泉,是其遺迹。
又曰:高辛時有仙人展上公,常說,昔在華陽下食白李异美,憶之未久,而忽己三千年矣。
又曰:李脫居蜀金堂山龍橋峰下修道,蜀人歷代見之,約其來往八百餘年,因號曰李八百初。以周穆王時來居廣漢,栖玄山,合九華丹成,去游五岳十二洞二百餘年,于海上遇紫陽君授水玉之道。又來龍橋峰,作金鼎煉九丹,丹成。三于此山學道,故世號此山爲茸堙山,亦號爲栖賢山。
又曰:南陽文氏說,其先祖漢末大亂,逃壺山中,饑困殆絕。有一人教食術,遂不饑。十年來歸鄉里,顔色更少。身輕欲飛,履險不倦,行冰雪內,了不知寒。術一名山薊,一名山精。
又曰:薛女真者,不知何許人也。晋室亂離,人多栖寓林藪,服餌避世。因居衡山尋真台,外出行常有黃鳥、白猿、白豹隨之,不知所修何道。
又曰:玉姜者,毛女也。居華山,自言秦人。始學食松葉,不饑寒。止岩中,其行如飛。今號其處爲毛女峰。
又曰:涓子,齊人,子餌術,著《三才經》。淮南王劉安得其文,不解其旨。又著《琴書》三篇,甚有條理。
又曰:張微子,漢昭帝時將作大匠張慶女也。微子好道,常服霧氣。自雲,霧是山澤水火之精,金石之盈氣,久服之則能散形入空,與雲氣合體。微子自言,授此法于東海東華玉妃淳文期,青童君妹也。微子亦以此霧法教諸學者。
九真華妃曰:日者霞之實,霞者日之精。人惟聞服日實之法,未見其知霞之精也。夫餐霞之經甚秘,致霞之道甚易,此謂體生玉光,霞映上清之法也。
本章依類書體例,從「又曰:太玄玉女者,帝少昊時人也。居蜀之長松山,修」開展,主要不是鋪寫一篇連續論說,而是把可供檢索、徵引的道教材料排比在一起。可見引到《三才經》、《琴書》等文字,內容圍繞道部十二(服餌中)(道部十二(服餌中)):又曰:太玄玉女者,帝少昊時人所屬小目,或解釋名義,或列舉人物、經訣、服餌、傳授與修行功用。
讀時宜把每一條「曰」視為一個文獻片段:它們共同顯示編者如何把道教知識拆成可用的典故、術語和制度性分類。白話說,這章的重點在保存材料脈絡,而不是替各條引文重新建立單一教義。
譯讀 1:又曰:太玄玉女者,帝少昊時人也。居蜀之長松山,修長生之道,遇山中人,授以八天隱文,使之修珮,謂曰:「修道之要,以無爲爲本。」八天之書,真無爲也,而道自成,然而琅玕曲晨之液,八瓊九華之丹,使煉而餌之,即太極所秘,可以入侍帝宸,下覽萬化,授九華方于江上,煉丹江畔,有金砂泉,是其遺迹。又曰:高辛時有仙人展上公,常說,昔在華陽下食白李异美,憶之未久,而忽己三千年矣。
又曰:李脫居蜀金堂山龍橋峰下修道,蜀人歷代見之,約其來往八百餘年,因號曰李八百初。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帝少昊時人、居蜀之長松山、修長生之道、遇山中人」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