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部十四(仙經上)(道部十四(仙經上)):《穆天子傳》曰:升昆侖之墟,
原文 1147 字《穆天子傳》曰:升昆侖之墟,以觀黃帝之宮,具齋戒以祀,登舂山,即玄圃也。昆侖之山,地方二千里,有曾城九重,是謂閬風玄圃。
《山海經》云︰明明昆侖,玄圃其上。穆天子勒銘于玄圃,以昭後世。天子于王母觴于瑤池之上,王母爲謠白雲在天,于是天子升于崦嵫,(日入處山也。)乃紀迹于崦山。
《茅盈傳》曰:王母謂茅盈曰:「玉珮金之道,太極玄真之經,能之者皆飛行大墟。」王母命西域王總真一一解釋玄真之經。又自敷演金之經,口授于盈曰:「金者,上清之華蓋,陰景之內真。玉珮者,太上之隱玄,洞飛之寶章。得其道者,上陟漢,宴寢太極,元始太常之言,是太宵二景隱書玉珮金之文章也。」又有陰陽二景內真符,與本文相隨。太上法惟令授諸司命,子玉札玄挺,綠字刊金,黃蠑內曜,素書上清,與當爲上卿之君,司命之任矣。然不先聞明堂玄真之道,亦未由得太宵隱書也。
玄真之道,是食日月之法,煉五神之術耳。其經曰:『太上玄玄,雙神四明。玄真內映,明堂外清。吞息二輝,長生神精。上補司命,監禦萬靈。六華充溢,徹視黃寧。』凡四十字,太上刻于鳳台南闕也。非總真弟子而不教,非司命之挺而不傳也。太上真官用日霞之道,挹二景之法,使通靈致真,體生玉映,役命萬神,上帝房。昔鍾山真公用此玄真法耳。」王君乃將盈歸西域,依承真訣,按而行之,三年之中,面生玉澤。後王君又賜盈九轉還丹及方一道,立壇結盟,約不得傳泄。
乃遣令歸,告曰:「復百年求我于南岳,將授汝仙官于吳越。」盈後得仙,居句曲山,邦人因改句曲之名爲茅君之山。時茅君二弟聞盈,方信有仙矣,弃官而去,渡江求兄。相見,告二弟真訣。一十八年,道成。因使更齋戒三年,授以上道,使存明堂玄真之氣。盈乃啓王君,自說二弟得爲地仙之法,要當授錄珮帶真極之符。王君賜玄水玉液,絳日丹芝,可授齇弟齋戒三月而服之。
盈命飈車與二弟詣青州,請書名金簡,又詣西城洞宮,朝見總真上宰,次南詣衡山之朱台,謁太虛赤真人,歸方諸請地仙二真之策,造赤城授真變神符。又之羅霍,求華旌綉幡,又上登九宮,詣金闕之下,授聖君之書,頓首于闕下三月。于是聖君命九微太真上相王大司命高晨師青童君,使上詣太上,請朱冠使者下拜二弟于金闕下,授二弟真簡而還。
又曰:神仙經黃白方二十五卷,千有餘首。然率多深微難知,其可解分明者少許耳。世人多疑此事爲虛誕,與不信神仙者正同耳。余昔從鄭君授九丹及金液經,因復求授黃白中經五卷。鄭咀茉曾與左慈于廬江銅山中試作,皆成也。然齋潔禁忌之勤苦,與合九丹神仙藥尾也。俗人多譏餘好攻异端,謂余欲强通天下之不通,若方諸所得水火,豈與常水火別哉?自然之所感致,非窮理盡性,不能究其指歸;非原始要終,不能得其情狀。
成都內史吳太文,博達多知,亦自說昔事道士李根,見根術有所成,不得其術,令百日齋戒。太史又連在官,終不能得,恒嘆息,言人間不足處也。
本章依類書體例,從「《穆天子傳》曰:升昆侖之墟,以觀黃帝之宮,具齋戒」開展,主要不是鋪寫一篇連續論說,而是把可供檢索、徵引的道教材料排比在一起。可見引到《穆天子傳》、《山海經》、《茅盈傳》等文字,內容圍繞道部十四(仙經上)(道部十四(仙經上)):《穆天子傳》曰:升昆侖之墟,所屬小目,或解釋名義,或列舉人物、經訣、服餌、傳授與修行功用。讀時宜把每一條「曰」視為一個文獻片段:它們共同顯示編者如何把道教知識拆成可用的典故、術語和制度性分類。
白話說,這章的重點在保存材料脈絡,而不是替各條引文重新建立單一教義。
譯讀 1:《穆天子傳》曰:升昆侖之墟,以觀黃帝之宮,具齋戒以祀,登舂山,即玄圃也。昆侖之山,地方二千里,有曾城九重,是謂閬風玄圃。《山海經》云︰明明昆侖,玄圃其上。穆天子勒銘于玄圃,以昭後世。天子于王母觴于瑤池之上,王母爲謠白雲在天,于是天子升于崦嵫,(日入處山也。)乃紀迹于崦山。《茅盈傳》曰:王母謂茅盈曰:「玉珮金之道,太極玄真之經,能之者皆飛行大墟。」王母命西域王總真一一解釋玄真之經。
又自敷演金之經,口授于盈曰:「金者,上清之華蓋,陰景之內真。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以觀黃帝之宮、具齋戒、登舂山、昆侖之山」與齋醮科儀、咒誥啟請與壇場秩序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