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禮記·月令》曰:仲夏之月,天子羞以含桃,先薦寢
原文 896 字《禮記·月令》曰:仲夏之月,天子羞以含桃,先薦寢廟。(校:鄭玄注曰:含桃,今之櫻桃也。)
《爾雅》曰:楔(校:音革黠反),荊桃(校:郭璞注曰:今櫻桃。)。
《廣雅》曰:含桃,櫻桃。
《漢書》曰:惠帝出離宮,叔孫通曰:「今櫻桃熟,可獻,陛下宜以櫻桃獻宗廟。」上許之。諸菓獻由此興。
《唐書》曰:太宗將致櫻桃於酅公,稱『奉』則是尊,言『賜』又以卑,問之虞監,曰:「昔梁帝遺齊巴陵王稱『餉』。」遂從之。
又曰:玄宗紫宸殿櫻桃熟,命百官口摘之。
又曰:蕭潁士,李林甫採其名,欲拔用之,乃召見。時潁士寓居母喪,即縗麻而詣京師,徑謁林甫於政事省。林甫素不識,遽見縗麻,大惡之,即令斥去。潁士大忿,乃為《伐櫻桃賦》,以刺林甫,云:「擢無庸之瑣質,因本枝而自庇。洎枝榦而非據,專階廷之右地。雖先寢而或薦,豈和羹之正味!」其狂率不遜,皆此類也。
又曰:文宗始即位,甞因內園進新櫻桃,將以賜三宮太后。上曰:「送太后,焉可以為賜?」因援筆易其文簿,曰:「奉太后。」自是以為常。
《拾遺錄》曰:漢明帝於月夜讌賜群臣櫻桃,盛以赤瑛盤。群臣視之月下,以為空槃,帝笑之。
《呂氏春秋》曰:仲夏之月,羞含桃。(校:高誘注曰:含桃,櫻桃。為鳥所含,故曰含桃。)
范汪《祠制》曰:孟夏祭用櫻桃。
《洛陽宮殿簿》曰:顯陽殿前,櫻桃六株。明光殿前,櫻桃四株。徽音殿前,櫻桃二株。
《廣志》曰:櫻桃,大者如彈丸。有長八分者,白色多肌者,凡二種。
《虎丘山疏》曰:山下有櫻桃三株。
《唐景龍文館記》曰:四年夏四月,上與侍臣於樹下摘櫻桃,恣其食。末後於蒲萄園大陳宴席,奏宮樂,至瞑,每人賜朱櫻兩籠。
又曰:四年夏四月,上幸兩儀殿,命侍臣昇殿食櫻桃。其櫻桃並盛以琉璃,和以杏酪,飲塗麋酒。
《慱物志》曰:櫻桃或如手指,春秋冬夏,華實竟歲。
《呂氏本草》曰:櫻桃味甘,主調中,益脾氣,令人好顏色,美志氣,一名朱桃,一名麥英也。
傅咸《粘蟬賦序》曰:櫻桃,為樹則多蔭,為菓則先熟。故種之於廳事前,以盛暑逍遙其下。
左思《蜀都賦》曰:朱櫻春就,素柰夏成。
魏文帝《與鍾繇書》,報曰:臣繇言:「賜甘酪及櫻桃,惠厚意綢,非言所申。」
夏侯孝若《春可樂》曰:進櫻桃於玉盤。
太平御覽卷第九百六十九
本章說櫻桃又名含桃、荊桃,重在薦新、宮廷賜食與本草效用。《禮記·月令》稱仲夏天子以含桃薦寢廟,《漢書》記惠帝離宮時,叔孫通請以熟櫻桃獻宗廟,諸果獻祭由此興。唐代多有櫻桃賜食:太宗斟酌對酅公稱「餉」,玄宗命百官口摘,文宗改文簿為「奉太后」。
又有蕭穎士作《伐櫻桃賦》刺李林甫。異聞中,漢明帝月夜以赤瑛盤盛櫻桃,群臣誤以為空盤。宮殿簿列顯陽、明光等處植株,景龍文館記載摘食與杏酪、塗麋酒同用。
《本草》稱櫻桃味甘,能調中益脾,使人顏色好。
譯讀 1:《禮記·月令》曰:仲夏之月,天子羞以含桃,先薦寢廟。(校:鄭玄注曰:含桃,今之櫻桃也。)《爾雅》曰:楔(校:音革黠反),荊桃(校:郭璞注曰:今櫻桃。)。《廣雅》曰:含桃,櫻桃。《漢書》曰:惠帝出離宮,叔孫通曰:「今櫻桃熟,可獻,陛下宜以櫻桃獻宗廟。」上許之。諸菓獻由此興。《唐書》曰:太宗將致櫻桃於酅公,稱『奉』則是尊,言『賜』又以卑,問之虞監,曰:「昔梁帝遺齊巴陵王稱『餉』。」遂從之。又曰:玄宗紫宸殿櫻桃熟,命百官口摘之。
又曰:蕭潁士,。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惠帝出離宮、昔梁帝、即縗麻而詣京師、徑謁林甫於政事」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