鼉:《毛詩·文王靈台》曰:鼉鼓逢逢。 禮記·月令
原文 859 字《毛詩·文王靈台》曰:鼉鼓逢逢。
《禮記·月令》曰:季秋之月,伐蛟取鼉。
《說文》曰:鼉,水蟲,似蜥蜴,長丈所,從龜單聲。
《汲冢周書·王會》曰:會稽以鼉。(校:注:其皮可以冠鼓。)
《吳志》曰:孫亮初,公安有白鼉鳴。謠曰:「白鼉鳴,龜背平。南郡城中可求生,守死不去義無成。」明年,諸葛恪敗,弟融鎮公安,被收。融刮金印龜背,一服而死。(校:《江表傳》同。)
《莊子》曰:孔子觀於呂梁,懸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黿鼉不得游。見一丈夫,游之數百步而出。孔子請問曰:「有道乎?」丈夫曰:「吾長於性,成乎命,從死戤道而無私焉。」
《呂氏春秋》曰:帝顓頊令飛龍作八風之音,以祭上帝。乃會為樂昌,鼉乃偃寢,以其尾擊腹,志其美也。
《搜神記》曰:榮陽張福舡行,夜,有女子乘小舟來投福,云日暮畏虎,不敢夜行。福戲調之,遂就福寢。中夜月照,乃見一白鼉枕福臂而臥,福驚起,鼉便去,乘之舡乃枯槎也。
郭義恭《廣志》曰:鼉魚,長三尺,有四足,高尺餘,尾如蝘蜓而大。南方嫁娶,必得食之。魏武赤壁還所掘得之,是也。
支僧載《外國事》曰:私訶條國紉算遼山有毗呵羅寺,寺中有石鼉,至有神靈。眾僧飲食欲盡,寺奴輒向石鼉作禮,於是食具。
許氏《志怪》曰:沙門竺僧瑤得神符,尤能治邪。廣陵王家女病邪,召瑤治之。瑤入門便瞋目大罵:「老魅!不守道,敢於犯人!」女在內大喚云:「人殺我夫!」鬼在側曰:「吾命盡於今,可為痛心!」因歔欷悲啼。又曰:「杆神也,不可爭。」旁人悉聞。於是化為老獼,走出中庭,瑤入,撲殺之。
《幽明錄》曰:宋高祖永初中,張春為武昌太守。時有嫁女未及昇車,忽便失性,出外毆擊人,垂云已不樂嫁俗人。巫云是邪魅,乃將女江際,擊鼓以朮祝治療。春以為欺惑百姓,制期須得妖魅。後有一青蛇,來到巫所,即以大釘釘頭。至日中,復見大龜從江來,伏前,更以赤朱書背作符,更遣入立。至暮,有大白鼉從江中出,乍沉乍浮,向龜隨後催逼。鼉自忿死冒來,先入幔,與女辭訣,女慟哭,云失其姻好。自此漸差。或問巫曰:「魅者歸於何物?
」巫云:「蛇是傳通,龜是媒人,鼉是其對。」所獲三物悉示春,春始知靈驗。
本章列鼉。經禮中有鼉鼓逢逢、季秋伐蛟取鼉,說明鼉皮可用於鼓。字書稱鼉是似蜥蜴、長丈許的水蟲。
《吳志》記白鼉鳴,民謠預示公安之禍,後諸葛融被收而死。莊子呂梁觀水,說黿鼉不得游,反襯善游者順性安命。又有顓頊作樂時,鼉以尾擊腹應和。
志怪中,女子夜投船,月下現為白鼉;外國寺有石鼉,僧食將盡時禮之而食具。幽明錄則記巫以蛇、龜、白鼉治嫁女邪魅,鼉被指為其對偶。
凡原文未說的服法、劑量、配伍、人物與故事,譯文一概不補,只把已見文字轉為白話,並保留它在本草或博物條目中的辨名、辨物、採時與功效範圍;若本條僅有一兩句,也按短條處理。
譯讀 1:《毛詩·文王靈台》曰:鼉鼓逢逢。《禮記·月令》曰:季秋之月,伐蛟取鼉。《說文》曰:鼉,水蟲,似蜥蜴,長丈所,從龜單聲。《汲冢周書·王會》曰:會稽以鼉。(校:注:其皮可以冠鼓。)《吳志》曰:孫亮初,公安有白鼉鳴。謠曰:「白鼉鳴,龜背平。南郡城中可求生,守死不去義無成。」明年,諸葛恪敗,弟融鎮公安,被收。融刮金印龜背,一服而死。(校:《江表傳》同。)《莊子》曰:孔子觀於呂梁,懸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黿鼉不得游。
見一丈夫,游之數百步而出。孔子。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汲冢周書、孔子觀、吾長於性、成乎命」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