箸:《方言》曰:箸筩,(校:盛匕著者也。筩,音桶。)
原文 870 字《方言》曰:箸筩,(校:盛匕著者也。筩,音桶。)陳楚宋魏之間謂之筲,或謂之籝,(校:音盈。)自關而西謂之桶總。(校:今俗亦呼小籠桶總。桶,音籠。總,蘇孔切。)
《通俗文》曰:以箸取物曰欹。(校:音羈)
《禮》曰:飯黍無以箸,羹之有菜者用挾,(校:音莢。)其無菜者不用挾。(校:鄭玄曰:挾猶著也。今人或謂箸為挾提也。)
《史記》曰:漢王與酈食其謀撓楚權。張良從外來,曰:「陛下事去矣!臣請借前箸為大王籌。」(校:張晏曰:求借所食之著用指畫。或曰:前湯、武著明之事以籌度今時之不若也。)
又曰:景帝居禁中,召條侯周亞夫賜食。獨置大胾,不置箸。條侯心不平,顧謂尚席取箸。景帝視而笑曰:「此豈不足君所乎?」條侯免冠謝。
謝承《後漢書》曰:莽時,有奇士巨毋霸,臥則枕鼓,以鐵箸食。
《吳志》曰:趙達善治九宮一算之朮。嘗遇知故,知故曰:「倉卒之間,無酒食以敘意。」達以箸一隻,再三縱橫之,乃言:「卿東壁下有酒一斗,鹿肉三斤,何以言無?」主人慚曰:「知卿善射,欲相試耳。」
《典略》曰:曹汝隨大軍破張魯,命陳琳作書報太祖曰:「且夫墨子之守,縈帶為垣,高不可登;折箸為械,堅不可入。」
《晉書》曰:何曾,字穎考,日食萬錢,猶言無下箸之處。
《東宮舊事》曰:漆箸一百雙。
《荀卿子》曰:從山下望木者,十仞之木如箸,而求箸不上折,高蔽其長也。
《韓子》曰:紂為象箸,而箕子怖。以為象箸必不加於土鉶,必將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美菽藿,則必薦豹胎;薦豹胎必不衣短褐而食於茅茨之下,則必錦衣九重,廣室高臺。吾畏其終,故怖其始。故箕子見象箸,以知天下之禍。
《淮南子》曰:糟丘生乎象箸。
《論衡》曰:以箸撞鐘,以算擊鼓,鐘鼓不能鳴者,用撞之者小也。
《神仙傳》曰:葛玄嘗與客食,玄以口中飯盡化為蜂數百,集於客身。客皆投匕箸驚懼。玄乃張口,其蜂悉入。
葛洪《治噎方》曰:與對食之人,當以手捉箸,問噎人曰:「此何等物?」噎人當答曰:「箸。」即復曰:「咽下去!」即愈。
《語林》曰:王藍田食雞子,(校:王述也。)以箸刺之不得,便大怒投於地。
《相書》曰:人三指用箸者,自如;四指用箸,貴;五指用箸,大富貴也。
箸目先記盛匕箸之筩在各地有筲、籝、桶總等名,又解以箸取物稱欹。《禮》說吃黍飯不用箸,有菜羹用箸,無菜羹不用箸。《史記》記張良借前箸為漢王籌畫,又記景帝賜周亞夫食只置大肉不置箸,亞夫不平而取箸,景帝由此知其不滿。
後漢記巨毋霸用鐵箸食。《吳志》趙達以一箸推算主人藏酒肉。《典略》以折箸為械喻墨子守城。
《晉書》何曾日食萬錢仍說無下箸處。《韓非》以紂作象箸推知將有玉杯、豹胎、錦衣高臺之禍。《淮南子》說糟丘生於象箸;
論衡以箸撞鐘喻用小力不能成大聲。神仙傳記葛玄把飯化蜂,使客驚投匕箸;葛洪治噎方用問箸之法;
語林記王述以箸刺雞子不得而怒;相書又以用箸指數占貴賤。
譯讀 1:《方言》曰:箸筩,(校:盛匕著者也。筩,音桶。)陳楚宋魏之間謂之筲,或謂之籝,(校:音盈。)自關而西謂之桶總。(校:今俗亦呼小籠桶總。桶,音籠。總,蘇孔切。)《通俗文》曰:以箸取物曰欹。(校:音羈)《禮》曰:飯黍無以箸,羹之有菜者用挾,(校:音莢。)其無菜者不用挾。(校:鄭玄曰:挾猶著也。今人或謂箸為挾提也。)《史記》曰:漢王與酈食其謀撓楚權。張良從外來,曰:「陛下事去矣!臣請借前箸為大王籌。
」(校:張晏曰:求借所食之著用指畫。或曰:前。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通俗文、陛下事、武著明之事、條侯心」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