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帝王世紀》曰:文王夢日月著身。 《望氣經》曰
原文 1443 字《帝王世紀》曰:文王夢日月著身。
《望氣經》曰:日上有黃氣,君喜;下有黃氣,君永福。
又曰:漢文帝時,日中有王字。
徐整《長曆》曰:眾陽之精,上合為日,徑千里,周圍三千里,下於天七千里。
《談藪》曰:魏文帝為王時,夢日墜地,分為三,已得一分,而內懷中。
《鄧析書》曰:君者,當如冬日之陽,夏日之陰,萬物歸之,莫之使也。
王充《論衡》曰:日不入地也,譬人把火,夜行平地,去人十裡,火光藏矣,非滅也。
又曰:夫日月不圓,視之如圓者,去人遠也。夫日,火精也,在地火不圓,在天火何故獨圓?日月在天猶五星,五星猶列星,不圓,何以明之?春秋之時,星隕宋都,視之石也,不圓,是知日月五星亦不圓也。
又曰:儒書言:「魯陽公與韓戰,戰酣日暮,援戈而麾之,日為之反三舍。」此言虛也。凡人能以精誠感動天者,專心一意,委務積神,通天,天為變動,然尚未可謂然。魯陽公志在於戰,為日暮一麾,安能令日反?使聖人麾日,日終不反。魯陽公何人,而使日返?
又曰:儒言:「日中有三足烏。」日者,火也,烏入火中燋爛,安得而立?然烏,日氣也。
又曰:日中近,出入遠。日中小者,光明故也。出入時大者,光闇故也。
又曰:桀無道,兩日並照,在東者將起,在西者將滅。費昌問馮夷曰:「何者為殷,何者為夏?」馮夷曰:「西,夏也;東,殷也。」於是費昌徙族歸殷,殷果克隆。
又曰:儒者論:日出扶桑,暮入細柳。扶桑,東方之地,細柳,西方之野。
又曰:日晝行千里,夜行千里,騏驥晝日亦千里,然則日行舒疾,與騏驥步相類。
崔豹《古今注》曰:漢明帝為太子,樂人作《歌詩》四章,一曰日重光,雲天子之德,光明如日,太子比德焉,故云重也。
《周髀》曰:日光外照,徑八十一萬里。
徐幹《中論》曰:文王遇姜公于渭陽,若披雲見白日。
《物理論》曰:日者,太陽之精也。夏則陽盛陰衰,故晝長夜短;冬則陰盛陽衰,故晝短夜長。氣引之也。行陽之道長,故出入卯酉之北;行陰之道短,故出入卯酉之南。春秋陰陽等,故日行中平,晝夜等也。
《地說書》曰:日照四十五萬里。
皇甫謐《年曆》曰:日者,眾陽之宗,陽精外發,故日以晝明,名曰「曜靈」。
《龍魚河圖》曰:陽積精為日。
《汲塚書》曰:胤甲居於河西,天有妖孽,十日並出。又言本有十日,迭次而運照無窮。
《金匱》曰:三苗之時,三月不見日。
《黃帝占書》曰:日中三足烏見者,其所居分野有白衣會。
《楚辭》曰:十日並出,流金鑠石。
《戰國策》曰:聶政刺韓相,荊軻刺秦王,並白虹貫日。
《史記》曰:漢景帝王夫人妊娠,夢日入懷,以生武帝。
又曰:堯,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雲。
《漢書》曰:李尋上疏曰:「夫日者,眾陽之長,暉光所燭,萬里同晷,人君之表也。故日將旦,清風發暉,群陰退伏。」
又曰:文帝時新垣平上言:「日再中,臣以候知之。」居頃之際,日卻復中。乃更以十七年為元年。
又曰:鄒陽上書說梁孝王曰:「昔荊軻慕燕丹之義,白虹貫日,太子畏之。」
《後漢書》曰:張重,字仲篤。明帝時舉孝廉。帝曰:「何郡小吏?」答曰:「臣,日南吏。」帝曰:「日南郡人應向北看日。」答曰:「臣聞雁門不見壘雁為門,金城郡不見積金為郡,臣雖居日南,未嘗向北看日。」
應劭《漢官儀》曰:太山東南,名曰日觀。日觀,雞鳴時見日。
《魏志》曰:程立夢登太山,捧日。立以白太祖,太祖遂加日於立上,因改名「昱」。
《晉書》曰:荀爽曰:「日下荀鳴鶴。」
《晉陽秋》曰:建武元年,三日並出。
《三齊略》曰:秦始皇作石橋於海上,欲過海看日出處。有神人驅石去不速,神人鞭之皆流血。今石橋猶赤色。
李尤《九曲歌》曰:年歲晚暮日已斜,安得壯士翻日車。
本章續收日象。文王夢日月著身,望氣書說日上黃氣主君喜、下黃氣主福,日中見字、重日、日珥、日暈、日抱、日旁氣色等皆被用來占候君王、兵事與政教。又有眾陽之精合而為日、日徑與運行之說,以及羲和、夸父、仙人御日等神話文辭,合成日為陽精與王政象徵的圖像。
分段白話補讀:以下只按原文現有段落補足閱讀線索,不替代逐字校勘本。
第 1 段補讀:《帝王世紀》曰:文王夢日月著身。《望氣經》曰:日上有黃氣,君喜;下有黃氣,君永福。這一段白話上先照原文次序理解,不把後文義理提前倒入;其中名物、身心語與修行語須各自分開,先看它是在警戒欲念、說明工夫,還是在作文體轉折。校讀線索:關鍵詞:望氣經、日上有黃氣、下有黃氣、漢文帝。
第 2 段補讀:帝曰:「何郡小吏?」答曰:「臣,日南吏。」帝曰:「日南郡人應向北看日。校讀線索:關鍵詞:日南郡人、名曰日觀、程立夢登太山、立以白太祖。
義理思想與經教文獻長篇補讀仍以原文次序為準;以下只補各段可回查的題旨,不作額外擴寫。
第 1 層:《帝王世紀》曰:文王夢日月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