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釋名》曰:晷,規也,如規畫也。 《說文》曰:
原文 872 字《釋名》曰:晷,規也,如規畫也。
《說文》曰:晷,日影也。
《周禮·地官》曰:大司徒以土圭之法測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則景短多暑,日北則景長多寒,日東則景夕多風,日西則景朝多陰。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謂之地中:天地之所合也,四時之所交也,風雨之所會也,陰陽之所和也。(校:(土圭,所以致四時日月之景也。測猶度也。不知廣深故曰測。鄭司農云:測土深謂南北東西之深也。日南謂立表處,太南近日。日北謂立表處,太北遠日。景夕謂日趺景乃中立表處,太東近日。景朝謂未中而景中立表處,太西遠日。
玄謂晝漏半而置土圭表陰陽,審其南北焉。景短於土圭謂之日南,是地於日為近南,景長於土圭謂之日北,是地於日為近北。東於土圭謂之日東,是地於日為近東。西於土圭謂之日西,是地於日為近西。如是則寒暑陰陽風雨偏而不和,是未得其所求。凡日景於地千里而差一寸。))
《易通卦驗》曰:冬至晷長丈三尺,(校:(鄭玄注曰:晷者,所立八尺表陰也。三尺,長之極也。))春分晷長七尺二寸四分,夏至晷長尺有四寸八分,秋分晷長二寸四分。
又曰:冬至之日,樹八尺之表,日中視其晷。晷如度者,則歲美,人民和順;晷不如度者,則其歲惡,人民為偽言,政令不平。晷進則水,晷退則旱。
《晉太康記》曰:河南陽城縣,是為土中,夏至之景,尺有五寸,所以為候。
《南越志》曰:日南,五月立表望之,日在表北,景居南。
《風土記》曰:鄭仲師以為夏至之日立八尺之表,景尺有五寸,謂之地中。一雲陽地城,一雲洛陽。
《淮南子》曰:建木在都廣,(校:(南方山名。))眾帝所自上下,日中無景,蓋天地之中。(校:(日中時,日直無晷,故曰地中。))
《山海經》曰:長留之山,其神白帝少昊居之。是神也,主司反景。(校:(日西入則景反東照,言司察之也。))鄭康成謂移一寸,於地千里,景尺五寸,於南戴日下,萬五千里。然則千里寸景,已課不效。交州大榷去洛九千餘裡,蓋水陸曲,非論景度徑意也。推直考實,其五千乎?昔交州主簿學士孫悚云:「已常立表效景,景在表南,豈古郡以日南為名者,其斯義乎?」此郡又有北景縣,北比二字既相似,音又相近,加以蠻土舌軟聲淺,事在可疑。
晷是日影,也指以圭表測影定方位、節氣與地中的方法。《周禮》說大司徒用土圭測日景,南方影短多暑,北方影長多寒,東西則日出入有差。後世又以晷景推日行、辨二至二分、定郊祀與宮室制度;日影長短既是天文觀測,也是安排政教禮制的依據。
分段白話補讀:以下只按原文現有段落補足閱讀線索,不替代逐字校勘本。
第 1 段補讀:《釋名》曰:晷,規也,如規畫也。《說文》曰:晷,日影也。《周禮·地官》曰:大司徒以土圭之法測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這一段白話上先照原文次序理解,不把後文義理提前倒入;其中名物、身心語與修行語須各自分開,先看它是在警戒欲念、說明工夫,還是在作文體轉折。校讀線索:關鍵詞:司徒以土圭之法。
第 2 段補讀:景短於土圭謂之日南,是地於日為近南,景長於土圭謂之日北,是地於日為近北。東於土圭謂之日東,是地於日為近東。西於土圭謂之日西,是地於日為近西。校讀線索:關鍵詞:晷進則水。
第 3 段補讀:《晉太康記》曰:河南陽城縣,是為土中,夏至之景,尺有五寸,所以為候。《南越志》曰:日南,五月立表望之,日在表北,景居南。《風土記》曰:鄭仲師以為夏至之日立八尺之表,景尺有五寸,謂之地中。校讀線索:關鍵詞:鄭仲師、南方山、山海經、長留之山。
第 4 段補讀:交州大榷去洛九千餘裡,蓋水陸曲,非論景度徑意也。推直考實,其五千乎?昔交州主簿學士孫悚云:「已常立表效景,景在表南,豈古郡以日南為名者,其斯義乎?校讀線索:以本段首尾句與前後文判讀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