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星:劉向《洪範傳》曰:彗者,去穢布新者也。此天所以去
原文 2382 字劉向《洪範傳》曰:彗者,去穢布新者也。此天所以去無道而建有德也。
鄭玄曰:彗星主掃除。
又曰:彗星者,君臣失政,濁亂三光,五星逆錯,變氣之所生也。
《傳》曰:昭十七年,冬,有星孛於大辰,西及漢。申須曰:「彗,所以除舊佈新也。」
又曰:昭二十六年,齊有彗星,齊侯使禳之。晏子曰:「無益也,祗取誣焉。天道不慆,不貳其命,若之何禳之?且天有彗也,以除穢也。君無穢德,又何禳焉?《詩》曰:『惟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懷多福。厥德不回,以受方國。』君無違德,方國將至,何患於彗?」
《爾雅》曰:彗星為欃槍。
《春秋考異郵》曰:鯨魚死而彗星出。(校:(亦出《淮南子》。))
《尚書帝命驗》曰:天鼓動,玉弩發,天下驚。
《史記》曰:蚩尤旗類彗而後曲,象旗。見則王者征伐四方。
又曰:齊景公三十二年,彗出。公坐柏寢,歎曰:「堂乎,堂乎!誰有此乎?」群臣皆泣,晏子笑。公怒,晏子曰:「臣笑群臣諛甚。」景公曰:「彗星出東北,當齊野,寡人以憂。」晏子曰:「君高臺深池,賦斂如弗得,刑罰恐弗勝,茀星將出,彗星何懼乎?」公曰:「可禳乎?」晏子曰:「使神可祝而來,亦可禳而去也。百姓苦怨以萬數,而君今一人禳之,安能勝眾口乎?」
又《天官書》曰:天狗狀如奔星,有聲,其下止地,類狗。望之如火光炎炎沖天。其下圓如數頃田處,上銳則黃色千里,破軍殺將。
又曰:長庚如一匹布著天,見則兵起。
《漢書》曰:獻帝初平四年有流星八九丈,西北行,有聲如雷,望如火照地,是曰天狗。金門之山有赤犬,其聲下者,有兵也。
又曰:哀帝建平二年,彗出牽牛,日、月、五星所從起,歷數之元,三正之始。彗而出之,改更之象也。其後王莽篡國。
又曰:枉矢,類大流星,蛇行而蒼黑,望如有毛。
又曰:鄒陽上書曰:「衛先生為秦畫長平之事,太白食昴,昭王疑之。」
《漢書·天文志》曰:凡月蝕五星,其國皆亡:歲以饑,熒惑以亂,鎮以殺,太白強國以戰,辰以女亂。
又曰:始皇之時,十五年間彗星四見,久者八十日,長或竟天。後秦並六國,外攘四夷,死者如亂麻。
《後漢書》曰:安帝永初二年正月,太白晝見,占云:為強臣。是時鄧氏方盛,此其應也。
《續漢書》曰:靈帝光和中,國星見東南,如炬,十餘日。其後黃巾張角起,袁紹、董卓亂。
《西漢詞圃》曰:項籍之敗,星孛大角。
《吳志》曰:孫權時有長星從東南出,群星從之。
又曰:司馬宣王圍公孫淵,夜有大流星,長數十丈,墜襄平東。及淵走當流星處斬之。
《晉書》曰:張華為司空,中台星拆,少子韙勸華遜位,華云:「天道玄遠,須修德以應之。」
孫氏《晉陽秋》曰:有星赤而芒角,自東北往西南沒于諸葛亮營,俄而亮卒。
又曰:會稽謝敷,字慶緒,隱若耶山。初,月犯少微星,少微一名處士星。時戴逵名著於敷,時人憂之。俄而敷死,故會稽人士嘲曰:「吳中高士,求死不得死。」
《宋書》曰:吳孫休永安元年,有諸子群嬉,中有異眼,光芒爚爚外射,諸兒問之,曰:「我熒惑也,將示爾三公歸於司馬。」言畢乃聳身而躍,仰視之,若曳一匹練,有頃而沒。後四年蜀亡,六年魏廢,二十一年吳平,是歸司馬也。
又《沈懷文傳》曰:時熒惑守南斗,上乃廢西州舊館,使西陽王子尚移居東城以厭之。懷文曰:「天道示變,宜應之以德。今雖空西州,恐無益也。」
《唐書》曰:有星孛于虛、危,曆於氐,百餘日乃滅。太宗謂群臣曰:「天見彗星,是何妖也?虞世南曰:「昔齊景公時有彗星見,公問晏嬰,對曰:『公穿池沼畏不深,起台榭畏不高,刑罰畏不重,是以天見彗星,為公誡耳。』景公懼而修德,後十六日而星沒。臣聞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若德義不修,雖獲麟鳳,終是無補。但政事無闕,雖有災,何損於時?然願陛下勿以功高古人而自矜伐,勿以太平漸久而自驕怠,慎終如始,彗星雖見,未足為憂。」
又曰:元和八年,太白犯上,相曆執法,占者言:「今之三相皆不利,始輕末重。」月余,李絳以足疾免;明年十月,李吉甫以暴疾卒。九年六月,武元衡為盜所害。
又曰:李晟初屯渭橋,時熒惑守歲,久之方退,賓介或勸曰:「今熒惑已退,皇家之利也,可速用兵。」晟曰:「天子外次,人臣但當死節,垂象玄遠,吾安知天道耶!」至是,謂參佐曰;「前者士大夫勸晟出兵,非敢拒也,且軍可用之,不可使知之。常聞五緯盈縮無准,晟懼復來守歲,則我軍不戰而自潰矣。」參佐嘆服,皆曰:「非所及也。」
又曰:傅奕,相州鄴人也。尤曉天文歷數。隋開皇中,以儀曹事漢王諒。舉兵,謂奕曰:「今茲熒惑入井,是何祥也?」奕對曰:「天上黃道經其中,正是熒惑行路所涉,不為怪異,若熒惑入地上井,是為災也。」
郭子橫《洞冥記》曰:武帝嘗見彗星,東方朔折指星之木以授帝,帝以指彗,彗遂沒。星出之夜,野獸皆鳴,或說為獸鳴星。
《呂氏春秋》曰:宋景公時,熒惑在心,公召子韋問焉,子韋曰:「禍當君,可移於相。」公曰:「相所與理國家也。」曰:「可移於百姓。」曰:「百姓死,寡人將誰為君?」曰:「可移於歲。」公曰:「歲饑,人餓必死焉。為人君而殺其人,誰以我為君乎?」子韋曰:「君有至德之言三,天必三賞君,熒惑必徙三舍。」後果三徙。
《晏子春秋》曰:景公時,熒惑守虛,期年不去。晏子曰:「虛,齊之分野,當強為善。公乃去冤聚之獄,振孤敬老。行之三日,而熒惑遷。
《尉繚子》曰:昔楚將軍子正與齊戰,未合,初夜,彗星出,柄在齊,所在勝,不可擊。子正曰:「彗何知?」明日與齊戰,大破之。
《天文錄》曰:積屍,大陵之屍也。石氏曰:積屍明有大喪,死人如立丘山也。
又曰:孛星者,彗星之屬也。偏指曰彗,芒氣四出曰孛。孛,謂孛孛然也。
又曰:五星反羽,其下之國不可久處。反羽者,光芒上大下小,狀如反羽也。
又曰:昴者,天之耳也。主西方。故《爾雅》曰:「西陸,昴也。」
《星贊》曰:昴主獄事,典治囚也,又胡星也。一曰旄頭。旄頭者,天執罕畢,前驅者之所罰也。
《河圖稽耀鉤》曰:辰為枉矢,流射所誅。
又曰:熒惑散為蚩尤旗,主惑亂。
又曰:太白散為天狗,主兵
又曰:歲星流為國皇,主內難。
妖星多指彗星、孛星、客星、流星及形色異常之星。劉向、鄭玄等說彗為掃除,主去穢布新,也由君臣失政、三光濁亂而生。諸占依其長短、顏色、所指星宿、出沒分野判斷兵喪、饑荒、國亡、臣叛、外寇或改代。
其義重在示警:天以異象責備人主,促其修政避災。
譯讀 1:劉向《洪範傳》曰:彗者,去穢布新者也。此天所以去無道而建有德也。鄭玄曰:彗星主掃除。又曰:彗星者,君臣失政,濁亂三光,五星逆錯,變氣之所生也。《傳》曰:昭十七年,冬,有星孛於大辰,西及漢。申須曰:「彗,所以除舊佈新也。」又曰:昭二十六年,齊有彗星,齊侯使禳之。晏子曰:「無益也,祗取誣焉。天道不慆,不貳其命,若之何禳之?且天有彗也,以除穢也。君無穢德,又何禳焉?《詩》曰:『惟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懷多福。
厥德不回,以受方國。』君無。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此天所以去無道、不貳其命、惟此文、昭事上帝」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百姓苦怨以萬數,而君今一人禳之,安能勝眾口乎?」又《天官書》曰:天狗狀如奔星,有聲,其下止地,類狗。望之如火光炎炎沖天。其下圓如數頃田處,上銳則黃色千里,破軍殺將。又曰:長庚如一匹布著天,見則兵起。《漢書》曰:獻帝初平四年有流星八九丈,西北行,有聲如雷,望如火照地,是曰天狗。金門之山有赤犬,其聲下者,有兵也。又曰:哀帝建平二年,彗出牽牛,日、月、五星所從起,歷數之元,三正之始。彗而出之,改更之象也。其後王莽篡國。
又曰:枉矢,類大流星,蛇。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而君今一人、天官書、金門之山、鄒陽上書」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
譯讀 3:司馬宣王圍公孫淵,夜有大流星,長數十丈,墜襄平東。及淵走當流星處斬之。《晉書》曰:張華為司空,中台星拆,少子韙勸華遜位,華云:「天道玄遠,須修德以應之。」孫氏《晉陽秋》曰:有星赤而芒角,自東北往西南沒于諸葛亮營,俄而亮卒。又曰:會稽謝敷,字慶緒,隱若耶山。初,月犯少微星,少微一名處士星。時戴逵名著於敷,時人憂之。俄而敷死,故會稽人士嘲曰:「吳中高士,求死不得死。
」《宋書》曰:吳孫休永安元年,有諸子群嬉,中有異眼,光芒爚爚外射,諸兒問之,。第 3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隱若耶山、故會稽人、沈懷文」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