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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祇主經

第六章|祿籍與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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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勘狀態:完整。本站此頁已按目前標定底本收錄全文並提供白話;仍不替代專門校勘本。 【summary】《文昌大洞仙經》是文昌帝君主經,南宋以後文昌信仰由蜀地梓潼地方神(張亞子)一路擴張為全國士人保護神的核心經典。經文借用唐宋以來上清派《大洞真經》三十九章的格局,將原本上清存思飛步的內景修持,重新編碼為「持誦保功名、消禍累、登科及第」的士人持齋念誦法門,是道教史上罕見的「派系借殼、信仰換骨」案例。 【historical_context】文昌帝君的歷史源頭是四川梓潼縣的地方神張亞子(東晉時人,戰死被當地立祠),唐玄宗、僖宗兩度避蜀途經梓潼皆有祭祀,神格逐步上升。北宋徽宗封濟順王,南宋光宗紹熙年間(1190s)改稱「神文聖武孝德忠仁王」,元仁宗延祐三年(1316)正式詔封為「輔元開化文昌司祿宏仁帝君」,並把祂與北斗中專管文運的「文昌星」(《史記·天官書》六星之第四「司命」、第五「司中」、第六「司祿」)合併。從此「梓潼帝君」與「文昌星君」二位一體,成為全國科舉士人的守護神。 【scholarly_views】Terry Kleeman《A God's Own Tale: The Book of Transformations of Wenchang》(1994,SUNY)系統研究文昌經的形成史,指出文昌經典群(《化書》《大洞仙經》《陰騭文》)是宋元道教與士人文化交融的最佳案例。Kristofer Schipper 在《道藏通考》(Schipper & Verellen《The Taoist Canon》2004,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將《大洞仙經》定位為上清《大洞真經》的「文昌化版」。王見川《從摩尼教到明教》《張天師之研究》等系列研究指出,文昌信仰是宋元以後民間道教「科舉化」「儒家化」的代表。卿希泰《中國道教史》第三卷論文昌帝君系統,認為其與梓潼信仰、儒家士人倫理三者結合,形成「儒道合流」的典型。 【ritual_use】明清以後各省文昌宮、文昌祠每月朔望、二月初三文昌聖誕日均誦此經;科舉考前士子持齋念誦祈求功名;亦與《陰騭文》《感應篇》並讀,組成「文昌三經」的士人修身基本套裝。 【reading_pairing】建議與《文昌陰騭文》《太上感應篇》《關聖帝君覺世真經》配讀,理解宋元以後道教「以文化人、以功名酬德」的世俗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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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祿籍與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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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祿籍與報應

原文 158
原文158

帝君曰:天上有祿籍司,吾為主宰。世人功名遲早、顯隱、大小、有無,皆吾筆下所定。然吾非私意定之,乃據其陰騭功過簿冊,秉公註定。陰騭多者,本無功名亦添;陰騭少者,本有功名亦削。世人但見科舉揭曉,得失莫測,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亦自有變數。定數者,前世所修;變數者,今生所行。前世修而今生損,則削;前世薄而今生厚,則添。

白話 · CC0193

帝君說:「天上有祿籍司,由我主掌。世間人功名的早晚、顯赫或隱沒、大小、有無,都是我筆下決定的。但我並不是按私意決定,而是根據每個人的陰騭功過簿冊,秉公註定。

陰騭多的人,本來沒有功名也添上;陰騭少的人,本來有功名也削去。世間人只看到科舉放榜時的得失難測,不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也自有變數。

定數是前世修來的;變數是今生所做的。前世修得好但今生損德的,就削減;

前世薄但今生加厚的,就增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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