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詔西行——成吉思皇帝遣使敦請
原文 757 字父師真人長春子,姓丘氏,名𠁅機,字通宻,登州棲霞人。未冠出家,師事重陽真人。既而住磻溪、龍門十有三年,真積力乆,學道乃成。暮年,還海上。戊寅𡻕之前,師在登州,河南屢欲遣使徴聘,事有齟齬,遂已。明年,住莱州昊天觀。夏四月,河南提控邉鄙使至,邀師同徃。師不可,使者携所書詩頌歸。繼而復有使自大梁来,道聞山東爲宋人所𢴃,乃還。其年八月,江南大帥李公、彭公来請,不赴。
爾後随𠁅徃徃邀請,莱之主者難其事,師乃言曰:「我之行止,天也,非若輩所及知,當有留不住時去也。」
居無何,成吉思皇帝遣侍臣劉仲禄縣虎頭金牌,其文曰:「如朕親行,便冝行事。」及蒙古人二十軰,傳旨敦請。師躊躇間,仲禄曰:「師名重四海,皇帝特詔仲禄,踰越山海,不限𡻕月,期必致之。」師曰:「兵革以来,此疆彼界,公冐險至此,可謂勞矣。」仲禄曰:「欽奉君命,敢不竭力?仲禄今年五月,在乃滿國兀里朶得旨。六月,至白登北威寧,得羽客常真諭。七月,至德興,以居庸路梗,燕京發士卒来迎。八月,抵京城,道衆皆曰:『師之有無,未可必也。
』過中山,歴真定,風聞師在東莱,又得益都府安撫司官吳燕、蔣元,始得其詳,欲以兵五千迎師。燕等曰:『京東之人,聞兩朝議和,衆心稍安。今忽提兵以入,必皆𢴃險自固,亦将乘桴海上矣。誠欲事濟,不必𠇍也。』從之,乃募自願者,得二十騎以行。将抵益都,使燕、元馳報其帥張林,林以甲士萬郊迎。仲禄笑曰:『所以過此者,爲求訪長春真人,君何以甲士爲?』林扵是散其卒,相與接轡以入,所歴皆以此語之,人無駭謀,林復給以馹騎。次濰州,得尹公。
冬十有二月,同至東莱,傳皇帝所以宣召之旨。」師知不可辭,徐謂仲禄曰:「此中艱食,公等且徃益都,俟我上元醮竟,當遣十五騎来。」十八日,即行。扵是宣使與衆西入益都,師預選門弟子十有九人,以俟其来。如期騎至,與之俱行。
長春真人邱處機,登州棲霞人,未成年便出家,師事王重陽,後在磻溪、龍門多年修煉,道業成就。暮年時,南北多方曾邀請,他都未赴,並說自己的行止在天。後成吉思汗遣劉仲祿持虎頭金牌與詔旨遠來敦請。
劉仲祿說明跋涉尋訪之苦,真人知不可辭,約定上元醮後西行,並預選十九名弟子隨行。
譯讀 1:父師真人長春子,姓丘氏,名𠁅機,字通宻,登州棲霞人。未冠出家,師事重陽真人。既而住磻溪、龍門十有三年,真積力乆,學道乃成。暮年,還海上。戊寅𡻕之前,師在登州,河南屢欲遣使徴聘,事有齟齬,遂已。明年,住莱州昊天觀。夏四月,河南提控邉鄙使至,邀師同徃。師不可,使者携所書詩頌歸。繼而復有使自大梁来,道聞山東爲宋人所𢴃,乃還。其年八月,江南大帥李公、彭公来請,不赴。
爾後随𠁅徃徃邀請,莱之主者難其事,師乃言曰:「我之行止,天也,非若輩所及。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父師真人、登州棲霞人、師事重陽真人、住莱州昊天觀」與道教經籍、史料與義理材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