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法師服氣法
原文 611 字鸞法師服氣法
初寬大座,伸兩手置膝上,解衣帶,放縱支體,念法性平等,生死不二。經半食頃,即閉目舉舌奉愕,徐徐長吐氣,一息二息,傍人聞氣出入聲,初龐漸細。十餘息後,乃得自聞聲。凡覺有痛癢處,便想從中而出,但覺有異,漸漸長吐氣,從細至龐,十息後還如初。或問曰:初調氣何意從龐而漸細?將罷何意從細而入贏?鸞答曰:凡行動視陌,飲食言語,是龐也。桑榆子曰:凡修氣學者,未服及服罷,於飲食言語蓋常事也。鸞公欲使兩相接會,不令其首尾陡異也。
凡睡寤後,復如前擊念,如虎銜子,莫急莫緩,不問寒溫,室中先諍所住,使心不亂,靜其賸耳。又曰:四大不調,何以察之?當於唇口察之,玲為風增,熱為火增;澀為地增,滑為水增;不玲不熱,不澀不滑為調和。又聲為風增,動為喘增,癢為熱增,涎為水增,不聲不動,不癢不涎為調和。又心煩為熱結,意亂為風結,憂悸為喘結,志蕩為水結,不煩不亂,不悸不蕩為調和。四大不調有二:或外或內,寒熱飢虛,飽妖疲勞為外起;名利喜怒,聲色滋味,念慮為內起。
凡氣節量,一任自然,綿綿若存,用之不勤而已。但能不以生為生,乃賢於養生也。桑榆子曰:諸經皆言吐納不欲自聞其聲,而鸞口言吐廳而漸細,後細而漸廳,始甚疑之,及睹下文云,一任自然,則知闢廳細之漸行,是為最下乘者,設不欲使之與自然爭力也。然必以微細自不聞聲為上,從細微而至無息即胎息之理盡矣。恐學者功至之後,猶拘牽文字,著於廳細先後之問,返與自然為敵,良可衰也。如此,人焉得不為之明辯矣?
鸞法師法從寬坐、放鬆衣帶與肢體開始,先使心念平等,再閉目舉舌、長吐調氣。它以唇口、聲動、心煩意亂等徵象判斷四大不調,並主張氣息節量一任自然,從粗到細而不與自然爭力。它提醒初學者先順身心狀態,再談氣息深細,不宜急求玄妙。
分段白話補讀:以下只按原文現有段落補足閱讀線索,不替代逐字校勘本。
第 1 段補讀:鸞法師服氣法初寬大座,伸兩手置膝上,解衣帶,放縱支體,念法性平等,生死不二。經半食頃,即閉目舉舌奉愕,徐徐長吐氣,一息二息,傍人聞氣出入聲,初龐漸細。十餘息後,乃得自聞聲。這一段白話上先照原文次序理解,不把後文義理提前倒入;其中名物、身心語與修行語須各自分開,先看它是在警戒欲念、說明工夫,還是在作文體轉折。校讀線索:人物/神真:鸞法師;關鍵詞:鸞法師服氣法、念法性、徐徐長吐氣、傍人聞氣。
第 2 段補讀:又曰:四大不調,何以察之?當於唇口察之,玲為風增,熱為火增;澀為地增,滑為水增;校讀線索:關鍵詞:滑為水、涎為水、志蕩為水。
第 3 段補讀:桑榆子曰:諸經皆言吐納不欲自聞其聲,而鸞口言吐廳而漸細,後細而漸廳,始甚疑之,及睹下文云,一任自然,則知闢廳細之漸行,是為最下乘者,設不欲使之與自然爭力也。然必以微細自不聞聲為上,從細微而至無息即胎息之理盡矣。恐學者功至之後,猶拘牽文字,著於廳細先後之問,返與自然為敵,良可衰也。校讀線索:以本段首尾句與前後文判讀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