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墉城集仙錄·上元夫人

墉城集仙錄·上元夫人· 維基文庫(公眾領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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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學者:杜光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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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夫人

原文 5055
原文5055

上元夫人者,道君弟子也,亦云玄古以來得道證仙,位總統真籍,亞於龜臺金母。金母所降之處,多使侍女相聞,以為賓侶焉。漢孝武皇帝好神仙之道,禱醮名山以求靈應,元封元年辛未七月七日夜二唱之後,西王母降於漢宮,帝拜迎,稽首侍立久之,王母呼帝命坐,設以天廚,言宴粗,悉命駕將去,帝下席叩頭,請留殷勤,王母復坐,乃命侍女郎密香邀上元夫人焉,帝不知夫人何真也,云:「王九光母敬謝,但不相見,四千餘年,天事勞我,致以愆面。

劉徹好道,適來視之,見徹了了似可成進,然形慢神穢,腦血淫濁,五臟不淳,關胃空索,骨無津液,脈浮反升,肉多精少,童子不移,三屍狡亂,玄白移時,雖當語之以至道,殆恐非仙才也。吾久不在人間,人間實為臭濁,然復時可遊,望以寫細念。客主對坐,悒悒不樂,夫人可暫來否?若能屈駕,當停相須。」帝見侍女下殿,俄失所在。

一時頃侍女至,夫人又遣一侍女答問,云:「阿環再拜上問起居,遠隔絳河,擾以官事,遂替顏色,近五千年,仰戀光潤,情系無違,密香至,奉信承降尊於劉徹處,聞命之際,登當命駕。先被太帝君敕,使詣玄洲校定天元,正爾暫往。如是當還,還便來席,願暫少留。」帝因問王母:「不審上元何真也?」王母未答,夫人已至矣。來時亦聞雲中簫鼓之聲,既至,從官文武千餘人並是女子,年皆十八九許,形容明逸,多服青衣,光彩耀日,真靈官也。

夫人年可二十餘,天姿清耀,靈眸艷絕,服赤霜之袍,雲彩亂色,非錦非繡,不可名字,頭作三角髻,餘髪散垂至腰,戴九靈夜光之冠,帶六山火玉之佩,結鳳文琳華之綬,腰流黃揮精之劍,上殿向王母拜,王母坐止之,呼帝坐北向。夫人設廚,亦乃精珍,與王母所設者相似,王母敕帝曰:「此真元之母,尊貴之神,汝當起拜。」帝拜問寒溫,還坐,夫人笑曰:「五濁之人,耽酒榮利,嗜味淫色,固其常也,且徹以天子之貴,其亂目者倍於凡人焉,而復於華麗之墟拔根,願無為之事,良有誌矣。

」王母曰:「所謂有心哉。」夫人謂帝曰:「汝好道乎?聞數招方術,祭山嶽靈祠,禱河川亦為勤矣,勤而不獲,實有由也。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賊,五者恒舍於榮衛之中,五臟之內,雖獲鋒芒良針,固難愈也。暴則使氣奔而攻神,是故神擾而氣竭;淫則使精漏而魂疲,是故精竭而魂銷;奢則使真離而魄穢,是故命逝而靈臭;酷則使喪仁而攻目,是故失仁而眼亂;賊則使心鬥而口乾,是故內戰而外絕。五事皆是截身之刀鋸,刳命之斧斤矣。

雖復汝好於長生,不能遣茲五難,亦何為損性而自勞乎?然由是得此小益以自扌耆拄耳。若從今已去寫汝五惡,反諸柔善明,務察下慈,務矜寬惠,務濟窮賑,務施勞念,務存姑息,務及愛身,恒為陰德,救濟危難,旦夕孜孜,不泄精液,於是去諸淫,養汝神,放諸奢,處至儉,勤齋戒,節飲食,絕五穀,去臭腥,鳴天鼓,飲玉漿,蕩華池,叩金梁案而行之,當有冀耳。今阿母遷天尊之重,下降於惠蛄之戶,屈宵虛之靈而詣狐鳴之俎。且阿母至誠,妙唱玄音,其敬勖節度,明修所奉。

比及百年,阿母必能致汝於玄都之墟,迎汝於昆閬之中,位以仙官,遊於十方,吾言信矣,子勵之哉!若不能爾,無所言矣。」帝下席跪謝:「臣受性凶頑,生長亂濁,面墻不啟,無由開達,然貪生畏死,奉靈敬神,今受教,此乃天也,輒戢聖命以為身範,是小醜之臣當獲生活,唯垂哀護,賜其玄玄。」夫人使帝還坐,王母謂夫人曰:「卿之為誡,言甚急切,更使未解之人思於誌意。」夫人曰:「若其志道,將以身投餓虎,忘軀被誡,跡火履難,故於一誌也,必無憂也,若其無誌,則心疑真信。

嫌惑之徒,不畏急言,急言之發,欲成其志耳。阿母既有念故來,必當賜與屍解之方耳。」王母曰:「此子勤心已久,而不遇良師,遂欲毀其正誌,當疑天下必無仙人,是故我發閬宮,暫舍塵濁,既欲堅其胎誌,又欲令向道不惑也。今日相見,令人念之,至於屍解下方,吾甚不惜,復三年,吾必欲賜,以成丹半劑,石象散一具,正爾授之,則徹不得停當。今凶奴未弭,邊陲有事,何必令其倉卒寫天下之尊,而便入林岫耶?當問篤向畢卒,何如?如其回改,吾方數來。

」王母因拊帝背曰:「汝當用上元夫人至言,必獲長生,可不勖勉耶。」帝跪曰:「輒書金簡以為身模式焉。」帝又見王母巾器中有一卷書,盛以紫錦之囊,帝問:「此書是仙靈方耶?不審其目可得瞻眄否?」王母出以示之曰:「此五嶽真形圖也,昨青城諸仙就吾請求,今當過以付之,乃三天太上所出文秘禁重,豈汝穢質所宜佩乎!今且與汝靈光生經,可以通神勸誌也。

」帝叩頭請求不已,王母曰:「昔上皇清虛元年三天太上道君下觀六合,瞻海河之長短,察丘山之高卑,立天柱而安於地理,植王嶽而擬諸鎮輔,貴昆陵以含靈仙,尊蓬山以館真人,安火神乎極陰之源,棲太帝乎扶桑之墟,於是方丈之阜為理命之室,滄浪海島養九老之堂,祖瀛玄炎長元流生鳳,麟聚窟各為洲名,並在滄流大海玄津之中。水則碧黑俱流,波則震蕩,群精諸仙玉女聚居滄溟,其名難測,其實分明,乃目山源之規矩,睹河嶽之盤曲,陵回阜轉,山高隴長,周旋逶迤,形似書字。

是故因象制名,定名實之,號書形,秘於玄臺而出為靈真之信,諸仙佩之皆如傳章,道士執之經行山川,百神群靈尊奉親近。汝雖不正,然數詣山澤扣求之志不忘於道,欣子有心,今以相與,當深奉,慎如事君父,泄失示人,必禍考也。」夫人語帝曰:「阿母今以瓊笈珠韞發紫臺之文賜汝,八會之書五嶽真形,可謂至珍且貴,上帝之玄觀矣。子自非受命合神,弗見此文矣。

今雖得其形觀其妙理,而無五帝六甲左右靈飛之符,太陰六丁通真逐靈玉女之,太陽六戊招神天光策精之書,左乙混洞東蒙之文,右庚素招攝殺之律,壬癸六遁隱地八術,丙丁入火九赤班符,六辛入金致黃水月華之法,六已石精金光藏景化形,子午卯酉八稟十決,六靈威儀醜辰未戍,地真曲素,訣辭長生紫書。三五順行寅己申亥紫度炎光內視中方,凡闕此十二事者,當何以召山靈,招地神,攝萬精,驅百鬼,來虎豹,役蛟龍乎?子所謂適知其一,未見其他。

」帝下席叩頭曰:「徹下土濁民,不識清真,今日聞道,是生命遇會聖母,今當賜與真形,修以度世。夫人方今告徹應須六甲六丁六戊致靈之術,既蒙啟發,弘益無量,唯願誥誨,濟臣饑渴,使已枯之木蒙雲陽之潤,焦火之草幸甘雨之溉,不敢多陳。」帝啟陳不已,王母又告夫人曰:「適真形寶文,靈官所貴,此子守求不已,誓以必得,故虧科禁將以與之,然五帝六甲通真招神,此術渺邈,必須精潔至誠,殆非流濁所宜施行。吾今既賜,徹以真形,夫人當授之矣。

吾當憶與夫人共登玄隴羽野及曜真之山,視王子童子,就吾所請太上隱書。吾以三九秘言不可傳泄於中仙,夫人時亦有言見守助子童之至矣。吾既難違來意,不獨執惜,至於今日之事,有以相似。後來朱陵食靈瓜,味甚好,憶此未久而已,七千歲矣。夫人既已告徹篇目十二事,必當匠而成之,何緣令主人稽首請某乙流血耶?」夫人曰:「環若茍惜,向不持來耳。此是太虛群文真人赤童所出,傳之既自有男女之別耳,又宜授得道者,恐徹下才,未應用此耳。

」王母色不平,乃曰:「天禁漏泄犯違明科,傳必其人,授必知真者,夫人何向下才而說靈飛之篇目乎?妄說則泄說而不傳,是謂天道,此禁乃重於傳耶?別敕三宮司直推夫人之輕泄也。吾五嶽真形文乃太上天皇所出,其文寶妙而為天仙之信,豈復下授於劉徹也。直以徹孜孜之心數請川嶽,勤修齋戒,以求仙之應,志在度世,不遭明師,故吾等有下眄之意耳。至於教仙之術,不復限惜而傳之,夫人但有致靈之方,能獨執之乎?

吾今所以授徹真形文者,非謂其必能得道,欲使其精神有驗求仙之感,不惑可以誘進向化之徒,又欲令悠悠者知天地間有此靈真之事,足以卻不信之狂夫耳,吾意在此也。子性氣淫暴,眼睛不紅,何能得成真仙,浮空參差乎?勤而行之,適可庶於不死耳。明科云:『非長生難也,聞道難;非聞道難也,行之難;非行之難也,終之難。』良匠能與人規矩,不能使人巧也,必何足隱之耶?

」夫人曰:「謹受命矣,但環昔蒙倒景君、無常先生二君傳靈文,約以四千年一傳,女授女男授男,太上科禁以表於照生之符矣。環所授以來,並賢大女郎抱蘭凡傳六十八女子,固不可授男也,頃見扶廣山青真小童,受六甲靈飛於太微中元君,凡十二事,與環所受者同,青真是環入室弟子所受,六甲未聞別授於人,彼男官也。

今正敕取之將以授徹也,先所以告其篇目者,亦是湣其有心,特欲堅其專氣,令且廣求,他日與之,亦欲與男授男承科而行,使勤而方獲,令知天真之珍貴耳,非徒茍執泄天道矣,願不罪焉。阿母真形之貴,湣於勤誌,亦以授之,可謂太不宜矣。王母笑曰:「亦可恕乎!夫人即命侍女紀羅容促到扶廣山,敕青真小童出左右六甲靈飛致神之方十二事。當以授劉徹也。」須臾侍女還,捧八色玉笈鳳文之韞,以出六甲之文曰:「弟子阿昌言,向奉使絳河攝南真七源君檢校群龍猛獸,事畢過門受教。

承阿母相邀,詣劉徹家,不意天靈至尊下降於臭濁,不審起居,此來何如?」侍女紀羅容至云:『尊欲得金書秘字六甲靈飛左右策精之文十二事,欲授劉徹,輒封一通付信,且徹雖有心,實非仙才,詎宜以此傳泄於行屍乎?昌近在帝處見有上言之者甚眾,云:「山鬼哭於叢林,孤魂號於絕域,興師歸而族有功,妄兵勞而縱白骨,奢擾黔首,淫酷自恣,罪已彰於太上,怨已見於天氣,囂言玄聞,必不得度世也。值尊見敕,不敢有違耳。」王母笑曰:「言此子者誠多,然帝亦不必推也。

夫好道慕仙者精誠誌念,齋戒思愆,輒除遇一百,克已反善,奉敬真神,存真守一,行此一月,輒除過一千。徹念道累年,齋亦勤矣,累禱名山,願求度脫,校計功過,殆已相掩。但自今已去,勤修誌誠,奉上元夫人之言,不宜復奢淫暴虐,使萬兆勞殘怨魂窮鬼破掘之訴,流血之屍忘功賞之辭耳。」夫人乃下席起立,手執八色玉笈鳳文之韞,仰天向帝而咒曰:「九天浩洞,太上耀靈,神照玄微,清虛朗明。

清虛者,妙守氣者,生至念道,臻寂感真,成役神形,辱安精年,榮授徹,靈飛及此六丁左右招神天光策精可以步虛,可以隱形,長生久視,還白留青,我傳有四萬之壽,徹傳在四十之齡,違犯泄漏,禍必族傾。反是天真必沈幽冥,爾其慎禍。敢告劉生,爾師主是青真小童,太上中黃道君之司直,元始十天王入室弟子也,姓延名陵,陽字庇華,形有嬰孩之貌,仙官以青真小童為號,其為器也,玉朗洞照,聖周萬變,玄鏡幽覽,才為真俊,遊於浮廣。

推此始運館於玄圃,治仙職分,子存師君,爾後所願,不存所授,命必傾淪。」言畢,夫人一一手指所施用節文以示帝焉。凡十二事都畢,又告帝曰:「夫五帝者,方面之真精,六甲者,六位之通靈,佩而尊之,可致長生。此書上帝封於玄景之臺,子其寶秘焉。

」王母曰:「此三天太上之所撰,藏於紫陵之臺,隱以靈壇之房,封以華琳之函,韞以蘭簡之帛,約之以北羅之索,印以太帝之璽,受之者四十年傳一人,如無其人,八十年可類受二人,得道者四百年一傳,得仙者四千年一傳,得真者四萬年一傳,得升太上者四十萬年一傳。傳非其人,謂之泄天道,得人不傳,是謂蔽天寶,非限妄傳,是謂輕天老,受而不敬,是謂慢天藻。泄蔽輕慢四者,取死之刀斧,延禍之車乘也。

泄者身死於道路,受土刑而骸裂,蔽者盲聾於來世,命雕枉而卒歿,輕則禍鐘於父母,詣玄都而受罰,慢則暴終而墮惡,生棄疾於後世,皆道之科禁,故以相戒,不可不慎也。」王母因授以五嶽真形圖,帝拜受俱畢,夫人自彈雲琳之敖,歌步玄之曲,王母命侍女田四妃答歌,歌畢,乃告帝從者姓名,及冠帶執佩物名,所以得知而紀焉。至明,王母與上元夫人同乘而去,龍虎車馬導從,音樂如初來時,雲彩郁勃,盡為香氣,西南而去,良久乃絕。

帝既見王母及夫人,乃信天下有神仙之事,但不精勤,久得屍解而去,不能升天。王母夫人青真小童皆云帝無仙才,斯固玄察之矣。然仙桃靈果天膳靈酒,帝皆得而食之,但至誠求道之感應亦非凡骨矣。不然者,何以茂陵之物出於人間,亦聊示神變之跡,知神仙之不可誣也。其後孝宣帝地節四年乙卯,咸陽茅盈字叔申,受黃金九錫之命,為東嶽上卿司命真君太元真人,是時五帝君授冊既畢,各升天而去。茅君之師總真王君、西靈王母與夫人降於句容之山金壇之陵華陽天宮以宴茅君焉。

」時茅中君名固,字季偉,小茅君名衷,字思和,王母王君授以靈訣,亦授錫命紫素之冊,固為定錄君,衷為保命君,亦侍真會。王君告二君曰:「夫人乃三天真皇之母,上元之高尊,統領十方玉童玉女之籍,汝可自陳。」二君下席再拜,求乞長生之要,夫人憫其勤誌,命侍女宋辟妃出紫錦之囊,開綠金之笈,以《三元流珠經》、《丹景道精經》、《隱地八術經》、《太極錄景經》,凡四部以授二君。

王母復敕侍女李方明出丹瓊之函,披雲珠之笈,出《玉珮金璫經》、《太霄隱書經》、《洞飛二景內書》,傳司命君各授書畢,王母與夫人告去,千乘萬騎升還太空矣。

白話 · CC01945

上元夫人是道君弟子,統領真籍,位次僅在龜臺金母之下。漢武帝求仙時,西王母降臨漢宮,因武帝殷勤請留,便遣侍女邀上元夫人同來。夫人乘雲中簫鼓而至,隨從多為女子靈官,服飾光耀。

她直斥武帝暴、淫、奢、酷、賊五種病根,說若不改過修善、節食齋戒、養神保精,即使好道也難以長生。武帝再三求授寶文,王母與夫人議論科禁與傳授資格,最後授以五嶽真形圖及六甲靈飛等術。夫人又參與茅氏受經授命之會,傳多部寶經給求道者。

整個故事以漢宮夜降、寶笈傳授和嚴辭勸戒為主軸。

譯讀 1:上元夫人者,道君弟子也,亦云玄古以來得道證仙,位總統真籍,亞於龜臺金母。金母所降之處,多使侍女相聞,以為賓侶焉。漢孝武皇帝好神仙之道,禱醮名山以求靈應,元封元年辛未七月七日夜二唱之後,西王母降於漢宮,帝拜迎,稽首侍立久之,王母呼帝命坐,設以天廚,言宴粗,悉命駕將去,帝下席叩頭,請留殷勤,王母復坐,乃命侍女郎密香邀上元夫人焉,帝不知夫人何真也,云:「王九光母敬謝,但不相見,四千餘年,天事勞我,致以愆面。

劉徹好道,適來視之,見徹了了似可成進。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上元夫人、云玄古以來得道、位總統真、漢孝武皇帝好神」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夫人年可二十餘,天姿清耀,靈眸艷絕,服赤霜之袍,雲彩亂色,非錦非繡,不可名字,頭作三角髻,餘髪散垂至腰,戴九靈夜光之冠,帶六山火玉之佩,結鳳文琳華之綬,腰流黃揮精之劍,上殿向王母拜,王母坐止之,呼帝坐北向。夫人設廚,亦乃精珍,與王母所設者相似,王母敕帝曰:「此真元之母,尊貴之神,汝當起拜。

」帝拜問寒溫,還坐,夫人笑曰:「五濁之人,耽酒榮利,嗜味淫色,固其常也,且徹以天子之貴,其亂目者倍於凡人焉,而復於華麗之墟拔根,願無為之事,良有誌矣。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帶六山、結鳳文、王母敕帝、尊貴之神」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譯讀 3:且阿母至誠,妙唱玄音,其敬勖節度,明修所奉。比及百年,阿母必能致汝於玄都之墟,迎汝於昆閬之中,位以仙官,遊於十方,吾言信矣,子勵之哉!若不能爾,無所言矣。」帝下席跪謝:「臣受性凶頑,生長亂濁,面墻不啟,無由開達,然貪生畏死,奉靈敬神,今受教,此乃天也,輒戢聖命以為身範,是小醜之臣當獲生活,唯垂哀護,賜其玄玄。」夫人使帝還坐,王母謂夫人曰:「卿之為誡,言甚急切,更使未解之人思於誌意。

」夫人曰:「若其志道,將以身投餓虎,忘軀被誡,跡火履難,。第 3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遊於十方、臣受性、奉靈敬神、輒戢聖命」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譯讀 4:」帝叩頭請求不已,王母曰:「昔上皇清虛元年三天太上道君下觀六合,瞻海河之長短,察丘山之高卑,立天柱而安於地理,植王嶽而擬諸鎮輔,貴昆陵以含靈仙,尊蓬山以館真人,安火神乎極陰之源,棲太帝乎扶桑之墟,於是方丈之阜為理命之室,滄浪海島養九老之堂,祖瀛玄炎長元流生鳳,麟聚窟各為洲名,並在滄流大海玄津之中。

水則碧黑俱流,波則震蕩,群精諸仙玉女聚居滄溟,其名難測,其實分明,乃目山源之規矩,睹河嶽之盤曲,陵回阜轉,山高隴長,周旋逶迤,形似書字。是故因。第 4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元年三天太上道、君下觀、察丘山、尊蓬山以館真人」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譯讀 5:「徹下土濁民,不識清真,今日聞道,是生命遇會聖母,今當賜與真形,修以度世。夫人方今告徹應須六甲六丁六戊致靈之術,既蒙啟發,弘益無量,唯願誥誨,濟臣饑渴,使已枯之木蒙雲陽之潤,焦火之草幸甘雨之溉,不敢多陳。」帝啟陳不已,王母又告夫人曰:「適真形寶文,靈官所貴,此子守求不已,誓以必得,故虧科禁將以與之,然五帝六甲通真招神,此術渺邈,必須精潔至誠,殆非流濁所宜施行。吾今既賜,徹以真形,夫人當授之矣。

吾當憶與夫人共登玄隴羽野及曜真之山,視王子童。第 5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不識清真、今日聞道、是生命、今當賜與真」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譯讀 6:吾今所以授徹真形文者,非謂其必能得道,欲使其精神有驗求仙之感,不惑可以誘進向化之徒,又欲令悠悠者知天地間有此靈真之事,足以卻不信之狂夫耳,吾意在此也。子性氣淫暴,眼睛不紅,何能得成真仙,浮空參差乎?勤而行之,適可庶於不死耳。明科云:『非長生難也,聞道難;非聞道難也,行之難;非行之難也,終之難。』良匠能與人規矩,不能使人巧也,必何足隱之耶?

」夫人曰:「謹受命矣,但環昔蒙倒景君、無常先生二君傳靈文,約以四千年一傳,女授女男授男,太上科禁以表。第 6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吾今所以授徹真、非謂其必能得道、欲使其精神、天地間有此靈真」與神真本行、聖號職司與信仰敘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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