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總敘道德（十六）
原文 367 字原文367 字
聖人之在世也，有有跡，有無跡。故道之不行也，或危身歷聘，以天下為其憂；或藏名飛遁，示世故不能累。有跡無跡，殊途同歸。斯實道義之門，非徒相反而已。然則仲尼之所以出，老氏之所以處；老氏之所以默，仲尼之所以語，蓋屈伸隱顯之極也。二子安能識之哉？司馬遷統序眾家，以道德為首，可謂知本末矣。班固作《古今人表》，乃詘老氏於第三品。雖其名可詘，而道可貶乎哉？於戲！老氏之術，見棄於當代久矣，斯數子者之由也。且仲尼親見老氏，嘆其道曰「猶龍乎」。從之問禮。
誠無間然，著在紀傳，後世不能探其意，是以異端之說紛然，蓋迷之者不窮其源，故非之者不盡其致。噫！斯傳之不作，則老氏之旨或幾乎息矣。今故極其致，顯其微，使昭昭然與群聖人意相合。有能體其道，用其名，執古以御今，致理如反掌耳。自昔言老氏術者，獨太史公近之；為治少得其道，唯漢文耳。其他皮傅詭說，皆不足取。
白話 · CC0365 字
聖人之在世也，有有跡，有無跡。所以道之不行也，或危身歷聘，以天下為其憂；或藏名飛遁，示世所以不能累。
有跡無跡，殊途同歸。斯實道義之門，非徒相反而已。然則仲尼之所以出，老氏之所以處；
老氏之所以默，仲尼之所以語，蓋屈伸隱顯之極。二子安能識之哉？司馬遷統序眾家，以道德為首，可謂知本末。
班固作《古今人表》，於是詘老氏於第三品。雖其名可詘，而道可貶乎哉？於戲！
老氏之術，見棄於當代久矣，斯數子者之由。且仲尼親見老氏，嘆其道曰「猶龍乎」。從之問禮。
誠無間然，著在紀傳，後世不能探其意，是以異端之說紛然，蓋迷之者不窮其源，所以非之者不盡其致。噫！斯傳之不作，則老氏之旨或幾乎息。
今所以極其致，顯其微，使昭昭然與群聖人意相合。有能體其道，用其名，執古以御今，致理如反掌。自昔言老氏術，獨太史公近之；
為治少得其道，唯漢文。其他皮傅詭說，都不足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