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部上(仙道)(仙道):史記曰.蓬萊仙(○初學記二十
原文 948 字仙道
史記曰.蓬萊仙(○初學記二十三.太平御覽六百六十三作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在渤海中.蓋嘗有至者.諸仙人及不死藥生焉.其物禽盡白.而黃金白銀為宮闕.未至.望之如雲.及到.三神山反居水下.欲到則風引舡而去.終莫能至.
又曰.黃帝採首山銅.鑄鼎於荊山之下.鼎既成.有龍垂胡髯.下迎黃帝.黃帝上騎.群臣後宮從上者.七十餘人.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龍髯.龍髯拔.墮黃帝弓.百姓仰空望.帝既上.乃抱其弓與胡髯.故後世因名其處曰鼎胡.其弓曰烏號.
漢書曰.梅福居家.常讀書.性少為事.至元始中.王莽專政.福一朝棄妻子.去九江.至今傳以為仙人.其後人有見福者於會稽.變為吳市門卒.
晉中興書曰.葛洪.字稚川.亡時年八十一.視其貌如平生.體亦軟弱.舉屍入棺.其輕如空衣.時咸以為屍解得仙.
莊子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馭飛龍.遊于四海之外.
又曰.黃帝立為天子.十九年.聞廣成子在於崆峒之上.故往見之曰.我聞吾子達於至道.敢問至道之精.廣成子曰.自而治天下.雲氣不待族而雨.草木不待黃而落.日月之光.益以荒矣.又奚足以語至道.黃帝退居三月.復往邀之.廣成子南首而臥.黃帝從下風.膝行而進.再拜稽首問曰.聞吾子達於至道.敢問治身.奈何而可以長久.廣成子蹶然而起曰.善哉問乎.吾語汝至道.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極.昏昏默默.無視無聽.抱神以靜.形將自正.心靜神清.無勞汝形.無搖汝精.乃可以長生.
淮南子曰.盧遨遊乎北海.經乎太陰.入乎玄闕.至蒙穀之上.見處士者.深目而喉.渠頭(渠.大也.)而鳶肩.豐上殺下.軒軒方迎風而舞.顧見盧遨.翻然下其臂.遯逃乎崥下.遨就觀之.方捲龜遨(○太平御覽九百四十二作殼.)而食合藜.遨與之語.若士囂然笑曰.嘻.子中州之人.不宜而遠至此.猶光乎日月.而載乎列星.
列仙傳曰.蕭史.秦繆公時.善吹簫.能致白鵠孔雀.公女字弄玉.好之.以妻焉.遂教弄玉作鳳鳴.居數十年.鳳皇來止其屋.為作鳳臺.夫婦止其上.不下數年.一旦皆隨鳳皇飛去.故秦氏作鳳女祠.雍宮世有簫聲.
又曰.陶公六安冶師.數行火.火一旦散上.紫色衝天.公伏冶下求哀.須臾朱雀止冶曰.安公安公.冶與天通.七月七日.迎汝以赤龍.至時.安公騎之東南上.城邑數萬人.豫祖安送之.皆辭訣.
本章以《藝文類聚》的彙編方式呈現「史記曰.蓬萊仙(○初學記二十三.太平御覽六百六十」以下材料,透過史記等引文,把養生、仙道或神異敘事放在同一部類中互相參照。這類章節的白話重點,是看見編者如何用不同書籍的短條來累積一個主題:有的講形神調養,有的講仙人往來、升舉變化,有的講神靈感應與人間祠祀。各條不必強求成為同一故事,而應視為唐代類書為作文、徵事、比對掌故而保存的材料庫。
若章中出現括注或校語,白話只說明其提示異文,不代替底本作判斷。
譯讀 1:仙道史記曰.蓬萊仙(○初學記二十三.太平御覽六百六十三作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在渤海中.蓋嘗有至者.諸仙人及不死藥生焉.其物禽盡白.而黃金白銀為宮闕.未至.望之如雲.及到.三神山反居水下.欲到則風引舡而去.終莫能至.又曰.黃帝採首山銅.鑄鼎於荊山之下.鼎既成.有龍垂胡髯.下迎黃帝.黃帝上騎.群臣後宮從上者.七十餘人.小臣不得上.乃悉持龍髯.龍髯拔.墮黃帝弓.百姓仰空望.帝既上.乃抱其弓與胡髯.故後世因名其處曰鼎胡.其弓曰烏號.漢書曰。
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六百六十三作方、此三神山、諸仙人及不死藥、而黃金白銀為宮」與道教經籍、史料與義理材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