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部下(神)(靈異部下(神)):易曰.精氣為物.遊魂為變.白
原文 724 字易曰.精氣為物.遊魂為變.
白虎通曰.魂者何謂也.魂猶伝伝也.行不休也.動於外.主於情.魄者白也.猶著人者也.主於性.
韓詩外傳曰.溱與洧.謂鄭國之俗.三月上巳.於兩水之上.招魂續魄.拂不祥也.
禮記曰.延陵季子適齊.長子死於嬴博之間.既封左袒.右還其封.曰.若魂氣則無不之.
又曰.作其祝號.玄酒以祭.君與夫人交獻.以嘉魂魄.是謂合莫.
又曰.氣也者.神之盛也.魂也者.鬼之盛也.
左傳曰.子產云.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彊.又曰.樂祁云.心之精爽.是謂魂魄.
越絕書曰.越王問於范子曰.寡人聞人失其魂魄者死.得其魂魄者生.物皆有之.人亦有之.范子曰.人有之.萬物亦然.天地之間.人為貴.物之生.穀為貴.以生人.與魂魄無異也.
離騷曰.(○按本條及下條非離騷.)百年信荏苒.何為苦心魂.
又曰.隱淪駐精魄.
又曰.望孟夏之短夜.何晦朔之若歲.惟郢路之脩遠兮.魂一夕而九逝.
又招魂篇曰.招魂者.宋玉之所作也.玉憐哀屈原.忠而斥棄.憂愁山澤.魂魄放逸.厥命將落.故作招魂.欲以復其精神.延其年壽.外陳四方之惡.內崇楚國之美.以諷諫懷王.冀其覺悟而還之也.朕幼清以廉絜.身服義而不沫.
史記曰.高祖謂沛父兄曰.游子悲故鄉.吾雖都關中.萬歲後.吾魂魄樂思鄉也.
淮南子曰.魂問於魄曰.道何以為體.曰.以無有為體.魄曰.無有有形乎.魂曰.無有.魄曰.無有何得而問也.魂曰.吾直遇之耳.視之無形.聽之無聲.謂之幽冥.幽冥者.所以喻道.非吾道也.
抱朴子曰.師言欲求長生.當對服大藥.欲得通神.當水火分形.分形則自見其身三魂七魄.而天靈祇皆可接.山川之神皆可役也.
襄陽耆舊記曰.羊公與騶(○太平御覽八百八十六作鄒.)潤甫.登峴山.垂泣曰.我百年後.魂魄猶當登此山也.
本章以《藝文類聚》的彙編方式呈現「易曰.精氣為物.遊魂為變.白虎通曰.魂者何謂也.」以下材料,透過易等引文,把養生、仙道或神異敘事放在同一部類中互相參照。這類章節的白話重點,是看見編者如何用不同書籍的短條來累積一個主題:有的講形神調養,有的講仙人往來、升舉變化,有的講神靈感應與人間祠祀。各條不必強求成為同一故事,而應視為唐代類書為作文、徵事、比對掌故而保存的材料庫。
若章中出現括注或校語,白話只說明其提示異文,不代替底本作判斷。
譯讀 1:易曰.精氣為物.遊魂為變.白虎通曰.魂者何謂也.魂猶伝伝也.行不休也.動於外.主於情.魄者白也.猶著人者也.主於性.韓詩外傳曰.溱與洧.謂鄭國之俗.三月上巳.於兩水之上.招魂續魄.拂不祥也.禮記曰.延陵季子適齊.長子死於嬴博之間.既封左袒.右還其封.曰.若魂氣則無不之.又曰.作其祝號.玄酒以祭.君與夫人交獻.以嘉魂魄.是謂合莫.又曰.氣也者.神之盛也.魂也者.鬼之盛也.左傳曰.子產云.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彊.又曰。
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猶著人、主於性、於兩水、若魂氣」與道教經籍、史料與義理材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