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真人
原文 756 字玉蟾真人
師姓和氏,名德瑾,秦州甘泉縣人。天姿整秀,志學之歲,攻事翰墨及冠隱。身為刀筆吏,然處事中正。以道存心,未嘗取非義財。遇高人勝士,靡不參請。天德問以部橡出身,方將遊仕宦途。忽一道者過門,師延至家,酌酒談玄,大適其意,少焉而去。他日道者復至,臂擎一梟,謂師曰:此物雖許大眼,了不識人。師乃悟為異人,因問其鄉里姓字,不告而往。後月餘道者復來,身染厲疾,止於其家。膿血汗穢,殆不可近。師為召醫,百療不效。經歲乃姐,師備禮葬之。
又數月一老媼詣門,泣且告曰:老身有兒,性嗜雲水,不事家業。近知遊居貴宅,特來相尋。師告以病姐,媼慟哭不已,曰:老身與兒,止是二口。兒今既死,何所託身。師請以母禮事之,一日媼曰:吾欲啟壙,一睹兒面,雖死無憾。懇告再四,師為發塚,但空棺而已。中有秘旨一幅,老媼亦失所在。師嘆曰:吾今遇真仙,尚汨沒塵堂中,果何為也。由是黜妻棄子,易衣入道。時聞重陽祖師亦遇真,居終南,乃往參同。大定三年,於劉蔣村結茅,與靈陽李公三人同處。
·既而心地圓通,大得其妙。七年丁亥,重陽束遊海上,師與靈陽共居暢道。十年庚寅春,馬譚劉丘四真將至,師及李靈陽時寓終南太平宮。留錢於貨羹之家,謂曰:今日當有丘劉譚馬四仙客至,可善待之。良久四人果至,貨羹人邀之曰:公輩豈非丘劉譚馬邪。四人相視而笑曰:汝何由知之。曰:和李二師已留羹錢矣。四子嘆異,食畢往見,圻然相得。師嘗命畫工寫真,托虎而睡,眾莫能曉。秋九月初師忽覺道體違和,丹陽命長春侍。疾至十四日,偷然順化。四子葬于劉蔣菴側。
畫梵虎睡者,乃頂表歸期在寅年也。升仙之後,有臨潼張公久患風疾。眾醫莫效,將屬績之際,夢師至門,告以治療之方。問其姓名,曰:吾終南和玉蟾也。覺而其疾少愈。用其所告之劑,疾果頓差。張就菴設齋建亭,以酬其惠。謐曰:玉蟾普明澄寂真人。今一祖庭石刻尚在。
本章白話大意是:本文列出入道、禮師、誦經、坐鉢、齋堂或責罰等規矩,說明眾人應按次序行事,以清規約束日用。章中明文如「玉蟾真人師姓和氏,名德瑾,秦州甘泉縣人。天姿整秀,志學之歲,攻事翰墨及冠隱。
身為刀筆吏,然處事中正。以道存心,未嘗取非義財。遇高人勝士,靡不參請。
天德問以部橡出身,方將遊仕宦途」,可見它是沿著「玉蟾真人」所標示的內容推進。其中可見關鍵語有性、命、道、師、齋、堂、真人、祖師、丹陽、長春;白話時只按這些字句說明其意思,不另添底本沒有寫出的人物心理、外部傳說或後世判斷。
譯讀 1:玉蟾真人師姓和氏,名德瑾,秦州甘泉縣人。天德問以部橡出身,方將遊仕宦途。忽一道者過門,師延至家,酌酒談玄,大適其意,少焉而去。他日道者復至,臂擎一梟,謂師曰:此物雖許大眼,了不識人。師乃悟為異人,因問其鄉里姓字,不告而往。後月餘道者復來,身染厲疾,止於其家。膿血汗穢,殆不可近。師為召醫,百療不效。經歲乃姐,師備禮葬之。又數月一老媼詣。
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玉蟾真人師、秦州甘泉縣人、然處事、以道存心」與道教經籍、史料與義理材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